第47章 第 47 章:他死了,你是不是就只喜歡我一個人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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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47章:他死了,你是不是就只喜歡我一個人了?
“我想......”楚天晴指尖劃過一片硬朗。
握住被汁液包裹住的。
指節。
“玩你的。”她支起身子,咬着下唇,趁着林斯年停滞的幾秒,追回散落的靈魂。
新鮮感讓她像個蠻不講理的小霸王,和林斯年次次溫柔紳士的開始不同。
一上來,她頑劣地一直在用指甲。
只是幾下,林斯年額頭冒出了汗,淺琥珀色的眸子潤得要滴出水......
不,眼睛哪有滴水這個說法?
那就是想哭哇!
楚天晴很喜歡看他哭,可林斯年真的很忍。
楚天晴從未見過他真正的哭過,只有被逼得眼位滲出生理性淚水,還很快被他擦掉。
“你會痛嗎?”楚天晴有些惡劣地抓起林斯年的手臂,隔着軟綿的家居服,尖利的虎牙刺進皮膚。
她知道他痛感度很高。
楚天晴曾經試過,一樣的力度,她掐自己手臂內側和掐他,讓林斯年真實的告知疼痛的等級。
似乎林斯年感受到的痛度,是她的兩倍到三倍,也可能楚天晴很耐痛。
林斯年身肌肉緊繃得如同一把拉滿的硬弓,只因她青澀主動的觸碰。
是痛的,她是知道怎麽讓他痛。
毫無章法技巧,生理上不好受,可心理上呢?
林斯年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沙啞的低哼:“嗯......”
知道楚天晴在胡鬧,他也沒有阻止她,只是眼裏燃起的火光,快把老宅的房間燒了。
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春汛,毫無預兆地在冰封的苔原上鑿開了一道裂縫。
林斯年恢複了服務。
論了解程度......
林斯年比楚天晴自己更了解她。
“是誰和我炫耀,練車練得小臂都有肌肉了?”林斯年低低地在她耳邊輕笑,只會逞能的小混蛋。
“不是我......”楚天晴睜眼說瞎話,揪住他吸水性很好的家居服,兩只手像貓貓抓貓抓板似的抓抓蹭蹭。
“......”林斯年親親她眼睛,含着她的唇瓣,無奈地嘆口氣。
楚天晴兩只手擺爛地往身後一撐,聲音斷斷續續:“就因為練,練車練的,壓彎和體能訓練都好累,我手和小臂都好酸啊,我不要玩了,不好玩。”
“你又不哭出聲,我喜歡看男孩子哭,痛也總忍着,也沒有一直在我耳邊......很粗的呼吸......我喜歡喘......的好聽的。”沒達到楚天晴的預期,她就任性地當起甩手掌櫃。
林斯年已經預想到了這個結果。
既然開了這個頭,以後他怕是有的受了。
“嗯,不動了。”林斯年用毛巾擦過手,重新吻她,這次是很輕地吻。
多了,怕又和在賽車場休息室那次,連着腫了三天。
他自己:0.4次。
距離釋放,離得還很遠。
雙臂收攏,林斯年緊緊抱着她,唇壓着溫熱的發鬓:“睡吧,明天就回家了。”
“那你怎麽辦哇?”楚天晴覺得腰被一塊熱硬硌得慌,玩心下去以後,假惺惺關心一下。
“那你說怎麽辦?”林斯年問。
“放一首......清心咒聽聽?”楚天晴擡手要去摸手機。
林斯年摁住她手腕:“寶寶,你知道,有時候你很不講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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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雪過天晴。
在老宅用過早飯,楚天晴他們便回到自己家。
說來也奇怪,楚天晴在車裏,光進到別墅的內部道路,心态就變得很放松,不像在老宅,總覺得有些壓抑。
氣場這東西,奇妙得說不清楚。
有的人、有的靈魂,天生就和某個地方更契合。
一開門,小白在玄關處搖着尾巴瘋狂撲上來,雨露均沾,平等地舔每個人的手掌心,家裏瞬間有了熱氣騰騰的煙火氣。
随着距離大年三十還有不到一周,林斯年和林之辰的兩個小家,正式進入了“忙年”的節奏。
今年這個年格外不同,林家平添了兩口人,還多了一條狗。
林斯年和堂弟林之辰都從孤家寡人變成了已婚的身份。
大年二十七的晚餐桌上,林斯年別墅內,破天荒地召開了第一屆“家庭團年會議”。
“小舅舅,今年我們怎麽過年呀?”林南溪歪着腦袋,手裏抓着筷子,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裏全是對新年的向往。
到底是高三的年紀,還是小孩,林南溪骨子裏還帶着對節日的雀躍。
往年林家過年冷清,林斯年和林之辰兩個大男人對傳統節日沒什麽概念,基本上都是帶着林南溪滿世界飛。
要麽在瑞士的滑雪度假別墅裏看雪,要麽在南半球的高級酒店裏吹海風。
享盡奢華,卻總少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可今年截然不同。
家裏不僅多了新成員,林南溪還一次性擁有了兩個世界上最好的舅媽。
林南溪從半個月前就在期待這個有生以來最特殊的團圓年了,讓她覺得更幸福的一件事,是以後的每一年,家裏都會變得熱熱鬧鬧的。
林斯年:“今年阿辰的小姨一個人在京市,你小舅媽和我提議,邀請小姨過來和我們一起過年。”
林南溪點點頭,歡呼雀躍:“好耶,好久沒見小姨了,人多才熱鬧!”
“嗯,我也很想小姨。”楚天晴在一旁跟着笑。
她和陳清辭一直保持着頻率不低的私人聯系。
前陣子聖大金融系的轉學考試成績一出來,楚天晴第一個截圖分享的人除了閨蜜沈星瀾和林斯年,就是陳清辭。
陳清辭再次主動提出為楚天晴出了轉學推薦書,雖然林斯年也出了,但最後,楚天晴用了小姨的。
想起一周前和陳清辭在電話裏的聊天內容,楚天晴的唇角就忍不住上揚。
小姨在電話裏欣喜地告訴她,這半年她的生活、工作狀态調整的很好,她的抗抑郁藥量這周開始已經減到了最輕度的劑量。
連主治醫生都感到不可思議,表現得極其樂觀,直言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陳清辭就可以徹底告別藥物來調節情緒了。
楚天晴想,小姨這條劇情線,算是徹底穩了,完全告別自鯊的悲劇,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發展。
她順手就去夠桌上那杯冰得剛剛好,正冒着細密白霧的楊梅汁,指尖還沒碰到杯壁。
林斯年面無表情地伸出兩根手指,不容拒絕地将那杯冰楊梅汁從楚天晴的眼皮子底下撤了走,順手擱在了大理石桌面的最遠端。
他微微側頭,對侍立在一旁的傭人囑咐道:“撤下去,上一杯現榨的溫玉米汁。”
“啊......我還沒來得及嘗一口......”楚天晴一把抓了個空,不滿地向林斯年抗議,“我喝冰的又沒事,我不痛經!”
小年夜的第二天從老宅回來,她就正式迎來了生理期。
按照日子推算,差不多大年三十那天就能徹底結束。
以前楚天晴大大咧咧慣了,生理期吃冰淇淋都是常有的事,沈星瀾都勸不住她。
自從去年十一假期林斯年記住她的生理期後,每個月的這幾天,楚天晴都覺得自己的生活像被軍事化精細管理一樣,屁大點的小事兒他都要管。
林斯年眼皮都沒擡一下:“生理期第四天,身體免疫力低,喝溫的。”
說完,林斯年視線帶着若有似無的壓迫感,掃向坐在對面的林南溪——以及林南溪面前那杯同樣冒着冷氣的冰楊梅汁。
“我這次沒被小舅媽傳染,我喝冰的沒問題。”林南溪摁住自己面前的冰楊梅汁,同情地和楚天晴交換眼神。
小舅舅現在掌控欲好強喔,還好只是對小舅媽。
楚天晴看着傭人端上來的溫熱,散發着谷物香氣的玉米汁,認命地嘆了口氣。
“你們還有想邀請的人嗎?”林斯年神色雖然依舊清冷,但眉眼間少了幾分往日的緊繃,他也在适應這個逐漸熱鬧起來的家。
“我還真有一個朋友,小倒黴蛋要自己一個人過年。”
楚天晴想到ANN′S的品牌主理人和設計師安之,上次見面時,安之提到今年她會一個人在京市過年。
原因更是好笑,安之爸媽人到中年,因為一場誤會差點離婚,最近兩人剛和好,蜜裏調油,抛下安之和她哥哥準備利用過年期間的假期去歐洲重溫蜜月。
安之的哥哥早就答應女朋友過年去沖繩海島度假,家裏只剩安之一個孤家寡人。
“安之,你應該記得她,小溪也記得吧?”楚天晴抿了一口玉米汁,偏頭看林斯年。
“ANN′S的設計師?好。”林斯年颔首,用餐巾替她擦了一下唇角。
“......”楚天晴不自在地躲了一下,很小聲嘀咕,“小溪還在,我們是長輩......”
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恨不得騎林斯年頭上,但凡多個人就不行了,她面子比天大。
“最好的家庭教育,就是長輩恩愛。”林斯年用公筷夾了一顆菜心到她碟子裏,“給小溪做個好榜樣,你多吃點青菜,她也會吃。”
楚天晴瞪圓眼睛:“......”
林南溪是十八歲!不是八歲!!!和吃青菜有毛關系???
林南溪喝着楊梅汁在一旁偷着樂,她從小就愛吃青菜,不需要什麽“吃菜”的榜樣。
小舅舅和小舅媽實在太好磕了,她可以磕一百年!
沈星瀾最近日子又是過得有點日夜颠倒,雖然沒參與這次家庭會議,但是會議結束後的“會議紀要”楚天晴還是發到閨蜜手機裏。
楚天晴:【瀾瀾!我把今年和我們一起過年的人員名單都發給你,還有年夜飯菜單,你還有什麽想吃的和我說。】
為了方便照顧還處于昏迷狀态的林之辰,今年的年夜飯,大家一致決定打破往年安排在林斯年別墅的慣例,直接将陣地轉移到了林之辰的獨立別墅裏。
今年的年夜飯,安排在林之辰的別墅。
雖然林之辰還處于昏迷狀态,但大家都希望離他近一些。
在新年鐘聲敲響的那一刻,哪怕隔着一扇門,也要讓他聽見人間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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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傍晚,林之辰的別墅裏已經飄滿了年夜飯的香氣。
沈星瀾和小姨陳清辭一同從林之辰的專屬醫療病房裏走出來。
陳清辭并沒有很常來看林之辰。
每周,沈星瀾都會整理出一份詳細的醫療報告發給陳清辭。
其實那些報告,陳清辭從未看完過,只會翻看裏面外甥的照片,她完全放心将林之辰交給沈星瀾。
既然對沈星瀾百分百的信任,陳清辭不會多過問一句進展,只是保持內心那份期待,靜靜地等下去。
病床上的林之辰一如陳清辭記憶中的模樣,容顏英俊而平靜,被頂級醫療團隊護理得挑不出半點瑕疵,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場漫長的睡眠。
沈星瀾借着和小姨見面的機會,正大致和陳清辭聊起實驗下一步的方案與攻克方向。
沈星瀾盡量控制用詞,把一些枯燥、高深的醫學術語解釋的簡單一些。
幾句話,聽得陳清辭眼眶微微發熱。
突然間,陳清辭上前一步,毫無預兆地抱住了沈星瀾。
沈星瀾的雙手有些無措地微微舉在半空中。
除了楚天晴的突然飛撲,以及那些光怪陸離的夢境裏林之辰的觸碰之外,沈星瀾還不太适應與任何人的肢體接觸。
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感受到陳清辭身上長輩特有的溫暖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她終究沒有推開。
“瀾瀾,有時候我想,就算阿辰這輩子都醒不過來……其實也沒關系。你真的,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陳清辭退開半步,伸出手,輕輕撫摸着沈星瀾因連日高強度實驗而顯得有些清瘦的面龐,滿眼都是疼惜。
“小姨今天和你交個底,我把你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哪天……如果阿辰真的醒不過來了,你不想再守着他了,小姨親自來做你們的離婚見證人。”
“瀾瀾,你去尋找你自己的幸福,小姨一萬個祝福你,你要知道自己的人生還長,別被林家,別被阿辰給栓死了。”
陳清辭剛從港島出差回來,從大衣口袋裏摸出一個厚實的大紅利是封,塞進沈星瀾手裏:“今年的壓歲紅包,小姨不祝你大富大貴,只祝我們瀾瀾,新的一年健康平安,前程似錦。”
沈星瀾握着那個帶着體溫的紅包,心尖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看着陳清辭,千言萬語最終只彙聚成了一句輕柔卻堅定的回應:“謝謝小姨。小姨,新年快樂。你要相信,新的一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傻孩子,已經好起來了。”陳清辭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臂,将眼角的淚意逼了回去,轉身朝着客廳方向喊道:“小溪!晴晴!快過來,小姨給你們發紅包了!”
“哇!謝謝小姨!”楚天晴從廚房竄了出來,一把抱住陳清辭的胳膊。
林南溪也跟着跑過來,規規矩矩地鞠了個躬:“謝謝小姨!祝小姨永遠十八歲,美貌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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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夜幕降臨。
過年這天,理應是楚天晴穿書以來最想家的日子。
雖然她和沈星瀾都心知肚明,書外的現實世界時間是絕對靜止的,無論她們在這個書裏待多久,等任務完成徹底返回時,她依舊會回到那個深夜,躺在熟悉的宿舍小床上,甚至連手心裏手機的溫度都不會變。
可人到底是感性的動物,看着滿城的萬家燈火,如果真的是一個人無依無靠的穿書,自己過年,那份排山倒海的孤獨,恐怕能将人溺斃。
可現在不同,吃過年夜飯後——
“我的缪斯!晴寶,快來!這根超大號的要燃了!”安之穿着一件喜慶的暗紅色大衣,在庭院的雪地裏興奮地朝楚天晴揮手。
“來啦!哇,好棒!”楚天晴踩着厚厚的積雪飛奔過去,從安之手裏接過一根剛點燃的仙女棒。
“小舅媽,你看我的!棒不棒?”林南溪一手攥了五六根仙女棒,組成了仙女超大棒!
“哈哈哈哈,缪斯,咱倆輸了。”安之捧腹大笑。
“小溪,你的太棒了!”楚天晴也笑彎了腰。
無數金黃色的噼啪火星在寒冷的夜空中驟然盛開,照亮了三個女孩被冷空氣凍得泛紅的臉龐。
她們在雪地裏揮舞着金色的流光,笑聲清脆。
楚天晴兜裏的手機在一片喧鬧中執着地響了起來。
楚天晴哈着白氣,把仙女棒換到左手,右手摸出手機,是臧初雪發來的微信拜年祝福。
今年過年,臧初雪咬緊牙關,終于把姐姐從廣市接到了京市。
楚天晴得知後,二話不說便把自己在學校那間空着的獨立高規格宿舍騰了出來,留給她們姐倆過年住。
為了表達感謝,年前臧初雪的姐姐特意從老家帶來了純手工腌制的傳統臘排骨,沉甸甸的一大包,跨過大半個國寄到了林斯年的別墅。
今天的年夜飯,餐桌上的一道菜,就有臧初雪姐姐帶來的臘排骨。
楚天晴給她的學霸室友回信息,也祝她和姐姐新年快樂。
她順手将年夜飯餐桌上拍的一張臘排骨的特寫照片,給臧初雪發了過去。
楚天晴:【雪寶,替我謝謝姐姐!超級好吃,大受好評!】
很快,臧初雪回過來一段十幾秒的小視頻。
視頻裏,楚天晴和臧初雪的宿舍裏挂上了紅火的中國結和各種過年裝飾,小桌上正咕嘟咕嘟煮着紅湯火鍋。
臧初雪的電腦屏幕裏放着春晚的歡歌笑語。
她和姐姐一人捧着一杯果汁,對着鏡頭笑得眉眼彎彎:“新年快樂,晴晴!”
緊接着,臧初雪又發過來十幾張照片。
楚天晴站在雪地裏點開,一張張看。
照片裏的背景是京城的各大地标。
第一張是在紅牆銀雪的故宮博物院前,大雪覆蓋下的紫禁城莊嚴肅穆,臧初雪給姐姐圍上了一條大紅色的新圍巾,兩個女孩在太和殿前相擁着,對着鏡頭笑得眉眼彎彎。
下一張是在宏偉的天安門廣場上,姐姐雖然看着有些局促和拘謹,但那雙眼裏閃爍着的,是前半生從未有過的、對外面世界的好奇與向往。
還有在人頭攢動的南鑼鼓巷,照片拍得有些糊,是臧初雪的自拍。
畫面裏,姐姐手裏拿着一串剛咬了一口的糖葫蘆,正被酸得眯起眼睛,而臧初雪在一旁笑得肆無忌憚。
京城的每一處名勝古跡,每一條熱鬧的胡同巷子,都留下了這對姐妹緊緊相依的腳步。
楚天晴一張張滑過去,直到翻到最後一張,她頓了一下。
那是一張在宿舍小書桌前的特寫。
暖黃的臺燈光線柔和地灑下來,臧初雪的姐姐坐在椅子上,懷裏緊緊抱着幾本厚厚的新書,對着鏡頭笑得有些羞澀。
楚天晴将照片放大,視線落在其中最上面那一本的封面上。
她清晰地看到了幾個燙金的小字——【成人高等教育自學考試專用教材】。
楚天晴強壓住內心的思緒,眼眶卻在一瞬間不可自抑地有些發熱。
臧初雪這條線……是不是真的,已經被徹底徹底地改變了?
楚天晴感受到了女性的勇敢,就算人生是被寫好的悲劇,只要有一絲翻盤的機會,她身邊的女孩子都會毫不猶豫地撕開一道口子,迎來了屬于她們自己逆天改命的黎明。
楚天晴手裏的仙女棒燃盡,她回到室內,将手機貼在胸口,發自內心地為這對姐妹感到高興。
手機繼續震動。
顧景辭和顧景珩這對雙胞胎兄弟也很懂事地發來了拜年微信。
哥哥沉穩,弟弟跳脫。
楚天晴彎起唇角,噼裏啪啦地敲字回複:【新年快樂!新的一年,身體健康,好好學習,高考之前不許早戀!】
她剛準備放下手機,去露臺把最後幾根仙女棒放完,屏幕頂端再次彈出來一條新消息。
是單熠發來的拜年祝福。
【楚天晴,新的一年,希望你能做你想做的一切,祝你順遂,平安。】
和顧景辭、顧景珩這對雙胞胎兄弟發來的祝福語不同,楚天晴詫異于單熠沒有對她加任何稱呼。
顧景辭和顧景珩一個叫她學姐,一個跟着林南溪叫她小舅媽。
單熠這個小屁孩,也不叫姐姐也不和林南溪一樣稱呼她長輩,是幾個意思?
楚天晴看着屏幕挑了挑眉,完全不能理解這個年紀的中二少年在想什麽。
她官方而大方地回了單熠一句标準的節日群發祝福,便不再多言。
接着,楚天晴點開微信錢包,開始給小輩們發紅包,很有當長輩的自覺。
“發紅包啦!讨個好彩頭!”楚天晴沖着雪地裏大喊,“小溪,接好了,祝你今年高考順利,金榜題名!”
“哇,謝謝小舅媽!小舅媽大氣,祝小舅媽和小舅舅白頭偕老,百年好合~”林南溪捧着手機,激動的吉祥話張嘴就來。
楚天晴為安之也準備了紅包,能這麽這麽優秀的女性設計師的缪斯,她感到很榮幸。
楚天晴收起手機,開始在別墅裏到處尋找好閨蜜沈星瀾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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