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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小混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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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段戀愛,不要那麽認真;

只是一段戀愛,不要那麽較真兒;

只是一段戀愛,不要那麽投入......

這些用來勸慰、警告自己的清醒話語,如果在她心裏真的能管用,那此時此刻也輪不到這麽別扭和糾結了。

乾嘛老想着半年後的事情呢?想想現在吧。

想想當下,只想快樂的事情。

楚天晴又開始哄自己。

只是,這一次,心底被林斯年砸出來的缺口太大,不像之前那麽容易就能被兩三句口嗨糊弄過去了。

林斯年似乎察覺到了懷裏小姑娘的情緒低落。

他把那具軟綿綿的身體打橫抱起,往床中央挪了挪位置,将她整個人密密實實地圈進懷裏。

“又在想什麽?”林斯年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總覺得她時不時在走神。

甚至在昨晚最親密的時刻,她的大腦也會毫無征兆地忽然間神游到不知道哪個未知的星際去。

昨晚為了讓她專注,他不得不叼着她耳垂,一遍遍耐心地哄着、逼着她放松,叫了好多次“寶寶”,那散落一地的魂兒似乎才被他險險地撿回來。

作為她昨晚不專心的懲罰。

林斯年會等她放松的時候,一個不注意狠狠地往最參處嵿上去。

力道大得簡直要把她整個人川透。

這一下,楚天晴是真的差點靈魂出竅。

不能再想了,林斯年閉了閉眼,不希望自己像個沒有自控力的毛頭小子。

“沒在想什麽,就是人有點累。”楚天晴小聲嘀咕。

林斯年長指輕柔地穿過她額間的碎發,幫她整理好,忍不住親了一口粉嘟嘟的臉頰:“一直到年初五,我的時間都是你的,想去哪裏玩?”

楚天晴覺得自己像一只被把玩得沒有筋骨的娃娃,軟綿綿的貼着他,說話有氣無力:“不知道......”

“想回你的老家看看嗎?”林斯年低聲詢問。

他本想趁着假期,去看看小姑娘從小長大的地方,去補全她過去二十年裏他未曾參與的那些人生拼圖。

“老家啊?沒有值得看的人,不想回去。”楚天晴有些冷淡地搖搖頭。

原書設定裏,楚天晴沒能擁有一個溫馨幸福的家庭。

書裏的父母在原主很小時離婚,雙方各自迅速重組了家庭,并且都有了屬于他們自己的、真正被愛意滋養的孩子。

原主甚至不是被爺爺奶奶或外公外婆帶大的,而是像一只多餘的皮球一樣,周末、假期被親生父母輪流塞到了不同的、或近或遠的親戚家裏,平日就在寄宿學校一路孤獨地長大。

等上了大學,原主自然和那些所謂的血緣至親徹底斷絕了聯系。

“嗯,那不去了。”林斯年察覺到她語氣裏對那個“家”的排斥,心疼地貼了貼她額頭。

既然小姑娘不樂意,那個地方對他而言就沒有任何意義。

林斯年像哄幼兒園小朋友一樣,一下一下撫摸着她的後背:“那去逛廟會?京市初一的廟會很熱鬧。”

“人好多,好累。”楚天晴一下子成了低精力小狗了,下巴抵在他懷裏,說不出的難受。

明明還沒到分離的時節,楚天晴已經提前感受到了傷感。

她現在迫切地想和沈星瀾聊聊天。

她問問閨蜜,如果夢裏的林之辰消失了,沈星瀾會怎麽辦?

林斯年看着她眼底那抹散不去的倦意,低聲說:“太累了是嗎?那哪兒都不去,陪你睡覺。”

“嗯,睡素覺。”楚天晴後脊發熱,有些警惕地往被子裏縮了縮。

林斯年失笑:“今天只摟着你睡,什麽都不做。”

“明天也不行,”楚天晴閉上眼,咬住下嘴唇小聲控訴,“你要好久好久......才能停下來,好久哦!”

“明天,看你身體恢複的情況,乖,上藥。”林斯年聲音沉了幾分,把她翻個身,拿過旁邊的抱枕墊在她小腹

飽滿精致的曲線微微擡高了一些。

“不上,沒那麽難受了......”楚天晴把臉埋進枕頭裏。

“還腫着。”林斯年輕輕吻了一下她後脊的蝴蝶骨,拆開一包醫用酒精濕巾,擦手消毒。

冰涼的藥膏被他擠在指尖,一點一點地塗抹、揉按了進去。

林斯年很難不想起昨晚。

後來他執意開主燈,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的寶寶真的很厲害,全吃夏去了。

第二爐做好的小面包,比第一爐更香更軟,奶油夾心夾得更多。

小面包夾心的地方被撐得很薄,半透明,能看到形狀。

林斯年算得上是很良心的商家了,奶油餡給得很足......

或許是這段時間的服務起作用了,小面團經過揉面、醒面幾次之後越來越放松,接受度就變得越來越高,入爐烤出的面包就更松軟、香甜,奶油餡料自然能灌注得更多。

“小溪去哪兒了?”楚天晴受不了一股股湧上來的粟蔴,今天是大年初一,做長輩的還惦記着大外甥女。

林斯年一邊專注着手上的動作,一邊淡淡地回應:“她上午在隔壁別墅學習,下午跟着小姨和安之一起去逛京市的傳統廟會,小白也被她順手帶走了。對了,沈星瀾今天下午也跟着她們一起去了。”

楚天晴被藥膏的涼意刺到,小硴園磨得微微發疼,帶一點灼燒的月中月長感,但不嚴重。

比起來,竟沒在賽場休息室那一次,林斯年只用手和......

口牆紙服務她連續六、七次抵達糕的那一次更難耐。

“按一下,幫助吸收。”林斯年輕輕吐出一口氣,指腹耐心地在的微月中邊緣溫柔地打圈。

“啊?那意思是說……我們今天,不用帶孩子了?”楚天晴伸了個懶腰,這會兒心情好一點,不甘心大好的假期被完全浪費掉。

說好的,要珍惜每一天呢。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提前難過上,不如好好享受。

林斯年挑了挑眉:“明天也不用,小溪今天晚上不回這邊,直接跟去小姨家裏住。”

“瀾瀾也去小姨家住?”楚天晴不自在地晃了一下腿,又想把兩條腿疊起來。

“應該。”林斯年兩只大手一把握住她的腳踝,不容拒絕地再次将絲質睡褲的長腿往兩側分開,“不可以一直夾,腿型會變得不好看。”

“那你不要打圈哇!”楚天晴覺得自己要被頑壞了。

救!限制文的角色特質,還會傳染嗎?

“太多水了,寶寶。”林斯年表情如常,動作惡劣。

“我怎麽覺得你騙我?”楚天晴臉頰氣鼓鼓地變成倉鼠。

“為什麽?”林斯年指尖又擠上一坨藥膏,聞言看她。

“你不可能是第一次,哪有第一次就會這麽多花樣,還這麽久......”

“我當你是在誇我,寶寶。”林斯年不想承認,但他确實做了很久的功課。

楚天晴聲音悶悶的,覺得控訴也沒用,以後她要變本加厲還回來,才不能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我想好要做什麽了。”楚天晴不是個喜歡內耗的性格,她深吸了一口氣,撐起胳膊坐起來。

“嗯?”

“我想去露營,現在就去!”

“室外零下六度,如果去山裏,夜間溫度能降到零下十幾度。你昨晚出了那麽多汗,體質又弱,萬一風寒感冒了怎麽辦?”林斯年是可以奉陪,但實在是怕她生病。

“可我還沒和你露營過,我不管,就要露營。”楚天晴開始耍賴,對男朋友提要求,“我想吃蜜汁烤雞翅、軟糯的烤年糕,還有微辣的小郡肝串串!對了,還要有新鮮紫蘇葉包着的、滋滋冒油的烤牛肋條!晚上我們還要躺在一起看星星,烤棉花糖,喝熱可可!”

林斯年只當是小姑娘昨晚體力消耗過大,單純是饞一頓重口味的燒烤了。

他哪裏知道,楚天晴之所以對“露營”有這麽執着的儀式感,是有原因的。

楚天晴在小學二、三年級時,收到過沈星瀾送的一份生日禮物——

一本帶鎖的精美日記本,封面的流沙在陽光下閃爍着粉藍色的微光,超級漂亮。

當時的楚天晴舍不得在上面寫任何敷衍的字跡,只肯鄭重地在裏面一筆一畫勾勒下——“未來最想和好朋友、以及未來男朋友一起做的100件事”。

只要在電視裏、或者在路邊、學校、生活中看到什麽好玩有趣的事情,小小的楚天晴就會記在那個本子裏。

現在,她決定把腦子裏記得的事情,盡量和林斯年都做一遍,也算是完成從小到大的願望。

--

既然妻子最大,林斯年自然是毫無底線地照辦。

不過,好在楚天晴并沒有指定必須去哪座荒山野嶺露營。

林斯年為她身體着想,精明地把露營地點直接安排在了別墅內部。

主別墅旁邊的副樓裏,聳立着一座占地上百平米的巨大全鋼架玻璃花房。

林斯年讓人推走了原本擺放在中央的珍稀植株,鋪上了厚厚的防潮墊與駝羊毛地毯。

雙人露營帳篷在花房中央拔地而起,四周挂滿了溫馨的星星氛圍燈。

白天,玻璃頂棚可以完全打開,任由冬日的暖陽灑進來。

而到了晚上,現代化的智能溫控系統與可閉合的屋頂,能将室溫鎖在最舒适的24°C。

夜幕降臨,一輪明月如玉盤般挂在夜空之中。

玻璃房連接的戶外露天廚房裏,大廚親自掌勺,炭火在壁爐裏噼啪作響。

楚天晴裹着一件毛茸茸的白色大氅,如願以償地坐在露營凳上。

她面前是外皮被烤得微微焦脆、內裏卻牽絲拉線的烤年糕;刷滿了野生蜂蜜、散發着濃郁甜香的黃金雞翅;還有被特制辣醬包裹着、咬下去咯吱作響的微辣小郡肝……

最讓楚天晴驚豔的,是那一道用翠綠的紫蘇葉包裹的烤牛肋條。

肥瘦相間的牛肉在炭火的炙烤下表皮微微泛着金黃,油脂順着肌理滋滋地往下冒,撒上一把現磨的孜然和椒鹽,裹着紫蘇特有的清香一口咬下去,簡直香拽了。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林斯年不太吃這些食物,随手扯過一張濕紙巾,替她擦拭嘴角的醬汁。

愛一個人,在林斯年的人生字典裏,真的是一件無法用邏輯去解釋的神奇方程式。

只要她高興,他的多巴胺分泌速度就會比她還要快。

他這執掌財富帝國,可如今,他唯一的野心,不過是想看小姑娘永遠無憂無慮地笑。

至于眼淚……

他自私地希望,那只是在那件事上時,因為承受不住而溢出的生理性淚水。

楚天晴不護食,也不勸食,林斯年不吃她就自己吃。

吃得肚皮圓滾滾,她抱着一杯熱氣騰騰、頂端漂浮着厚厚一層奶油和碎巧克力的熱可可,開始興致勃勃地拿長簽插着棉花糖在炭火上烤。

棉花糖的外殼在高溫下迅速膨脹、焦化,散發出一種類似太妃糖的濃香。

楚天晴再用兩片全麥餅乾用力一夾,裏面的熱融棉花糖便像熔岩一樣拉出長長的絲。

主廚還額外準備了焦糖鳳梨,在炭火上烤了也好吃。

楚天晴自己吃飽了,玩起烤鳳梨烤棉花糖上了瘾。

一不小心烤多了,鳳梨一片一片疊起來,很快在盤子裏堆成了一座小山。

“焦糖鳳梨不太甜,你嘗嘗嗎?吃多了肉可以幫助消化!”楚天晴極力向林斯年推銷她的燒烤手藝。

“好。”林斯年淡淡笑笑,拿過叉子,慢條斯理地把她烤的焦糖鳳梨都吃完了。

最後,兩個人像普通校園情侶一樣,捧着同一個馬克杯,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喝完了一整杯濃郁的熱可可。

裹着厚重的羊絨毯,靠在躺椅上,楚天晴看着閃爍着星星燈的庭院。

“家裏這麽大的院子,我都沒看到有一顆果樹?”小農意識強烈的楚天晴看到大院子,總尋思着種點什麽。

“喜歡什麽樹?”林斯年問。

別墅上萬平米的院子,除了一畝園丁打理的有機菜園,花園、人工湖邊上,确實沒種任何經濟作物。

所有的植被,要麽是特意從歐洲空運過來的觀賞花卉,要麽就是動辄百萬、需要專業園藝師精細修剪的造型黑松。

楚天晴被他一問,接着打開了話匣子——

“很小的時候,我家住平房,有個小院兒。”

“院子中央搭了一大片葡萄藤,每到夏天,葉子茂密得能遮掉大半個太陽。”

“那結出來的不是現在超市裏那種硬邦邦、連皮都能吃下去的無核提子,是老式的本地葡萄,必須吐皮吐籽兒的那種。”

“雖然帶着點酸頭,但是只要一剝開,就會有一股特別好聞、特別濃郁的玫瑰香味。後來……後來家裏拆遷搬到了高高的樓房裏,我就再也沒在市面上買到過那種味道的葡萄了。”

“還有,院子角落裏有一棵無花果樹。”

“夏末秋初的時候,無花果能結得像我的拳頭那麽大!外皮是深紫色的,只要一裂開口子,裏面的紅肉就爆炸甜,甜得沾手。”

“隔壁李奶奶家有一棵大櫻桃樹,不是現在動辄幾十塊一斤的車厘子,李奶奶好像是四川人,總是用方言叫它‘恩桃兒’。”

“那棵樹長得可茂盛了,每年初夏,都有一大半挂滿了果實的樹枝顫巍巍地伸到我家院牆這邊來。”

“李奶奶每次都隔着牆喊,讓晴晴敞開肚皮盡管摘,我爸爸就會搬來大木梯子上去摘,我就坐在樹底下,搬着小馬紮坐着,仰着頭等。”

“恩桃兒和車厘子不一樣,皮薄汁多,可軟可軟了,有的酸得倒牙,有的好甜好甜。”

“如果這一批摘的都很酸,我媽媽就會拿白糖給我拌勻了,放在冰箱的冷藏室裏冰一下,下午拿出來吃,簡直是全天下最好吃的冰淇淋。”

“還有巷子口李叔叔家門前的那棵蘋果樹……它結出來的蘋果不好看,是那種黃澄澄、表面有斑點的‘面蘋果’,但是它超級香!”

“摘一顆放在床頭,整個卧室能香足足一個月!”

“冬天我感冒拉肚子的時候,媽媽就會給我烤蘋果着吃,說吃了烤蘋果肚子就不疼了,有時候也拿奶鍋煮蘋果,煮出來的湯酸酸甜甜的,像山楂水,我每次都喝得精光……”

楚天晴喋喋不休講着她童年的趣事,眼睛在夜色裏像星星一樣亮晶晶的,滿是對書外世界的眷戀。

她猜到林斯年想聽,所有能說的,都毫無保留地分享了出來。

不能說或者和書裏設定相悖的,她就模糊一下背景、地點和人物。

林斯年聽着她嘴裏那些充滿了白糖、大木梯子與蘋果香氣的童年,心髒像是被什麽軟軟的東西擊中了一般,發出一聲極其溫柔的輕嘆:“你是在愛裏長大的小孩。”

他微微俯身,吻上她的發頂。

“曾經是吧......”楚天晴不忘書裏父母的人設,收斂了神色,為了符合原書裏那個“爹不疼娘不愛、最後心理扭曲”的惡毒女配人設,假模假式地抽噎了一下,“現在他們都有自己的家了,還好,我現在有你。”

“嗯,還好我們有彼此。”林斯年心髒酸酸的。

他也無父無母,在商界的血雨腥風裏厮殺了這麽多年,唯一的姐姐也早早離世,只留下一個林南溪。

林斯年想給她更多的愛,護她一輩子順風順水。

如她的名字一般,不沾一絲風雨,永遠晴天。

--

對楚天晴來說,在玻璃房的露營太好玩了,

她耍賴不想走,露營持續了整整兩天兩夜。

到了大年初二的晚上。

經過了兩天藥膏的滋養,加上吃了無數高級補品,楚天晴躺在帳篷裏摸了摸自己已經不那麽酸痛的腰,頓時又覺得自己“行了”。

楚·奶黃包·天晴重新上線。

她洗完澡後,故意把頭發散在鎖骨上,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牛油果綠真絲吊帶睡裙,像只沒有骨頭的貓兒一樣,啪嗒啪嗒地爬到了正在帳篷裏看書的林斯年大腿上。

林斯年對她底細太了解了,直到她有多大能耐。

楚天晴向來“眼大肚子小”,主打的就是一個“只管點火、絕不負責滅火”的惡劣屬性。

真按她要求來了,受不住就哭着撒嬌耍賴,他又見不得她撒嬌和哭......

一開始,林斯年的态度堅決。

他甚至連視線都沒從書上移開,只是牢牢地按住她亂動的臀,好聲好氣地勸阻道——

“別鬧,寶寶,還腫着,不行。”

“......”楚天晴小動作不斷,自己摸摸嘴唇,“真的不種了,摸摸?”

林斯年深吸了一口氣,手腕一轉:“你覺得行,是因為藥膏有鎮靜止痛的作用,皮膚表面那些微小的皮下挫傷會受到二次撕裂,聽話,會受傷。”

可偏偏,越是遭到拒絕,楚天晴骨子裏那股子叛逆就被勾得越發高漲。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進一步,整個人湊過去,用軟綿綿的唇瓣有些挑釁地在林斯年緊抿着的薄唇上重重地吧唧了一口。

理智的最後一根琴弦,在這一刻被小惡魔挑斷。

“手,算了,還是......”

被纏得沒招了,林斯年放下書,摘掉眼鏡。

“......口,你自己選。”

楚天晴湊在他耳邊,小聲嘀咕:“都想要......”

“不可以,就一次。”林斯年搖頭。

“嗚嗚嗚......你不愛我了!”楚天晴一張口,感受到林斯年頓了一下。

哦豁,她好像找到了拿捏他的辦法?

“還愛我嗎?”楚天晴像只受氣小狗,仰頭看他。

林斯年無奈妥協:“......兩次,好嗎?不能再多了。”

“三次?”楚天晴讨價還價,眨眨眼,“手一次,tongue一次,penis可以淺淺的一次?”

“不可以這麽貪吃,會出事的。”

“你又不會真的弄死我?”楚天晴偏頭,笑得像個小惡魔。

很快,“小惡魔”就笑不出來了。

楚天晴只能兩只抓手着身下的羊絨地毯,整個人像是一葉在十二級臺風中被拍打得随時都會支離破碎的小孤舟......

楚天晴被林斯年整個人塞進睡袋裏,額間還挂着薄汗,臉粉得像桃花酥。

他确實沒用任何工具,手和tongue。

保證了淺淺的兩次。

以楚天晴目前的适應能力,這兩種方式,顯然更适合她。

楚天晴身體懸置在半空的感覺還未完全消失,餘韻一波一波襲來,身體微微發抖。

林斯年側眸,隔着睡袋摟她入懷,一下下輕拍哄她睡覺。

他琢磨着,等人睡熟了,還是把楚天晴帶回室內。

出這麽多汗,一定容易着涼。

按理說,被這麽折騰了一通,她應該沾枕頭就睡。

也可能這兩天睡太多了,楚天晴反而越被他溫存地哄着,精神頭越足,徹底進入了傳說中的“賢者時間”。

腦子裏那些黏糊糊的限制級畫面一褪去,楚天晴就開始盤算起正事來——

寒假一結束,她就要去林氏集團的總部當個平平無奇的實習生了。

“噗......”想到這裏,楚天晴突然在睡袋裏笑出聲。

“又怎麽了,大小姐?”林斯年被她笑得後脊發涼,生怕楚天晴又提出一個天馬行空的想法。

楚天晴費勁地把腦袋從睡袋邊緣探出來:“你別害怕哇,我只是想到寒假結束,我就要去林氏總部實習了。林董,我這算不算被你潛規則了哇?要是有錄音錄像,我是不是還能敲個詐?”

林斯年正用濕紙巾擦手,伸出指節,在她額頭輕輕彈了一下:“不算,合法夫妻,哪裏來的潛規則?不過可以允許你敲一筆,商業地産、酒店、還是想要哪個項目的股份?”

“真的?”楚天晴在睡袋裏蛄蛹了兩下,她完全沒想要敲個詐,光想前提條件了,“那我真拍了!放心,我給你打碼,不給別人看,就留着自己欣賞。”

“你說這話,自己信嗎?”林斯年氣笑了。

“哈哈哈哈,不信,你可別信我。”楚天晴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出來賊不靠譜,細長的手臂從睡袋裏伸出來,抱住他的大扔子,持續感受。

“內個……等下學期我去了林氏實習,你可要在總裁辦公室裏忍住了,別天天跑到八樓來看我。”楚天晴又恢複了臭屁自戀。

林斯年由着她一雙手作亂,唇角微揚,好笑地搖搖頭。

楚天晴見他不說話,故意用指尖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撓了撓,壞心思地追問:“那你要是工作到一半,突然很想我很想我怎麽辦?你明明知道我就在公司的大樓裏實習,可你礙于身份,又不能屈尊降貴地來找我。”

“那你想讓我怎麽樣,嗯?”

“唔......劇情向的小電影一般是這麽演的。”楚天晴眨眨眼,開始幻想,“辦公室隐藏戀情,你會借着訓話的名義冷着一張臉把我叫走。”

“這時候,HR和高管都會說,不要和一個小實習生計較啊,林董,不至于和她生氣。你偏不,孫特助會替你打掩護,你就假裝把我帶到會議室,實際上......”

“嘿嘿嘿,你會帶我去總裁辦公室的小,黑,屋!”

楚天晴越想越美,一雙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兒:“啊!你會以為,我驚慌失措,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我,實際上呢?我身上偷偷藏了皮帶,想和你玩點赤激的,懲,罰,游,戲。”

林斯年深吸一口氣,他之前真的徹徹底底誤會她了,還誤會了個大的。

“楚天晴,你每天腦子裏都會想這些嗎?”林斯年不動聲色地問。

“啊,也不至于随時随地......”楚天晴半眯着眼,歪頭說道:“誰讓你這麽美味,你長成這個樣子,怎麽能讓人不想哇,你這是持靓行兇懂不懂?”

“小色鬼”砸吧砸吧嘴,繼續補充道:“等我下學期實習結束離開林氏的那一天,我一定要喬裝打扮成保潔阿姨,偷偷溜去總裁辦公室最深處的那個休息室看一眼。”

林斯年揉揉她發頂:“你想看,現在就可以帶你去看,沒什麽特別的,裏面除了辦公設備和幾套備用的西裝......”

“噓......你別說,說了就沒新鮮感了!”楚天晴指尖抵在他唇邊,不許他破壞她的幻想空間。

楚天晴暗暗嘆口氣。

職場地下戀的精髓就在于腦補和偷**情的氣氛,林斯年還真是個老古板!

林斯年順勢含住了她那根抵在自己唇邊的食指,有些懲罰性地用牙齒輕輕磨了磨。

楚天晴不甘示弱,抓起他另一只手,“嗷嗚”一口吞進去三根手指頭,尖尖地小虎牙發力拿他手磨牙。

“嘶......”林斯年吃痛地抽回手。

“你是不是很怕痛?”楚天晴一直想聽他親口承認這件事。

林斯年否認:“不怕。”

楚天晴當場表演吃自己手手:“你看,我自己這麽重的咬我自己的手,都不會覺得痛,咬你還沒咬我重,你就覺得痛了。”

“我沒有......”林斯年耳根發燙,偏過頭。

“喔,知道啦,你不怕痛痛。”楚天晴大眼睛轉了一圈兒,聲音甜膩帶了一絲調侃,“但你喘得很好聽,特別敏敢,我數了,你喘的次數比我還多,基本上我叫一聲,你會喘兩下,你怎麽這麽會喘哇?”

林斯年額角青筋暴起,虧他一直以為她單純不谙世事。

小姑娘在某方面開竅後......

簡直像個百無禁忌的小混蛋。

“還有,你吃我那麽多次......你說我是甜的,那你是什麽味道哇?”楚天晴放飛自我以後,問起問題來全然不顧對方死活。

“楚天晴!”林斯年臉上瞬間蔓延開大片的潮紅,又氣又無奈,“不可以。”

楚天晴理直氣壯頂撞:“憑什麽不可以?說好了公平公正呢,為什麽只有你可以吃,我就不能吃?而且,我聽說,男孩子吃多了鳳梨,汁水是會變甜的,你今天和昨天都吃了好多烤鳳梨!”

“嘬嘬嘬,給我吃一口嘗嘗?”楚天晴笑得像個又嬌又魅的小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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