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熱帶風香甜水果軟糖的口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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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49章:熱帶風香甜水果軟糖的口味
事實證明,互聯網上的某些“生理學冷知識”,通常都帶着巨大的誇張成分。
或者說,對于一個完全沒有經過任何實戰訓練、連吃手指都會被咯到牙的純情口嗨少女而言,這種嘗試從一開始就注定要以翻車告終。
“不好吃,一點都好吃......”
這是楚天晴腦子一片空白時,嘴裏唯一的真實反饋。
味道奇奇怪怪的,帶着一股子讓人有些頭皮發麻,極具侵略性的濃郁雄性荷爾蒙氣息。
和楚天晴腦子裏想象的熱帶風香甜水果軟糖的口味,大相徑庭。
一分鐘不到,楚天晴就丢盔棄甲,不乾了。
行,不吃就不吃吧,林斯年本來也沒有強迫她的意思。
是他先反複拒絕,她不依不饒主動撩撥。
現在又是她不樂意。
他能怎麽辦?寵着呗。
“不是甜的,我吃不了苦......”楚天晴向來是“管撩不管負責”的典型代表,大眼睛被生理性的淚水浸得水汪汪的,舌尖舔了舔右側唇角,一張精致的小臉皺成了苦瓜,“不好玩,不要吃了,我嘴角刺刺的,你看看......”
“嗯,不吃了。”林斯年心疼地看向她泛紅唇角,指腹劃過,輕輕吻了一下,可能有肉眼看不見的細小裂口。
怪他,就不該答應。
那都不能叫吃,只是舔舐......
就已經這樣。
他輕輕舔她柔軟的唇瓣,趁小姑娘換氣時,探入口中溫暖的甜蜜,抓着她的手,嘆下去。
在賽車場上摔出去好幾圈兒都不喊一聲疼,幾個小時體能練下來不叫累的業餘賽車手楚天晴,不練車的時候俨然變成了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沒一會兒,就開始委屈巴巴地哼哼唧唧。
“手酸......手心都要磨破皮了,好累,我不弄了。”她抱怨了一通,見林斯年還沒有停的意思。
索性使出了終極殺招——當場耍賴躺平。
楚天晴身子一歪,軟綿綿地攤平在厚重的駝羊毛地毯上,兩只眼睛一閉,一副任人宰割的鹹魚模樣,甚至還破罐子破摔地嘟囔了一句:
“要不你直接把我‘煎濕’了吧,反正我是動不了一根指頭了,随你便吧。”
林斯年一時間真是哭笑不得,他怎麽舍得?
他還想知道,小妻子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詞彙到底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上輩子真是欠了你的。”林斯年将體內那股幾乎要把他整個人燒穿的邪火硬生生壓下去大半,黑着臉,動作卻溫柔得不像話。
扯過羊絨毯,将楚天晴裹得嚴嚴實實,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離開玻璃房,穿過走廊,直接回到了主卧那張寬大舒适的床上。
“露營好玩,下次我們還在家裏露營吧?”楚天晴又精神了,在床上滾了一圈兒,腦袋落在林斯年的枕頭,翻了個身狂吸,“不過晚上還是回來睡的好,有香香的枕頭。”
短時間內,林斯年是不想有下一次露營了。
他去更衣室換了身衣服,再回來,楚天晴已經在他枕頭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林斯年關上燈,躺在她身側,側抱住折騰人的小混蛋。
香軟在懷,楚天晴又扭過腰抱他......
林斯年呼吸急促,到底還是沒舍得真正破開那層脆弱的防線。
只是,身體裏的野獸總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他呼吸粗重地底在她白皙、緊閉的腿芯深處,借着柔軟嬌嫩的皮膚......
快速解決。
結束後,他抱她去擦洗,又幫她換上了乾淨清爽的真絲睡衣。
這一晚上,林斯年覺得自己頭上功德一直在+1+1+1+1+1......
罪魁禍首早就睡得像只小乳豬,在她耳邊吹唢吶都叫不醒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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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的寒假總是裹挾着尾梢的凜冽,卻在今年走得有些行色匆匆。
原本該是春寒料峭的二月,今年氣溫卻反常地一路回升。
還沒到學校開學的日子,枝頭便已經隐隐泛起了融融的綠意。
在這段飛快流逝的假期尾聲裏,楚天晴乾成了一件極其拉風的大事——她順順利利地把摩托車駕駛證給考了下來。
不僅如此,她還正式簽約了陳雪教練的俱樂部,成為一名業餘在編賽車手。
每周雷打不動的幾次高強度訓練,直接被她當成了發洩精力和鍛煉體能的絕佳途徑。
畢竟重型機車那百來公斤的重量,壓彎、控速,全都是實打實的體力活。
只要一想到等天氣再暖和一些,她就能穿着一身酷炫的皮衣、長靴,騎着鋼鐵巨獸,載着好閨蜜沈星瀾在深夜的京市街頭狂飙,去那些犄角旮旯的蒼蠅館子吃一頓熱氣騰騰的宵夜,楚天晴就覺得渾身充滿了乾勁。
楚天晴這段時間天天泡在賽車場裏,回家又是忙她的小生意,拍視頻,預習大三的課程。
在床上,還會被林斯年纏住變着法子“壓榨體能”。
得虧她是個高精力“小狗”,還能應付得來,不過日常生活只會在別墅主樓晃悠,再也沒去過露營的副樓玻璃房那邊。
她自然也就完全不知道,自家的院子裏在神不知鬼不覺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直到剛開學的這個周末,放假回家的林南溪習慣性地去玻璃花房,為幾盆新加入的多肉拍照。
一推開側門,林南溪整個人愣在原地。
原本一望無際、只追求極簡西式美學的黑松林邊緣,此時竟然被強行開辟出了一片極具人間煙火氣的土地。
玻璃房的側面,不知何時多了一整排用防腐木搭建得整整齊齊、工藝精湛的葡萄架子。
而南向采光最好的黃金位置上,更是破天荒地栽下了幾棵剛澆過水、泥土還散發着潮濕氣息的果樹。
“張媽,這院子裏怎麽……怎麽突然種上這些了?”林南溪揉了揉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拉住正提着水壺路過的張媽。
張媽臉上的笑意增加幾分,壓低聲音神秘兮兮說道:“大小姐,這可是先生親自差人,大費周章從各地的老鄉家裏,一戶一戶花高價收回來的老果樹。全都是些在市面上快要絕跡的老品種,特意趕在今年開春前,用恒溫車一路護送移栽過來的呢。”
林南溪有些納悶地推開玻璃房的門,走到幾顆果樹前。
擡手摸了摸一棵粗壯的樹乾,這果樹顯然有些年頭了。
“什麽名貴的品種啊?搞得這麽大陣仗。京市最大的高端苗圃裏,難道還沒有适合咱們家莊園造型的果樹嗎?”林南溪疑惑地問。
小舅舅,什麽時候開始研究起園藝了?
“那哪能一樣啊。”張媽笑着擺擺手,也跟出來,如數家珍地數落起來:“那一棵,是從四川大山裏連夜掘出來的,口感最純正的‘恩桃兒’樹。”
“旁邊那兩棵,是一種現在幾乎沒人種了,結出來的果子面面的,聞起來特別香的黃蘋果樹。”
“還有牆角那棵老樹無花果,先生特意囑咐過,必須是到了夏末果子會變成深紫色,還會自己裂開‘爆炸甜’的品種。”
“至于那排架子,種的是最地道的玫瑰香葡萄。”
“哎喲,這些天園藝師為了讓這些外地來的老樹适應京市的水土,頭發都快愁禿了。”
“這好像......”林南溪眨眨眼,依舊疑惑,“也不是什麽多名貴的品種哇?”
“名貴是不名貴,但是對先生來說,應該是很珍惜的果樹。”張媽頓了頓,眼神裏滿是欣慰,“先生說了,只要能活,用什麽法子都行。我猜測,這些啊……應該都是太太打小最喜歡吃的味道。”
“啊!”林南溪腦子轉得飛快,恍然大悟,“天吶!小舅舅這是,鐵樹開花,徹底開竅了?!”
張媽露出欣慰地笑:“是呢,一開始我還擔心,太太和先生是不是有點小矛盾,可能是先生失憶,忘了怎麽和太太相處。這一兩個月裏,倆人感情好得很,蜜裏調油一樣,先生臉上的笑都比過去十幾年加起來還要多呢。”
林南溪心裏沒有一絲一毫的吃醋,反而感動得一塌糊塗。
“小舅媽本來就很好,值得小舅舅對她這麽好。而且……她在小舅舅對她好之前,就已經對小舅舅掏心掏肺了。”
在林南溪心裏,楚天晴是那種想要玫瑰就有人為她種滿山谷、想吃甜棗就有人為她栽下整片森林的絕好女孩。
值得被捧在手心裏,好好疼愛。
林南溪本打算,小舅舅如果不好好待小舅媽,她會努力賺錢,養小舅媽一輩子。
現在看來,這活兒壓根輪不到她和小舅舅搶着乾了。
“大小姐,你這還只是看到了院子裏的呢。”張媽見小溪興致高,索性把她聽到的秘密一股腦地倒了出來,“我聽主廚說,太太上大學的那個校區餐廳裏,去年十月不是突然進駐了一家味道特別正宗的螺蛳粉檔口嘛?太太高興得連着吃了好幾天,後來每周都去吃。”
“其實啊……那也是先生私底下讓人特意請過來,專門給太太開的特殊供應螺蛳粉的檔口,連租金都沒收人家的,還給了很多補助。”
“啊啊啊!磕到了!”林南溪雙手攥拳,滿臉都是嗑到真糖的陶醉與興奮,“豹豹貓貓請好好在一起!”
林南溪回到玻璃房,給幾盆多肉拍完照片。
她坐在軟墊上,看着外面在陽光下靜靜伫立的果樹林,唇角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她真的很喜歡現在這個家庭的狀态。
曾經的家,像高級酒店一樣冷冰冰、死氣沉沉的。
林南溪上高中後,小舅舅和阿辰舅舅都忙,家裏只有管家、阿姨。
如今因為有了楚天晴的存在,家裏充滿了煙火氣的歡聲笑語。
有時候瀾瀾舅媽也會過來,家裏就更熱鬧了,阿辰舅舅的小姨走動地也更頻繁。
小舅舅有了軟肋,開始有一些可愛的活人感。
“要是……”林南溪看着遠處波光粼粼的人工湖,眼底深處突然閃過一絲淡淡的悵惘與期盼。
她自言自語地呢喃了一句:“要是阿辰舅舅也能早點睜開眼睛醒過來,那我們這個家……就真的徹底完美了。”
風吹過新栽的葡萄架,沙沙作響,冬日正在不着痕跡地退場。
而那些深埋在泥土裏的愛意,正借着林斯年精心特調的暖陽,在楚天晴看不見的地方,拼了命地向下紮根,向上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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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伊始,楚天晴正式跨入了金融系大三的門檻。
大三的課業安排緊湊,除了專業核心課,她每周還要雷打不動地往林氏集團總部跑五個半天,完成實習生的工作。
按照聖大的管理,轉學生進入大三後應當重新調整宿舍。
楚天晴去找了一趟教務處主任,趁着對方還沒來得及拟定新的宿舍名單,表達了訴求。
這一學期,她成功留在了原宿舍,繼續和臧初雪當舍友。
大三的學生比起大一、大二那群毛躁的小屁孩,心智上顯然成熟了太多。
轉學考試的含金量擺在那裏,大家對靠實力殺上來的楚天晴本就挑不出錯。
更何況,楚天晴林氏董事長太太的“馬甲”早在學校裏爆得連渣都不剩。
如今在金融系,上到博導教授,下到同班同學,誰見了她都帶着三分客氣。
總之,楚天晴的大三生活開篇,算得上是順風順水。
“這個智慧新農業的土地流轉模型不行,現金流回收周期太長了,根本打動不了商賽評委。”
專業課下課的間隙,後排幾個平時在系裏名列前茅的精英學生正圍在一起,為新一屆全國大學生商業挑戰賽争得面紅耳赤。
楚天晴剛收好電腦,聞言挑了挑眉,自然地反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了過去。
“如果把重資産的土地流轉,改成‘訂單式農業+供應鏈金融拓撲’呢?由林氏或者同量級的資方做核心企業确權,前端引入新型種業保險,閉環不就扣上了?”
幾個同學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大亮。
大家圍着楚天晴提出的這個新農業項目聊得極為投機,當場便激動地拍了桌子,熱情地拉攏道:“天晴,你這個切入點絕了,這項目穩拿獎,你一定要加入我們隊,隊長位置給你留着!”
“多謝大家,但我确實不适合參賽。”楚天晴笑着擺了擺手,拒絕得很果斷。
她心裏跟明鏡兒似的,自己頂着“林董夫人”的光環,要是去參加這種由林氏集團大額贊助的全國商賽,哪怕拿了特等獎,落在旁人眼裏也是“資本運作”。
不過,楚天晴長睫微垂,笑意在眼底化開:“不過,我可以推薦一個非常厲害的朋友加入你們。大一金融系的臧初雪,統考第二進來的,微積分和數據建模能力連老教授都誇過,有她做你們的後臺數據支撐,你們的勝率至少翻倍。”
有了楚天晴的背書,臧初雪順理成章地跨級加入了這支大三的精英隊伍。
半個月過去,臧初雪肉眼可見地自信了起來。
原文的劇情軌跡裏,作為大一新生的臧初雪,除了死啃書本換來的期末成績外,沒有任何人脈資源,更沒有能夠傍身的獎項。
她在這個卧虎藏龍的聖大,得不到任何正向反饋,這才逐漸造就了她自卑、怯懦、又高自尊的擰巴性格。
楚天晴路過圖書館旁的小組讨論室,看到臧初雪站在白板前侃侃而談,她比臧初雪本人還開心。
如今,楚天晴提前幫臧初雪拿到了商賽的入場券。
只要這次參賽拿到名次,臧初雪就會成為聖大的紅人,在學校裏再也不會受人白眼。
一個光芒萬丈且充滿自信的臧初雪,就算大二時再遇到原書男主顧景辭,也絕對不可能再因為他那點施舍般的尋常善意,就産生什麽“低入塵埃、愛而不得”的卑微情感。
楚天晴心裏大罵一句:讓這些狗血虐身虐心的橋段見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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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上午上完所有的專業課,收拾好東西就要去林氏集團打卡。
實習生活,對她而言絕對是痛并快樂着。
林氏集團的風氣很好,前輩都很友善,指點起這一批實習生時毫無保留,楚天晴确實能學到不少在課堂上聽不到的東西。
可頂級財閥的核心部門,真正的職場壓力猶如泰山壓頂。
每天高強度的報表審核和項目評估,也常常累得她直翻白眼。
下班後,楚天晴沒早早離開,她把手裏剩下的工作收了個尾,才離開集團。
在去停車場的路上,楚天晴摸出手機,準備給沈星瀾發條微信。
沈星瀾那邊,最近的實驗取得了階段性的突破。
林之辰由于車禍導致的受損中樞神經,其修複方案在醫學上已經得到了完美的論證。
沈星瀾并沒有因為夢裏的少年林之辰而故意拖延進度,她是一位嚴謹的科研瘋子。
如今正卡在最後的臨床前藥物安全性測試上,她希望等藥物的副作用被降到最低,再正式讓躺在病床的林之辰試用。
而是希望等藥物更穩妥一些,再讓林之辰試用。
楚天晴一邊走,一邊在腦海裏複盤原書後續雞零狗碎的劇情細節。
在原文裏,林之辰能夠醒來,其實也是有跡可循的。
原主沈星瀾确實研發出了這款逆天的神經修複新藥。
但原書裏的她心術不正,本不想把藥給林之辰用,而是準備借着這款藥去和境外黑網的一位灰産大佬聯手,在全球黑市上大賺一筆。
結果,陰差陽錯之下,那款試驗藥物被林斯年誤服。
林斯年服藥後率先恢複了全部記憶。
恢複記憶的林斯年他不動聲色,誰都不知道他已經恢複記憶。
林斯年暗中斥巨資組建了一家全新的保密制藥實驗室,利用林氏的黑客技術強行拿走了原書沈星瀾的核心實驗數據和配方。
在經過重新精調、配比後,林斯年才将最終副作用降到最低的成品藥給林之辰服下。
林之辰這才能順利醒來。
至于後續劇情裏,林斯年和林之辰是如何強強聯手,動用雷霆手段将那個綁架林南溪的境外灰産大佬徹底收拾掉的小學雞權謀商戰……
楚天晴壓根兒沒仔細看。
就問,誰會在一本限制文裏看智鬥反派?當然是猛猛點下一頁下一頁下一頁,趕快過度到主角被救以後心意相通在各種場景裏狠狠法到天荒地老啊!
所以,她只知道有這麽一個針對林家的反派勢力存在。
甚至……楚天晴連全書最大反派,那個某灰産大佬的具體人名都沒記住。
剛穿來的時候,楚天晴和沈星瀾做過一份原文劇情的思維導圖,對這段劇情也只是用“灰産反派蹦跶”六個字一帶而過。
畢竟在原著的節點裏,她們兩個惡毒舅媽過完第二年暑假,就因為各種作死被林斯年、林之辰送到顧家手裏扔到公海喂魚了,根本沒活到反派正式出場。
楚天晴琢磨着,反派應該對他們的生活掀不起風浪。
她坐到車裏,給沈星瀾發微信。
楚天晴:【瀾瀾,我下班早,咱倆要不要殺個糕?】
沈星瀾那邊很快回了語音,背景音裏還帶着離心機嗡嗡的轟鳴聲:“來啊,我今天剛好把第三期小鼠的數據跑完,準備歇歇。晚上想吃火鍋嗎?今天降溫了,咱倆整頓熱乎的。”
楚天晴:“我騎機車帶你去,我們去雲端小鎮,吃奇跡動物醫院附近新開的那家九宮格老火鍋!”
“走起。”
楚天晴回家路上,順道在一家甜品工坊裏打包了一份網紅迪拜巧克力開心果千層蛋糕。
濃郁的黑巧外殼包裹着酥脆的阿拉伯面絲和流心的開心果醬,這種帶着微苦與堅果暴擊的甜品,是沈星瀾為數不多喜歡的甜品。
林斯年這周不在家,談一樁跨國港口并購案,周一就帶着龐大的高管團隊飛往拉美出差。
楚天晴看了一眼手機,京市此時是下午六點半,而遠在地球另一端的布宜諾斯艾利斯,此刻正是淩晨五點多。
等她和沈星瀾吃完火鍋回到家,正好是南半球的上午。
林斯年哪怕是剛結束高管會議,也絕對會雷打不動地跨越半個地球給她打來視頻電話。
晚上吃完飯回到家,正好是南半球的早晨,林斯年一定要和她視頻的。
楚天晴回家,換好皮衣、馬丁靴,騎着轟鳴的機車到隔壁別墅接上沈星瀾。
她從後備箱裏扔過去一個繪着粉色火焰的全盔給閨蜜。
“改明兒你的黑頭盔給我戴,這個也太粉了。”沈星瀾嫌棄地戳戳粉色頭盔。
“哎呀,現在就給你。”楚天晴摘下自己的allbck頭盔,遞給沈星瀾。
兩個身材高挑的漂亮姑娘,跨在一輛純黑色的重機車上,在京市回暖的夜色霓虹中拉出一道極其亮麗的風景線,拉風得一路引得無數私家車主側目。
楚天晴美極了,累了一個寒假,就為了這拉風一刻,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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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雲端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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