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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熱帶風香甜水果軟糖的口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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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宮格老火鍋火鍋包廂內。

牛油鍋底咕嘟咕嘟地冒着密集的泡泡,毛肚、鵝腸、高鈣羊肉、腦花、黃喉......擺了滿滿一桌。

“小奶狗最近怎麽樣?”楚天晴先吃了幾勺蛋炒飯墊墊肚子。

“小奶狗”是她給十八歲的林之辰起的綽號。

沈星瀾優雅地端起酸梅湯喝了一口:“老樣子,總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真讓他上,他又沒膽子。”

“噗……也不是沒膽子吧?”楚天晴笑得差點把手機掉進鍋裏,“人家小弟弟不是哭唧唧地和你提反對意見,說第一次必須留到你們兩個的新婚之夜嗎?”

沈星瀾氣不打一處來,想起來就腦仁疼:“都什麽年代了,晴晴,你說他是不是被裹小腦了?就差穿個貞潔褲帶個鎖,把鑰匙挂我脖子上了。如果不是每次都哭唧唧可憐兮兮看着我,早就......”

沈星瀾對情愛向來放得開,聊起姓欲就像聊實驗數據一樣尋常。

楚天晴開始發揮她狗頭軍師的特長:“你和他好好說說嘛,或者陪他辦一場過家家婚禮,送個兩元店的小戒指,小弟弟不就想要個名分嘛。”

沈星瀾夾菜的動作頓了頓,似乎還真把這話聽進去了,認真考慮了一下:“思路打開,倒是個辦法,哪天入夢了我試試。”

“我先說明,我是個不靠譜的狗頭軍師,失敗不要打我。”

“那自然不會。”沈星瀾冷靜的說:“我只是覺得,在夢境世界裏這麽完美的閉環機制下,可以不用采取任何現實中的避孕措施。而且大腦皮層虛拟出來的末梢神經,反饋出的爽感往往會更純粹、更容易有極致的感覺。既然是要享受姓愛,我當然要把各方面的體驗感都拉到最滿。”

“加油,争取早日拿下十八歲小奶狗!再不拿下,他都快十九了,過了最佳賞味期。”楚天晴為閨蜜搖旗吶喊,順手當了泡泡豆乾進鍋裏煮。

沈星瀾看着鍋裏沸騰的食材,突然有些感慨地托着下巴:“晴晴,要是再給你個穿越機會,你想穿到什麽時候?”

沈星瀾沒有設定必須還要穿到這本書裏,只是随意想到的一個腦洞。

楚天晴眼裏泛起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好奇。

她脫口而出:“林斯年的二十歲吧?我想看看他和我們差不多大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沈星瀾眨眨眼,給她夾了一筷子小酥肉:“給系統許個願?等我們回到原世界,再求一次穿書的機會?”

楚天晴撇了撇嘴:“狗系統才不會聽我們的。”

“萬一呢?來吧,許一個。”沈星瀾找店員要了一根蠟燭,插在豬腦花上,“許願。”

楚天晴也跟着裝模作樣的閉上眼,對着豬腦花許了個願“下次再穿書一定要讓老娘好好享受”的願。

和小孩過家家似的許完願,閨蜜兩人繼續吃火鍋。

吃得差不多了,沈星瀾摘下眼鏡,擦了擦上面的水汽,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對了,晴晴,林之辰父母的車禍,我最近查到一點頭緒。”

楚天晴剛放下筷子,震驚地擡頭:“我以為根本查不到什麽了,真被你找到可疑數據了?”

“準确地說,是順着當年的舊賬,追蹤到了跨國黑網的一個影子節點。最後,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這個人。”沈星瀾單手解鎖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過,将一份PDF文件發到她手機上。

楚天晴點開pdf文件,小聲念着上面的人名:“戈昂雄,人稱熊哥......”

沈星瀾抽出一張紙巾,不緊不慢地擦拭着指尖沾上的油漬:“不過根據我查到的海外資金鏈和通訊記錄拓撲圖來看,這個所謂的‘熊哥’,無非只是個頂在最前面辦事兒的人。”

“他真正效忠的背景,是一個叫‘單家幫’的黑産組織,而單家幫真正的幕後老大,叫單輝。這個人底子很不乾淨,疊馬仔起家,後來胃口養大了,成了不少境外跨國財閥在公海和地下錢樁的‘白手套’。”

楚天晴聽着單輝的名字,眉頭擰起來。

這個名字像是一枚生鏽的鐵釘,紮在她腦海中某段被刻意忽略的記憶碎片上。

她總覺得在哪兒見過,莫名的眼熟,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具體的細節。

沈星瀾繼續冷靜地剖析着數據:“基于當年的痕跡,我目前做出了一個推測——”

“林之辰父母當年的那場車禍,其根源或許并不一定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絕對滅口指令,更有可能是雙方在某條利益鏈上産生了劇烈的沖突。”

“單輝那邊原本只是想給個教訓或者圍追堵截,卻因為種種陰差陽錯的突發狀況,最終在暴雨夜釀成了那場慘絕人寰的連環車禍。”

“但……在沒有拿到核心鐵證之前,一切都還不好說。”

沈星瀾頓了頓,端起酸梅湯喝了一口:“現在,不清楚是陳氏和單家幫有過節,還是林氏?”

“按照現有的線索鏈,我更傾向是陳氏。在當年那個時間節點上,陳氏傳媒或許有渠道,想要向外界曝光單家幫的某些灰色産業鏈。比如……當時單輝手底下的地下錢樁或者公海洗錢線,有陳氏暗中資助的高級別記者在進行卧底調查。”

“這種調查的級別應該極高,屬于絕密,所以小姨陳清辭可能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些事。”

“唯一掌握了完整證據鏈的核心人物,只有當時的陳氏總裁,也就是林之辰的母親——陳清雲。”

沈星瀾将手機屏幕轉過來,指着下方的一行波形圖:“林之辰還發現,陳氏總部的服務器曾遭遇過高級別的黑客入侵,有一批相當重要的保密文件徹底丢失了。”

“我靠!”聽到這裏,楚天晴所有的記憶碎片在幾個關鍵詞的撞擊下,拼湊在了一起。

“瀾瀾!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單輝是誰了,他就是原文裏,那個全書最大的跨國灰産大佬!”

楚天晴将聲音壓得很低:“在原本的劇情線裏,臧初雪因為愛而不得,徹底黑化,在KTV裏借酒消愁的時候,陰差陽錯依附上的那個‘大哥’,就是單輝!”

“原文裏的臧初雪為了報複,求單輝替她出氣。于是單輝二話不說,直接下令讓手下的馬仔去聖大綁架林南溪和顧景辭。”

“結果他手下那幫人,在地下車庫綁錯了人,誤打誤撞把原本要送文件的顧景珩給綁了。”

“等等......”楚天晴大腦像是通了電,又扯出了另一個被她忽略的邊緣角色,“單熠!瀾瀾,你還記得單熠嗎?那個在原文裏後期突然出場,莫名其妙化身正義使者,向警方提供具體綁架坐标的男配,單輝是單熠的親哥哥!”

“天吶……”楚天晴有些脫力地靠回椅背上,喃喃自語:“我一直覺得那段‘綁架’劇情充滿了違和感。”

“單熠一個沒有背景的普通人,為什麽能精準地得知境外洗錢大佬隐秘的綁架據點?這根本不符合常理。現在全說得通了……因為那是他親哥!他手裏一定有單輝所有的內線和眼線!”

“瀾瀾,你看,現在所有的劇情全都串起來了。”

沈星瀾拿起一張火鍋點單紙,用鉛筆在上面寫寫畫畫:“看來,最大的反派浮出水面了。”

楚天晴大腦一片清明,繼續分析——

“單輝是隐藏在最深處的幕後主使,他當年指使手下‘熊哥’戈昂雄,人為制造了陳家的滅門車禍。”

“在原文劇情裏,這個單輝不僅背負着林家和陳家的血債,後續還會因為臧初雪的枕邊風,再次對林家唯一的獨苗林南溪、以及顧景珩下手。”

“他弟弟單熠,反水了哥哥,這才讓後續林斯年恢複記憶,林之辰醒來後,順藤摸瓜将單家幫一網打盡的大結局。”

分析到這裏,楚天晴攤了攤手,無奈地說:“現在的問題是,我覺得綁架劇情不會上演了。”

沈星瀾領會了閨蜜的意思:“确實,因為臧初雪的人生軌跡,已經被你徹底改變了。她不會跟一個灰産大佬在一起,甚至大概率不會喜歡上顧景辭,自然不會和林南溪成為情敵。”

楚天晴:“目前對我們來說,最理性的處理方式,是什麽也不做,既然林南溪和顧景珩沒有被綁架的風險,我們就安安穩穩把最後的劇情走完。”

沈星瀾:“我懂,晴晴,到時候咱倆一起‘死遁’,帶着錢離開這本書。”

“嗯。”楚天晴長睫遮住了眼底複雜的情緒,整個人陷入了有些壓抑的沉默中。

她們今天晚上約這頓火鍋,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避開家裏管家、傭人,一起好好商量一下具體該怎麽操作兩人的“死遁”。

現在,似乎面臨一個更棘手的問題。

沈星瀾看着楚天晴糾結的模樣,補充道:“林之辰的意思是,線索查到這裏就可以了,讓我不要再繼續深入。”

“剩下的事情,等他在醒過來之後,自然會動用陳氏和林氏的所有資源,親自去把這筆血債讨回來。”

“可問題是,林之辰醒過來以後,還會記得這些嗎?”楚天晴有些焦慮。

沈星瀾搖搖頭,語氣有些沉重:“不好說。”

“在醫學的角度來說,林之辰有可能記得,也有可能在清醒的瞬間大腦皮層開啓自我保護,忘得一乾二淨。十八歲的林之辰現在畢竟只是夢裏的一個意識,不一定有機會能把完整的夢境記憶帶回現實。”

“那我們給林之辰留線索呢?”楚天晴不希望自己和閨蜜以身試險,她們的力量不足以和單輝硬剛,“我們可以把分析破譯的文件、當年連環車禍的疑點報告,通通打包。”

“一份留在林之辰的電腦裏,另一份……在合适的時機,也留給林斯年。”

“等到我們‘死遁’離開了以後,讓他們倆在現實裏順着這些鐵證自己去查,想要徹底扳倒單家幫,向警方報案,也必須先拿到這些關鍵性的核心證據才行。”

沈星瀾也贊同她的觀點:“嗯,我們沒有能力直接查案,如果不小心暴露了,才是小命要交待在書裏,而且劇情會歪得更厲害。”

楚天晴繼續說:“對,這是我們唯一能做的。不能讓林之辰父母,和陳家這七口人的命沒的不明不白,哪怕我們走了,也起碼要留下一個讓他們能沉冤昭雪的機會。”

“嗯,我把證據、資料都整理好,我們‘死遁’的第二天,定時發送到林之辰和林斯年的郵箱裏。”沈星瀾努力想活躍一下氣氛,語氣故意輕松一些,“好了,現在要聊聊咱倆怎麽死遁了。”

閨蜜兩個人,其實都不是很想面對這個話題,可又不得不面對。

沒辦法的事情,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早晚都要面對殺青的那一天的。

楚天晴自嘲地笑了一聲:“按照原劇情,我們兩個‘惡毒舅媽’最終的宿命,就是被林斯年、林之辰親手送給顧家,被顧家的漁船拉到公海深處,直接丢下去喂魚。”

“但有一個細節,我們必須死死卡住......在我們‘死遁’的時間節點上,林斯年,絕對不能是‘恢複記憶’的狀态。”

“如果那個時候林斯年恢複了全部的記憶,記起了我們原本是協議婚姻,以他的精明,一定會察覺到我和原主性格、習慣上各方面的違和。”

“到時候林斯年萬一起了疑心,不放我走,或者用手段把我扣在身邊,那我們的‘死遁’計劃就會全盤完蛋。”

楚天晴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在腦海中精細地計算着時間差:“所以,時間點必須卡得嚴絲合縫。瀾瀾,到時候需要你這邊控制好林之辰醒來的時間,保證林斯年不會誤服藥,恢複記憶。”

“這樣林斯年的注意力都會放在林之辰身上,林之辰剛醒,體力、精力也會跟不上,和堂哥溝通發現堂哥失憶,兩人的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不容易發現我們私底下的小動作。”

“我們要想辦法做個局,讓他們心甘情願把我們打包送上顧家的船。”

楚天晴思路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那時候小溪也高考結束,我們利用暑假,找個機會約顧氏兄弟一起去海邊度假,顧家一定有自己的游艇,我們要想辦法上他們的游艇。”

楚天晴伸出兩根手指,做了一個小人跳水的動作:“然後,咱倆穿好救生衣,找個監控死角往海裏一跳!只要在顧家的游艇上跳下去,我們‘公海喂魚’的劇情就算完成了。”

沈星瀾認真地聽完,在心裏反複推演了幾遍,終于點了點頭:“好,邏輯上沒有太大的漏洞。只要想辦法把中間的細節落實好,确保沒有任何突發的不可抗力乾擾……我們就可以平平安安地,回家了。

“回家了……”楚天晴重複着這三個字。

原本該是興奮和期待的心情,此時卻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浸了水的海綿,沉重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穿書不帶感情”這句話,給閨蜜倆都乾沉默了。

在有血有肉的世界裏生活了大半年,怎麽可能真的做到一絲感情都不帶呢?

怎麽可能不帶感情呢?

可分離這一課,總歸是要上的。

--

楚天晴和沈星瀾回到家,兩個人殺了今天買的迪拜巧克力千層。

楚天晴拿着刀,切出兩塊蛋糕。

純可可脆殼在鋒利的刀刃下發出一聲酥脆的碎裂聲,露出了裏面大片流淌着的、散發着濃郁堅果香氣的碧綠開心果醬。

“應該很好吃,嘗嘗。”楚天晴将盤子往沈星瀾面前推了推,自己也挖了一大塊塞進嘴裏。

換作平時,這種口感高級的蛋糕,絕對能讓兩個女孩當場快樂得轉圈圈。

可此刻,那股裹挾着阿拉伯面絲的酥脆甜美在舌尖炸開時,卻詭異地失去了它原本治愈人心的魔力。

黑巧的微苦與糖分帶來的多巴胺,在過于沉重的現實面前,顯得有些杯水車薪。

沈星瀾捏着銀色的小叉子,機械地咀嚼着,一向清冷理智的眼底隐隐晃動着幾分迷茫。

“還行,挺好吃的。”沈星瀾放下了叉子,整個人陷進高腳椅裏,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xue。

“嗯,黑巧純度可能太高了,有點苦。”楚天晴也跟着自欺欺人地撇了撇嘴,把剩了大半的蛋糕推到了一邊。

其實哪裏是蛋糕不好吃,分明是她們兩個各懷心事。

分開時,沈星瀾擡起手,抱了抱楚天晴:“我們要一起回家的,晴晴。”

“嗯!”楚天晴在閨蜜的懷裏用力地蹭了蹭。

春夜的微風穿過落地窗的縫隙,輕輕吹動着餐廳的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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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卸下了一身重機車皮革的束縛,洗了個熱氣騰騰的澡。

剛換上真絲睡裙鑽進微涼的被窩,手機便輕輕一振。

林斯年:【到家了嗎?方便視頻嗎?】

楚天晴直接一根手指戳過去,把視頻撥了過去。

屏幕晃動了幾下,很快定格。

林斯年那張英俊的臉出現在屏幕中央。

他身後的落地窗外晨光熹微,将他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一道冷硬的剪影。

“布宜諾斯艾利斯幾點了?”楚天晴趴在枕頭上,下巴墊着胳膊。

看着屏幕裏的人,她心裏陡然升起一股雀躍,又莫名泛起一絲難過。

“上午八點半。”林斯年淺琥珀色眸子微亮。

他看起來瘦了一些,時差原因,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晚飯吃的什麽?”林斯年身上穿着浴袍,額發濕漉漉的,看樣子剛運動完洗完澡。

“和瀾瀾去吃了火鍋,騎機車去的,謝謝你送我的機車,好喜歡。”楚天晴楚天晴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把手機放在床邊。

她是發自內心地在道謝。

這臺重機車是林斯年送她的新年禮物,現在就停在別墅車庫最顯眼的位置,時不時就載着沈星瀾或者林南溪出去兜風。

以前楚天晴總把“謝謝老板”挂在嘴邊,但那更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俏皮口頭禪。

這是她第一次,用認真的語氣對他說謝謝。

林斯年真的很會送禮物,總能送到她心坎裏。

相隔半個地球,林斯年敏銳地察覺到了小姑娘情緒裏帶了一絲淡淡的客氣。

顧不上深想,一聽到“機車”兩個字,林斯年眉頭就習慣性地擰了起來:“喜歡就好,但心不要玩野了。不準飙車,不準超速,頭盔護具帶齊全,穿厚一點,晚上風很涼......”

只要她一天騎機車出門,他就有一萬個操不完的心。

“YesSir!我很乖的,開車都不超速,只是超車而已,機車也不會超速。”楚天晴倒是不反感林斯年的碎碎念,她目不轉睛地看着他,“不說我了,你工作很累嗎?”

“還好。”林斯年唇角微揚。

“那你今天早餐吃的什麽?”楚天晴眨了眨眼,沒等他回答,便煞有介事地搶答道:“一定是牛油果吐司,雞蛋和doubleespresso。”

林斯年看着屏幕,慢條斯理地将杯子遞到唇邊咽了一口,眼底泛起細碎的笑意:“牛油果toast,水煮蛋,咖啡。”

“你在哪兒都是這一套,一點新意都沒有哇。”楚天晴樂了。

“我不喜歡改變。”林斯年喜歡看她笑,目光柔軟。

“那你……等會兒是不是要去忙了?要是後面行程緊,你就先挂了……””楚天晴看了眼時間,擔心他後續的行程。

林斯年出差行程總是壓縮的很緊張,現在那邊又是早上。

“沒有,在想你。”林斯年隔着屏幕,聲音低沉。

楚天晴的心髒像是猝不及防地被丢進了剛熬好的蜜水裏,咕嘟咕嘟地直冒甜氣。

“下下周等你回來,我騎機車帶你出去吃宵夜好不好?”話剛說一半,她又忽然間記起,林斯年沒有吃宵夜的習慣,“啊,忘了,小溪說過你不吃宵夜......”

“小溪記錯了,我吃的。”林斯年打斷她,“以後有關我的問題,直接來問我,不要聽別人說。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去。”

楚天晴在寬大的床上翻了個身,高高地舉着手機,開始絮絮叨叨地跟林斯年分享生活——

“嘿嘿,好。對了,我今天在集團,被陳組長表揚了,開心!”

“還有哦,我今天幫學霸舍友物色好了大三的商賽項目,就是之前送我小老虎刺繡的那個女孩子,她今天特別高興,我也開心!”

“晚上和瀾瀾去吃的那家火鍋好評,完全沒有踩雷,開心加碼!”

說得手舞足蹈,楚天晴渾然不覺因為自己高舉手機的動作,真絲睡衣纖細的長吊帶已經順着她白皙的肩滑落到了胳膊肘處。

大片如雪般細膩的肌膚,被卧室昏黃的燈染成蜜糖色。

精致鎖骨下,一抹因為沒有束縛而顯得格外飽滿的弧度,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視頻鏡頭裏。

“不過,要是你現在就在我身邊,我會更開心。”楚天晴小聲說。

林斯年出差已經一個多星期了。

沒了每晚雷打不動的晚安吻,沒了林斯年毫無底線的身體服務,對于一個初嘗欲意、精力旺盛的少女而言,這日子簡直過得像在坐禪。

更要命的是,她之前答應過林斯年。

他在外地期間,她不可以自己偷偷夾腿,更不可以用手指。

楚天晴一開始還不信邪,在林斯年一次出差時,實在想得厲害,偷偷背着他夾着被子蹭了一次。

林斯年回家後,憑借局部噴出液體的量、到的次數、輕微的面部細節變化......

當場抓獲了她的“違規”證據。

之後的一整晚,在他嚴厲掌控下的糕潮一波又一波無窮盡,讓她一直睜着眼睛,和他對視。

可現在,楚天晴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麽叫“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林斯年要下周才回來,半個多月沒有實質生活,也不允許她小劇場幻想。

這對于一個身心健康的少女來說,算得上是精神與身體的雙重折磨。

而對屏幕那頭的林斯年來說,分開的這段時間,又何嘗不是一種甜蜜的煉獄?

林斯年自認,他從來不是一個對某種事物會有“瘾”的人。煙草、酒精、權勢,任何容易沉迷的東西,只要他想,都可以輕易克制并戒掉。

除了楚天晴。

林斯年看着屏幕裏那截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白嫩肩膀,閉了閉眼。

他發現自己似乎得了一種病。

一種對服務她、欺負她、把她弄哭卻又全盤掌控她這件事情,産生了偏執到病态的瘾。

“林斯年......”楚天晴忽然間有點委屈,對着屏幕控訴,“你出差要走好久。”

“嗯,我的錯,以後不會安排這麽長時間的出差了。”林斯年的聲音沉了下去,看着屏幕裏若隐若現的粉嫩,“吊帶拉上去。”

“我不。”楚天晴反骨上身,不僅不拉,反而壞心思地把另一邊的吊帶也撥了下去,真絲裙擺在大腿根部堆疊。

她嚣張地晃着圓潤,抓過身邊的枕頭騎了上去,挑釁地看鏡頭:“我要玷**污、亵**渎你的枕頭,都什麽年代了,新世代女性才不會守活寡!”

“......”林斯年被她狗裏狗氣的樣子逗笑。

他摘掉眼鏡,修長的手指抵在眉心搖搖頭。

“唉!你別摘眼鏡哇......”哼唧唧的小色狗不樂意了,鼓起腮幫子,雙手叉腰指着鏡頭誓死捍衛她的XP,“我喜歡看你戴眼鏡,還想看看......腹肌和鯊魚線。”

林斯年順從地重新戴上眼鏡,将手機往後調整了一下,确保她能看到他大半身,靠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浴袍的帶子......

“寶寶,我怎麽說,你怎麽做。”林斯年的聲音隔着微弱的電流,在京市的主卧裏低低地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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