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一更】林斯年,我很想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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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50章:【一更】林斯年,我很想你。
“你先讓我看看,再指揮呗!”
“求你了,林斯年,鏡頭再往下拉一點,讓我看看嘛。”
楚天晴趴在柔軟的枕頭裏,聲音又嬌又軟,像是一只正伸出爪爪不停撓門的貓咪。
林斯年最終還是縱容了她,鏡頭微微下移。
“你好粉哦,怎麽會怎麽粉哇。”楚天晴睜大了眼睛,贊嘆道,“邊邊角角也是粉粉的,是我最喜歡的嫩嫩的粉,一點暗沉都沒有!”
“我之前有這麽仔細看過嗎?還是說,手機攝像頭有濾鏡?”
她一邊戳着屏幕,一邊像是學術研究一般自顧自地嘀咕着:“時間久了,吃的次數多了,前面尖尖的顏色會變深嗎,還是會一直這麽粉?”
林斯年語氣帶着警告:“楚天晴......”
楚天晴微微挑眉,一臉無辜:“人家說的是手指甲,你在想什麽?當然說的是你手指甲是粉粉的,而且我就是有啃手指甲的習慣哇!”
在詭辯和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這方面,楚天晴向來天賦異禀。
“看看手指,手動給我看看?動作不要太快,幅度也不要太大,我要看清楚你的手部線條和手腕,小臂也要。”楚天晴繼續霸道地發號施令。
楚天晴故意把鏡頭調整到一個刁鑽的角度,林斯年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身。
屏幕外,兩條細嫩的長腿已經疊在一起。
林斯年的手指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動作。
楚天晴目不轉睛地盯着屏幕。
她由衷地覺得,這雙手簡直是造物主的奇跡。
骨節分明,修長有力量感,冷白色的皮膚下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像是上等的漢白玉裏嵌了微瀾的冰河。
林斯年的指甲修總是修的整齊圓潤,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當他的指節彎曲、手腕因為用力而繃緊時,小臂延伸上來的成熟張力,讓人着迷。
作為資深手控,她此時正享受着一場奢華的視覺盛宴。
看完手,楚天晴又動起別的壞心思:“好了,現在獎勵你,手握着桌邊放着的礦泉水瓶給我看......”
“不過,要聽我指揮哦,我說怎麽動,手指就怎麽動,我說不可以動的時候,就像一二三,木頭人,就不可以動了。”
看着屏幕裏男人驟然深沉下去的眼神,楚天晴得意地晃了晃白嫩的小腳丫:“慢慢的,不能快,要是敢擅自加速我會生氣的!”
這簡直是一場明目張膽的酷刑。
林斯年此刻只能屈辱又順從地按照小姑娘那荒誕的“木頭人”節奏動作。
她喜歡看他的手,就滿足小姑娘。
鏡頭裏只出現了指關節,沒有任何其他畫面,水瓶的瓶身是透明的,沒有logo,他保持着龜速且斷斷續續的頻率。
林斯年手肘支撐在桌邊,滾燙的溫度在掌心和桌面膜擦積蓄,被楚天晴一聲又壞又嬌的“停”給強行掐斷。
林斯年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氣,額角隐隐有青筋暴起。
他忍無可忍地擡手,一把摘掉眼鏡扔在辦公桌上。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他那張平日裏冷峻自持的面龐徹底暴露在鏡頭前,帶着一種禁欲被打破後的薄怒。
林斯年微微仰起頭,整個人有些脫力般地靠在真皮椅上。
修長、冷白色的頸線拉出一條昂揚的弧度,喉結随着沉重的呼吸劇烈地上下滾落。
因為隐忍與煎熬,他有些失控地擡起另一只手,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節。
這個咬指節的動作,莫名撩到楚天晴。
她趴在枕頭上,一瞬間看晃了眼。
她決定,等林斯年出差回來,要讓他再做一次這個動作,好帥好喜歡!
“繼續按我說的節奏,不可以停,計時一分鐘後,可以加速哦。”輪掌控欲這塊兒,楚天晴一點不比林斯年少。
林斯年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啞的笑:“你知道自己像個小混蛋嗎,寶寶?”
“我知道呀,你來打我呀?你現在又打不到我,略略略。”楚天晴記吃不記打,嚣張得很。
林斯年寵她寵得沒邊兒了,真完全按照楚天晴的指揮,在她視線下......應該是自我折**磨。
楚天晴看着屏幕裏的男人。
冷白色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着紅,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如虬枝般在薄皮下凸起,順着手腕一路蔓延到繃緊的小臂。
他的動作并不粗俗,反而帶着一種優雅的瑟情。
每一次指腹的摩挲,每一次手腕的下壓,都完美得無可挑剔,那截精悍的腰身和腹肌線條在晨光裏愈發惑人。
楚天晴甚至沒在自娛自樂,腦子裏沒産生一絲世俗的欲想,林斯年美得像是一幅落入凡塵的藝術品。
再看下去,她的目光從帶有視覺沖擊力的畫面下方挪開。
視線緩緩上移,楚天晴目光對上了林斯年那雙因為動情、隐忍、煎熬,而微微泛紅的深邃眼眸。
四目相對。
楚天晴的心尖卻毫無預兆地泛起了一陣酸酸澀澀的,無法形容的情緒。
她想抱抱他,無關乎任何晴欲的抱抱他。
“林斯年,我很想你。”楚天晴輕聲說。
視頻那頭,男人手的速度在一瞬間突兀地加快。
林斯年的呼吸徹底亂了。
修長優美的手指在光影中拉出了一道道讓人眼花缭亂的殘影,青筋在手背上暴起,宛如盤踞的蒼龍。
很長一段時間以後,沒擰緊的瓶子蓋飛掉了。
一道抛物線。
兩道抛物線。
三道抛物線......
林斯年胸口起伏劇烈,被瓶子裏的水撒到衣服上,散落的碎發遮住了眉眼,喉嚨深處逸出一聲低沉、沙啞的吼聲。
他彎下腰,紅着一雙眼盯着鏡頭裏的小姑娘,壓抑着喚她:“寶寶......”
林斯年一直以為,自己這麽做只是哄她開心。
可他顯然低估了楚天晴一句簡單“想你”的威力,手完全無法控制力道。
林斯年順手扯過桌上的紙巾擦手,身子下意識地想要避開手機。
楚天晴頓時不樂意了,在床上不滿地撲騰了兩下:“別走哇!你給我回來,我最喜歡看最後會自己跳一跳了!你快讓鏡頭對準,我要看嘛~”
林斯年并沒有離開。
他微微擡起眼簾,剛剛還略微失焦的眼裏瞬間寫滿了侵略:“現在,輪到你聽我指揮了。”
楚天晴被他這個眼神看得渾身一顫,先前的嚣張氣焰滅了一半。
她有些心虛地咽了口唾沫,聲音軟了下去:“嗯……你說嘛……”
楚天晴擺好手機角度,整個人平躺進松軟的被褥中,将自己全盤交托給遠在世界另一頭的林斯年。
她喜歡這種公平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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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年出差在外的這幾天,日子過得飛快。
楚天晴确實會想他,只限于晚上視頻,或者早上剛醒,枕邊沒人的時候。
白天天天專業課、拍視頻、自動販賣機的小生意、林氏集團的實習、周末還要抽空去訓練場練車。
她時間表被塞得爆滿。
忙起來的時候,想念這玩意兒就變成了解壓的調味劑,倒是不怎麽難熬。
但是!讓她難以招架的是,林斯年好像對PhoneSex開啓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成瘾開關。
整整連續三個晚上啊!
楚天晴以為自己鑒片兒無數,很會玩兒了。
結果她被林斯年隔空各種花式指揮、言語拉扯,天天晚上折騰一兩個小時,整個人靈魂都要出竅了。
這誰吃得消?剩下這幾天,楚天晴說什麽也不肯連麥了。
楚天晴在心裏給自己下了死命令:今天晚上視頻,絕對、必須、一定要拒絕林斯年誘惑!
無論林斯年提出什麽樣令她心動的建議,她都要堅決SayNo!
什麽骨節分明修長漂亮的手,堅實緊繃的小臂,就算她是重度手控也要控制住自己,不可以被誘惑到!
除了給自己放了好幾遍《清心咒》,楚天晴差點唱出來:“拒絕黃dudu,光明就在不遠,處拒絕黃dudu,創造文明的國度,拒絕黃dudu,千家萬戶都幸福。”
誰都不能攔着,她要禁欲!!!
剛下專業課,楚天晴正把筆記本和iPad往包裏塞,打算随便塞個雞肉牛油果三明治就去集團打卡。
“啪。”她桌子前,忽然落下一片陰影。
“你怎麽看起來這麽虛,最近很累?”臧初雪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臧初雪剛好來大三教室這邊找商賽的小組成員對數據,手裏還拎着個挺沉的紙袋子。
“嗨,雪寶。”楚天晴有氣無力地揮揮爪子。
很長時間沒住宿舍,升大三後,她和臧初雪也不是天天見面。
臧初雪把袋子往她桌上一擱:“喏,我姐又從老家寄了一包筍乾,拿給你家大廚,讓他給你做筍乾焖排骨,你上次說想吃的。”
“哇,又是姐姐寄的?愛了愛了!”楚天晴瞬間眼睛一亮,探頭往裏看,“替我謝謝姐姐,上次那個臘排骨絕了,年夜飯的時候直接給我香迷糊了,大半盤都被我啃了。”
臧初雪沒接話,反而眯起眼,突然伸手捏住楚天晴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
“晴晴,你是不是,有點腎虧啊?”
楚天晴:“蛤???”
臧初雪母親是名中醫,她從小耳濡目染,看人也有一套,捏住她下巴:“來,張嘴,啊一個,我看看舌苔。”
“啊……”楚天晴被迫配合,誰能拒絕中醫看舌苔?
臧初雪端詳了一下,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下巴,給出診斷:“舌質偏紅,少苔。你這絕對是陰虛火旺。回去整點桑葚、黑芝麻、枸杞,多喝點百合蓮子銀耳羹,老老實實吃鴨肉,不行再整點六味地黃丸吃吃。最近學習、實習太累了吧你,多注意身體啊。”
“啊對對對,累的,最近實習真的太卷了。”楚天晴點頭,心虛得腳趾抓地。
她真不是累的。
只是說出來誰信啊!
妙齡少女竟是被遠在地球另一端的年上男朋友掏空了......
楚天晴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自己才是二十一歲的當打之年,怎麽三十一歲的林斯年精力能旺盛成那樣?
每次PhoneSex結束,他跟充了電一樣神清氣爽,甚至還能思路清明地連軸轉工作到深夜,半夜還在回她發的工作咨詢郵件。
這合理嗎?!
這時,商賽小組的幾個同學也圍了過來,手裏拿着最新的策劃案。
“楚姐,有空嗎?能不能聽一下我們的新進展?剛好卡在這個政策節點上了。”
楚天晴看看時間,離實習上班時間還有一會兒,算上通勤路程也很寬裕。
她當即拉開椅子,跟幾個人熱烈地讨論了起來。
這個新農項目确實是個香饽饽,走的是綠色賽道,不僅有政策傾斜,落地的紅利也大。
正聊到核心數據,楚天晴兜裏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楚天晴拿出手機一看,揚了揚手:“不好意思啊大家,我外甥女,你們先讨論,我出去接個電話。”
楚天晴離開教室。
電話那頭傳來林南溪帶着哭腔、又拼命壓抑的聲音:“小舅媽……你在學校嗎?”
楚天晴心裏咯噔一下。
壞了,上次聽林南溪這麽委屈地打電話找她,還是穿書的第一天。
誰又欺負她大外甥女了?!
“慢慢說,小溪,我在學校,怎麽了?”楚天晴先安撫住林南溪的情緒。
電話那邊林南溪終于穩住聲音,和她說明情況。
原來林南溪今天中午放學,聽同學安利,學校後方附近的巷子裏開了一家爆款臭豆腐,據說泡菜給得巨足,味道特別絕。
她尋思着買兩份,中午帶去和楚天晴一起吃。
但那條老巷子太窄,車根本開不進去,開到附近也不好停車。
林南溪被楚天晴平時騎機車的接地氣作風深深感染,當即掃了一輛小黃車,歡快地騎着去買。
結果,買完臭豆腐回來轉彎的時候,林南溪一不小心,直接和一輛變道的黑色路虎發生了剮蹭。
林南溪哪經歷過這個啊?
平時出門都有司機,這會兒看着路虎車主黑着臉下來,她直接整個人都懵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楚天晴眉頭一皺,語氣立刻沉下來:“別慌,小溪,人沒事吧?傷着哪兒了沒有?”
“嗚……就是摔了一下,膝蓋和胳膊肘摔破了,有點流血。”
“定位發我,呆在原地別動,我馬上到,對方車主問你什麽都不要說,就說家裏大人馬上到,別怕。”
挂了電話,楚天晴立刻回到教室,動作迅速地拿包走人。
“雪寶,姐姐帶來的筍乾,一會兒你先幫我放宿舍,今天我來不及拿。”
一旁的臧初雪看她臉色不對,立刻問:“出什麽事兒了?”
“小溪出了點意外,騎單車剮蹭了一輛汽車。”楚天晴抓起包就往外走,看着手機上林南溪發來的定位,“應該問題不大,就在高中部校門口附近的老巷子那邊,我過去處理一下。”
“大小姐,你也沒處理過這種事吧?”臧初雪社會經驗很足,直接跟了上來,“我陪你去吧,萬一對方不講理呢?這種事走保險就行,而且還要調監控,看看是誰的責任,不一定是你外甥女的問題,別被碰瓷了。”
“行,那一起。”楚天晴沒跟臧初雪客氣。
兩個人風風火火地往校門口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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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趕到出事故的路邊,現場已經圍了一小圈看熱鬧的人。
黑色的路虎大喇喇地半停在非機動車道和機動車道的交界處。
旁邊,一輛倒地的小黃車旁邊還散落着兩盒已經翻倒的臭豆腐。
林南溪可憐巴巴地蹲在路邊,身上的高中制服裙蹭了灰,捂着胳膊肘,眼眶紅紅的。
“我報警,你先去找你外甥女。”臧初雪拿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一個挺着啤酒肚,戴着大金鏈子的中年男人正雙手叉腰,唾沫星子亂飛:“小姑娘,你長沒長眼睛啊?騎個破共享單車也敢往豪車上撞?看看我這車漆,原裝進口的!你賠得起嗎?把你家長叫來!”
“我是她家長。”楚天晴幾步跨過去,站在林南溪身前。
臧初雪拿着手機,也不忘站在楚天晴身邊:“我們是她姐姐,你這麽兇乾什麽!”
見楚天晴到了,林南溪委屈地喊她:“小舅媽,對不起......”
“沒事了,我看看摔哪兒了?”楚天晴翻看林南溪的胳膊、膝蓋,“很疼嗎?”
“還好,應該就只是擦傷。”林南溪搖搖頭。
大金鏈子打量了一下楚天晴,又看了看旁邊報警的臧初雪,冷笑一聲:“喲,來幫手了?行啊,那咱們談談賠償。我這車,補個漆起碼這個數!”
他比了個巴掌。
“賠償?先等交警來劃分責任再說。”楚天晴冷笑一聲,根本沒搭理一身戾氣的中年男人。
楚天晴轉過身拍拍林南溪肩膀,冷靜地開口:“不怕,不是什麽大事兒,誰都有可能遇到意外。你和我說一下全過程,你從哪裏騎過來,怎麽剮蹭到的?”
林南溪将事情經過連說帶比劃的,都告訴楚天晴。
交警到場得很迅速,現場勘測加上調取路口監控,責任劃分定性得飛快——
路虎違規停靠在非機動車道,林南溪騎共享單車避讓不及,機動車負全責。
确認了責任劃分,楚天晴心裏就有底了。
她心裏那股邪火怎麽也壓不下去,這大金鏈子一上來就對一個高中生惡語相向、推卸責任,嘴臉實在太惡心。
“既然交警定責了,該走保險走保險,但是,大叔,”楚天晴雙手抱胸,冷冷地盯着他,“你剛才對我外甥女的恐吓和羞辱,必須當面道歉,醫藥費、精神損失費這些後續會有律師和你對接。”
林家不差這點醫藥費。
但楚天晴就是個極度護短的人,見不得身邊的人受一丁點委屈。
“嘿,你這小丫頭,敲詐勒索啊?”大金鏈子眼一瞪,唾沫星子亂飛,“破擦傷要幾個錢?老子不差這點錢,但老子不道歉!”
大金鏈子被兩個女大學生當衆下了面子,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剛要繼續發飙,路虎後座的防爆車窗緩緩降了下來。
“阿豹,怎麽這麽慢?”一道略顯低沉的男聲從車內傳出。
“輝哥......”
車門打開,走下來的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楚天晴以為車上下來的男人風格和金鏈大哥一致,結果對方穿着一身黑色襯衫、黑西褲,戴着一副細框眼鏡,面容白淨儒雅。
可楚天晴在對上他視線的一瞬間,手臂上的皮膚驟然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男人表面上是帶着淺淺的笑意,眼睛太深、太冷了,像是一條蟄伏在暗處、随時準備咬斷獵物喉嚨的毒蛇。
“輝哥,是那個丫頭片子......”金鏈子一改方才的嚣張,跟在男人身後。
被稱為“輝哥”的男人擺了擺手,示意他閉嘴。
男人走到幾人面前,目光在楚天晴身上短暫停留,随後,陰鸷的利眼便直勾勾地鎖定了站在一旁的臧初雪。
“不好意思,管教不嚴,給各位添麻煩了。”男人推了推眼鏡,對着臧初雪淡淡笑笑,紳士地遞出手機,“你是這位同學的姐姐?那後續有任何醫藥費和賠償問題,可以直接找我。”
臧初雪愣了一瞬,沒搞清楚對方什麽意思。
楚天晴腦中的警鈴瞬間拉到最響,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楚天晴拉住臧初雪的胳膊,想把她扯到身後:“她又不是當事人的親屬,只是名義上的姐姐,你留我聯系方式,我是當事人的小舅媽。而且,剛才你們司機的态度那麽差,必須先給我外甥女道歉。”
男人臉上的斯文微笑有了一絲細微的裂縫,眼底深處浮現出一抹陰霾,視線直直地看向臧初雪,語氣依舊輕緩:“這位小姐,你又不是她,能替她做決定?”
“不要加他聯系方式!”楚天晴扭頭對臧初雪使眼色,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臧初雪像是失了魂一樣,整個人眼神有些發直。
她仿佛完全聽不見楚天晴的制止,看不到楚天晴的眼神,機械化地拿出手機,當着楚天晴的面,“嘀”的一聲,掃了男人的二維碼。
“通過了。”男人收回手機,笑得風度翩翩。
可在楚天晴看來,那笑怎麽看都透着一股運籌帷幄的陰險。
“林南溪?”一道清亮的男聲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穿着高中部制服的單熠剛從校門口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路邊,膝蓋有明顯擦傷的林南溪。
“沒什麽事,你不用過來......”林南溪對單熠擺擺手,示意他不用過來。
單熠還是朝他們走過來,一擡頭,視線撞上了站在路虎旁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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