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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一更】林斯年,我很想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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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熠整個人瞬間僵住,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哥,你怎麽在這兒?”

楚天晴聽到這個稱呼,疑惑地看向單熠。

他喊路虎上下來的人,哥?!

“阿熠,哥今天想來看看你。”男人看着單熠,笑意不達眼底,“阿豹臨時停了一下,和這位小同學産生了點摩擦,她們是你認識的朋友,不介紹一下?”

阿豹陪着笑臉,趁機送走交警:“交警同志,沒事了,你看都是誤會,我們該賠小姑娘就賠,車我們自己修。”

單熠眉頭擰得死緊,自從高中住宿之後,他和哥哥見面的次數變得越來越少,也越來越不了解哥哥。

但單熠知道,哥哥做的事情,是不乾淨的,他打心眼裏排斥。

“這是我哥,單輝。”單熠面相楚天晴她們,生硬地介紹了一句,卻沒向哥哥單輝介紹三個女生。

楚天晴腦子“嗡”一聲。

她千方百計的阻止臧初雪和單輝相遇,避免她的炮灰劇情,也能讓林南溪避開綁架。怎麽轉了一圈兒,反而讓他們提前認識了?

難道是因為她和沈星瀾改變了太多劇情細節?

楚天晴拿不準是什麽原因。

雖然大方向沒變,可顯然,現在系統已經察覺臧初雪的劇情線有巨大變動,所以刻意将劇情提前用于修正?

那後續林南溪的綁架,是不是也逃不過?

一想到外甥女要被劇情所迫遭遇綁架、PTSD等等遭遇,楚天晴氣得手抖,這就是降智光環嗎?這就是原著劇情的狗屁強制力嗎?!

楚天晴直截了當地看向單熠:“單熠,你哥哥剛才要了我同學的聯系方式,說是為了處理後續。”

“首先,當事人林南溪是我外甥女,和我同學毫無任何關系。其次,女孩子面子薄,不好意思拒絕,他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妥?”

“哥,別把外面的習慣帶到學校裏來。”單熠一聽,轉頭看了一眼單輝,眼神裏寫了不滿與警告。

楚天晴拉住臧初雪的手,把她扯到離校門口更近的地方:“你是真想加他微信?”

臧初雪像是如夢初醒一樣,擰着眉頭說道:“什麽,加什麽微信?我剛才腦子裏像是有一團霧,人迷迷糊糊的......”

“所以你剛才是不清醒的狀态?”楚天晴盯着臧初雪的眼睛。

臧初雪茫然地搖搖頭:“我剛才,有加什麽人微信嗎?”

楚天晴懂了,臧初雪是被不可抗力和單輝綁在一起。

她毫不猶豫拿過臧初雪的手機,手指飛快地操作,直接點擊了【删除聯系人】将單輝的聯系方式删掉。

楚天晴把手機塞回臧初雪手裏,迎着單輝的目光走回現場。

“單總,交警定責單在這裏,上面有你們的聯系方式,我外甥女的醫藥費和配成後續我們林氏的法務會聯系你們,我同學的私人微信不方便給你。”

楚天晴說完,扶起坐在地上的林南溪:“走,先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再讓管家帶你去醫院。”

“對不起......”單熠追上她們,愧疚地望着楚天晴,“楚天晴,真的,真的很抱歉,我替我哥哥向你們道歉,也向你同學道歉。”

林南溪抓着楚天晴的手頓了一下,有些奇怪地看向單熠。

她記起來,單熠似乎從沒像顧景辭、顧景珩一樣稱呼楚天晴小舅媽或者學姐,之前是用“您”,現在竟然直呼小舅媽的姓名?

再怎麽樣,也要叫一聲姐姐啊,這樣很沒禮貌唉!

“你......”林南溪一開口,剛好彎了一下膝蓋,疼得一激靈,“嘶!”

楚天晴壓根兒沒在意單熠怎麽叫她,滿心惦記着林南溪。

她對單熠随口說道:“和你沒關系,我先帶小溪去醫務室。”

臧初雪攙住林南溪另一側胳膊,三個女生一起往醫務室走。

單熠停住腳步,看着她們的背影幾秒,又回到路虎旁。

單輝發了一條微信給剛加為好友的年輕女孩,消息是個嘆號,聯系人真被那個“小舅媽”删了。

單輝非但沒生氣,低笑了一聲。

這世界上但凡是他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他弟弟想要的,當哥哥的也會滿足。

見弟弟走過來,單輝拍了拍單熠的肩膀,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玩味地問:“怎麽,喜歡那個摔傷的女同學?”

單熠一把甩開他的手,語氣厭惡:“我和她只是同學。”

接着,單熠盯着哥哥的眼睛,搖搖頭:“哥,她是林家的人,而且我真的不喜歡她。”

“林氏的人?”單輝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輕蔑地笑出聲。

林氏又如何?林家老五和整個陳家,最後不也變成了大雨夜裏的一座座廢鐵墳墓?

單熠深吸一口氣,不想再和哥哥多啰嗦什麽,再次重申:“哥,我沒有喜歡的女生,高三真的很忙,我知道你也很忙,以後不用刻意過來。”

說完,單熠徑直朝校園內走去,頭也沒回。

--

高中部醫務室。

楚天晴看了眼手機,對臧初雪說:“雪寶,你先回去上課,這裏有我就行,我馬上給管家打個電話,她和司機會一起過來。”

“确定?真不用我陪着你們?”臧初雪這會兒又恢複了冷靜清醒。

她自己也覺得奇怪,單輝向她要微信的就那幾分鐘,整個人的記憶都變得很模糊。

臧初雪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不是答應了單輝,只有離他遠一些的時候才慢慢清醒過來。

楚天晴篤定地說:“确定,只是擦傷,以防萬一我讓管家帶她去拍個片子,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沒事的,別耽誤課。”

“那我回大學部了。”臧初雪轉身要離開。

“雪寶......”楚天晴一把抓住臧初雪的手腕,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和認真,“可能我這些話說的有點奇怪,但雪寶,開路虎的那個男人,絕對、絕對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是值得你托付終身的人。你可能會覺得新鮮,覺得這種人身上有一種危險感,但聽我的,這種人一輩子都不要接觸到。”

臧初雪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晴晴,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開路虎的老東西啊......”

“那再好不過了,你值得更好的人。”楚天晴咬了咬牙,眼神發狠,“如果他來學校找你,你就給我打電話,我想辦法趕跑他。反正聽我的,這種人一輩子都不要接觸到。”

“噗,怎麽突然間說這麽多奇奇怪怪的話?”臧初雪被她這副護犢子的模樣逗笑了。

不過,她心裏卻暖烘烘的。

看着楚天晴擔憂的目光,臧初雪一口答應下來:“嗯,放心吧,我不會喜歡這種男人。你快去看看你外甥女吧,我有個小組讨論,如果還需要我就給我打電話,我從大學部過來很快。”

“好。”楚天晴和她揮揮手。

等臧初雪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楚天晴摸出手機,給生活管家打去電話:“張媽,小溪在高中部西門出點小意外,身上有一些擦傷、摔傷,對方全責。”

“我已經找交警處理好了,林氏的律師和法務可以跟進,不僅是醫藥費,該要的公道一分不能少。”

“對,醫務室只能緊急處理一下,您現在馬上和司機趕到學校,帶林南溪去醫院拍片檢查。”

交代完這一切,楚天晴看着自己手機上的時間,一陣頭大。

實習要遲到了。

這可是她實習期間第一次請假。

沒辦法,林斯年不在國內,小舅如父,她這個當小舅媽的必須得把大後方給撐住了。

楚天晴打給林氏集團帶她的上司陳姐請了兩個小時的假,還沒等她“編”出詳細的請假理由。

陳組長在電話裏淡定地說:“沒事,小楚,你先處理家裏的急事,今天不用來公司了。以後請假不用事無巨細地和我彙報到底發生了什麽,這是你的隐私,我也沒有權利打聽,祝你一切順利。”

楚天晴“嗯”了一聲:“謝謝陳組長,真的抱歉,我會把時間補回來,也不會影響工作進度。”

挂了電話,楚天晴有些感慨。

在職場上碰到這麽好的老師,真的是很幸運的一件事。

半小時後,林家的司機和管家馬上到場,把林南溪接上了車,直奔私立醫院。

楚天晴送他們到校門口,折返回大學部的路上,不可避免再次經過高中部醫務室。

走廊裏空空蕩蕩,一個少年的身影拉長在醫務室門口。

“單熠?”楚天晴走進,叫住他,“你來找小溪嗎?管家和司機送她去醫院再仔細檢查一下,校醫也說問題不大,應該沒傷到骨頭。”

“其實我不是......”單熠有些僵硬地轉過頭,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局促,“好像,除了抱歉,實在不知道還能和你說什麽。我保證,他不會再出現在學校。”

楚天晴認為這件事不至于遷怒到單熠。

她聳聳肩,語氣平靜:“你哥哥是成年人,你又不是你哥哥的監護人?所以整件事和你無關,單熠,你是你,他是他,你只需要為你自己的言行買單,不用為他的人生負責。”

單熠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怎麽可能無關呢?血緣是一把斬不斷的鈍刀子。

單熠雖然不知道哥哥具體在做什麽。

可聰明如單熠,從初中時,就猜到哥哥做的不是什麽見光的行業,哥哥身邊的人都怕他。

哥哥單輝從他中考後,有些話也不再避諱。

高中開始,哥哥就逼着單熠學商、考名校,甚至無數次挂在嘴邊的話就是:“阿熠,哥這輩子只能死在泥潭裏,但你不行。你得學商,把哥的資産全部洗白。只有你成功上岸,單家才能光宗耀祖,哥才算沒白活!”

每當單輝拍着他的肩膀說出這些話時,單熠都覺得自己的靈魂被戴上了一條名為“親情”的枷鎖。

他被推着往前走,成了單輝洗白産業最核心的那顆棋子。

他想逃,卻背負着哥哥“為了你才變成魔鬼”的沉重恩情,根本無處可逃。

楚天晴從來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聖母心泛濫的人。

她甚至不記得單熠在原文中的結局。

只是,看在他有基礎的禮節,誠懇道歉,又在學業上幫助過小溪的份兒上。

楚天晴上前一步,清澈的目光直直地注視着少年的眼睛,語氣帶着少有的嚴厲:“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血緣和親情确實不能切割,他養大了你,那是他作為哥哥的執念和責任。”

冬日暖陽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灑進來,将楚天晴的輪廓鍍上一層光暈。

“去考你想考的大學,學你想學的專業。單熠,你的人生,永遠而且只能是你自己的人生。”

楚天晴擡手,輕輕拍了一下單熠的肩膀:“別為了任何人的罪孽去當殉葬品,懂嗎?”

話,她只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

說完,楚天晴往連廊方向走,抄近路回大學部。

“楚天晴,謝謝你和我說這些話。”很久之後,單熠閉上眼,沙啞着嗓子說了一句。

--

解決完全部意外,楚天晴還是決定回集團打開完成今日的實習工作。

雖然陳組長口頭承諾準了半天假,今天不需要她去集團,但楚天晴手頭還有好幾個項目的進度需要跟進和交接。

她不希望因為自己家裏突然有事,導致其他部門的同事跟着一起熬夜交付。

楚天晴開車回到集團,來到八樓。

“陳組長,我回來了。”楚天晴把包一擱,主動找到組長,“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晚上我加班,把下午缺的時長補上。”

陳組長正端着一杯咖啡,見狀有些心疼地笑了笑:“沒事兒小楚,家裏有事耽誤很正常,我這邊都順完了,你其實可以正常下班的。”

不得不說,陳組長人真的巨好。

平時對實習生既照顧又溫柔,教起業務來更是事無巨細、毫無保留,最重要的是從來不甩鍋。

在各種職場惡人頻出的環境裏,陳姐簡直就是一股清流,是一位極具魅力的優秀職場女性。

楚天晴從她身上真真切切學到了很多職場生存法則。

她今天之所以這麽死磕着要留下來加班,說白了,純粹是為了陳組長。

楚天晴憋着一口氣,希望讓別的組的幾個競争團隊看看,陳組長帶出來的這一屆實習生,才是全集團成績最優秀的。

“行了,別太拼了。”陳姐走之前,從包裏摸出兩塊阿膠糕塞到楚天晴手裏,叮囑道,“快點做完抓緊回家,餓了墊吧兩口,少吃點茶水間的薯片什麽的,女孩子一個人太晚不安全。”

“嗯吶,謝謝陳姐!我把晚高峰躲過去就走,沒事的。”

“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目送陳組長打卡離開,同事們也漸漸離開,諾大的辦公區逐漸安靜下來。

楚天晴先是收到管家的電話,告訴她林南溪無大礙,先回家休息。

她一直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來,起身上茶水間倒水。

趁着泡茶包的功夫,楚天晴摸出手機給林斯年發了一條微信。

楚天晴:【資本家!我今天在公司為你加班哦~你起床了沒?[貓貓探頭.jpg]】

等了幾分鐘,茶包都泡出顏色了。

微信界面安安靜靜。

林斯年沒回她。

楚天晴看了一下兩地的時差,琢磨着這個時間點,林斯年有可能在酒店的健身房晨練,或者運動完了在洗澡,又或者已經跨着時差在跟國內的高管們開視頻會議處理工作了。

她乾脆撥通了沈星瀾的電話,打算跟閨蜜同步一下今天的炸彈級情報。

電話一接通,楚天晴就把原文裏最大的反派單輝今天提前露面、甚至盯上臧初雪的事情一股腦說了出來。

單輝的提前出現,對她們來說無異于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沈星瀾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冷靜分析:“聽你剛才描述的現場細節,我現在的關注點反而不在初雪身上,我比較擔心小溪的安危。”

楚天晴又撕開一個茶包丢進杯子裏:“咱倆想一塊兒去了,我發覺,單輝那個人,骨子裏是個重度弟控。”

“今天單熠出來護着小溪的時候,我就發現單輝看小溪的眼神不對勁了。原文劇情裏,單輝早期根本沒有提前和林南溪接觸過,更不知道他弟弟單熠其實對林南溪有好感。”

“原文裏,單輝是因為聽了臧初雪的枕邊風,為了幫臧初雪出氣,才去綁架了情敵林南溪。結果單熠大義滅親,給警方提供線索,才把林南溪救了出來。”

沈星瀾:“那我們現在來做個排除法,女主林南溪被綁架、單熠提供線索救人,這個推動男女主感情線的核心劇情是一定會發生的,系統絕對會強行修正。但現在問題來了——”

“對,臧初雪這邊的因果鏈基本可以排除。”楚天晴接過話茬,有些頭疼,“臧初雪現在每天忙着商賽,一門心思搞學習,在學校過得不錯,根本沒工夫搭理單輝。雖然今天她被劇情影響,有了一瞬間的降智心動,但只要她和單輝不經常接觸,‘枕邊風’這一條就徹底作廢了。”

“所以,”楚天晴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有些荒誕,“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單輝那個死弟控。依照他那種心狠手辣又毫無底線的土匪邏輯,他要是哪天心血來潮,發現自己寶貝弟弟暗戀咱們大外甥女,會不會直接把小溪綁了,打包送到他弟弟床上?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兒,那瘋子絕對乾得出來!”

電話那頭的沈星瀾直接被楚天晴這清奇又詭異的想象力給乾沉默了。

可順着原著反派的極端人設細細推敲下來……

沈星瀾覺得自己是不是也瘋了,她竟然覺得,閨蜜的分析完全經得起推敲!

按照單輝對單熠那種近乎扭曲的補償心理,這搞不好真是林南溪未來最有可能被綁架的理由。

“畢竟高三生壓力這麽大嘛,”楚天晴一邊攪着馬克杯,一邊瘋狂吐槽,“現在的有人解壓方式千奇百怪,單輝要是看到單熠每天做題做得要死要活,為了讓弟弟高興,搞不好真能做出‘送個女人給弟弟舒壓’的奇葩操作。”

“那你打算怎麽辦?”沈星瀾問。

楚天晴眼底閃過一絲靈光,她絕對不能讓林南溪出事。

“我想到了一個萬無一失的防範措施,我準備安排小溪從下周開始取消寄宿,改成走讀。每天由家裏的頂級司機和保镖車隊24小時貼身陪着上下學。”

“至于學校那邊,我親自去跟校領導溝通,就說我們林氏最近收到了匿名的恐吓威脅信,要求在校內也安排便衣保镖,全程護航林南溪到高考結束為止!”

沈星瀾贊同道:“嗯,這樣在物理層面上直接切斷單輝下手的機會,确實更穩妥一些。”

楚天晴點頭:“嗯,我準備就這麽安排下去。明天林斯年到家,我和他也通個氣,畢竟調動林氏的安保力量還得他點頭。”

“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飯?”沈星瀾貼心地問。

“今天不行,瀾瀾,我在公司加個班。下午處理車禍遲到了,組長雖然沒說,但我得把負責的項目數據做完再回家,等會兒随便點個外賣就行啦。”

“好,那你注意安全,我繼續忙了,等會兒和歐洲那邊還有個視頻會。”

挂了電話,楚天晴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端着杯子回到工位,重新把注意力投入到密密麻麻的表格裏。

--

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楚天晴終于啪嗒一聲敲下回車鍵,處理完最後一份對接工作時。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啊!終于完成了!”

揉了揉咕嚕嚕亂叫的肚子,她看了一眼手機。

好家夥,晚上八點多了。

這會兒回別墅區,大晚上的點外賣選擇範圍很小,幾乎全是輕食沙拉還有快餐,也不想麻煩大廚專程起來給她做飯。

楚天晴撇了撇嘴,心想還是集團附近的CBD快樂,外賣品種多得讓人眼花缭亂。

她整個人癱在工位椅上,修長的雙腿晃蕩着,認認真真地在手機上研究起手機外賣。

寂靜的辦公區裏,突然響起一陣沉穩而有節奏的步伐聲。

楚天晴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道裹挾着淡淡冷冽木質香的高大身影籠罩過來。

“寶寶,你讓我覺得,自己在高強度壓榨親眷。”林斯年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熟悉磁性的低沉嗓音在寂靜的夜裏性感得一塌糊塗。

楚天晴猛地轉過頭,一雙杏眼不可置信地瞪大。

眼前的男人只穿了襯衫、馬甲,西裝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彎裏,看向她的深邃眼眸裏,滿是沉甸甸的溫柔。

“林斯年!你不是明天晚上才到家嗎?!”楚天晴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想你。”林斯年回答的言簡意赅。

壓縮境外出差行程并不容易,溝通協商了很久,還是只能提早一天回家。

下了私人飛機,他看到微信,便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了集團。

“抱抱。”楚天晴直接把矜持丢到了九霄雲外,張開雙臂就撲了過去。

林斯年扔掉西裝外套,長臂一撈,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揉疼了。

他很快松開桎梏,只是圈着懷裏日思夜想的人,吻她的發頂。

“見到真人,就覺得不戴眼鏡好看了。”楚天晴擡手摘掉他的眼鏡,偏頭看他。

闊別已久的體溫瘋狂摩擦,男人帶着冷冽氣息的呼吸鋪天蓋地地下壓,擁抱在下一秒就變了質,滾燙的吻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林斯年吻得極兇,帶着濃烈的、隐忍了多日的侵略性,甚至有些發狠地吮吸着她的唇舌。

楚天晴被他吻得雙腿發軟,幾乎只能攀着他的脖子勉強站立。

可殘存的理智還在她小腦瓜裏瘋狂蹦迪,他們周圍可是林氏集團的辦公區啊!

“唔……不行不行!”楚天晴猛地偏過頭,氣喘籲籲地用手抵住他堅實的胸膛,一張臉紅得要滴出血來,做賊心虛地四處張望,“萬一……萬一有哪個同事突然回來加班,或者拿落下的文件,我在集團的一世英名就徹底毀了!”

林斯年被她推開,也不生氣。

他微微低頭,喉嚨裏溢出一聲輕笑,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揩去她唇角暧昧的水漬。

微微挑眉,林斯年眼神裏帶着一絲好整以暇的調弄:“寶寶,之前不是一直嚷嚷着,想去頂層的總裁辦公室深度參觀一下嗎?”

楚天晴腦子裏瞬間閃過某些很yellow的廢料,眼睛蹭地一下亮了。

她咽了咽口水,故意壓低聲音:“你是說……那個傳說中,帶着獨立衛浴、奢華大床和巨大落地玻璃的小黑屋……不是,總裁專屬休息套間嗎?”

“想不想把你腦子裏的小劇場,變成現實嗎?”林斯年湊在她耳邊,輕聲說。

“高冷霸總和俏秘書的劇情向嗎?”楚天晴壓抑住內心的土撥鼠尖叫。

現在是下班時間,她和林斯年怎麽玩,都不會影響到集團裏其他的打工牛馬......

所以,楚天晴一秒入戲。

她欲迎還拒地伸出食指,在林斯年襯衫的領口上輕輕戳了戳。

随後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楚天晴刻意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楚天晴微微垂下眼睫,掐着一副怯生生的職場新人腔,還欲蓋彌彰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那什麽……林董,我們等會兒得走不同的電梯。”

“楚秘書,限你三分鐘之內,走專用通道到頂層彙報工作。”林斯年沉聲配合她演戲,眼底的欲色非但沒減,反而燃得更旺了。

戲精本精嬌滴滴地搖搖頭:“不行,我還是坐員工電梯,萬一被保潔阿姨看到,會說我這個秘書是個狐貍精,用盡心思和手段勾引林董呢~”

林斯年那雙修長好看的手緩緩滑落到她盈盈一握的腰間,微微施力往自己懷裏一按,兩人的身體再度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在頂層等你,讓我看看楚秘書都會什麽勾引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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