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綠茶小撈女被富豪老公嬌養 > 第51章 第 51 章:【二更】特殊體質還會傳染?!

第51章 第 51 章:【二更】特殊體質還會傳染?!(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1章第51章:【二更】特殊體質還會傳染?!

林氏總裁辦公室套間內。

巨大的落地窗橫亘在眼前,将京市夜晚繁華、璀璨的霓虹盡收眼底。

楚天晴整個人被死死地......

釘在冰涼的窗前。

身後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滾燙如火的堅硬胸膛,身前是萬家燈火的虛空,強烈的反差感撕扯着她的神經。

“會痛嗎?”林斯年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克制的隐忍。

他修長的大手扣住她的下颌,強行搬過她的臉。

楚天晴被迫扭頭,承接了一個近乎掠奪的深吻。

唇齒相依間,兩人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林斯年吻得極狠,粗重的喘息中帶了些懲罰的意味,直接咬破了她的嘴唇。

血絲蔓延開來,帶着一絲腥甜的鐵鏽味。

楚天晴嘤咛一聲,眼裏泛起生理性的淚光,當然痛!

“寶寶,我和你一起痛。”林斯年貼着她的唇瓣低語。

他主動偏過脖子,将自己脆弱的頸動脈暴露在她的視線裏。

楚天晴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了上去,帶着洩憤的力道,直到口中嘗到同樣的腥甜血味才松口。

林斯年卻只是沉悶哼了一聲,大掌順着她的脊椎下滑,扶住她的纖腰。

隔着衣服,掌下的觸感讓他眉頭微蹙,聲音沉了幾分:“瘦了。”

“我還沒吃晚飯……老板,你這是惡意苛待員工。”楚天晴黏糊糊地控訴着,聲音支離破碎。

林斯年出差的這段時間,少了他一日三餐的查崗監督,楚天晴忙起來就顧不上好好吃飯,确實瘦了幾公斤。

“太瘦了不好,我回來了,多吃點,慢慢養回來。”林斯年淺琥珀色的眼眸暗了暗,骨節分明的手掌順着腰線往下,輕輕按壓在她的小腹上。

輕了重了地輪流。

太過平坦的小覆部,輪廓明顯。

那一瞬間,楚天晴被吻得差點直接哭出來。

身體的每一處神經都在高頻戰栗,有些東西實在是太過于飽滿和蠻橫。

“這麽滿,這麽伸,摸起來漲漲的。回答我,還餓嗎?”林斯年聲音惡劣,精準而狠戾。

楚天晴說不出話,只能無助地回頭抓他。

林斯年接住她細弱的手臂,吻慢下來:“說你想我,說你想我吻你。”

“你先說......”楚天晴終于開口,小犟種一個,堅決不肯先說想他。

“我很想你。真的太瘦了,寶寶......”林斯年一聲低嘆,手控着她纖細的脖頸細細密密地吻她,“Iseetheshapeofitthroughyoursk.”

楚天晴低頭一看,耳垂紅得像雞血石。

她一開始真以為是林斯年的sweettalk功力見長,從未想過看到形狀這種情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太瘋了。

林斯年捧着她臉頰,唇一下一下落下:“Youresotight,babe...areytokeepalltoyourself”

薄薄的皮膚緊繃着,反而顯露出一種極具張力的優美形狀。

“不夠放松,再放松一些......”林斯年滾燙的薄唇貼着她的耳廓,不停地用黏膩低沉的sweettalk哄騙着、安撫着,試圖化解她的僵硬。

仿佛又回到了那晚的度假別墅,他耐心地哄一個接吻連牙齒都不知道張開的小姑娘。

很快,楚天晴感受到了一種近乎眩暈的失重感。

隔着巨大的、泛着冷光的玻璃,整個京市的霓虹像是一場被稀釋的暴雨,斑駁地晃動在視野裏。

颠勺、火車便當......

楚天晴曾經只在漫畫裏見過。

真做起來,怕是一般人都受不了。

楚天晴自我認知很清晰,她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很一般的那種普通人。

果不其然,才幾下......

她就完全受不了了。

而林斯年的吻又是極其溫柔的,他細密地吻去她顫抖的睫毛上溢出的淚水,吻過她咬得發白的嘴唇。

“要幾次,才可以恢複到像我走之前那樣?”

“想你完全接納我,毫無保留。”

“只有我到過這裏,我是唯一嗎,寶寶?”

“幫你回憶一下,下次再忘了是哪裏,會罰你。”

“嗯,看來真的忘了,現在罰好了。”

直到楚天晴蓄着眼淚控訴,軟軟的手掌順着他的側臉下滑,有些讨好地去揉捏他滾燙的耳垂:“這,這你真不能怪我,你要聽我解釋,真的是你的錯。”

“好,聽你解釋。”林斯年抱她到休息室的玻璃茶幾上坐下,冰得她腿抖了一下。

“說,寶寶,我在聽。”林斯年一動不動,就靜靜地看着她,“你要告訴我是我哪裏錯了,我才能改。”

楚天晴大大的眼睛水汽氤氲,咬着嘴唇,憋得臉都紅了。

不動有不動的難受。

非要這時候讨論這種問題嗎?

“誰讓那個......是有弧度的呀,你剛才誣陷我,說我不記得了,其實根本不是這樣的,我記得,我明明都記得!但是你走之前,那一次我們明明是正面,剛才......剛才是背面,所以弧度是相反的,位置自然也不一樣......”

“好,是我的錯。”林斯年繼續克制着,看向透明的玻璃茶幾。

桌面連接處,隐隐透出亮晶晶的水漬。

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冒。

“水撒了,寶寶。”林斯年抓起桌上歪掉的礦泉水瓶,裏面還有三分之一的水,一口一口喂給她,“補水。”

他執着于掌控她,包括......

噴。

的量。

和次數。

“要。”楚天晴軟軟的手搭在他耳邊,揉他的耳垂,擡起小腿,催促地往上坐了坐:“......不鬧了,你沒錯行了吧?我要,給我嘛,就當是我的錯。”

沒再繼續軟磨下去。

密不透風的攻勢中,幾次最直接、最蠻橫的灌穿,将她整個人推上了潮汐的最高峰。

楚天晴耳邊殘留着林斯年的嘆息聲,像燒熱的鈎子,順着她的耳廓一路燙進靈魂深處。

此刻,她覺得自己的靈魂也被勾走了,靠在林斯年肩膀上低頻呼吸。

殘存的餘韻在空氣中拉出黏稠的絲線。

哪怕他自己此時還脹得發疼,并未得到排解。

林斯年還是停了下來。

“先吃點東西,不能真給寶寶餓壞了。”林斯年吻她的耳朵。

“啵”一聲。

潮濕的輕響。

充實感驟然抽離,帶來一陣空落落的酸軟。

林斯年為她拿過一件乾爽的浴袍換上,打開套間外側的門,從裏間抱她出來。

--

走出休息室套間,寬敞的總裁辦公室旁的會客區,一張寬大的會議桌上,此刻已經擺好了精致的白瓷食盒。

楚天晴腳下直打飄,整個人像一灘剛從微波爐裏拿出來的加熱棉花糖,黏糊糊地挂在林斯年身上。

一聞到那陣濃郁的點心香氣,她腦子清醒了大半。

可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地一僵。

“你,你不是還沒......”楚天晴又反應過來,“啊啊啊!我們剛進來的時候,桌子上沒有食物!誰把吃的送進來的?那我剛才聲音那麽大,不是被人都聽到了?”

“隔音很好,什麽也聽不到,送餐的助理放下東西就走了。”林斯年貼了一下她的發頂,不忍心繼續折騰她,“吃吧。”

林斯年替楚天晴拉開大椅,把她妥帖地安頓好。

蝦餃皇、醬汁鳳爪、金牌流沙包、玻璃乳鴿……全是楚天晴不知道吃什麽的時候就會想吃的粵菜點心。

當然,也有好幾碟楚天晴平時看也不會看的綠葉菜。

“你不吃嗎?”楚天晴肚子餓憋了,抓起筷子就開動。

“我不餓......”

“騙人!”楚天晴哼了一聲,不餓還要上瘾地玩起霸道總裁俏秘書的s......

“寶寶說的是另一種餓?”林斯年用餐巾擦擦她唇角的醬汁,“那我一直沒飽過,很餓。”

“你......”楚天晴嘴裏一整顆蝦餃皇,腮幫子鼓得像花栗鼠,費勁咽下去,嚷嚷着控訴,“臉皮好厚哦!這種話我都說不出來!”

“喜歡聽,還是不喜歡?”林斯年總是問得很直接。

“還行吧,嘿嘿,偶爾聽聽還不賴......”楚天晴口嫌體正直,心裏高興得很。

她這邊吃着,林斯年順手拉過旁邊的合金行李箱。

他直接從機場回的集團,孫特助知道林董是來見太太,特意把這一只行李箱送到總裁辦公室。

手指在密碼鎖上撥了幾下,喀噠一聲,箱子彈開。

楚天晴好奇地往箱子裏看。

入眼滿滿一箱極具異域風情、色彩斑斓的拉美編織手工藝品、羊駝絨披肩、羊駝絨蓋毯、一對兒胖嘟嘟的羊駝造型手工娃娃。

最後,是一只看起來沉甸甸的黑絲絨雙層盒子。

“先吃飽了再看。”林斯年大手像擰瓶蓋一樣将楚天晴歪着的小腦瓜擰正,用公筷夾了兩根菜心到她碟子裏,“吃青菜。”

“啊......”楚天晴瞬間挂上痛苦面具,心全都在一箱子禮物上,“一回來就逼我吃菜。”

林斯年耐心哄着:“吃五片菜心,就帶你拆禮物。”

“兩片?”楚天晴立刻讨價還價。

“十片。”林斯年直接把一盤綠油油的菜心端過來。

“五片五片!一片菜心不少!”楚天晴從不吃眼前虧,老老實實“咯吱咯吱”暴風吸入五條菜心,抓起餐巾一抹嘴,看向箱子,“都是給我的嗎?”

“出差順手帶的。”林斯年從裏面拿出一對安第斯羊駝毛材質,純手工縫制的娃娃遞給她。

“哇!好可愛!以後你不在家,它倆陪我睡。”楚天晴将娃娃抱在懷裏。

她就惦記着這一對兒奶茶色的羊駝娃娃,臉超級萌,喜歡的不行。

林斯年眼底含笑,妻子還真是個小孩子。

楚天晴對其他的羊駝披肩、毯子不怎麽感冒,專心玩她的羊駝娃娃,還不忘問林斯年:“你不會只買了這兩只羊駝娃娃吧?”

“小溪也有,你朋友也有,在家裏。”林斯年笑着搖搖頭,取出那只黑絲絨的盒子,打開。

剎那間,會議桌上的射燈落下去,折射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暈。

裏面居然亂七八糟地堆滿了拉美産地直采的名貴寶石原石——濃郁欲滴的祖母綠、澄澈如海的藍寶石、還有幾顆罕見的火歐泊,每一顆都有麻将牌那麽大。

林斯年神色淡然得仿佛在送一盒玻璃珠:“回去找熟識的珠寶設計師,随你高興,想做成什麽飾品都行,如果有特別喜歡的,可以......”

他摸了摸戴在左手中指的銀戒指,後面半句話沒說出口。

拍賣、搜集到這些珍貴的寶石原石,林斯年的本意,是讓楚天晴挑到喜歡的,重新為兩人打造一副婚戒。

林斯年一直有個疑惑,他們的婚戒似乎失蹤了?

翻看過婚禮照片,當時他和楚天晴交換的婚戒,是最簡單的素圈。

而婚禮結束後的當晚,他和林之辰出車禍被送到醫院時,孫特助很确定,林斯年手上是沒有婚戒的。

前段時間,林斯年也問過楚天晴,她也迷迷糊糊的,說車禍時太混亂,可能戒圍偏大掉落在現場了?總之,他們的婚戒是徹底丢了,找不到了。

沒了也好,林斯年本能地不喜歡那對戒指。

“可以什麽?”楚天晴抓起一小把名貴寶石,像小時候玩溜溜球和玻璃彈珠一樣,在掌心裏倒騰得“嘩啦嘩啦”響。

“你先把玩,看看有喜歡的嗎?”林斯年沒直說,婚戒上的寶石、鑽石,總歸是要她喜歡的才行。

“好像......和玻璃、琉璃、琥珀的,都差不多?”楚天晴随意把玩,對這一堆寶石、鑽石的興趣缺缺。

有一說一,這玩意兒反正也帶不出書裏的世界。

對她來說,賣又不能賣,升值空間等于零,遠沒有兩只軟乎乎的羊駝娃娃來得實在。

楚天晴把寶石丢回盒子裏,雙臂摟住一只大羊駝,把臉埋進蓬松的毛絨裏蹭了蹭:“所以網上說的都是真的嗎?羊駝真的會對着人狂吐口水?你們在馬丘比丘的高原上,是不是見到很多很多這種神獸?”

林斯年挑了挑眉,想起某些畫面:“你可以問問孫特助。”

楚天晴眨了眨眼,立刻反應過來:“哇,孫哥中招了?實慘,應該給辛勤的打工人發個慰問紅包。”

“嗯,應該發。”林斯年當場發了個大紅包給孫特助。

楚天晴直接從自己的椅子上溜了下來,跨坐在林斯年的大腿上:“這麽聽我的話?那下次我喊停,你會停嗎?”

“看情況。”林斯年抿了口茶,戴上手套替她拆玻璃乳鴿。

看到拆好的玻璃脆皮乳鴿,楚天晴又回到自己座位上,吃的美滋滋。

一頓飽餐之後,她放松地把身子往後一靠,一條修長白皙的腿從寬大的浴袍下擺晃了出來,光潔的腳丫帶着一抹壞心思,大剌剌地抵在林斯年的膝蓋上。

初夏的夜裏,辦公室冷氣開得很足。

林斯年摘下指尖的手套,用檸檬濕巾仔細地擦乾淨手。

看着那雙暴露在冷氣裏,微微發涼的白嫩腳丫,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男人傾過身,帶着掌心的熾熱,一把将那雙亂晃的小腳捉住,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扯過寬大的浴袍下擺,将她的腳嚴嚴實實地蓋在袍子

肚子裏有了底氣的楚天晴,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老實下來。

不過兩分鐘,在溫熱的浴袍陰影底下,那雙不老實的小腳丫再次破繭而出。

順着他內側,一點點地往上探去。

腳趾甚至挑釁地隔着布料,勾了勾。

還沒等楚天晴徹底作完妖,林斯年的大掌像是一把帶了溫度的鐵鉗,精準無誤地扣住她纖細的腳踝。

掌心的溫度燙得吓人,他微微施力:“老實一點。”

楚天晴瞧他那副隐忍得額角青筋微跳的模樣,順勢趴在桌面上,雙手托着下巴,俏秘書上身。

“林董,我的托特包裏……好像剛好有一條備用私襪耶。”

“你要......幫我換嗎?”

這才是真正的小劇場,轟轟烈烈地照進了現實。

--

翌日上午。

楚天晴剛捧着冰美式走到宿舍樓下,準備去拿臧初雪昨天帶給她的筍乾,迎面就撞上正抱着一疊商賽資料下電梯的臧初雪。

臧初雪一看到她,腳步頓了頓。

“晴晴,說真的,我給你買瓶金匮腎氣丸吧?或者……需要我找外公給你開個補氣養血的方子嗎?”

“嗯?”楚天晴險些被一口冰美式嗆死,眼神飄忽地乾咳了一聲。

臧初雪認真地說:“你今天看起來比昨天還虧,真要補補了。”

“昨天實習工作忙到挺晚,睡得有點少,我周末補補覺。”楚天晴心虛地搪塞過去,昨天“俏秘書”的小劇場玩得太過......

私襪剛穿上沒多久,就被某人親手撕碎,又系成繩結,走繩似的磨了很久。

總之,林斯年服務意識強到楚天晴希望他可以适度一些。

她先到個一兩次,熱熱身就可以了,不需要那麽多次......

要是長期這麽下去,楚天晴真的要找臧初雪她外公開幾副方子,條理一下身子。

“筍乾我放在客廳的櫃子裏,你直接拿就好,對了,你外甥女昨天去醫院檢查沒事吧?”臧初雪昨天就想問,晚上一忙商賽就忘了。

“沒事,小溪就是一點擦傷,都拍片了,沒傷到骨頭。”楚天晴頓了一下,不太放心的問,“昨天那個開路虎的男人……就是那個叫單輝的,你後來沒和他再聯系吧?”

“沒有,我忙死了,聯系方式都沒有怎麽聯系?”臧初雪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語氣無奈又好笑,“而且我也和姐姐也說了這件事,姐姐和你的态度一樣,讓我離那號人遠一點,不要招惹那種社會上的‘大哥’。”

“就是,不聽我的話也要聽你姐姐的話,這種人離得遠遠的。”楚天晴嘆口氣,一天天為這些小屁孩操碎了心。

無論是對馬上面臨高考的林南溪,還是大學生活剛步入正軌的臧初雪,甚至楚天晴和沈星瀾她們自己,現在這個關鍵時刻,誰都不能放松警惕。

--

下午放學鈴聲一響,楚天晴就雷厲風行地準時出現在高中部的校門口。

楚天晴只和林斯年提起,林南溪被車剮蹭受傷和聽到校園內有“綁架威脅”世家子女的傳聞,距離高考沒多久了,這時候馬虎不得,向林斯年要授權,為林南溪成立獨立的安保團隊。

林斯年态度嚴肅,并沒覺得外甥女的受傷和傳言是巧合,當場安排下去。

豪門遇到“綁架威脅”處理起來輕車熟路,有一套完整的應對機制。

兩輛純黑防彈邁巴赫一前一後地停在路邊,四名身材魁梧、戴着墨鏡的黑衣保镖氣場全開地駐守在四周,杜絕潛在危險。

同時,高三部多了幾位高大的男性“保潔”,保護林南溪在校園內的安全。

今天是林南溪走讀第一天,楚天晴順路和她一起回家。

不遠處的梧桐樹蔭下,單熠正背着書包孤零零地站着。

他遠遠地看着林南溪在一群保镖的簇擁下走出校門,又看了一眼守在旁邊的楚天晴,眼神裏閃過一絲黯淡。

單熠最終沒有走上前去自讨沒趣,只是默默地收回目光,轉身落寞地走向了反方向,往自習室走去。

“小舅媽,這陣仗也太誇張了吧?”林南溪挽住楚天晴的胳膊,湊在她耳邊小聲說。

楚天晴拍拍林南溪胳膊:“安全第一,我肯定要保你平平安安參加完高考。學校人多眼雜,很容易出纰漏,你是你小舅舅的軟肋,不能出任何閃失,關鍵時刻還是每天回家安心一些。”

楚天晴給林南溪的走讀理由,只是簡單的“匿名綁架威脅”,并沒有提到單熠的哥哥。

這時,顧景辭、顧景珩這對雙胞胎兄弟剛好路過。

看到林家的保镖陣仗,兩人心領神會地湊了過來。

“小舅媽好。”顧景珩問完好,壓低聲音說:“是不是林氏遇到‘綁架威脅’了?”

楚天晴微微颔首,淡淡笑笑:“沒有,只是這段時間我們想讓小溪走讀,回家休息的更好一些。”

顧景珩一副“我懂”的表情:“懂,我不多問,但是小舅媽放心,在學校裏有我和哥哥盯着呢,我們也會讓別的同學注意,有異常随時向你彙報。”

顧景辭也跟着點頭,神色認真:“嗯,學姐,我們都會保護好林南溪。”

楚天晴看着兩個熱血少年,實在拿他們倆沒辦法,玩笑地說道:“行,封你倆一個保安隊大隊長,一個保安隊副隊長,以後林南溪在校內的安全,可就交到你們手裏了啊。”

“......”雙胞胎兄弟瞬間風中淩亂。

為什麽這兩個稱呼,聽起來怪怪的?

楚天晴沒理會兄弟倆郁悶的表情,她看着林南溪,心裏唯一的期盼就是這姑娘能平平安安地參加完高考。

只要高考順利結束,她這個當“小舅媽”的使命,基本上就算是完成了大一大半。

接下來……就該輪到她和沈星瀾自己的主線任務了。

“對了,”楚天晴眼神微微一暗,佯裝無意地扯開話題,開始趁機打探顧家兄弟倆的假期行程,為她和沈星瀾接下來的“死遁大計”提前鋪路,“今年高考完,暑假你們有什麽度假安排嗎?”

顧景珩抓了抓頭發,搶先回答:“按照往年的慣例,我爸肯定又是安排我們去南法的私人莊園度假。不過今年我哥估計會被逼着去集團總部接觸家族業務,我想趁着最後一個自由的假期,去跟朋友組個搖滾樂隊玩玩。你們呢?小舅媽和小溪暑假有什麽安排嗎?”

林南溪眨了眨眼,黏糊糊地把頭靠在楚天晴的肩膀上:“我沒什麽特殊的安排呀,我都聽小舅媽的。小舅媽想去哪兒玩嗎?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去。”

楚天晴等的就是這句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