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二更】特殊體質還會傳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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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了勾唇角,故意将音量放大了一點,透露出早已和沈星瀾規劃好的“死遁路線”:
“我有點想去海市。去年十一的時候,我們和瀾瀾一起去阿那亞度假,溫度太低沒能下海,一直覺得挺遺憾的。所以這個暑假,我就想去個溫度高、有海的地方度假。”
海邊、顧家游艇,這才是關鍵。
原文裏兩個惡毒舅媽領盒飯的劇情,必須由顧家的游輪,将林氏的兩位惡毒舅媽送往公海去“喂魚”。
“那我們就去海市!”林南溪當即一拍即合,雀躍地拍手,“反正我們林氏在海市有度假酒店,到時候我讓小舅舅提前留好房間。”
楚天晴盡量做出興奮的表情:“好哇,這次我們不帶你小舅舅了,只有我和你瀾瀾舅媽,還有你一起去的女孩旅行,怎麽樣?”
“哇!我太期待了!”林南溪眼睛亮得像星星。
楚天晴淺淺笑笑,有些不舍,也壓抑住一絲不忍。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這只是一次單純的慶祝林南溪高考結束、只屬于女孩子的旅行,而不是一場“死遁”之旅。
一旁的顧景珩聽到這裏,急切地開口:“海市好啊!我們顧家在海市臨海的金沙灣那邊,也有好幾套度假別墅和私人碼頭!小舅媽,你們具體打算什麽時候動身?”
一向沉穩的哥哥顧景辭也附和弟弟:“到時候我們也過去,大家在海市彙合,一起約個飯,還能開游艇帶你們出海玩。”
“具體時間還沒定呢,看情況吧。”林南溪有些傲嬌地輕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看顧景辭那張殷切的臉,只是更緊地挽住了楚天晴的胳膊。
“小舅媽,我們随時微信保持聯系啊!什麽時候定了去海市,一定要和我們說一聲啊!”顧景珩在後面揮舞着手臂。
楚天晴任由林南溪拉着往邁巴赫的方向走。
臨上車前,她轉過頭,沖着站在夕陽下的雙胞胎兄弟倆揮了揮手:“知道啦,拜拜,保安隊大隊長,還有副隊長~”
車門在林家保镖恭敬的伺候下砰的一聲穩穩關上,兩輛豪車劃出一道優雅的弧度,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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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在指尖靜悄悄地溜走。
高三那疊高過頭頂的試卷被一張張撕下,林南溪的高考倒計時不知不覺就數到了只剩十幾天。
楚天晴的大三下學期也過得飛快。
這一段時間,林家的生活就像是一條緩慢流淌的溪水,忙碌、安定、無異常。
在無數次防範着強行修正劇情的提心吊膽後,這種難得的平靜,成了楚天晴在書裏世界最享受的生活狀态。
在這個家裏,大家都有各自的學業和事業要忙碌。
林斯年每天在商界的風雲裏運籌帷幄,沈星瀾一頭紮進高精尖實驗室裏與數據死磕,楚天晴則在集團和學校之間兩頭跑。
只要她腦子裏突然蹦出一些天馬行空,甚至有些離譜的荒誕想法時,這個家裏的每一個人,都會在第一時間給予她最縱容的響應。
比如某個蟬鳴聒噪的夏日半夜。
淩晨兩點,楚天晴突然從床上彈起來,瘋狂想念簋街那口麻辣鮮香的小龍蝦。
她抱着試一試的心态給沈星瀾發了個小龍蝦表情包,結果閨蜜秒回。
彼時的沈星瀾正被建模數據搞得焦頭爛額,咖啡喝了三杯,處于暴躁的邊緣,一看到楚天晴的提議,當即一拍大腿,脫掉白大褂就下了樓。
一般這種半夜偷偷溜出去鬼混的行動,她們都是背着馬上要踏入高考戰場的林南溪進行的。
畢竟高三生要保持絕對規律的作息,不過這兩個當舅媽的倒也算有良心。
每次臨出門前,都會在玄關處小聲嘀咕一句:“等會兒給咱大外甥女打包一份蒜香小龍蝦回來。”
半夜的京市頂奢別墅區裏,随着一聲低沉野性的轟鳴打破寂靜,楚天晴換上了帥氣的黑色皮衣,長腿一跨,騎上了她那輛拉風的重型機車,身後坐着閨蜜沈星瀾。
而機車少女的身後,永遠會穩穩地跟着一輛體積龐大的庫裏南。
林斯年自然也是要陪着去的。
林斯年會換上一身松弛的休閑私服,從不阻止女孩子們的深夜覓食,只是安靜地坐在駕駛座上,單手搭着方向盤,不遠不近地跟在楚天晴的摩托車後面。
一輛機車,兩個笑得肆意飛揚的女孩,以及身後亦步亦趨開着豪車默默守護的成熟男人。
成了別墅區半夜一道奇特的風光。
楚天晴熟練地轟着油門,載着沈星瀾在空曠的柏油馬路上疾馳。
後方那道永遠不會消失的溫暖車燈,,始終不偏不倚地照亮前行的道路。
幾乎是下意識,心裏突然湧起一股濃濃的不舍。
楚天晴忍不住想:如果可以的話,把這個書裏的世界,連同這裏的所有人、所有愛,全部1:1平移回她原本的世界,那該有多完美啊。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穿書可就真成了一份“錢多、活少、離家近”的宇宙級完美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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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高考還有不到一周的時間。
楚天晴恍然發覺,自己不過也才結束高考三年。
可現在往考點門口一站,看着那些陪着孩子來踩點考點,神色緊繃的家長......
她居然也自動代入了備考家長的角色,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奇妙感覺。
好在作為漩渦中心的林南溪狀态很穩。
今天,林南溪把學校裏最後一批複習資料打包帶回家後,就正式開啓高考前的居家休整模式。
對于這段沒有老師念叨、不用瘋狂刷題的空白期,楚天晴直接給林家上上下下定了個核心基調——一切如常,誰也不許刻意營造緊張氣氛。
畢竟,楚天晴向來是個考試運爆棚的玄學選手。
為了把這份好運分給大外甥女,上個周末她特意拽着沈星瀾,起了個大早去了一趟南山寺,虔誠地求了一枚“逢考必過”的金絲紅底禦守。
如今那枚符正端端正正地挂在林家“女生自習室”的黃銅門把手上,算是在心理和玄學上給林南溪來了個雙重Buff加持。
與此同時,楚天晴自己大三下學期的課程與期末考試也全部拉下帷幕。
這學期最讓人頭疼的三門專業課,成績單剛在系統裏刷新,她全部得了A+。
目前就只差最後那份林氏集團的實習期終考核報告了。
不過,楚天晴很快發現了一件很離譜的事。
林斯年不僅手裏有她的全部課表,甚至連她的期末成績,都比她本人先一步查到。
其實,在系統刷新之前,楚天晴就知道自己拿了三門A+了。
原因無他,簡單粗暴——
【支付寶到賬六百萬元】
【支付寶到賬六百萬元】
【支付寶到賬六百萬元】
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在書房裏連着響了三聲。
總數一千八百萬的巨款瞬間躺進了她的賬戶裏。
看着林斯年這波誠意滿溢的“主動贈與”,楚天晴當場抓起手機,直接給他撥了個電話過去。
“大佬,我們的對賭協議,是一門A+三百萬,三門A+應該是九百萬,你是不是看錯協議了?”楚天晴詫異地問。
她倒不是嫌錢多,是真怕林斯年看錯了,回頭再要回去。
小財迷甚至還給電話錄了音,生怕林斯年反悔。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沉好聽的輕笑,林斯年正坐在總裁辦公室的皮椅上,單手松了松領帶:“你這學期這麽辛苦,參加實習工作、運營個人的自媒體賬號、還要雷打不動去車隊練車的情況下,依然能拿到全科A+。這證明你的潛力和能力超出了我最初的預期,是我當時小看你了,作為懲罰,理應給你翻倍的獎勵。”
“對吼,我真的很厲害!”楚天晴順杆爬,在“配得感”這塊,她向來建得比城牆還厚,理直氣壯得不行,“謝謝男朋友,下次不可以再小看我了……”
不過她小腦瓜轉得飛快,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半秒內,立刻推翻前言,換上了一副狡黠調調:“不,不對,大佬,你以後還是繼續盡情地小看我吧!這樣我是不是每次都能觸發隐藏機制,拿到雙倍獎勵?”
“楚天晴,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林斯年笑出聲。
可這話從他嘴裏說出口,一點指責的意味都沒有。
那語氣,倒像是那些恨鐵不成鋼的狗爸狗媽,把自家調皮搗蛋的小薩摩耶抱在懷裏,一口一個“壞寶寶”、“小壞蛋”地叫着.
但這個詞只能他們自己叫,要是外人敢說一句這小狗不好,他們能當場跟對方翻臉。
“我不管,反正錢都進我口袋了,概不退還。”楚天晴美滋滋地哼哼着,腦子飛速旋轉,試圖抓住在離開這個世界前的最後時間再狠狠撈上一筆。
楚天晴朗生問:“陳雪教練給我報名了暑假那場業餘機車邀請賽,大佬,繼續和我對賭嗎?”
如果不是因為業餘比賽的限制,她恨不得把未來兩個月內京市大大小小的摩托車賽全報一遍。
要不是因為年齡擺在這,她連兒童摩托車賽都不想放過。
又能合法飙車體驗速度與機情,又能躺着把大錢給賺了,這種開了挂的絕美差事,真的也就只能在穿書的世界裏碰到了,像林斯年這種“散財童子”一樣的霸總也不多見。
林斯年對她這種見縫插針的財迷屬性早就摸得透透的,問得很直接:“業餘組的前三名,官方獎金是多少?”
“等等啊,我看看……”楚天晴記得陳雪教練在微信上發過簡章,她一邊揉着脖子一邊翻找聊天記錄。
當看清那行字時,楚天晴整個人瞬間兩眼一黑——這數額,也太質樸了吧!
業餘組的獎金對比動辄百萬的職業聯賽,簡直像是業餘選手過去打醬油應得的辛苦費。
楚天晴倒也沒瞎編,老老實實地對着手機報出了數字:“業餘組冠軍獎勵一萬元,亞軍獎金五千塊,季軍兩千塊……哦,還有個安慰性質的優秀表現獎,五百塊。”
電話那頭的林斯年微微挑眉。
說實話,他并不太希望楚天晴為了這種對抗性強的機車比賽去拼命。
賽道上風馳電掣的太危險,他故意壓低了對賭杠杆,試圖讓這個小財迷知難退退:“好,那如果拿了名次,我在官方的基礎上,給你翻五十倍?”
他以為按照楚天晴如今動辄百萬起步的胃口,這五十倍的“蚊子腿”應該能讓她消停點。
誰知道楚天晴一點不覺得少。
她是真情實感地熱愛摩托車,就算一分錢獎金沒有,也渴望上賽道去檢驗一下自己這半年多來風雨無阻的練車成果。
更何況,楚天晴向來秉承着“蚊子腿再細也是肉、勿以錢小而不貪”的至高斂財原則。
拿個優秀表現獎還有兩萬五,必須努力!
“成交!一言為定,我會努力去拿獎的!”楚天晴瞬間鬥志昂揚,握着拳頭,眼裏亮晶晶的滿是期待,“那……到時候你會來看我比賽嗎?我騎車壓彎的姿勢超帥的,到時候我要把瀾瀾和小溪都叫過去當我的氣氛組!”
“當然。”林斯年應得毫不猶豫。
那麽危險的比賽,如果他親自盯着控場,是絕不可能放任她一個人去賽道上撒野的。
“好耶!”楚天晴歡呼了一聲,這才心滿意足地挂斷了電話。
楚天晴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
她從桌上拉過自己的私人行程表,手指在上面輕輕劃過。
這個暑假,除了練車和比賽,還有一件迫在眉睫的大事——那就是準備設計師安之的品牌ANN′S的大秀。
關于入股ANN′S的計劃,楚天晴在反複權衡後,最終還是決定放棄。
沒辦法,這個世界留給她的沙漏已經快要流盡,時間根本來不及。
相較于深度綁定做股東,她還是安安心心當完安之這一屆的“靈感缪斯”更靠譜。
不過,楚天晴在林氏的實習工作結束前,以林氏戰投部實習生的身份,做了一份詳細的商業計劃書,把ANN′S品牌鄭重地推薦給了帶她的陳組長。
這種規模不大、定位精準、獨立審美的小而美品牌,恰恰是陳組長在時尚消費賽道上最擅長的長線投資方向。
也恰好在此時,楚天晴和安之最初簽署的模特協議正式到期,ANN′S官方主頁和各大買手店的宣發大圖上,陸陸續續撤下了她的面孔。
安之為了能和她續約,幾乎使盡了渾身解數,各種設計款的高定禮服、常服不要錢似的往林家別墅送,甚至放話合作費随便她開。
無一例外,楚天晴全部溫柔而堅決地拒絕了。
她和沈星瀾很快就要“死遁”了,這時候什麽合作也簽不了。
楚天晴雖然財迷,但坑朋友這種缺德事,她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當人家的代言人,結果合同剛簽沒倆月,代言人直接在公海“嘎”了、屍骨無存。
這傳出去不僅嚴重影響ANN′S的品牌形象,在玄學上也太不吉利了。
楚天晴希望安之的品牌能夠順遂,所以,她們之間的工作緣分,只能戛然而止在最美好的時候。
而當安之收到林氏集團投資部發過去的正式入股意向書時,整個人都震驚了,給楚天晴轟炸了好幾條微信,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感嘆號。
安之:【缪斯!!!這風投是你幫我拉過來的對不對???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啊啊啊!!!】
安之:【林氏開出的條件簡直寬容得像是在做慈善!!!資金到位後我們今年就能去巴黎拓店了!】
安之:【缪斯,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愛我的!既然林氏都投資了,你快順水推舟繼續和我續約呀!!!錢好說!!!只要你點頭,我把下一季的股份紅利都折成代言費加倍給你!!!!】
楚天晴看着手機屏幕上的文字,好笑又心酸。
這要是放在剛穿書那會兒,有大把的合作費送上門,她絕對能高興得在床上表演個後空翻。
可現在,別說加倍,就算安之把幾百億砸在她面前,楚天晴也絕對無法動搖。
告別這件事,其實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
楚天晴不想真等到臨走的那幾天再和朋友告別。
她更傾向于在這些平凡的日子裏,把想送的禮物、想說的話,都帶給朋友。
楚天晴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禮物,打算在安之大秀的那天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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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楚天晴約了安之下午茶。
見面的地點,選在她們第一次相遇的那座購物中心A棟。
中庭新開了一座日式茶屋,環境清幽,空氣裏彌漫着淡淡的焙茶香氣。
楚天晴拿着小木勺,慢條斯理地挖着面前那盒精致的抹茶提拉米蘇,聽着對面的安之興奮地聊着ANN′S未來的宏偉藍圖。
她們聊夢想,聊接下來安之要去拉美尋找靈感的旅行計劃,聊下一季服裝的主打色和複古流行風向。
安之喝了一口溫熱的玄米茶,突然放下了杯子:“晴晴,明年我一定要帶着ANN′S回巴黎辦秀。你今年不肯和我續約,明年時裝周你可千萬不能再推辭了,到時候必須來給我開場和壓軸!加錢加錢,你直接報個數,我給你double,絕不還價!”
楚天晴“噗嗤”一聲笑了,自己的財迷形象這麽深入人心嗎?
她微微垂下眼睑,掩蓋掉眼底複雜的情緒:“如果……我是說如果明年我能去的話,我一定去。而且我保證一分錢都不要,純粹去給我最優秀、最棒的設計師好朋友捧場。”
“那不行,我必須得拉着你的手最後出場謝幕,你是我的靈感來源。”安之顯然沒察覺到她的異樣,滿臉憧憬地伸出右手尾指,“那咱們可就說好了,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楚天晴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最終,她還是微笑着把下意識想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安穩地放在桌子
“拉鈎就免啦,安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雖然愛錢,但在原則問題上從來不是個沒有信用的人。”楚天晴看着她,眼神溫柔而專注,“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安之,你未來一定會成為蜚聲海內外的世界級頂尖服裝設計師。無論我在哪裏,你知道……我都會永遠為你感到驕傲的,對吧?”
安之爽朗地笑笑:“那當然啦!有你這個人間絕色做我的缪斯,我腦子裏的靈感簡直像泉水一樣源源不斷。以後等我成了大師,你就是我的禦用超模!”
楚天晴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麽。
她端起面前那杯煎茶,在半空中微微舉高,以茶代酒:“那今天,就先祝我的好朋友安之,永遠靈感爆棚,永遠順遂開心。”
“那我也祝我的好朋友楚天晴,永遠有花不完的錢,永遠貌美如花,永遠開心!”安之笑着舉杯,發出清脆的“當”的一聲碰杯聲。
陽光透過茶屋的竹簾,斑駁地灑在茶湯上,泛起圈圈微光。
在這個普通的初夏午後,楚天晴在心底,和她在書裏遇到的第一個好朋友,平靜地說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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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倒計時,兩天。
熱浪裹挾着盛夏的蟬鳴席卷了整個京市。
今天是楚天晴在林氏集團實習的最後一天。
下午下班前,她終于在教務系統和企業內網上收到查詢通知,等來了實習期的答卷。
屏幕上,過程考核、任務考核、成果考核那一欄,整整齊齊地碼着一排“全優”。
這是最後一份答卷了,楚天晴屏住呼吸,有些忐忑地滑向最下方的實習單位鑒定評語。
那是陳組長親手敲下的一段很長,很溫柔的文字。
沒有客套的官話,字裏行間全是對她靈氣與韌性的認可,以及一個職場前輩對後輩最真摯的期許。
驚喜與滾燙的感動交織着湧上來。
楚天晴想,初入職場就遇到陳組長這樣春風化雨的領路人,她真的好幸運。
楚天晴想為陳組長準備一份體面又熨帖的謝禮。
可除了知道陳組長家裏有一個四歲的女兒外,其餘的喜好她一概不知。
在電商網站上找了幾個備選項後,楚天晴急需一個會送禮的人幫她參謀。
此時沈星瀾遠在北美參加國際學術研讨會,有時差,身邊最擅長送禮拿捏分寸的,除了正焦頭爛額備考的林南溪,就只剩下頂樓總裁辦公室的林斯年。
她決定“假公濟私”一下,咨詢一下林斯年選什麽禮物更适合送給陳組長。
捱到集團大樓裏的員工們陸陸續續打卡下班,楚天晴窩在工位裏,指尖飛快地敲下一行字發給林斯年。
楚天晴:【喂!還在集團嗎?比格探頭.jpg】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空氣裏似乎有什麽東西被微妙地喚醒了。
所謂的“風流霸總俏秘書”的小劇場,迄今為止在林斯年的辦公室裏只上演過唯一的一次。
但僅僅是那一次,楚天晴後來半條命都險些交待在那片荒蕪的失控裏。
思緒一旦撕開缺口,感官便如潮水般肆虐。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被霓虹淹沒的深夜,身體裏某些深埋的神經末梢開始自發地發燙、痙**攣。
冰涼的落地窗玻璃像是一面無情的鏡子,一下一下地撞擊、拍打在密布着敏銳游走神經的、嬌嫩又脆弱的粉粉尖上,冷得刺骨,卻又因為身後的侵占而激起更瘋狂的戰栗。
身後是攜帶着貫穿一切的滾燙熱度,将她牢牢釘死在虛空邊緣。
他甚至惡劣地不肯施舍半點支撐的力道,只是拉着她綿軟的手指往下探,強迫她去觸碰可怖的形狀,去摩挲那處嚴絲合縫、緊密交融的連接處。
林斯年很會做奶油小面包,也很會說sweettalk,英文腔調很好聽。
“Lookhowpletelyyou’restretchedoutaround,babe...you’redogso,sogood.”
寶寶怎麽這麽棒......
“Don’tworry,youwon’tbreak...you’rebuiltperfectlyforthis.”
不會壞的......
“It’salosttra...youfeelitIknowyou’tsee,butletdescribeittoyou...thetyfoldsrighthere.”
是......的,摸到了嗎?嗯,我知道你看不到,我描述給你聽,這裏有細細的......
“There’salittleridge,rightdeepside...lettakeyouthere.Steady,babe...don’tshakefor.”
在靠裏的地方,我帶你找......嗯,就是這裏。
......
手機震動,打斷了楚天晴腦子裏的小劇場,嗯,确切來說是回憶,不是想象。
她閉了閉眼,深呼吸,試圖将臉上那股迅速蔓延開來的紅暈強行壓下去,讓心率歸位。
這周林南溪在家備考,她早早和林斯年下了禁止令,兩個人要“柏拉圖”直到高考結束。
哪怕主卧的隔音再好.
這七天裏,她也只允許林斯年碰一碰嘴唇,要一個克制收斂的晚安吻,嚴詞拒絕了他的任何“特殊服務”。
楚·小奶黃包·天晴,已經吃了一整周的素了。
可人這種生物,阈值往往都是在不為人知的時候被一步步調高的。
楚天晴覺得自己就是個典型的例子——俗稱“好了傷疤忘了疼”。
差點丢了半條命的鈍痛和癱軟早被抛到了九霄雲外,此時此刻,她那不争氣的身體和滿是顏色的記憶裏,竟然只記得那種從靈魂某一個極點炸開、如同漫天煙火綿延到四肢百骸的戰栗,久久不息,讓人食髓知味。
楚天晴低頭看手機,林斯年的回複言簡意赅。
林斯年:【在集團稱呼老板“喂”?】
林斯年:【楚秘書,立刻來一趟頂樓。】
視線定格在“楚秘書”三個字上,那簡簡單單的字符仿佛變成了某種自帶電流的危險暗號。
楚天晴坐在椅子上,只覺得身體深處某個剛剛平息下去的隐秘角落,竟然不争氣地跟着泛起了一陣微微的、酸軟的感覺。
救命!她在心裏哀嚎了一聲,捂住發燙的臉。
這破文裏的特殊體質,還會傳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