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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二更】大壞蛋一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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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秀正式開始,複古的古典交響樂融合了現代電子樂的鼓點,在整個藝術中心內轟然炸開。

舞臺的燈光驟然亮起。

所有的聚光燈在一瞬間全部彙到T臺的起點。

當楚天晴穿着那一身由安之親手設計、宛如中世紀古堡中走出來的複古黑天鵝長裙,踩着優雅的步點緩緩走上T臺時,全場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嘆。

前排的林斯年眼神熾熱,目光釘在自家太太身上。然而,理智讓他每隔幾秒鐘,視線就會不經意地往後排單熠的方向掃過去一次。

幾輪視線交替下來,林斯年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他幾乎已經确定,單熠是沖着楚天晴來的。

此時此刻,坐在角落裏的單熠,清冷孤傲的黑眸裏倒映着T臺上閃閃發光的楚天晴。

少年微微前傾着身子,眼神裏那股驚豔、熾熱、又帶着隐秘痛苦的喜歡與迷戀,在昏暗的觀衆席裏,根本無法掩飾。

林斯年坐在第一排的陰影裏,臉上俊美的線條變得冷硬。

--

伴随着全場雷動般的掌聲,大秀落下了帷幕。

楚天晴提着繁複沉重的黑天鵝長裙,回到後臺。

剛走到貴賓休息室門口的轉角處,一道修長清瘦的身影便從陰影裏走了出來,筆直地擋在了她面前。

是單熠。

少年微微低着頭,平日裏冷硬孤傲的臉上此時緊繃得厲害,骨節分明的手裏捧着一束包裝精致的花。

是一束開得濃烈的紅玫瑰。

“送給你,生日快樂。”單熠的聲音有些低啞。

楚天晴愣了一瞬,随即展現出大方的微笑。

她伸手接過花:“謝謝你呀,單熠。也謝謝你這大半年在學校和小溪互相切磋學業、一起進步,你們今年都考得特別棒,努力付出得到了應有的回報,恭喜。”

聽着這番客套、疏離的話,單熠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

他沒有說出準備了很久的表白,也沒有自取其辱地去問她為什麽邀請了所有人、唯獨沒有請他。

單熠從頭到尾都清醒地知道兩人的鴻溝。

他只是想祝她生日快樂。

之後,會把這份見不得光的喜歡,永遠藏在無人知曉的荒野裏。

“你也來看秀嗎?”楚天晴遲疑地問。

單熠低聲說:“今天剛好來TheGarden逛街,看到外面有大秀海報,就随便買了個VIP進來看看,沒想到能遇到你。”

楚天晴試探性地問:“哦,今天小溪,還有顧景辭他們也在,你沒和他們打聲招呼?”

“沒有,也沒必要。”單熠沉默了半分鐘,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開口,“我走了,楚天晴,再見。”

單熠也曾動搖過是否留在聖大讀金融系。

直到他得知,楚天晴也在金融系,便義無反顧地填了志願。

即使,以後在學校再見面,也只能是陌生人,可總歸有希望遠遠看一眼。

“拜拜。”楚天晴招招手,看着少年轉身離去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還沒等她将玫瑰抱進屋,林斯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她身後。

“陪你換衣服,累不累?”林斯年紳士地開門,面無表情地伸出手,自然地從楚天晴懷裏抽走那束紅玫瑰。

“不累,還挺過瘾的!”楚天晴習慣了手裏任何東西都可以扔給林斯年,提着裙擺進了休息室。

林斯年嫌棄地将玫瑰扔在了休息室門外那張供清潔工放雜物的木桌上,關上門。

林斯年進了休息室,将他帶來的那一束泰迪熊向日葵和洋桔梗組成的花束,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我得趕緊把這身秀服換下來,好重。”楚天晴自顧自地走到更衣區,拉上布簾。

林斯年站在簾子外,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聲音聽不出半點情緒:“剛才送花那個小孩,看着有點眼熟,是小溪的同班同學嗎?”

“嗯,我們還一起吃過飯,你忘了?他叫單熠。”楚天晴在簾子後面悉悉索索地解着背後的隐形拉鏈,随口答道,“他說是今天來TheGarden逛街,看到外面有大秀海報,就随便買了個VIP進來看看。沒想到會遇到我們,晚上吃中餐我也沒留他,小溪也和他沒什麽聯系了。”

林斯年聽到這句話,簡直要被氣笑了。

好一個順路,随便逛個街就能恰好買到早被搶購一空的VIP票?

随便逛個街,懷裏還能提前準備好一束代表熾烈愛意的紅玫瑰?

林斯年将休息室的大門反鎖,扯開更衣簾。

楚天晴剛把繁複的長裙褪到胯骨處,還沒等她驚呼出聲,林斯年已經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細腰,掐小貓一樣,一把将她整個人從裙子裏提了出來,狠狠地抵在休息室冰冷的木質門板上。

“唔……林斯年……”

話音未落,男人裹挾着明顯醋意的薄唇砸了下來。

林斯年沒有絲毫的迂回,長驅直入地撬開她的貝齒,滾燙的舌粗暴地掃過她的口腔,呼吸沉重而紊亂,帶着一股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勁。

楚天晴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硬弄得有些發懵,掙紮推搡間,她不經意地碰到林斯年西裝口袋裏一個硬邦的小盒子。

楚天晴長睫一顫,默默地将手從他的口袋邊緣拿開。

林斯年的吻還在繼續,卻漸漸變了調。

他開始用牙齒細細地摩挲、啃噬着她嬌嫩的唇瓣,每一次研磨都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卻又惡劣地不給她一絲多餘的氧氣。

在一輪又一輪濃烈的折磨下,楚天晴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腳尖墊起,後脊抵着門板想找一處勢力點。

忽然間,寂靜的走廊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休息室的門有明顯的縫隙,隔音不好。

楚天晴和林斯年都聽到了門外,單熠的自言自語:“……她真的,就這麽不喜歡玫瑰嗎?”

楚天晴渾身一僵,伸出雙手去推林斯年的肩膀,示意他外面有人。

林斯年不僅沒有松手,反而更加兇狠地吻了下去,直接将她所有的羞澀、面子和呼吸全部吞噬殆盡。

探入,牢牢地托住了綿軟嬌嫩的汝,掌心滾燙。

林斯年低頭看着她被吻得紅腫潋滟的唇,沉聲問:“寶寶,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楚天晴迷茫地睜大眼睛:“什麽?”

她聽力敏銳,門外一直沒傳來腳步聲,意味着單熠就站在門口......

“寶寶,你是不是……會喜歡那些年齡小的?你們年輕人現在叫......年下?是不是?”林斯年近乎自虐般地追問着,大掌不安地在她腰際上收緊。

“不可以……楚天晴,你不可以喜歡別人。”還沒等她回答,林斯年像是承受不住內心的惶恐一般,重新兇狠地覆了上來。

這一次,他幾乎是發洩般地吸走了她口腔中所有的氧氣,雙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都揉碎融入自己的血肉裏。

林斯年有些粗暴地将她翻過身,前胸失去阻隔,貼着門板。

休息室的門內側是雕花門,凸着複古植物雕花。

冰冷堅硬的木質邊緣,帶着凸凹不平的镂空質感,抵住了她最無防備的侞尖。

林斯年的重量從身後如山般覆上來時,紅暈被無情地擠壓在細膩的雕花紋路上,每一次細微的磨蹭,都帶起一陣直擊靈魂的酥麻與戰栗。

冷與熱,痛與癢,在這一刻被放大了數倍。

林斯年粗重的呼吸灑在她後背上。

林斯年的唇落了下來,從她微微顫抖的優美蝴蝶骨開始,他的吻像是一場細密的雨,沿着她挺翹的脊椎線一點點向下蔓延。

背部是溫熱的唇蛇,身前是冰冷卻不斷帶來赤激的雕花折磨,她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被海浪抛起的小舟,只能任由掌舵者掌控航向。

後腰陷落處,烙下一個又一個滾燙的印記。

隔着薄薄的絲質布料,修長的指尖覆上隐秘的泉源,慢條斯理地碾磨早已熟透的紅鬥。

楚天晴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的哭腔。

聽到她受不住的哭腔,林斯年将人翻過來抱在懷裏。

楚天晴被他抱得雙腳徹底離地,胸腔裏的空氣被擠壓殆盡:“你抱得太緊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林斯年有些慌亂的松了點力道,将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裏。

他嗓音低啞,說出一句平時絕對不會說的軟話:“寶寶,你不可以離開我。”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慌?

“......”楚天晴肺裏重新湧入氧氣,呼吸卻依舊不暢。

不可以離開。

離開或者不離開......從來都不是她自己說的算的。

休息室裏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楚天晴壓下眼底翻湧的酸澀,擡起手,輕輕拍了拍林斯年的後背。

“今天是我生日,男朋友,你好像還沒祝我生日快樂?”楚天晴不動聲色地岔開話題,語氣重新變得活潑俏皮起來。

林斯年擡起頭,深深地凝視着她:“生日快樂寶寶,平安健康,長命百歲。”

楚天晴伸出手,溫柔地捧住林斯年輪廓分明的臉:“雖然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但同樣的祝福,我也一并送給你。林斯年,你也要平安健康,長命百歲。”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小心翼翼地對視着。

他們都拼了命地想要隐藏好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秘密與想法。

卻又在目光交彙的瞬間,被對方眼底流露的情意灼傷。

最終,所有的無言與無法訴說的未來,都只能化作一個用盡了全身力氣、又小心翼翼的擁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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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林斯年拿過楚天晴的常服幫她穿上。

替她一粒一粒扣好襯衫的紐扣,撫平裙擺上的褶皺。

楚天晴坐在化妝鏡前,看着自己被揉得微微紅腫的唇瓣,拿着唇膏飛快地補妝。

林斯年懷裏抱在泰迪熊向日葵,在旁邊等她。

等她整理好妝容,林斯年陪楚天晴走出休息室。

林斯年掃了一眼門口桌子,很好,那束紅玫瑰已經消失不見,省得他讓助理來扔。

“向日葵回家幫我養起來。”楚天晴還惦記着她的花兒。

“嗯,我幫你帶回去。”林斯年一手捧花,一手攬住她肩。

孫特助已經和黑珍珠餐廳的經理溝通好了一切,訂好包間,預存了消費卡,即便楚天晴說了由她買單。

走之前,在餐廳古典雅致的玄關處,林斯年當着所有來聚餐的小朋友的面,沒有絲毫避諱,動作自然地将她攬入懷中抱了一下。

林斯年微微低頭,在她的耳畔落下缱绻的一吻:“生日玩得開心,寶寶。”

“哇哦!”林南溪和好朋友邵薇薇對視一眼,立刻帶頭起哄。

顧景辭和顧景珩兩兄弟則在一旁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子,假裝看天看地,卻忍不住偷笑。

在一片熱鬧的喧嚣中,站在一旁的沈星瀾靜靜地看着這一幕,淡淡笑笑。

今天是楚天晴的生日,不管未來如何,今天,必須是一個開心的日子。

林斯年走後,沒有了長輩的威壓,這頓饕餮大餐吃得賓主盡歡。

飽餐一頓後,轉場的時間到了。

今晚的KTV是林南溪提前在手機上挑好的。

邵薇薇拍着胸脯打包票,說這家位于城北的新開旗艦KTV硬件設施和音響效果都是全京市頂級的。

林家貼心地安排了一輛寬敞的豪華商務車,負責接送林南溪、邵薇薇以及顧家兄弟幾個孩子。

楚天晴,則和沈星瀾一起,坐上了家裏司機開來的她的賓利,在京市流光溢彩的夜色中,緩緩駛向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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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生日,壽星自然逃不過被推上臺“獻唱一首”的命運。

包廂裏流感十足的炫目燈光變幻着。

楚天晴唱歌很好聽,音色明亮動聽。

不過今天,她不想自己唱。

楚天晴大大方方地走上臺,熟練地切了一首閩南語歌——《姊妹仔》,轉頭沖着沈星瀾一揚下巴,遞過去一支麥克風。

沈星瀾無奈一笑,站在她身邊。

這是她們閨蜜倆來KTV必唱曲目。

伴奏裏溫柔的弦樂響起,兩個女孩跟着節拍,聲音極其默契地交織在一起:

“妳就是我這世人最好的姐妹仔,我跟妳後世人也要做夥一世人。我是妳的伴,妳是我的岸,我跟妳永遠不散……”

兩個女孩性格截然不同,兩個人的友誼之旅也不是完全一帆風順。

楚天晴少女時期,嫉妒過沈星瀾看起來毫不費力的完美成績。

沈星瀾又何嘗沒豔羨過,楚天晴萬人迷一樣到哪兒都招人喜歡的性格。

女孩子的心思總是細膩如發,她們都有過屬于自己的不甘心,有過如同京市夏日暴雨後那般沉悶、潮濕的小心情。

甚至在初三那年,因為一件外人看來微不足道、幼稚到極點的小誤會,兩個倔強、誰也不肯先低頭的女孩,竟然生生鬧崩了整整一學期,在學校裏擦肩而過時,連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沒有過。

可楚天晴和沈星瀾,終究是坦坦蕩蕩、野心勃勃且帶有傲骨的女孩。

“我比所有人都先知道,你超厲害的。”

只因為一句話,兩個女孩便當場握手言和,重新好得像小時候穿同一條裙子時一樣。

一曲唱罷,包廂裏掌聲雷動。

沈星瀾上前一步,抱住楚天晴。

她在楚天晴的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貼着耳廓說道:“祝我從小到大,唯一的閨蜜,楚天晴,二十二歲生日快樂。祝你新的一歲,更勇敢,更堅定,無論發生什麽......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謝謝沈星瀾。”楚天晴抱抱她,鼻尖微酸。

“生日禮物,回家再送,這裏送的也帶不走。”沈星瀾将麥拉得老遠,貼在楚天晴耳邊說道。

楚天晴灑脫地一笑:“你在我身邊,比什麽都重要,咱們姐倆兒還在乎這點虛的?”

後續的局勢徹底熱鬧了起來。

考慮到在座的小孩都還是剛成年的大一準新生,楚天晴拿出了身為小舅媽的威嚴,嚴格規定每人今晚只能喝一瓶啤酒,絕對不可以酗酒。

她和沈星瀾也開了兩瓶精釀,一邊碰杯一邊跟着音樂晃動。

林南溪和邵薇薇各自上去唱了幾首Kpop和英文歌。

很快,林南溪驚訝地發現,她敬愛的瀾瀾舅媽竟然是麥霸!

一向清冷、在外人面前話少得可憐的沈星瀾,此刻正雙眼發亮,熟練地哐哐一頓點歌、切歌。

從年代感十足的搖滾,到高難度的英文花腔,沈星瀾一個人霸占着麥克風唱得不亦樂乎。

楚天晴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楚天晴算是半個科班出身,身為藝術生雖然唱歌好聽,但平時并沒有多大的歌瘾。

反倒是沈星瀾,一進KTV就徹底解放了天性,反差萌簡直可愛到了極點。

林南溪不忘撺掇着楚天晴多唱幾首,無他,單純為了“崩”小舅舅。

楚天晴單獨唱歌的視頻,都被林南溪錄下來,打包發給自家小舅舅林斯年,并且熟練地附帶了一個收款碼。

林斯年在集團辦公室點開視頻,屏幕裏包廂燈光昏暗,桌上擺着幾只酒瓶。

他擡手看了一眼腕表,無奈地搖了搖頭,順手給楚天晴撥了個電話過去,打算告訴她一會兒自己親自去接她。

手機震動,楚天晴剛一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

沈星瀾正拿着麥克風,大聲說:“晴晴!快來!我給你點個鴨子。”

“鴨子好啊,我喜歡!”楚天晴說完,才對着手機說道:“怎麽啦,男朋友,這麽快就想我了?”

“鴨子?”林斯年聲線低沉,“楚天晴……你們在KTV裏,點了個什麽?”

“啊?”楚天晴愣了一秒,随即反應過來,捂着肚子差點笑出內傷,“哈哈哈哈!蘇慧倫的那首老歌《鴨子》!‘啊哈,去吧,沒什麽了不起’內首,你聽過嗎?”

“......”林斯年體會到了什麽叫一口氣卡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聽過,大概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快結束了給你發微信。今天大家都開心,可能要玩得稍微久一點點,不過十一點半之前我一定讓這群小孩回家。”楚天晴軟聲撒嬌。

“好,壽星最大,玩就玩得盡興。”林斯年低聲囑咐了幾句,便挂斷了電話。

他看了一眼林南溪之前發來的定位。

從林氏集團總部大樓開車過去城北,走高架不堵車的話大約需要半小時左右。

林斯年沉思了片刻,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點,定下了一個晚上十點五十的提醒。

能保證他在十一點半,準時接到人。

--

時針慢悠悠地晃過十點半。

包廂裏依舊熱鬧。

楚天晴中途跟着沈星瀾喝了兩杯清爽的精釀啤酒。

平日裏對酒精有些底氣,這點度數對她而言連微醺都算不上,思維依舊清明。

不過,因為玩得盡興,不知不覺楚天晴吃了不少冰鎮西瓜,此刻小腹沉甸甸的,直泛着漲意。

“我去趟衛生間,你們先玩。”楚天晴直起腰,拍了拍旁邊正在飙高音的沈星瀾的肩膀。

沈星瀾回頭點了點下巴,示意自己知道了。

楚天晴拉開沉重的隔音門走了出去。

順着指示牌走到這一層的女衛生間門口時,卻迎面撞上一塊醒目的“正在打掃”告示牌。

裏面隐約傳來刺鼻的消毒水味。

旁邊站着一個服務生,服務生主動指路:“有人吐在裏面了,保潔在打掃,我帶您去另一層的衛生間。”

“不好意思啊,女士。”旁邊一個穿着黑白制服的服務生立刻迎了上來。

他指了指裏面,語氣格外的恭敬:“剛剛有客人喝多了吐在裏面,保潔正在做全面消毒和打掃,一時半會可能弄不完。要不我帶您去另一層的專屬貴賓衛生間?”

“好。”楚天晴此刻确實有些憋得慌,倒也沒有多想,跟在服務生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角落裏的員工電梯。

伴随着一聲輕響,電梯一路向下,在地下一層停了下來。

地下一層的走廊同樣是一間間緊閉的豪奢包廂,只是相比于樓上的喧嚣,這一層安靜許多,空氣裏漂浮着一股潮濕的香水味。

“直走轉角就是了。”服務生站在電梯門口,微微側過身子,擡手給楚天晴指了一個方位,随後便客氣地退回了電梯,“我先上去了。”

“謝謝。”楚天晴道了聲謝,便順着他指的方向快步走進衛生間。

空無一人的洗手間裏靜悄悄的。

楚天晴從隔間出來,還想着這KTV裝修真不錯,衛生間也香香的,還很乾淨。

走到洗手臺前,感應水龍頭冰涼的水流沖刷着指尖,帶走了夏夜的燥熱。

楚天晴看着鏡子裏自己因為喝了酒泛紅的臉頰,正打算從兜裏掏出手機,看看林斯年有沒有給她發微信。

“啪。”

沒有任何預兆,頭頂上原本明亮刺眼的白熾燈,毫無征兆地徹底熄滅。

不僅是洗手間,連帶着外面的走廊都陷入黑暗之中。

楚天晴心頭猛地一跳,本能地察覺到不對勁,停電嗎?

黑暗中,她摸到手機準備點開手電筒。

由于視覺突然喪失,她指尖在慌亂中一滑,手機結結實實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楚天晴蹲下身去摸索掉落的手機,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輕響。

是人刻意放輕,踩在瓷磚上的摩擦聲。

危險!

她剛想張開嘴大聲呼救,連一個音節都沒來得及從喉嚨裏蹦出來,一條帶着甜膩化學藥劑氣味的濕毛巾,從黑暗中快準狠地伸了出來,不着一絲縫隙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楚天晴瞳孔驟然放大,拼了命地想要掙紮,用手肘去撞擊身後那個巨大的黑影。

強效麻醉成分的氣體順着她的呼吸,粗暴地侵入了她的大腦中樞。

短短十幾秒過後。

楚天晴只覺得渾身的力氣在剎那間被抽乾,徹底失去了意識。

幾分鐘後,地下一層重新通電。

衛生間內空無一人。

只剩下一只跌碎了屏幕的手機,無聲地躺在冰冷的瓷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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