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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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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

“我又沒病,乾嘛叫同學哥哥?”楚天晴說的義正言辭。

話說着,她小臉微不可察地往旁邊偏了騙,和林斯年拉了一點距離。

夜風輕輕拂過,少女身上甜甜的體香與少年清冷的木質香在空氣中悄然交織。

楚天晴垂下眼睫,看着林斯年那只緊緊抓着自己手臂的大手,微微施力,把自己的胳膊一點一點地從他掌心裏抽了出來。

“我和你又沒有血緣關系,家裏也不認識,才不要叫你哥哥。”楚天晴像只傲嬌的小天鵝,高高地仰起修長白皙的脖頸,一雙明豔的杏眼瞪了他一眼。

開什麽玩笑!

她雖然身體在十八歲的殼子裏,實際年齡可比十八歲青澀的林斯年大三歲多。

論資排輩,她才是貨真價實的姐姐!

自己憑什麽要喊這個剛剛還在冤枉自己的壞孩子叫哥哥”?

再說了,她這次穿回十三年前,就是來“玩”純情弟弟的。

年上成熟老公她已經吃過了,好不容易有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當然要來嘗嘗之前沒吃過的年下。

叫哥哥?想得美!

以後指不定誰管誰叫什麽呢!

“拜拜了您吶,林同學!”

楚天晴抛下這句話,壓根不給林斯年繼續追問的機會,輕盈地跳下花壇。

她像只被獵人放回森林的小鹿,踩着白球鞋,在月色下撒歡兒似的跑遠了。

少年林斯年獨自一人站在昏黃的路燈下,指尖還殘留着剛才握住她胳膊時的溫熱觸感。

他看着女孩一晃一晃的高馬尾和歡快跑遠的小巧背影,半晌,才緩緩将手收回。

他垂下眼睫,舌尖輕輕頂了頂上颚。

不叫就不叫呗,跑那麽快乾什麽。

--

楚天晴一路小跑着穿過清爽的夜風,回到了安靜的教學樓。

晚自習已經結束,教室裏的同學走得差不多了。

她腳步輕快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收拾好桌上的錯題集和筆記本,塞進雙肩書包裏,背上書包回到了宿舍樓。

陳媛媛剛洗完澡,教給她浴室的熱水怎麽調節。

楚天晴先去浴室沖了個舒服的熱水澡。

洗去了一整天的疲憊,她換上小雞黃的純棉卡通睡衣,擦着半乾的發絲走到窗前。

窗外是校園占地寬廣的綠化區,夜色深沉,人工湖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斑,微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響聲。

屋裏的冷氣溫度開得剛剛好,不冷不熱。

楚天晴靠在窗邊,由衷地感嘆了一句,貴族學院的高中部環境,真的好得有點離譜了。

以前在原世界,高三的歲月是暗無天日,被堆積如山的試卷和壓抑窒息的氛圍徹底淹沒的。

可在這裏,食堂頓頓堪比高級自助,連下午茶都有品牌聯名小蛋糕供應。

宿舍寬敞明亮,随時供應熱水,雙人間堪比酒店式公寓。

課餘時間和晚自修時間,還能去操場散步、去體育館揮汗如雨做各種運動。

生活上完全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後顧之憂。

只要放平心态,把所有的心思都純粹地放在吸收知識、攻克難題上,這種日子……竟然出奇的踏實與惬意。

楚天晴撲倒在柔軟的宿舍小床上,抱着枕頭滾了一圈。

這樣的十八歲生活,真的很不賴。

--

轉眼就到了周六上午。

高三住校生迎來休息日。

聖愛麗絲學院的停車場格外熱鬧。

各式各樣的豪華轎車、保姆車、限量版跑車一輛接一輛地駛入,引擎的轟鳴聲與低調的奢華交織在一起。

楚天晴手裏拉着一只嫩黃色的拉杆箱,和陳媛媛并肩從宿舍樓裏走出來。

“下周見啦,媛媛!”楚天晴停下腳步,俏皮地和好閨蜜揮了揮手。

“下周見,晴晴!回去記得好好休息,別刷題刷太晚哦!”陳媛媛推了推眼鏡,笑着揮手告別。

陳媛媛坐校車回家,楚天晴拉着箱子轉頭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在她行李箱內側的夾層裏,用一塊乾乾淨淨的小毛巾包得嚴嚴實實的,正是林斯年給她的那塊手帕。

這可是她這段時間唯一的“阿貝貝”了。

每天晚上睡覺前,楚天晴都要聞一聞,再小心疊好,放在枕邊。

還好,那股淡淡的雪松與烏木交織的凜冽香氣依然頑強地殘留着,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只是,楚天晴心裏也有點發愁,手帕上的香味也不知還能支撐多久。

周末回家這兩天,她必須随身帶着,要不然晚上肯定得失眠折騰。

而且她還驚喜地發現,只要這塊手帕放在枕邊,她晚上睡着以後就再也沒做過和三十一歲林斯年在一起,讓人心跳加速又混亂不堪的“預知夢”了。

楚天晴停下腳步,站在停車場入口高高的臺階上,微微踮起腳尖。

在一衆紮眼的賓利、勞斯萊斯和保時捷裏,努力尋找着自家爸爸那輛接地氣的高爾夫兩廂車。

“晴晴姐姐!”一道稚嫩的小奶音從斜前方脆生生地傳來。

只見一個小小的奶團子正一路小跑過來。

五歲的林南溪穿着可愛的波點南瓜短褲、同花色的泡泡袖上衣,頭上還紮着兩條随着奔跑一甩一甩的麻花辮。

林南溪像只小考拉一樣,歡快地撲過來一把死死抱住了楚天晴的腿:“我知道你的名字啦,媽媽讓我叫你晴晴姐姐。”

楚天晴心都要化了,連忙彎下腰把這個軟乎乎的小肉團子抱了起來,湊過去親昵地貼了貼她肉嘟嘟的小臉蛋。

天吶!誰發明的這小玩意兒呢?

五歲的奶團子林南溪簡直太可愛了,比四叔家的小棗兒還要招人喜歡。

“哇,小溪真棒!”楚天晴逗她,“那你說說看,姐姐叫什麽名字哇?”

“姐姐姓楚,名字叫天晴,天空晴朗的意思。”林南溪捧着楚天晴的臉,眼睛亮晶晶的,“媽媽說,晴晴姐姐就像一顆會發光的小太陽一樣!我一下子就記住姐姐的名字了!”

說罷,小家夥湊上前,在楚天晴的頰邊響亮地“啵唧”親了一大口。

“小溪,不可以亂跑,會碰到別人的。”

黎邵青穩重地走上前,微笑着對楚天晴打招呼:“天晴,你好。”

“姐夫好。”楚天晴落落大方地回應。

既然叫林薔薇姐姐,這一聲“姐夫”叫得順理成章。

“小舅舅呢?”林南溪趴在楚天晴肩膀上,轉着小腦袋四處張望。

“我們是專門來接斯年的,他姐姐今天有個人畫展,一會兒接了斯年直接去展廳。”黎邵青溫柔地對女兒伸出雙手,“來,小溪,別老讓姐姐抱,你沉,爸爸抱。”

“不要不要!就要姐姐!就要晴晴姐姐抱!”林南溪兩只胖乎乎的小手摟緊楚天晴的脖子,小身子往楚天晴懷裏縮,黏人得很。

“小溪乖,姐姐也要回家了,姐姐的爸爸媽媽也來接她了。”黎邵青好聲好氣地哄着女兒。

“我不想去媽媽的畫展!我想和晴晴姐姐回家!我周末住姐姐家裏好不好?”林南溪的小脾氣說上來就上來,小嘴一噘,小胳膊擰得死死的。

五歲小孩子的倔脾氣一發作,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別看這小家夥現在信誓旦旦要跟楚天晴回家。

真要是到了陌生環境,怕是撐不到晚上睡覺,就要哭唧唧地找媽媽了。

“小溪,這樣......”黎邵青抱歉地對楚天晴笑笑,板過女兒的肉肉臉,“兩周後是你的五歲生日,你親自邀請天晴姐姐來參加你的生日Party,好不好?”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資深奶爸,黎邵青這一招“轉移注意力”玩得爐火純青。

“對哇!生日Party!”林南溪的眼珠子瞬間亮了,把剛才非要跟楚天晴回家的事兒抛到了九霄雲外。

人類幼崽跳躍的小腦瓜裏,此刻被香甜的蛋糕、五顏六色的糖果巧克力、奇幻的魔術表演和夢幻公主秀給擠滿了。

小奶團興奮地仰着臉:“晴晴姐姐!你可以來參加我的生日Party嗎?”

“小溪,你可以去車裏給姐姐拿一份最漂亮的請柬嗎?”黎邵青循循善誘,見小家夥乖巧地點點頭,這才順勢将林南溪從楚天晴懷裏抱了下來。

楚天晴剛松了一口氣,身前突然落下了一道高大的陰影。

陰影又高又長,帶着熟悉的冷木香氣,将她整個人籠罩在內。

林斯年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少年身姿挺拔,單肩背着書包,聲音清冷,莫名透着幾分生硬的無奈:“林南溪,你當她和你一樣上幼兒園嗎?她是高三生,怎麽會有時間參加毫無營養的幼稚園小朋友的生日Party。”

林斯年這種說話方式,在楚天晴看來,已經處于“兇巴巴”的邊緣了。

對五歲的林南溪而言,平時雖然習慣了小舅舅不茍言笑。

可當着漂亮姐姐的面兒,說她的生日Party毫無營養。

小幼崽癟了癟嘴,大眼睛裏瞬間蓄滿了淚水,“哇”一聲哭出來:“小舅舅壞!小舅舅最壞了!”

“哎呀,不哭不哭,寶寶乖……”楚天晴連忙蹲下身幫小家夥擦眼淚,轉過頭瞪了林斯年一眼,“林斯年,你乾嘛對小朋友這麽兇哇!莫名其妙!”

被狠狠瞪了一眼的林斯年微微一怔。

他顯然不覺得自己哪裏兇。

自己平時說話不都這樣嗎?

只是,唯有一點。

林斯年在內心深處承認,他在剛才開口的那一瞬間,腦子裏會篤定地認為,楚天晴絕對不會來參加外甥女的生日Party的原因......

是因為周末了,楚天晴肯定要去哄“哥哥”,要和那個沒用到要小女孩哄的男人在一起。

在學校裏,她都會随時記挂着“哥哥”。

好不容易盼到了周末……她怎麽可能會抽出半點時間,來參加一個小屁孩的幼稚派對?

“小溪不哭,小舅舅是擔心晴晴姐姐學習太忙,抽不出時間。”黎邵青笑着對林斯年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深意。

作為一個過來人,他明顯察覺出了妻弟此刻不對勁的情緒。

黎邵青熟練地将林南溪抱起來,柔聲哄了兩句:“走,爸爸陪你去車裏拿請柬,咱們拿過來再問問姐姐的安排,好嗎?”

黎邵青自然知道林斯年并無惡意。

平時林斯年這個做小舅舅的,最疼唯一的外甥女了,不僅教她彈琴、騎馬、射箭,連游泳都是他耐心地一手教會的。

正是因為如此,黎邵青才敏銳地抓到了那絲異樣。

林斯年今天對楚天晴說話時,字字帶刺、冷陰陰的語氣,分明散發着一股連少年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溜溜的醋味。

少年少女之間朦胧又別扭的小情緒,還挺可愛的。

黎邵青刻意将空間留給了身後的兩個年輕人,抱着林南溪朝保姆車方向走去。

見黎邵青抱着林南溪走遠,楚天晴立馬站直身子,仰起臉盯着林斯年。

“林斯年,你憑什麽替我做決定呢?是小溪在邀請我,又不是你邀請我。”楚天晴氣勢嚣張,語氣明顯帶着火氣。

這一周以來,林斯年确實信守承諾。

每天大課間都替她去超市跑腿,沒買錯一樣她交代的東西。

晚上她去操場遛彎兒,偶爾也會碰到喂貓的林斯年。

兩個人會互相點下頭,算打招呼了。

雖然他平時依然是那副清冷高貴,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模樣。

但楚天晴一直以為,他們經過這一周的“零食交情”,至少已經算是比普通同學要更近一步的朋友關系了。

剛開始林斯年幫她跑腿買零食時,班裏同學還會私底下偷偷起哄。

但到了周五,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

因為這兩人私下相處時真的一點暧昧氣場都沒有,橫看豎看都像是最純粹的“雇主與騎手”關系。

雖然也有不少同學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懂平日裏高不可攀的清冷顏霸學神怎麽就甘願成了新轉學生的專職“跑腿”。

但……誰讓這個新來的轉學生長得太漂亮了呢?

楚天晴漂亮得像只森林裏迷路的小精靈,別說男生看了心動,連班裏的女生都喜歡得不行,幾乎快要把楚天晴當成班寵了。

林斯年垂眸,看着眼前像只小貓一樣炸毛的女孩,淡聲問道:“那我問你,你會有時間去嗎?”

“我......”楚天晴被他問得一噎。

她還真不一定有時間去。

畢竟現在連具體是幾號幾點都不知道,而且高三的課業壓力确實繁重。

林斯年的語氣依舊硬邦邦的,像一塊冰冷的石頭:“如果本身就沒打算去,就不要給別人虛假的希望,即便對方只是個小孩子。”

“可是......”楚天晴張張嘴,她怎麽覺得林斯年說的這句話怪怪的?不像是單獨在說小溪。

“而且,”林斯年微不可察地咬了咬後槽牙,清冷的眼神掠過一抹陰郁,“你周末肯定是要去陪你的‘哥哥’吧?在學校裏都一直惦記着,終于熬到周末了……”

後半句“你一定迫不及待要去見他了吧”。

林斯年死死壓在喉嚨深處,到底沒好意思說出口。

楚天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慢慢睜大。

她總算是徹底琢磨出林斯年今天渾身帶刺的反常原因了!

他難道......

一直在吃那個根本不存在的“鄰家哥哥”的醋?!

噗嗤!

楚天晴差點沒笑出聲來。

笨蛋林斯年!真是個大笨蛋!

所謂的“哥哥”,明明就是十三年後的你自己啊?天底下怎麽還會有人吃飛醋吃到自己頭上!

林斯年見她表情似乎在憋笑,臉色有些挂不住了,低聲道:“……難道我說錯了嗎?”

“我可沒親口說過,我周末要去陪什麽哥哥。”楚天晴壓下嘴角瘋狂上揚的弧度,傲嬌地哼了一聲,“喂,你去看看小溪怎麽拿個請柬拿這麽久,我還要去找我爸爸媽媽呢,他們還在等我,等急了怎麽辦。”

“晴晴姐姐!給你請柬!”

話音剛落,林南溪就如同一個小炮彈似的重新紮到楚天晴的腿邊。

小幼崽兩只胖乎乎的小手高高舉着一張設計精致,帶有暗紋的鵝黃色邀請函。

“謝謝小溪!”楚天晴彎下腰接過請柬,溫柔地撫摸着小家夥的腦門,“姐姐回家看一下上面的日期,然後問一下爸爸媽媽那天有沒有別的安排,确定好了盡快告訴你,好不好?”

“好!晴晴姐姐一定要來哇!”小幼崽哪裏聽得懂“看日期”、“問安排”這些大人的社交客套話?

林南溪一心只想着要讓這個香香漂亮的姐姐來參加自己的生日派對。

一旁的林斯年眉頭一皺,下意識地開口阻攔:“小溪,不可以這樣道德綁……”

然而“架”字還沒說出口,楚天晴一記兇巴巴的“殺人眼刀”就飛了過來。

林斯年喉嚨一卡,非常識時務地閉上了嘴。

黎邵青笑着走上前,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

他看向林斯年道:“斯年,你有天晴的聯系方式嗎?後續天晴确認好了是否能來,可以直接聯系你。”

黎邵青向楚天晴微微點了點頭。

“好的,姐夫,我回家确認好了就告訴你們。”楚天晴順着話頭看向林斯年,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只黑莓手機,“不過我還沒你的電話呢,你告訴我,我加一下。”

這只全鍵盤老款手機,楚天晴可是費了好幾天工夫才徹底研究透該怎麽使用。

別說,除了不能像現在的手機可以聊微信和刷短視頻、小某書,全鍵盤打字的手感竟然還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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