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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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年從校服口袋裏拿出了當時最新的黑色iPhone5,兩個人當場交換了手機號碼。
“那我走了,小溪拜拜,姐夫再見。”楚天晴和林南溪揮揮手,對黎邵青和林斯年點下頭,拉着行李箱轉身跑走。
她已經看到自家的車了。
老舊的高爾夫停在非常靠裏,不起眼的角落裏。
但爸爸媽媽正并肩站在停車場最顯眼的位置,伸長了脖子四處張望,生怕楚天晴找不到他們似的。
看到自家女兒跑過來的身影,爸爸媽媽臉上瞬間綻放開燦爛的笑容,齊刷刷地舉起了雙手——
“晴晴!”
“寶貝!媽媽在這裏!”
“嘿嘿,爸爸!媽媽!我來啦!”楚天晴飛快地奔向他們,風吹起她的發絲與裙擺。
燦爛的陽光下,爸爸媽媽的眼裏,滿滿當當裝的全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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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體驗了一遍高三生活。
楚天晴依舊是被媽媽爸爸捧在手心裏的小寶貝,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日子。
上午在停車場接到她,爸媽先帶着她去吃了一頓她心心念念的小大董的烤鴨。
随後又去優衣庫給她添置了一些替換的襪子、內衣褲和柔軟舒适的棉質睡衣。
臨走前,老爸還不忘跑去飲品店買上了她最喜歡喝的奶茶和小蛋糕帶回家。
平平凡凡的小日子,他們一家人吃的東西、買的東西都不是貴價的奢侈品,卻讓楚天晴感受到一種把秋衣塞到秋褲裏、襪子紮在秋褲外的踏實感。
回家路上,楚天晴從書包裏拿出林南溪小朋友的生日宴會邀請函。
“媽媽,兩周後的周日,有個幼兒部的小朋友邀請我去參加她的生日派對。”
楚天晴探過身子,把手裏的鵝黃色邀請函遞給媽媽。
在她家裏,拿主意的永遠是老媽。
“幼兒部的小朋友?你們怎麽認識的。”媽媽有些好奇地轉頭問。
楚天晴将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她如何一把抱住差點摔破相的小皮蛋林南溪,林南溪的爸爸媽媽買了蛋糕感謝她和陳媛媛。
她向來不會和爸爸媽媽隐瞞學校發生的事情。
後來,唯一的隐瞞也是穿書後賺的幾個億。
但就目前來說性質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自己才十八歲,名義上是成年了,可實際上依然是個沒步入社會的小孩。
爸爸媽媽對她在學校裏的一切事情,有絕對的知情權。
“那個小朋友的小舅舅,是我們班班長,叫林斯年。”
“我記得這個男孩。”媽媽若有所思地開口。
“嗯?你怎麽記得他哇,媽媽。”
“我和你爸陪你來參加轉學考試的那天,正好看見副校長拿着競賽的獎牌給他,聽他們聊了一會兒,你爸當時還指着牆上的照片說這帥小夥兒挺厲害啊,競賽拿了那麽多獎。”
“哦,他确實挺優秀的,但是……”楚天晴歪了歪頭,小臉寫滿了不服輸,“我也不差吧?”
爸爸脫口而出:“那我閨女和他比,一定是我閨女贏!”
媽媽接過話茬,頻頻點頭:“就是,他學習再好,有我閨女這麽貼心,情商這麽高,這麽招人喜歡嗎?競賽成績和學習又不是檢驗一個人成功與否的唯一标準。”
在等紅燈,老爸轉過頭對她說:“對啊,晴晴,你現在是學生,但不要只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未來的路那麽長,長大後你就會發現,書本上死記硬背的內容和知識沒那麽重要,重要的是擁有持續學習的能力。”
爸爸媽媽一人一句,溫聲細語地寬慰着楚天晴。
生怕自家閨女因為班長過于優秀而産生什麽自卑心理。
不過,他們也确實不夠了解自家閨女。
自卑?
這兩個字根本就不存在于楚天晴的字典裏。
她也從來不會貶低自己,別人固然優秀,但她也絕不差勁。
“媽媽,那我可以去嗎?”楚天晴眨巴着大眼睛問媽媽。
“你想去,就讓你爸送你去,媽媽幫你給小朋友買一份生日禮物。高三雖然緊迫,但也沒必要每個周末都死悶在家裏學習。”
“好,那我晚一點和班長說,我去參加小朋友的生日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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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到家,爸爸收走了她帶回來的換洗衣物,放到洗衣機裏洗好、烘乾。
楚天晴則趁着爸媽不注意,提前将林斯年的手帕拿出來,悄悄藏到了自己小床的枕頭
媽媽單位下午臨時通知要加班。
臨走前她細致地囑咐了他們父女倆,晚上絕對不許偷偷吃烤串兒喝大窯,少吃點垃圾食品,随後便匆匆趕去單位。
整個下午,楚天晴都在房間裏安心學習。
這種心中有明确目标的感覺,其實挺有趣的。
對楚天晴來說,補習高中知識就像是在玩一款通關打怪的游戲一樣,充滿了反饋與成就感。
到了晚餐時間。
老爸做了幾道爽口清淡的小炒,規規矩矩地拍了照片給老媽發過去彙報行程。
等媽媽那邊回了消息。
父女倆立刻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悄悄打包了家附近最香的那家燒烤。
老爸開了一瓶冰鎮純生,楚天晴則捧着一瓶氣兒足足的大窯汽水,一人一口“啧啧啧”碰杯,吃得酣暢淋漓,過瘾極了。
飯後老爸陪着她在小區附近散步遛彎了四十分鐘,楚天晴回到房間後又學了一會兒。
洗完澡清清爽爽地躺在小床上,楚天晴拿起古早的黑莓手機。
郵箱裏有陳媛媛發給她的英語聽力合集。
不過這會兒,楚天晴感覺身體有些泛倦,并不想聽着枯燥的英語聽力入眠,也怕自己養成習慣,以後一聽到英語聽力就打哈欠。
以往的婚後生活裏,一般到了這個點兒,如果她顯露出倦意,林斯年并不會蠻橫地動真格。
只會用極盡溫柔又精湛的技巧,耐心地服務于她,直至她徹底放松。
他會細致耐心地吻她,很輕地在她耳廓問各種問題——
“寶寶,這裏......”
“喜歡嗎?”
“張開嘴呼吸……乖,告訴我,想要我怎麽做?”
“別咬嘴唇……現在感覺怎麽樣?”
“手別躲,抓緊我……”
“放松一點,寶寶……是想讓我繼續,還是想讓我停下?”
“看着我,現在眼裏是誰?”
“叫我的名字,寶寶。”
“全都交給我,告訴我,我是你的誰?”
“甜甜的,都被你沾濕了……寶寶滿意了嗎?”
......
楚天晴這一年多,只有自己知道,在艾艾這件事上她吃得要多好有多好,早就被慣壞了。
身體狀态又是健康活力的十八歲,回到十幾年前,已經素了一周了。
楚天晴除了周一晚自習短暫的夢到了幾分鐘未來的林斯年唑臉......
腦子裏的小劇場,別說開演了。
連序幕都沒拉開過一次。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洗漱完,她聞一聞林斯年的手帕,就倒頭大睡。
現在房間裏處于安安靜靜只有自己一個人的狀态,很有安全感。
雖然在未來,林斯年掌控欲很強地和她約法三章,嚴令禁止她自己來。
可他當時說的是“以後不可以”。
現在又不是“以後”,現在是十幾年前的“以前”!
楚天晴心跳有些加快,她小心翼翼地展開林斯年的那塊手帕。
藏青色條紋的純棉手帕很軟,她緩緩擡起手,将手帕輕輕地覆在了自己的臉上。
随着她的呼吸,薄薄的手帕在鼻尖與唇齒間微微起伏。
柔軟的純棉布料落在她嬌嫩的唇邊,散發着冷杉與烏木交織的微涼香氣。
楚天晴合上雙眼,開始忍不住幻想:
倘若此時此刻,是林斯年在這樣輕輕啄吻着她的嘴唇,濕潤的舌尖像滑溜溜的果凍一樣探入口腔……
就在這時,身旁被單上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她纖細地腳踝剛疊在一起,偏偏楚天晴又是個強迫症,有任何消息都要第一時間看到。
楚天晴呼吸微喘地拿開臉上的手帕,屏幕上顯示收到了一條新短信。
林斯年:【抱歉,這麽晚打擾你,小溪一直在問,你要不要來為她慶生,得不到确切的答案,她一直不願意去睡覺。】
想到五歲林南溪那張肉嘟嘟的臉皺成個小包子,賭氣折磨小舅舅的模樣,楚天晴忍不住笑出聲。
她歪着頭想了一下,指尖在按鍵上敲擊,回了一條短信。
楚天晴:【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短信剛發送過去不過三秒,林斯年的電話就直接打了過來。
“喂。”
少年低沉清冷的聲音帶着微微的電流音,清晰地傳入她的耳廓。
楚天晴幾乎是出于身體記憶,下意識地并緊了雙腿,小腹隐隐泛起一陣蘇麻的癢意。
她一只手捏着他的手帕,壓低了嗓音小聲說:“喂,能聽到嗎?”
“嗯,你說。”林斯年的聲音裏隐約帶了一絲露臺上微弱的風聲。
楚天晴沒聽到預料之中小孩子的吵鬧聲。
“小溪,睡了嗎?”楚天晴問。
“姐夫還在哄,還沒睡。”
“那......你可以告訴她,我會去的,我媽媽和爸爸同意了,到時候爸爸送我過去。”
“好。”
應完這聲後,電話兩端驟然陷入了一片微妙的沉寂。
沒有一個人主動提出新的話題,也沒有人挂斷電話。
靜谧的夜晚裏,手機裏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呼吸聲。
林斯年的聲音本就很好聽。
是那種屬于天之驕子的嗓音,乾淨、冷冽,像覆着薄冰的清泉,帶着天然的質感,低沉中透着一股勾人的磁性。
楚天晴的心髒怦怦直跳。
“林斯年......”楚天晴輕聲喚他的名字。
“嗯,我在。”少年在電話那頭低低地應了一聲。
楚天晴腦子裏已經飛出各種亂七八糟的小觸手,撓的她由裏到外哪兒都癢癢的。
“你是班長兼英語課代表,是不是有義務和責任要幫助新轉學的同學一起進步呢?”
少女恬靜的嗓音裏,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壞心思。
“你需要我做什麽?”林斯年的聲音聽起來情緒依舊穩定,清冷如初。
“唔……我想,”楚天晴原本平躺在床上,此時緩緩翻了個身,改成側躺的姿勢,把手機貼在耳邊,軟聲軟氣地說,“想聽你朗讀一篇英文課文。剛剛我在聽英語聽力,我覺得你的口音,比錄音裏的口音好聽多了。”
“......”電話那頭的林斯年,顯然沒料到,轉學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但作為班長和英文課代表,他似乎也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去拒絕。
“等我一下。”林斯年舉着手機,從露臺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拿出英文課本,随手翻找出一篇篇幅較長的關于環境保護的報道,拉開椅子坐下,對着手機朗聲讀了起來。
他的發音地道,清晰,是标準的美音,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迷人。
楚天晴除了是個手控、身材控、小臂控、腹肌控、鯊魚肌控......
更是個不折不扣的音控。
她和十幾年後的林斯年,每當到了情動之處,最喜歡聽林斯年說英文,甚至還會纏着他用英文說各種讓人臉紅心跳的dirtytalk和sweettalk。
聽着手機裏那如大提琴般醇厚好聽的英文朗誦,楚天晴只覺得一陣電流從耳膜直擊尾椎骨。
一片濕濡,慢慢升起。
纖細地小腿疊起來,很小幅度地輕輕摩挲着。
那塊帶着冷杉與烏木香氣的手帕貼在她側臉。
白嫩嫩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太久沒有被服務,小糕來得很快。
她下意識地咬住了嘴邊的手帕,鼻息間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軟糯的哼唧。
一直不緊不慢、流利朗讀着英文課文的林斯年,聲音驟然一頓。
他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他好像聽到了一聲嬌軟、像小奶貓一樣的哼唧聲。
可仔細一想,那聲音又和小奶貓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僅僅是那一聲極輕的動靜,竟讓露臺剛吹過風的林斯年脊背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下腹也莫名緊繃得厲害。
“怎麽......停了呀?”楚天晴的聲音懶洋洋地傳了過來。
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在稍微得到了一絲緩解與滿足後,自己此刻的聲音究竟有多麽甜膩誘人。
就像是夏日裏徹底熟透的軟爛杏子,汁水充足,甜得發膩。
“沒事,繼續。”林斯年有些艱難地清了一下嗓子。
少年拿起桌上的冰水猛喝了一大口,極力壓下心中的異樣,強自鎮定地繼續朗讀。
而電話這頭的楚天晴,在幽暗的房間裏悄無聲息地開啓了第二輪。
耳邊的英文朗讀聲低沉磁性,像是一種致命的催化劑。
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楚天晴的喉嚨裏再次無法抑制地發出了一陣斷斷續續的哼哼唧唧聲。
還好嘴裏有手帕咬着,帶着一絲僥幸與慌亂,楚天晴伸手想要去按手機的靜音鍵。
卻一不小心,按成了免提功放鍵。
少年清冷地聲音,清晰地回蕩在她小小的卧室裏:
“楚天晴,你在乾什麽?”
楚天晴根本無法回答他。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着,徹底淪陷在這片漫無邊際的蘇麻和站栗之中。
淚水不受控制地溢出。
和夏面一起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