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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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
“唔……林……林斯年。”
楚天晴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聲音軟綿無力,帶着未褪盡的晴潮與迷茫。
此時的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以往的婚後生活裏,哪怕是在最失控的夜晚,也都有成熟理智的林斯年将她溫柔包容。
她從來沒有試過自己解決的情況下,會引發如此強烈而劇烈的反應。
夾個腿而已,只會有小小的糕,最多半分鐘就完全平複下來。
怎麽會交疊夾腿,可以出現噴出一股清澈的濕意這種結果?!
看來真的是太久太久太久......
沒有開葷了。
而自己這具十八歲未經人事的身體,比被成熟的林斯年精心開發過、深知如何承受愛意的身體,還要敏趕上無數倍。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楚天晴微喘着氣,彎下腰從小床上笨拙地坐了起來。
腳尖甚至還泛着酥麻,她直着身子伸出纖細的胳膊,拿過床頭櫃上的紙抽盒,“唰唰唰”一連抽了十幾張紙巾。
還好……
還好只是弄濕了棉質的小褲褲。
床單和被單都依然是乾乾淨淨的。
電話那頭,少年的聲音穿透漫長的沉默傳了過來。
林斯年充滿疑惑,還壓抑着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你……你到底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沒,沒事,我......”楚天晴身體內還有陣陣餘韻,蒸得她小臉通紅。
她咬了咬下唇,顫抖着裝作打噴嚏的樣子:“阿嚏!林斯年,我有點鼻炎,冷氣開得有點低,剛才一直在忍着不打噴嚏,現在忍不住了......”
說話間,手上的紙巾有些粗糙地擦過嬌嫩的肌膚。
激得她緊繃的大腿,又不受控制地微微抖了一下。
楚天晴有些委屈地噘了噘嘴,覺得自己真的被三十一歲的林斯年徹底養嬌氣了。
不僅自己清理的手法粗魯又笨拙,完全不如林斯年以往那般輕柔耐心幫她擦拭的手法。
甚至連十幾年前家裏的普通紙巾,也遠遠不如十幾年後林斯年專門要求全家、集團辦公室和私家車裏都統一配備的、含有天然保濕成分極度柔軟的乳霜紙巾輕柔舒适。
人,果真是由奢入儉難啊……
“你……空調溫度不要開那麽低。”林斯年的聲音聽起來悶悶地,透着一股隐忍的低沉,“現在是夏天,出汗之後吹冷風很容易熱感冒的。”
電話的另一頭,林斯年正坐在書桌前。
少年清冷的目光盯着已經念到尾聲的英文課文,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忽視自己身體內部那股驟然升騰、嚣張蔓延的異樣反應。
腹下緊繃得有些發燙,連帶着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十八歲的少年初嘗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一時間完全不知該如何繼續。
是硬着頭皮将英文課文讀下去?
還是……
今天就算了?
他只聽着電話那邊不斷傳來窸窸窣窣的抽紙巾聲,每一聲都像是撓在他心尖上。
“好,我會注意的,謝謝你。”
一會兒,電話裏又傳來兩聲很輕地擤鼻子的聲音,随後便是一聲細細的、獨屬于少女失神後的嬌憨嘆息聲。
這一次,沒有了被單和手帕的遮擋,楚天晴聲音裏的甜膩毫無保留地流淌出來。
林斯年這才覺得,她像一只剛吃飽喝足、蜷縮在陽光下哼哼唧唧的小貓咪。
林斯年的心髒像是被一根羽毛溫柔地拂過,泛起漫天漫地的癢意。
可他不想像對待普通小貓那樣,動作輕柔地去順毛撫摸。
一個危險甚至有些粗暴的想法突然掠過少年理智的腦海——
他竟然想......
很粗暴地掐住她嬌嫩的下颚,将她逼到牆角,讓她不要再發出這種聲音了!
如果她敢再發出這種聲音,拿他會......
林斯年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抵在隐隐作痛的眉心,嗓音乾澀:“楚天晴……早點休息,注意保暖。”
楚天晴剛清理好。
她懶洋洋地“嗯”了一聲,接着軟聲軟氣地說:“你也是,少熬夜,早點睡。”
楚天晴自己都沒發現,現在她和十八歲林斯年說話的語調,像極了十幾年後林斯年出差不在家時,深夜裏兩人黏黏糊糊挂着視頻通話,不肯挂斷時的嬌嗔語氣。
林斯年喉結上下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握着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晚安。”他低沉地說道。
“晚安哇,林斯年,好夢。”楚天晴彎着眼睛挂掉了電話。
平躺在小床上,她舒了一口氣,重新把手帕覆在眼睛上。
楚天晴微微仰起頭,貪婪地嗅聞着手帕上那淡淡的冷杉與烏木香氣。
她怎麽覺得這塊手帕上的味道,好像一次比一次淡了呢?
“唉……”
楚天晴惆悵地小聲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塊唯一的“阿貝貝”小手帕,到底還能支撐着讓她睡幾個安穩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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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老別墅。
林斯年有些愣怔地盯着手裏漸漸熄滅屏幕的iPhone5,在書桌前久久沒有動彈。
他低下頭,聽着自己胸膛傳來過于劇烈且沉重的撞擊聲,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有病的變态。
分明只是給她讀了一篇再普通不過的英文課文而已。
可只要一閉上眼,他腦海裏就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楚天晴在學校裏的模樣——
一甩一甩的靈動高馬尾,狡黠中帶點狗裏狗氣、又像極了小狐貍一樣的壞笑,還有剛才在電話裏那宛如蘸了蜜糖般嬌軟無力的甜膩聲音……
每一幕,都在林斯年平靜了十八年的心湖裏掀起驚濤駭浪。
心跳不自覺地瘋狂加速,喉結發緊,連帶着耳根和脖頸都燙得吓人。
林斯年煩躁地擡手抓了抓頭發,快速轉過身直奔衛生間。
擰開龍頭,捧起幾大捧冷水狠狠沖了一把臉。
水珠順着他冷峻的下巴不斷滴落。
直到鏡子裏少年的眼神重新恢複了往日的清冷與克制,他才扯下毛巾擦乾臉上的水漬,大步出了房間門。
林斯年沿着鋪着厚重地毯的走廊來到二樓林南溪的兒童房門前,擡手輕輕敲了兩下。
“進。”門內,傳來姐夫黎邵青溫和的聲音。
“小溪還沒睡?”林斯年推門進去。
“小舅舅!”
一看到林斯年進來,原本在床上瘋玩的小團子眼睛瞬間亮了。
林南溪懷裏抱着一只比她人還大的狗狗玩偶,在柔軟的大床上開心地蹦迪,一旁的火火兔早教機正歡快地放着兒歌。
她頂着一頭毛茸茸的小亂發,奶聲奶氣地追問:“晴晴姐姐答應來參加我的生日派對了嗎?她怎麽說的哇?”
黎邵青正前端着一杯溫牛奶站在一旁,拿自家這個精力旺盛的小祖宗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無奈地對林斯年笑了笑。
“嗯,她剛剛電話和我說,會來的。”
林斯年大步走到林南溪的床邊,順手關掉了吵鬧的火火兔,随後遞給黎邵青一個眼神,示意這裏交給他就行,姐夫可以先去休息了。
與黎邵青毫無底線、百依百順的溫柔包容不同,林斯年這個做小舅舅的向來恩威并施。
平日裏雖然最疼這個小外甥女,但在原則問題上又講究章法,對林南溪而言,多少帶點天生的震懾力。
“行,那我去薔薇的畫室看看,這邊就交給你了,有事随時打我電話。”黎邵青會意,拍了拍林斯年的肩膀,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啊啊啊!太好了!晴晴姐姐要來啦!”
沒了爸爸的管束,林南溪更興奮了,小胖腳在床上踩得啪啪響,一蹦三尺高。
“但是......”林斯年語氣一變,拿出手機,對興奮過頭的人類幼崽說道,“楚天晴說,如果十五分鐘以內,你還不乖乖躺下睡覺,她就不來了。”
“我馬上睡!”剛才還像個小彈簧一樣的林南溪,被這句話吓得動作一僵。
下一秒就像個小炮彈似的彈回了被窩裏,拽過小被子蓋住肚子,大眼睛閉得緊緊的。
因為大腦過度興奮,小家夥其實根本毫無困意,長長的睫毛在小臉蛋上急促地發抖,小嘴巴還緊緊抿着。
林斯年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熟練地将兒童房裏明亮的主燈關掉,只留下一盞溫馨柔和的壁燈,順手幫軟乎乎的小團子塞好了被角,又拿過遙控器重新調整了一下房間裏的空調溫度,防止吹感冒。
做完這一切,他在床邊的閱讀椅上坐了下來,長腿交疊。
“小舅舅在這裏等你睡着再走,楚天晴說,她會随時發短信來問你的睡覺情況。”
閉着眼睛的小團子聞言,小嘴巴動了動,奶聲奶氣地小聲嘟囔:“小舅舅……我已經睡着了,你不要打擾我睡覺哇……”
林斯年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好,十五分鐘後我再問你一次,如果你不回答我,就證明你真的睡着了。”
小房間裏恢複了寧靜,只剩下小家夥略帶急促的呼吸聲。
十五分鐘後,林斯年微不可察地靠過去,坐在小外甥女身側,壓低了聲音誘導地小聲說:“真正睡着的小朋友,聽到聲音之後,會乖乖把右手舉起來。”
林南溪吧唧了一下小嘴兒,大眼睛依舊閉得死死的,随後像是在夢游一樣,緩慢地擡起胖乎乎的右手,端端正正地舉到了自己的小耳朵邊上。
林斯年無聲地笑笑,倒也不拆穿她,只是耐心地坐在旁邊又靜靜等待了十分鐘。
眼看着小家夥的呼吸逐漸變得沉穩悠長,他才再次輕聲開口問了一次:“睡着的小朋友,會把右手放下來。”
這一次,小團子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人類幼崽的小身體徹底放松了下來,顯然已經沉沉地墜入了夢鄉。
唯獨那只胖乎乎的右手,還憨态可掬地舉在小耳朵邊上。
林斯年小心翼翼地把她高舉的小手拿了下來,輕輕放回被子裏,又将床頭的小夜燈調到了最暗的檔位。
随後,少年輕手輕腳地站起身,退出房間,帶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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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年回到房間,今天的學習計劃已經結束了。
作為林氏集團的繼承人,他的時間向來被精細地切割成一個個精準的方塊。
從高二的暑假開始,他便被父親帶入集團歷練,提前接觸龐大的商業帝國。
即使在繁忙的高三上學期,假期裏由他接手、跟進的幾個項目,林斯年也從未放下過。
每天在完成高三課業之餘,他都要定期關注集團的股價波動、高層組織人事變動,以及海外市場的投資回報率。
對于未來,他向來有着遠超同齡人的清醒與冷漠。
大學,他并不打算留在國內。
之所以依然參加高難度競賽、按部就班地準備高考,無非是校領導多次登門拜訪,強烈要求的成果,學校需要他這塊金字招牌來刷新歷史成績。
林斯年早已透視了自己的人生軌道。
出國讀大學和研究生的那幾年,大概是他這輩子唯一能呼吸到自由空氣的短暫隙縫。
之後,他的人生将徹底與林氏集團捆綁在一起,再無退路。
按照父親制定好的規劃,将來等他在集團站穩腳跟,便會被父親或宗族裏的叔伯長輩們安排各種名流世家的相親,最終挑選一位家世相當、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結為夫妻,波瀾不驚地度過餘生。
利益聯姻,各取所需,是他們這個圈子裏最标準的生存法則。
可林斯年在內心深處很清楚,這不是他想要的,甚至讓他感到發自內心的厭惡。
在感情這件事情上,他骨子裏有着近乎偏執的潔癖與傲骨。
他寧願一輩子不結婚、不談戀愛,将所有的精力放在工作中,也絕不會和一個長輩強塞過來、毫無靈魂共鳴的人湊合過完這一生。
但即便如此,林斯年也無法否認,自己眼下的人生,依然是一場漫長而極其無聊的既定劇本。
一眼望到頭。
平靜,機械,沒有任何變數,亦沒有任何驚喜。
林斯年重新靠回書桌前,試圖将注意力集中到電腦屏幕上最新的財務分析報表上。
可不知為何,屏幕上那些嚴謹冰冷的數據和K線圖,竟然開始隐隐變形、扭曲。
黑色的文字漸漸淡去,浮現出的,竟是開學第一天那個暴雨如注的下午——
轉學生那雙被雨水沾濕的純白帆布鞋。
是那帶着幼稚卡通圖案的粉藍色Of雨傘。
是她嚣張又理直氣壯地要求他每天跑腿去超市買的香芋牛奶。
也是她剛才在電話裏,甜得像塊濃稠軟糖一樣的那句“林斯年,晚安,好夢”……
林斯年煩躁地關掉文件。
那種失控感再次席卷全身,甚至比剛才在電話裏聽她發聲時還要強烈。
他站起身,徑直走向浴室,将淋浴擰到了冷水那一側。
冰涼的水流鋪天蓋地地下落,沖刷着他緊繃的肌肉與躁動的氣血。
半小時後,林斯年擦着濕漉漉的頭發走出浴室。
他早早地躺到床上,拉過被子。
深邃的夜色中,少年閉上雙眼,試圖用沉睡來驅散腦海裏那個揮之不去的靈動身影。
可是,那顆原本一眼就能看到頭,古板無趣的人生軌跡,似乎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撕開了一條充滿未知與悸動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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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清晨的陽光穿透稀疏的雲層,斜斜地灑在林家老別墅的花園裏。
每周日是雷打不動的林家固定“家庭日”。
只要天氣允許,林薔薇都會帶着丈夫、女兒以及弟弟林斯年一起進行一上午的戶外運動。
有時是去郊外露營,有時則是去附近的山上爬山徒步。
一樓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可林斯年的位置上卻依舊空空如也。
“小舅舅怎麽還不下來吃早餐?”林南溪身上穿着小葵花圖案的運動服,正站在二樓,梗着脖子朝着三樓林斯年的房間張望。
“走,媽媽陪你上去叫你小舅舅。”林薔薇笑着拉起女兒的小手。
母女倆一前一後上了三樓。
到了房門口,林薔薇擡手敲了半天門,裏面才傳來一陣有些局促的腳步聲。
片刻後,房門緩緩拉開了一條縫,露出林斯年緊繃的俊臉。
“小舅舅!”
林南溪歪着小腦瓜,食指放在嘴邊,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好奇地問:“你怎麽身上是濕的?”
“斯年,快點換衣服下樓吃早餐,吃完了咱們準備出發了。”林薔薇順口催促着,等看清眼前的少年時,眉頭不禁微微一挑。
林斯年頭發有些淩亂,灰色棉質T恤前襟上濕了大半,甚至連褲腳都沾着不少水漬,整個人看起來竟有幾分罕見的狼狽。
林薔薇狐疑地看着他:“你大清早的怎麽弄成這樣?洗什麽東西呢?”
說着,林薔薇出于關心,側過身子往林斯年房間附帶的衛生間裏探頭張望。
身旁的小肉團子林南溪也立刻有樣學樣,努力梗着小脖子,踮起腳尖往衛生間裏偷瞄。
“是小舅舅的床單!”林南溪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樣,瞬間瞪大了圓滾滾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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