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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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雙手叉腰,挺起圓滾滾的小肚子,指着衛生間哈哈大笑:“哈哈哈,媽媽!我知道啦,是小舅舅尿床啦!”
“林南溪!”林斯年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少年修長的高大身形擋在衛生間門口,掩飾不住眼底的羞怒,“你出去。”
“略略略,下次我要告訴晴晴姐姐!說小舅舅尿床啦!”林南溪對林斯年吐舌頭,小幼崽是知道精準地踩到小舅舅的雷點。
林斯年閉了閉眼,一口涼氣卡在喉嚨裏,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這是他親生的外甥女吧?
是親生的吧?!
“我都不尿床了,小舅舅羞羞,這麽大了還尿床!”林南溪對林斯年做了個鬼臉,趕在林斯年發火之前一溜煙兒地跑下樓,“爸爸!爸爸!今天小舅舅尿床啦!!!”
林斯年後腦勺往牆上磕了一下。
毀滅吧。
這個外甥女他不想要了。
“咳......”林薔薇看着自家弟弟耳根通紅的樣子,有點尴尬地咳了一下,拍拍弟弟的肩膀,“嗐,沒事兒,這都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和姐姐說說,是不是在學校裏有喜歡的女孩了?”
“沒有。”林斯年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轉身回到衛生間,猛地拉過衛生間的門,上鎖。
衛生間裏,水流聲嘩嘩作響。
林斯年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浸泡在冷水裏,發狠地反複搓洗床單。
弄髒的內衣褲,早就已經被他嫌棄地扔進垃圾桶最深處。
水花飛濺,鏡子裏映照出少年那張布滿薄紅與懊惱的臉。
昨晚的夢,就像是一場脫軌的噩夢,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裏。
夢裏的楚天晴,像是一只黏人又嬌氣的妖精,貼在他的耳邊,帶着甜膩軟爛的杏子香氣,哼哼唧唧了一整晚……
聲音嬌軟動人,一聲聲直往他骨髓裏鑽,折磨得他近乎發瘋。
林斯年為了不讓她再發出那種勾人失控的哼唧聲......
他氣急敗壞地欺身而上,虎口掐住她的下颚,用自己滾燙的嘴唇,徹底堵住了她嬌嫩含香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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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周末過得很快。
仿佛只是一轉眼的工夫,惬意的休息時間便悄然溜走。
周日傍晚,橘紅色的晚霞将校園染上一層金輝,陸陸續續返校的高三住校生們打破了宿舍樓的寧靜。
楚天晴收拾好行李,在書桌前打開一只保鮮盒,一股誘人的香氣在寝室裏彌漫開來。
她招招手,熱情地和陳媛媛分享:“媛媛,快來嘗嘗!這是我爸爸專門炒的椒鹽紅糖花生米,可香啦!”
“哇!叔叔的手藝也太絕了吧!我從來沒吃過這種又鹹香又甜脆的花生!”陳媛媛眼睛一亮,捏起一顆丢進嘴裏,“嚼嚼嚼”。
兩人一邊吃着零食,一邊聊起了關于未來的話題。
“我來這裏,就是為了考聖大的金融系,大概率會留在本校,你呢晴晴?你想考哪裏。”陳媛媛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楚天晴看着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一時間有些語塞。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到底能停留多長時間。
穿書局當時發給她的明明只是一張“高三體驗卡”,到底是體驗一個學期?還是兩個學期?
總不至于真讓她在這條十三年前的時間線上從頭再來過上一輩子吧?
“其實……我還沒想好呢。”楚天晴彎了彎眼睛,找了個無懈可擊的借口,“剛轉學過來,開學的摸底考我考得不是很理想,好多題型都沒适應。我想,還是等一模模考成績出來之後,再根據分數具體看看吧。”
陳媛媛貼心地拍了拍她手臂,寬慰道:“哎呀,別擔心啦晴晴!剛開學第一周,大家心思其實都沒完全收回來呢。你底子那麽好,又那麽用功,等到一模模考的時候你一定可以驚豔全場的!那……院校還沒定的話,專業你想好要學什麽了嗎?”
“金融。”楚天晴堅定地回答。
甭管在哪個世界,楚天晴都不忘她的搞錢大計。
陳媛媛想得很美:“那太好了,我們以後說不準還能成為大學同學,繼續當室友呢。”
“媛媛,我爸爸還給我帶了鹵鴨胗和鴨翅,是甜辣味的,要嘗嘗嗎?”
楚天晴用美食暫時把陳媛媛的注意力引開。
“哇!晴晴,太贊了,你爸爸的手藝可以開店了!”
小吃貨陳媛媛完全沉浸在美食的快樂中,也忘了剛才的話茬。
楚天晴笑着把飯盒往陳媛媛面前推了推:“嘿嘿,好吃你就多吃點,管夠!”
她忍不住在心裏猜想,十三年後的陳媛媛,到底在從事着什麽工作呢?是不是真的如願以償成為了金融界的新星?
楚天晴忽然間記起一件事。
就在自己穿回十三年前的前幾天,林斯年在吃晚飯時曾溫聲問過她,願不願意陪他一起去參加高中同學聚會。
楚天晴當時沒多想,只當是一場尋常社交,随口答應下來。
可如今,她對那場同學聚會,慢慢填滿了期待。
高三A班的氛圍真的很好。
這裏沒有她預想中豪門世家子弟的居高臨下與排外歧視,女孩子們一個個鮮活可愛、細膩貼心,男生們也都紳士友善、風趣幽默。
雖然楚天晴只和他們當了很短時間的同學,想到教室裏一張張朝氣蓬勃的笑臉,她真的想知道,在十三年後的平行時空裏,這群意氣風發的少年少女們,最終都奔赴向了怎樣燦爛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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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周,在學校裏,楚天晴發現林斯年對她的态度越來越奇怪了。
說冷淡吧,他好像在刻意躲着她,甚至到了避之不及的地步。
但要說真冷落,他每天又雷打不動地幫她去超市跑腿買零食。
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再冷着臉來到她桌前詢問她想吃什麽,而是改成了公式化的手機短信。
甚至連晚上偶爾在操場遛彎,楚天晴碰到在花壇邊喂貓的林斯年時,他都只是脊背微僵,連之前那種極有分寸感的默契點頭禮都省了,直接視線一壓,轉身離開。
第一周,楚天晴還勉強能接受。
畢竟那塊手帕上殘存的淡淡冷杉烏木香,還能像定心丸一樣,保她晚上勉強睡個好覺。
第二周......
楚天晴是真的有點扛不住了。
才剛到周三。
早上從宿舍的床上迷迷糊糊爬起來,睡在她對面的陳媛媛一眼瞅見她的臉,直接驚得發出尖叫:“啊啊啊!晴晴!你黑眼圈要掉到下巴上了!”
陳媛媛跳下床,幾步爬到楚天晴的床上,捧着她的臉仔細端詳:“天吶,晴晴,你是一晚上沒睡着嗎?昨天就看你很累的樣子,今天完全是一副被吸乾的樣子......要不是每天和你睡在一起,還以為......你縱欲過度了呢!”
“......”楚天晴竟無法反駁。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确實是縱欲過度了。
只不過,是在夢裏。
原因全出在周末回家那天。
她原本小心翼翼藏在枕頭邊的小手帕,不巧被媽媽發現,以為是她落下的髒毛巾,順手就丢進洗衣機裏給洗了。
本來手帕上殘存的那一丢丢屬于少年林斯年的香味,徹底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家裏清新陽光的洗衣液味。
這下可好,“阿貝貝”徹底失效。
當晚一睡下,楚天晴就毫無懸念地再次做起了離譜的預知夢。
而這一次的預知夢極其離譜,夢裏成熟的林斯年,毫不留情地按着她做着無窮無盡的情事。
導致她每天清晨睜開眼的時候,整個人像一整晚跑了全馬一樣。
這覺睡得,和沒睡一樣。
平心而論,偶爾做一天這種夢,是真的……挺爽的。
楚天晴這個“小奶黃包”的綽號可不是白叫的。
禁欲了這麽久,第一天晚上夢見成熟技巧精湛的林斯年時,她心裏簡直開心壞了。
夢裏她肆無忌憚,趴在林斯年耳邊提出了各種各樣花樣百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要求。
成熟又克制的林斯年,雖然眼神晦暗,卻也都縱容地一一滿足了她。
直到......
小惡魔壞壞地想試一把閃避的玩法。
林斯年一開始是拒絕的,怕她疼。
可楚天晴哪兒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主?
軟磨硬泡,撒嬌賣慘無所不用其極,林斯年拗不過她,才無奈答應很輕很輕地試一試。
結果,他那雙手真落下來時,那種連風都沒帶起來的力道,像極了在輕輕拍打嬌氣小朋友的臉蛋,溫柔得不像話。
楚天晴甚至覺得連拍臉蛋的力道都比這大。
後面她急了,嘟着嘴,自己故意壞心眼地掐住小蝴蝶逼他。
可當男人眼底掠過一絲危險,掌風真帶着壓迫感扇過來的時候。
小混蛋又瞬間慫了,尖叫着開始扭着腰往旁邊躲。
要不說楚天晴欠收拾呢?
當慫包又當得不徹底,嘴上還嚣張地不行,一邊躲一邊叫嚣:“不好玩不好玩!不玩了這個了!下次我想讓你試一下走繩……”
話還沒說完,結果可想而知。
小混蛋直接被失控的林斯年一把粗暴地摁住纖腰,狠狠往身邊一拉,整個人被牢牢固定在男人懷裏。
成熟的林斯年面無表情,眼神沉得可怕。
對着那輕微唿扇翅膀、嬌嫩得滴水的小蝴蝶,擡手就是一巴掌。
兩巴掌......
三巴掌......
楚天晴醒來時,只記得濕漉漉的小小珠子一開始是什麽感覺。
清脆的聲音伴随着火啦啦的酥麻瞬間炸開。
後面發生了什麽,她完全不記得了。
她應該是,很沒用的在夢裏被收拾得......暈過去了。
連着被成熟的林斯年嘈得暈過去的第三個晚上,楚天晴眯着眼睛,從床上緩緩爬起來。
“晴晴,要不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吧?”陳媛媛關切地問。
“不用不用,我就是……昨晚做了一晚上奇奇怪怪的噩夢。”楚天晴揉了揉酸痛的太陽xue,虛弱地編造理由,“可能……可能是睡覺的時候左側卧,壓迫到心髒了吧。”
“哎呀,小可憐兒。”陳媛媛伸手貼了貼她的額頭,确認沒發燒,才松了口氣,“那你快再躺會兒,一會兒不用跟我一起走,你直接去教室就行。待會我去食堂幫你帶一份熱乎的早飯。”
“謝謝媛媛,你真好。”楚天晴感激涕零,虧了她有這麽好的室友。
“客氣啥,你可別再左側卧壓迫心髒了啊,平躺着,先好好緩緩。要是實在難受,一會兒我幫你向老班請個半天假,你這臉白得跟紙一樣,真的太吓人了。”
陳媛媛拍拍她,轉身跳下床去衛生間洗漱。
楚天晴重新平躺在床上,抓了抓亂糟糟的發絲。
不行。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交代在這裏。
今天自己必須對十八歲的林斯年,采取點措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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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體育課,陽光将體育館高大的玻璃窗照得通透。
陳媛媛貼心地替楚天晴向體育老師請了月經假。
打不了消耗體力的躲避球和籃球,體育老師看她臉色确實蒼白憔悴,允許她坐在場邊休息。
雖然實際上,楚天晴生理期還有整整一周左右才到。
楚天晴手裏拿着一份數學試卷,踏着高高的臺階一路順着拐角,走到了體育館二樓的看臺角落坐下。
為什麽選二樓看臺,楚天晴是有小心思的。
二樓的視野開闊無比,能将下方的體育場一覽無餘。
此時的體育場被界線一分為二。
左半場是女孩子們歡快吵鬧地打着躲避球。
右半場則是男生們在進行激烈的籃球半場對抗賽。
坐在二樓露臺邊,楚天晴只要一擡頭,就能将籃球場內的一切舉動收入眼底。
她一邊低頭咬着筆杆刷題,一邊借着核對公式的間隙,時不時光明正大地下抿着嘴角,擡眼欣賞高大挺拔的少年打球的身姿。
即便是在籃球場上,臨死你那依然展現出一種令人移不開眼的天之驕子氣場。
林斯年穿着白色籃球服,修長的雙腿比例極好,小臂随着動作繃緊,展現出流暢而富有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他在場上的大局觀和控球技術堪稱賞心悅目。
無論是敏捷靈動的運球變向、精準利落的過人突破,還是在兩人包抄下縱身躍起的乾拔三分,動作都乾淨利落,非常漂亮。
籃球“唰”的一聲空心入網,林斯年又拿了一個三分。
額前濕潤的發絲被他随手向後一薅,露出整張冷峻清秀的眉眼,引得看臺上幾個路過的低年級學妹一陣小聲尖叫。
楚天晴托着下巴,看着場上閃閃發光的少年,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
十八歲的小老公,帥還是很帥的。
臨近體育課下課,打完球的男生們勾肩搭背地進了更衣更衣室洗漱換衣服。
看臺上的學生也陸陸續續散去。
楚天晴不慌不忙地收起試卷,做好萬全的準備。
直到偌大的體育館裏人都快要走光了。
楚天晴才終于看到那道高大的身影從更衣室門口走了出來。
林斯年顯然是剛在裏面快速沖了澡,頭發還帶着濕漉漉的水汽,身上散發着清爽的皂香與微涼的冷杉味道。
他沒穿校服外套,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随意地解開着,隐約露出鎖骨線條。
少了幾分平日裏的刻板嚴謹,多了幾分獨屬于十八歲少年的淩亂與張揚。
瞅準時機,楚天晴立刻從二樓看臺上輕快地蹦跶了下來。
林斯年剛轉過拐角,聽到腳步聲擡眼看向她。
在觸及她視線的瞬間,少年的脊背微微一僵,不自然地偏過頭去,刻意避開了她的眼神。
“班長!你剛才籃球打得好棒哇!”楚天晴落落大方地站在樓梯臺階上,甜生生地開口叫住了他。
林斯年的耳根迅速紅了一片,下意識掃視四周。
還好,此刻周邊并沒有別的同學。
附近方圓十來米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楚天晴一步一步往下走着,就在還剩下最後三四節高高臺階的時候,她的腳步慢了下來。
下一秒,少女纖細的身子猛地一歪。
“啊......”驚慌的嬌呼聲響起,楚天晴雙眼一閉,絲滑地朝着臺階下方“暈”了過去。
失重感轉瞬即逝。
最壞的打算,她預想到自己會摔落在樓梯旁堅硬的塑料椅子上。
但如果走運的話......
哦豁?!
一個帶有熟悉冷杉與烏木香氣,有些慌亂卻又紮實的懷抱,接住了她。
少年的呼吸在一瞬間失控,急促地噴灑在她的頸窩處。
靠在林斯年滾燙的胸膛上,聽着瘋狂撞擊胸腔的心跳聲,楚天晴閉着眼睛,唇角偷偷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看吧。
她賭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