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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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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林斯年瞳孔微縮,長臂下意識地收緊,穩穩地托住楚天晴向下滑落的身軀。

女孩小小的一只,軟綿綿地蜷縮在他懷裏。

她纖細的手指捏着他白襯衫的下擺,将襯衫揉出了一道道褶皺。

“低……低血糖。”楚天晴有氣無力地嘟囔着,長睫微顫,蒼白的小臉深深地貼靠在他起伏的胸口,“好暈……頭好重,讓我靠一下,就靠一下就好……”

隔着薄薄的襯衫面料,女孩溫熱的呼吸如羽毛般一下又一下地掃在他的胸膛上,帶來一陣酥麻的悸動。

林斯年強壓下內心的亂序,低沉着嗓音道:“我送你去醫務室。”

他記起來了。

剛才體育課上課之前,陳媛媛就一臉焦急地扶着楚天晴坐到了操場看臺的最下層,随後又一路小跑着去找體育老師請假。

這種情況在高中校園裏大家早就心照不宣,大概率是女孩子的生理期到了。

至于低血糖……

林斯年看着她淡色的唇,眼眸深處悄然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內疚與自責。

他光想着還沒到下午大課間的休息時間,從來沒考慮過提前去超市買點零食放在她桌上讓她随時墊肚子。

原來,楚天晴根本不是因為小女生的貪吃或嬌氣。

她身形嬌小纖細,平時嘴巴總是不停,一會兒找點東西吃,竟是因為體質特殊,容易發生低血糖暈眩。

那些能迅速補充體能的甜食,對她而言不是什麽休閑零食,而是實打實的生理剛需。

林斯年在腦海裏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讓家裏管家去一趟超市,将她所有喜歡吃的、能快速補充血糖的零食買齊一周的分量,把她課桌和宿舍的抽屜通通塞滿。

“我背你去,抱着......不太方面。”林斯年身軀微微僵硬,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

體育場外還有不少排隊要來上體育課的同學。

在這個年紀的校園裏,公然抱着一個女生橫穿大半個校園,很容易給女孩子的聲譽帶來不必要的流言蜚語。

“嗯,好呀,那你背我。”楚天晴虛弱地睜開眼,眼尾因為難受而泛着濕潤的潮紅,無意識地在他肩窩蹭了蹭。

觸感溫熱,帶着少女身上獨有的甜香。

少年的肌肉緊繃,整條手臂的血管隐隐鼓起。

他像是一尊僵硬的雕像般,小心翼翼地将她先放到看臺的塑料座椅上。

楚天晴沒換運動服,還穿着校服裙。

此刻坐在看臺上,她裙擺縮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一雙白皙纖細的長腿。

林斯年迅速移開視線。

他拉過扔在地上的黑色運動包,從裏面抽出了自己那件折疊得整整齊齊的校服外套。

林斯年身材高大挺拔,他的校服外套穿在楚天晴身上足足大了一整圈。

他單膝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越過女孩纖細的腰肢,紳士地将外套系在了她的腰間。

寬大的衣擺垂落下來,嚴嚴實實地将她的雙腿遮蓋到了膝蓋下方。

做完這一切,林斯年轉過身背對着她蹲下,聲線有些喑啞:“上來。”

楚天晴彎唇笑了笑,順從地趴上了少年的背,手臂圈住了他脖頸。

林斯年站起身,雙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将她向上颠了颠,邁開大步朝校醫室的方向走去。

九月午後的陽光灑在綠蔭小道上,樹影斑駁。

楚天晴整個人毫無保留地貼在他背上。

她向來讨厭束縛感,平日裏從來不穿那種帶硬鋼圈的厚重bra,襯衣內是一件薄薄一層純棉布料的少女內衣,小巧、飽滿而挺立。

軟綿綿的觸感隔着兩層薄薄的襯衫面料,嚴絲合縫地頂壓在了少年滾燙而結實的背肌上。

随着林斯年每邁出沉穩的一步,那份難以言喻的綿軟與彈性便跟着微不可察地磨蹭一下。

少年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後背的肌肉緊繃得像是一塊烙鐵。

“喂,我是不是很重哇?”楚天晴壞心思地貼在他耳畔,故意問。

溫熱的濕氣吹進耳朵裏,林斯年背脊一顫,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有些泛白。

他目不斜視地硬聲吐出兩個字:“不重。”

“是嗎?那你怎麽……呼吸有點喘呀?”楚天晴伏在他的肩頭,語氣裏揣着明知故問的嬌嗔。

作為罪魁禍首,她哪能不知道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十八歲少男,此刻呼吸沉重的真實原因?

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悶聲憋出一句謊言:“天熱。”

林斯年平生最厭惡欺騙與說謊。

可不知為何,只要和這個轉學生待在一起,他那些引以為傲的冷靜與原則就會通通潰不成軍。

現在,他只能用這種拙劣的理由來掩飾自己內心的躁動。

“哦,原來你怕熱呀?”楚天晴哼了一聲,宛如一只軟塌塌黏在他背上的嬌氣布偶貓,“我不怕熱,我最怕冷了……”

漫長的綠蔭道仿佛沒有盡頭。

林斯年咬緊牙關,硬生生頂着背後如火燒般的折磨,一路将她背到了醫務室。

醫務室裏開着充足的冷氣。

校醫阿姨仔細給楚天晴做了檢查,又拿血壓計測了測。

“血壓有點偏低,平時也有明确的低血糖病史吧?”校醫收起聽診器,推了推眼鏡問。

“嗯……有的。”楚天晴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低血壓這事兒連她自己都沒想到,低血糖是一只有點,所以她不能餓着自己。

看來連續幾個晚上,被成熟的林斯年翻來覆去折騰得太狠,身體到底是吃不消。

“先在病床上躺着休息一會兒,輸一針葡萄糖。”校醫阿姨一邊在病歷本上刷刷寫字,一邊語重心長地唠叨,“你們這些高三的孩子學業壓力大,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可不能為了拼成績連命都不要了,今天多虧了你旁邊這位男同學及時把你背過來。”

說完,校醫開好了一張蓋着公章的請假條遞了過來。

“你先躺下。”林斯年順手接過來假條,聲音雖然恢複了平日裏的冷感,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柔,“我去行政樓幫你交假條給班主任,你好好休息,下午放學我來接你回宿舍。”

楚天晴聽話地挪到病床上坐下。

她輕輕捏住系在腰間校服紐扣,高高仰起小臉,可憐巴巴地仰視眼前的少年:“林斯年,我想喝香蕉牛奶,還想吃毛毛蟲面包……”

一雙眼睛清清亮亮,盛滿了全然的依賴。

林斯年定定地看着她,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徹底俘獲。

他覺得自己是不是着了什麽魔,中了什麽蠱,完全無法對楚天晴說出一個“不”字。

“我去買,馬上回來。”林斯年收緊了手中的假條,沉聲應道。

“那……下午還有一節數學課,筆記怎麽辦呀……”

“我幫你記。”少年的聲音毫無猶豫。

“英語......”

“我幫你補。”

“嘿嘿,那沒事啦。”楚天晴綻放出燦爛的笑顏。

她半趴在病床上,沖他揮了揮手:“那你快去快回哇,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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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斯年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楚天晴這才慢吞吞地解開了系在腰間的校服外套。

她将外套疊起來捧在手裏,湊過去将臉深深地埋進布料裏,閉上眼睛狠狠地深吸了一大口氣。

啊!

就是這個味兒!

凜冽中帶着一絲沉穩的松木清香,夾雜着淡淡的陽光與少年獨有的乾淨氣息。

十八歲林斯年身上的味道,和十幾年後成熟林斯年身上的味道略有不同,但都是楚天晴賴以生存的“貓薄荷”。

嗚嗚嗚,我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楚天晴在心裏幸福地哀嚎了一聲。

她拉過醫務室的被子,将外套像抱枕一樣緊緊摟在胸前,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幾乎是秒睡。

另一邊,向來步履穩健、波瀾不驚的林大少爺,一路從小跑變成了疾步快跑。

他頂着九月刺眼的陽光,沖進了學校超市,在貨架前迅速地掃蕩了起來。

不僅買齊了楚天晴指定的香蕉牛奶和夾心溢出來的毛毛蟲面包,還順手拿了好幾盒高濃度的進口黑巧、軟糖以及各種能迅速補充血糖的小零食,塞了滿滿當當的一大袋子。

提着沉甸甸的塑料袋,林斯年急促地折返回醫務室。

他輕輕推開病房門,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

林斯年剛想開口說“東西買回來了”,聲音卻在看到病床上的那一幕時,卡在了喉嚨裏。

靠窗的病床上,女孩已經徹底睡熟了。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開的百葉窗,落下一道道金黃柔和的光斑,灑在她白皙透亮的肌膚上。

她側身蜷縮在被窩裏,小臉埋在枕頭邊緣,泛着健康的淺粉色。

臉色比剛才好看多了。

楚天晴的呼吸綿長而均勻,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子般的陰影,像極了一只吃飽喝足、正毫無防備曬着太陽的幼貓。

她手臂抱着他的校服外套,下巴蹭在衣服的領口處。

林斯年提着袋子立在原處,猶豫着要不要抽走他的校服外套。

算了,要是動作太大把她吵醒,怕又是要委屈巴巴鬧人了。

反正衣櫃裏還有幾件替換外套,這件……

留給她當抱枕吧。

林斯年将手裏那一大兜沉甸甸的零食和牛奶放在病床旁的櫃子上。

随後,他走到桌前,拿起醫務室的便箋紙和簽字筆。

少年捏着筆,頓了幾秒,落筆寫下一行蒼勁挺拔的字跡:

零食和牛奶放在桌上了,醒了記得吃。

假條已交給班主任,數學和英語筆記我會記好。

下午放學我來接你。

林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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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空早已落下一片瑰麗的橘暮。

“晴晴!你終于醒啦!”陳媛媛嘴裏鼓鼓囊囊地塞着毛毛蟲面包,手裏還握着一瓶拆封的香蕉牛奶。

“啊……幾點了呀?”楚天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連着三四天沒好好合眼,這一覺她睡得沉穩香甜,宛如回到嬰兒時期,連半個夢都沒做。

“天都要黑了,晚上六點多了,下午班長拿着假條去班裏幫你請假的時候,我真是快被吓死了!好在他發現你暈倒在操場把你背了過來。”

“校醫阿姨說你是低血糖外加低血壓,以後真的不能再硬撐着熬夜了,今晚回宿舍我必須親自監督你早睡!”

陳媛媛一邊唠叨,一邊指了指床頭櫃上幾乎堆成小山的一大兜零食:“喏,吃點東西吧?班長快把學校小超市的貨架給搬過來了。”

楚天晴看着一大兜子面包、肉腸、巧克力、牛奶......

旁邊還壓着那張字跡挺拔蒼勁的便箋紙。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探頭看了看袋子:“我想喝香芋牛奶。”

陳媛媛麻利地幫她插上吸管遞過去,随後眨眨眼,壓低聲音湊近道:“晴晴……我怎麽覺得,班長好像很喜歡你呀?”

楚天晴剛吸進嘴裏的牛奶差點直接嗆出來。

她咳嗽了兩聲,眼尾帶着水汽:“你說……林斯年,喜歡我?”

她喜歡林斯年,這自然是毫無疑問的。

可穿回十三年前,楚天晴并沒有從十八歲林斯年身上真切地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喜歡”。

在她看來,現在的少年林斯年對她,更多的像是一種被自己單方面“纏”上後無從躲避,只能盡職盡責承擔起來的責任感。

她還沒從青澀別扭的少年身上,體會到類似于十幾年後成熟林斯年對她深沉濃烈的包容與愛意。

陳媛媛咔嚓一聲撕開一根玉米熱狗腸,言之鑿鑿分析道:“對啊!班長在咱們高中部這兩年多,雖然對大家禮貌有加、挑不出毛病,但對你絕對是格外關注!”

“你才剛轉來幾天啊?他平時可一直都和所有女生保持社交距離,什麽時候見他背過女孩子,還買這麽一大兜零食的?”

“也沒見他給誰跑過腿,他每天大課間都去幫你買面包牛奶。”

“真的?”楚天晴眨眨眼,原來十八歲的林斯年,開始對自己動心了嗎?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也喜歡班長?”陳媛媛笑眯眯地問。

“當然喜歡啊。”楚天晴回答地坦坦蕩蕩,沒有絲毫嬌羞與遮掩,“誰會不喜歡林斯年呢?”

更何況林斯年還是自己的親老公,能不喜歡嗎。

“天吶!那你們……這算是雙向奔赴嗎?!”開學才短短三周,陳媛媛就吃到了室友大大方方喂到嘴邊的大瓜,驚得張大了嘴巴,連面包都忘了嚼。

“我可以确定自己喜歡他,但是我現在不能确定他是否同樣喜歡我。”楚天晴握着香芋牛奶的瓶身,眼眸清亮而理智,“而且……現在正是高三最關鍵的時候嘛,喜歡他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他無關。我也不想在不确定對方心意的時候貿然去表白,可能會給別人造成很大的困擾和負擔。”

陳媛媛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感嘆:“好酷啊,晴晴!我太喜歡你的感情觀了!”

“咱們都已經十八歲成年了,可以為自己的情感和選擇負責了。”楚天晴将下巴抵在膝蓋上,一字一句地說:“我喜歡林斯年,我也希望自己能變得像他……不,我希望自己能變得比他還要優秀!”

“都說女孩子天生愛漂亮,我确實就是喜歡長得好看的男生啊,林斯年那張臉夠漂亮了吧?”楚天晴笑笑。

陳媛媛被這邏輯砸得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這底層邏輯……對啊!咱們女孩子,憑什麽不能名正言順地喜歡漂漂亮亮、乾乾淨淨的男生啊!”

“是吧?”楚天晴從小到大一直貫徹着這套清醒又強大的行為邏輯,她眨眨眼笑得像只小狐貍,“而且我們要先讓自己變得足夠優秀、掌握主導權,這樣漂亮又優秀的男生,自然就會被你吸引着貼過來了。”

“對吼!太有道理了。”陳媛媛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頻頻點頭。

兩個小姑娘在病房裏聊得熱火朝天,全然沒有注意到,醫務室那扇半開着的白木門外,不知何時停下了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

走廊外的陰影裏,林斯年手裏正提着剛去餐廳買好的熱粥。

他長身玉立地站在牆邊,隔着門縫,一字不漏地聽到轉學生坦蕩又驕傲地承認——

“當然喜歡啊,誰會不喜歡林斯年呢?”

一股前所未有的沖擊感席卷了他的腦海,心髒在胸腔裏劇烈地撞擊着肋骨。

他沒有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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