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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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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紅着透亮的耳朵,幾乎是落荒而逃般拉開了書房的大門,一路沖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根本就不是什麽狗屁君子!

剛才,他差一點點就要徹底失控了!

回到卧室,林斯年換下那條帶着水漬的灰色家居褲。

他原本想順手扔進髒衣簍裏,可手懸在半空中,卻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林斯年指節微微顫抖,緩緩将衣服湊近,鼻尖抵在那一小塊濕濡的水漬旁。

空氣中頓時彌漫開一股腥甜的,獨屬于少女的情潮體香。

林斯年呼吸一緊,最終沒有将褲子扔進洗衣機。

他将家居褲折疊好,放進了自己準備帶去學校的行李箱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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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最後一批參加女兒生日宴的賓客後,林薔薇揉了揉微酸的肩頸。

她在滿屋子散落的彩帶與氣球間掃視了一圈,始終沒發現楚天晴的身影。

對這個轉學過來的小姑娘,林薔薇印象深刻。

小姑娘長得嬌美靈動,笑起來像一縷明媚的陽光。

最重要的是,她是自己那個清冷獨斷的弟弟林斯年上學這麽多年來,唯一主動提及過的同學。

林薔薇上到三樓,走到書房門口時,發現書房的門是打開的。

林斯年和楚天晴都已經換回學校制服。

兩人并排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前,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灑在他們身上。

兩人都專注地低頭刷題。

“要讓阿姨切點新鮮水果給你們送上來嗎?”林薔薇笑着敲了敲門框,打破了書房裏的安靜。

“好。”林斯年停下筆,側過頭低聲詢問身邊的小姑娘,“喜歡吃酸口的,還是甜口的水果?”

“甜口的。”楚天晴立馬擱下筆,轉過臉對林薔薇露出甜美笑容,“謝謝姐姐,麻煩姐姐啦。”

“家裏的水仙芒和山竹都特別甜,還有剛冰鎮好的無籽西瓜,稍等會兒,我這就叫阿姨給你們切好送上來。”林薔薇優雅地靠在書房門框旁,眼神溫柔,又貼心地補了一句,“對了晴晴,你飲食上有沒有什麽忌口?晚上你們別折騰回學校食堂吃了,就在家裏吃晚飯。等吃完了,我讓司機直接送你們兩個回學校。小溪要是知道你晚上能留下陪她吃晚飯,指不定要高興成什麽樣呢。”

“我不吃姜,其他沒什麽忌口,謝謝姐姐!”楚天晴彎起眉眼,回答得落落大方。

一旁的林斯年偏過頭,淡淡地掃了楚天晴一眼,毫不留情地拆臺:“她還不愛吃青菜,挑食挑得連五歲的小溪都不如。”

楚天晴:“......”

這算什麽?告狀精本精嗎!

好你個林斯年!

當着這麽漂亮的姐姐的面,居然直接拆她的臺,她楚天晴不要面子的嗎?!

楚天晴一只手伸到桌底下,悄悄捶了林斯年腿一下。

林斯年也沒躲開。

“哎呀,不愛吃就不吃嘛。”林薔薇将兩個小小朋友桌底下的打鬧收進眼底,笑得合不攏嘴,“小溪跟屬兔子似的就愛啃綠葉菜,看來咱們晴晴是純粹的肉食動物?那我一會兒吩咐後廚多做幾道招牌肉菜,保證一丁點姜末都不放。”

“謝謝姐姐!姐姐最好了!”楚天晴笑得甜滋滋的。

“雖然不愛吃,但多少還是得吃一點蔬菜。”林斯年對這個極度缺乏維生素的小姑娘感到萬分無奈,壓低聲音補了一句。

楚天晴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小聲咕哝:“姐姐都不強迫我吃,你管好多哦,林斯年。”

林薔薇看着兩個賞心悅目的少年少女,一種自家臭弟弟終于像個正常活人的欣慰感,莫名湧上了林薔薇的心頭。

之前,林薔薇曾無數次和丈夫黎邵青談起過林斯年的性格。

在外人眼裏,林斯年是無可挑剔的天之驕子。

可作為親姐姐,林薔薇卻深知他活得有多累、多緊繃。

他像是一臺精密運作的機器,什麽都能上手快,什麽事情都很容易做到極致,可偏偏身上獨獨缺少了十八歲少年人該有的朝氣。

自從高三開學這短短幾周以來,林薔薇明顯感受到了弟弟身上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變得有“活人感”了,有了喜怒哀樂,有了情緒的起伏,甚至有了這種幼稚的挑釁與暗搓搓的關懷。

現在,林薔薇徹底明白了改變的源頭到底是什麽。

哎呦喂……

這甜甜的戀愛啊,果然還是要看十八歲的純情小孩談,才最好玩啊!

“你們繼續學習,我不打擾你們了。”林薔薇笑意盈盈地退出了書房,貼心地伸手将房門重新虛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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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林家的餐桌上格外熱鬧。

多了個楚天晴,林南溪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鳥,小嘴巴一刻不停。

小家夥直接抛棄了自己的專屬兒童椅,挨着楚天晴坐,歡喜得恨不得讓楚天晴乾脆搬進家裏,晚上跟她擠在一個被窩裏睡。

林薔薇和丈夫黎邵青都是有修養且性格随和的家長,身上沒有長輩的清高與架子,對待楚天晴熱忱又自然,像是在招呼自家受寵的女兒。

畢竟,誰能拒絕一個長得像瓷娃娃、嘴巴甜如蜜又落落大方的漂亮小姑娘呢?

餐後甜點時間。

楚天晴捧着白瓷小盤,優雅地用小叉子品嘗着鮮嫩多汁的冰鎮果凍橙。

林南溪悄悄地湊過來,小胖手擋在嘴邊,趴在她耳畔神秘兮兮地爆料:“晴晴姐姐,我跟你說個小秘密哦……小舅舅羞羞,這麽大的人了,上周還尿床呢!”

林薔薇“噗”地一聲險些笑噴,眼疾手快地捂住女兒的嘴,妄圖給弟弟挽回最後的尊嚴:“沒有的事兒!晴晴,小溪雖然‘不會說謊’,但是特別擅長‘胡說八道’,晴晴你可千萬別聽她瞎編!”

“唔……我才沒有!媽媽騙人!小舅舅就是尿床了!那天我看到小舅舅早上在洗床單......”林南溪瞪着兩條藕節般的小短腿在空中亂蹬,奶聲奶氣地抗議着。

最終,林南溪被黎邵青一把抱起來,強行帶去衛生間刷牙洗漱。

楚天晴眨眨眼,大致明白,十八歲的少年大清早洗床單的含義。

當然不是什麽尿床啦!

還好這會兒林斯年上樓拿他們的書包去了,人不在。

要是在這兒,怕不是又要從耳朵紅到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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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職司機已經将楚天晴和林斯年的行李箱妥帖地搬上了停靠在院子裏的保姆車。

“到了學校別忘了給家裏打個電話報平安。晴晴,随時歡迎你再來家裏玩!”林薔薇披着披肩,親切地将楚天晴送到門口,言語間滿是喜愛與不舍。

“謝謝姐姐的款待!晚飯超級好吃!”楚天晴甜甜地揮手告別,“也幫我和小溪說一聲,有機會我再來陪她一起玩。姐姐再見!”

道別完畢,楚天晴邁着輕快的步伐上了保姆車。

随着側滑門緩緩關上,後方車廂內只剩下她與林斯年兩個人。

一上車,楚天晴便先拿出手機給爸爸媽媽打了個電話。

聽着女兒歡快的彙報,楚爸爸在電話那頭連聲叮囑。

楚天晴乖巧地承諾等到校下車後再打個電話報平安,這才挂斷了通訊。

從別墅區開到學校,大約需要四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楚天晴今天起了個大早,下午又陪着一群精力旺盛的小朋友在泡沫池裏瘋玩、大合唱,此刻吃得很飽,困意頓時鋪天蓋地襲來。

後車廂右側,林斯年打開了頭頂柔和的閱讀燈,正安安靜靜地低頭看一本原文書。

楚天晴手緊緊拽着安全帶,連着打了好幾個哈欠,眼角閃出生理性淚花……

終于,在她打完第五個哈欠時。

“啪嗒”一聲輕響,林斯年那一側的閱讀燈,乾淨利落地按滅了。

車廂內墜入一片幽暗中。

“嗯?”楚天晴有些迷糊地側過臉看他,一雙杏眼水汪汪的,帶點困倦的黏糊勁兒,“你也困了嗎,林斯年?”

“嗯,還要開半個多小時,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叫你。”林斯年順手調低了空調的風速,又伸手從後座拿過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毯子遞過去,“小溪平時在車上蓋的,是乾淨的,剛洗過。”

“那替我謝謝咱們的小愛莎公主。”楚天晴彎唇笑了笑,展開冰藍色的愛莎公主絨絨毯蓋在身上。

她将身子往車窗玻璃那一側微微側了側,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林斯年側頭看着她。

身邊的小姑娘雙手垂在膝頭,呼吸漸漸平穩綿長。

少年有些遲疑地抿了抿薄唇。

幾秒後,他左手在暗處輕輕探了過去,克制地觸碰了一下她纖細的指尖。

随後,少年掌心向上,默默墊在了她的手背下方,好讓她無處安放的手能有個安穩的支撐。

林斯年也緩緩合上雙眼,靠在靠背上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竟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

楚天晴原本滿心想着,自己能和十八歲的林斯年同處一車,空氣裏彌漫着他身上那股乾淨清爽的味道,定能保她不受任何乾擾,美美地睡上一覺。

可她卻萬萬算漏了一點。

自己緊靠着的車窗一側,空調循環的是室外風。

身上蓋着的愛莎絨毛毯上,滿是奶呼呼的兒童洗衣液甜香。

這股濃郁的洗衣液香味,瞬間将林斯年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杉、烏木香氣沖得一乾二淨。

楚天晴剛睡着沒多久,就感應到一陣黏黏膩膩、失重般的漂浮感。

她費力地睜開眼,卻發現眼前的場景早已不是昏暗的保姆車,而是十三年後那間熟悉的亮着暖黃色壁燈的主卧大床。

“寶寶,最近怎麽總是分心?”

三十一歲成熟男人的低沉啞嗓,帶着極具侵略性的溫熱吐息,貼着她的耳廓鋪天蓋地砸了下來:放松一些,嘉的太錦了。”

成熟的林斯年的聲音喑啞得像是含着砂紙。

他越是貼在她耳邊低聲誘哄,楚天晴的身子就越是緊繃得厲害。

緊接着,便是如暴風雨般劈頭蓋臉降下的強硬撫慰與鞭撻。

熟韌強悍的男人占據了絕對的掌控地位,霸道地掠奪着她的呼吸,重重吻過她的耳垂、修長的下颌與嬌嫩的唇瓣。

“筆上,”林斯年一手反剪着她兩條細嫩的手臂,盯着突出的蝴蝶骨,“有一個紅色的小點,為什麽我一碰,就顫一下?”

“是壞掉了嗎,嗯?”

“如果壞掉了,就不能要了,寶寶。”

“如果不去掉壞了的部分,整體都會壞掉的,會傳染的,像被蟲子蛀掉的蘋果一樣......”

“需要我......幫你把它咬下來嗎?”

“不可以!不能咬掉,沒有壞......”楚天晴拼命搖頭,真的害怕了。

“那給寶寶留着,可要是整個都壞掉了怎麽辦?”林斯年咬住她的下唇,迫使她開口,又掃蕩她口腔內的軟甜。

楚天晴脖頸被丁頁的高高仰起,淚水模糊了雙眼,她幾乎要被三十一歲林斯年這股瘋狂的占有欲吞沒,他不停地變着花樣的吻她,一刻不停歇。

恍惚間,楚天晴虛焦的視線掃過主卧大門,脊背猛地一涼,硬生生打斷了快速攀爬高峰的路徑。

她感受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的目光。

那不是成熟林斯年親吻她時濃烈充滿愛意的目光,而是......

楚天晴發出一聲帶着哭腔的尖叫:“老公!有人!有人在看我們!”

林斯年将她護在懷裏,動作停住并沒有出來,而是帶着警惕與陰沉的目光,環視着整間主卧的四周。

門窗緊閉,連一絲風都漏不進來。

房間裏只有他們相擁的兩個人,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不怕,寶寶,我在。”林斯年輕輕低頭,溫柔地吻着她被打濕的發鬓,低聲耐心地安撫,“你看到什麽了?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不怕,和我說,我在,不會有人傷害你......”

楚天晴揉揉眼睛,以為他吻過火,自己是因為瀕臨糕而出現了離奇的幻覺。

剛剛她看到的場景,比恐怖片還恐怖......

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楚天晴在內心重複了好幾遍,才穩住心神。

她将眼淚蹭在林斯年肩頭,再一次從他寬闊溫暖的懷抱裏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看向右側的主卧大門。

然而這一看,楚天晴整個人徹底徹底僵硬在了原地,連呼吸都瞬間凝固!

她沒有看錯!

剛剛根本不是幻覺!!

是真的有人站在那裏!!!

面容青澀俊美的十八歲林斯年,身着學校制服,正直挺挺地站在那裏。

少年林斯年神情有些恍惚,眼神劇震地看着糾纏在一起的......

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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