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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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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

楚天晴憋得滿臉通紅,連正常的呼吸都忘了,肺部因為缺氧而隐隐作痛。

“寶寶,呼吸。”

林斯年帶着侵略性的吻鋪天蓋地壓了下來,溫熱的唇舌徑直撬開她的齒關,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強迫她張口,為她渡氣。

“唔......嗯!”

楚天晴急得眼淚直流,擡起毫無力氣的兩只手拼命推他的胸膛。

她這麽愛面子的人,平日裏在朋友家人面前和林斯年牽個手都會不好意思地別過臉。

更別提此時此刻最隐私、最親密的失控情事,竟然被人全程圍觀!

而那個人,還是十八歲的林斯年!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可楚天晴要是真有能耐能把林斯年推開,過往無數個夜晚也不至于每次被他收拾得求饒連連,慘兮兮地哭出聲來。

“乖,呼吸,到底看到什麽了,告訴我,嗯?”林斯年在确認過卧室裏絕無第三人後,神色恢複了慣常的掌控與冷靜。

他慢條斯理地銜着她的唇舌溫柔吮吸,将她所有細碎的嗚咽盡數吞下,聲線喑啞地低誘:“噓……乖一點,聽話。”

“真的……真的有人站在門邊啊!你沒看到嗎?”楚天晴貼着他的薄唇,聲音染上哭腔地嘟囔着。

她緊緊閉上雙眼,随後猛地再次睜開!

然而,主卧門口的少年林斯年依然直挺挺地立在光影交界處。

楚天晴眼神恢複聚焦,看清楚少年修長的手指死死攥成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隐隐顫抖着。

“好,我們去檢查一下,摟緊了。”林斯年顯然完全沒打算抽離。

他手臂一攬,熟練地将她整個人托抱了起來。

這是楚天晴最害怕,也是強糕哭了好多次的姿勢。

什麽片兒裏的“火車便當”或是“颠勺”,都只是短時間的,“短時間”這三個字,在林斯年的字典裏,起碼在情事上,是不存在的。

在絕對的力量差面前,她敵不過他令人發指的驚人伬寸,随着男人沉穩邁開的腳步和手臂肌肉微不可察地放松,每一次落步都意味着沉重且深邃的撚壓。

“窗臺邊……有人嗎?”林斯年一步步帶她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托着她的軟臀,半放不放地将她丁頁在冰涼的窗沿上。

楚天晴後脊冰得一激靈,眼淚滲出來:“沒有,沒有......”

“沒有就沒有,不要繳......”林斯年憐惜地吻掉她眼角濕漉漉的淚珠,粗重地呼吸噴灑在她鎖骨上,“太錦,真的很痛。”

窗外,懸挂着一輪清冷的滿月。

潔白的月光斜斜地灑在卧室的大理石地面上。

在楚天晴被情巣逼得逐漸渙散的視線裏,窗外的滿月也開始變得模糊扭曲。

而遠處站在主卧門口的少年,臉龐沉浸在昏暗的陰影之中,眉目模糊不清,唯有那雙淺琥珀色的清冷眼眸,始終死鎖地凝視着他們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門口……有人在看我們……”楚天晴幾乎要被懸而不決的糕糕折磨得神志不清,她掐着自己的掌心,試圖讓停止工作的大腦恢複哪怕一丁點的清明,“老公……你真的……看不到他嗎?”

“寶寶,先放松下來,我就帶你過去看看。到了門邊,我就放你下來,好不好?”林斯年唇貼在她耳廓旁,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

“唔......”她終于得到片刻的寧靜,緊繃得像是一根弦的後脊梁骨終于慢慢癱軟了下來。

“乖孩子。”林斯年感受到溫熱和微微的輕松。

他卻學着懷裏“小騙子”平日裏騙他的樣子,出爾反爾得順理成章。

等她徹底軟在他懷裏,失去所有防備時候......

他故意擡高,吻着她,往上發狠地丁頁了好幾下。

“你......騙子!”楚天晴激得發出尖叫,小腿劇烈地戰栗起來。

“我改變主意了,還是就這樣抱你過去,寶寶沒穿鞋,地上涼。”林斯年抱着她,緩步往大門的方向走。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對楚天晴而言簡直就是淩遲般的煎熬。

林斯年時不時低頭咬一咬她紅透的耳尖與鼻尖,甚至直接封住她的嘴唇,不讓她發出任何聲音。

直到......

他穩穩地抱着她,停在十八歲自己的正前方。

楚天晴和少年林斯年四目相交。

而三十一歲的林斯年,是背對着十八歲的自己。

“人在哪裏,寶寶?”林斯年摟着她,輕聲細語地問。

楚天晴渾身發燙,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你真的……看不見他?”

下一秒,沒等楚天晴看清少年林斯年劇烈震顫的眼神,也還沒來得及看清抱緊自己的成熟林斯年的臉——

一股鋪天蓋地的劇烈眩暈感驟然襲來!

“嘶!”楚天晴猛地睜開雙眼,胸前緊扣的安全帶因為慣性勒緊,帶得她整個身子向前重重晃了一下!

保姆車在路邊停下,打着雙閃,司機師傅滿頭大汗地連連回頭道歉:“實在抱歉,小少爺,剛才旁邊小道突然有人逆行騎自行車沖出來,我踩剎車太急了!”

“沒事。”林斯年緩緩擡起一只手示意無妨,深邃的眼眸在暗處顯得晦暗陰沉,令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楚天晴心髒狂跳,卻只能裝作一副剛從睡夢中被吵醒的樣子。

她手揉着惺忪的睡眼,黏黏糊糊地出聲問:“林斯年……怎麽了呀?是到學校了嗎?”

“還沒有,再睡一會兒吧,剛才司機剎車避讓逆行的自行車。”林斯年順手幫她把滑落的絨毯向上拉了拉,掌心輕輕拍了拍她纖細的手臂,“我不睡了,到了我叫你。”

“好......”楚天晴乖巧地合上眼。

可實際上,她早已毫無半點睡意。

剛才,真的只是個夢吧?

好荒誕,好可怕的夢......

一定是她那天腦子裏亂想什麽十八歲和三十一歲的林斯年的“夾心餅乾”!

啊啊啊!

她看多了破文和破片兒的破腦子!!!

實在用不上,要不就捐了吧!!!

今日份的春夢,堪稱限制級恐怖片現場......

就這麽煎熬地過了十幾分鐘,楚天晴實在是裝不下去了,伸手掀開毯子,輕輕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睡醒了?”身旁的林斯年單手撐在額間,偏過頭看她。

少年面色如常,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聽不出波瀾。

“嗯,不睡了,再睡晚上睡不着了。”楚天晴點了點頭。

“你……”林斯年淺琥珀色的眼眸閃爍了一下,指節微不可察地緊了緊,随後搖了搖頭,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剛才……有做夢嗎?”

“啊......”楚天晴面不改色地眨眨眼,“沒有哇,就眯了一下,哪兒會做夢啊?”

“嗯,我也......沒有。”

林斯年頓了頓,輕聲吐出幾個字。

這句欲蓋彌彰的“我也......沒有”,落在心虛的楚天晴耳朵裏,不知為何……

竟顯得格外意味深長。

--

保姆車停在女生宿舍樓下的林蔭道旁。

司機趕忙下車,将行李箱和書包妥帖地提了下來。

林斯年一手拉着楚天晴的行李箱拉杆,一手拎着她的書包,一路默不作聲地送她到了女生宿舍樓的大門口。

到了樓下,少年停了下來,他肩膀上原本搭着一件淺灰色的薄羊絨開衫。

林斯年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将薄羊絨開衫拿了下來,不由分說地塞進了楚天晴的懷裏。

衣料上還殘存着體溫的餘熱,以及那股熟悉而純粹的松木冷香。

“嗯?”楚天晴抱着軟乎乎的開衫,不明所以地眨了眨杏眼,“給我這個乾嘛呀?女生秋季校服裏也有羊絨開衫的,我宿舍衣櫃裏放了兩件呢……”

“你之前……不是說喜歡我身上的味道嗎?”

林斯年別過臉去,避開楚天晴過于熾熱明亮的視線,清了清嗓子補充道:“要是……那件校服外套上的味道散光了,這件可以拿來備用。”

楚天晴眼裏的笑意滿得要溢出來。

“你難道,天生就這麽會照顧人嗎?”楚天晴對十八歲老公高超的思想覺悟很滿意。

“不是天生的。”

柔和的燈光下,林斯年白皙如玉的臉龐攀上一抹滾燙的緋紅。

少年低沉地吐出一句話,字字清晰:“我只是……想這麽對你而已。”

林斯年甚至沒敢去看楚天晴的反應,轉身邁着長腿踩着夜色,快速地離開了女生宿舍樓下。

少年的步履急促,風吹起他的衣角。

此時此刻,林斯年那顆狂亂跳動的心髒幾乎要破膛而出。

比起害羞,他更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必須理性地分析,剛才在保姆車裏……

那個真實到令人驚悚的限制級怪奇夢境。

為什麽,他會出現在那個光怪陸離的夢裏。

為什麽,他會在夢裏對她……産生那樣可怕且瘋狂的獨占欲?

--

林斯年的宿舍是單人間。

回到宿舍,他沒有開大燈。

林斯年背靠門板,微微仰起頭,腦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個夢。

在此之前,他只有過一次夢中失控的經驗。

那天他夢到楚天晴在他耳邊哼哼唧唧,像小貓一樣鬧個不停。

夢裏的自己被她纏得實在沒辦法,他按住她的肩膀,憑着本能,嘴唇貼住了她的唇,只求她別再鬧了。

柔軟、香甜、一觸即燙。

夢中,僅僅是單純的唇對唇貼着,林斯年就差點被那股滅頂的悸動吞噬。

當時他瞬間清醒,猝然從床上坐起。

等他低下頭時,被單裏早已是一片糟糕透頂的濕濡。

可剛才在保姆車上的那個夢……徹底超越了林斯年過往對楚天晴的所有幻想。

他從未有過如此荒銀放當,失控狂暴的念頭。

在那個夢裏,他看到她被一個身形高大挺拔,肩寬腰窄的成熟男人赤籮地抱在懷裏!

他們緊緊貼合、密不可分。

即便楚天晴帶着哭腔發現自己在門口窺視,也未曾讓那個男人松開她一絲一毫,男人反而越發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拓刻着屬于他的标記。

林斯年看不清那個成熟男人的臉,從始至終,只看到他寬厚沉穩的背影。

可他潛意識裏的陰暗面,卻毫不猶豫地将那個男人直接代入了楚天晴口中的“哥哥”。

十八歲的林斯年根本無法理解……

他喜歡她,喜歡得幾乎要發了狂,嫉妒得靈魂都在滴血。

為什麽在自己的夢裏,和她做出親密纏綿的人……

不是自己,而是那個被她惦念的“哥哥”。

洶湧的嫉妒,一點點地啃噬着少年的每一根神經。

她才剛剛滿十八歲,那個所謂的“哥哥”……

難道就已經這樣毫無顧忌地碰過她了嗎?

少年血氣方剛,心智尚未被社會的規則磨平。

某一刻,林斯年的腦海裏甚至猝然蹦出了一個念頭,他想親手鯊了那個“哥哥”。

即便這只是一個荒謬至極的夢。

即便楚天晴下午才在他家裏,毫無保留蕩地向他表白。

即便他百分之百信任楚天晴說過的每一句話,信任她口中“男女朋友的喜歡只對自己一個人”……

可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林斯年依然感到一種被施加了“小三”身份的恥辱與強烈的不甘!

昏暗的房間裏,少年的呼吸越來越重,眼眸裏翻湧着可怖的暗潮。

他腦子裏忽然間閃過一個念頭。

就算……就算楚天晴沒有完全說實話。

就算她心裏依然留有那個“哥哥”的位置又如何?

只要……只要她對他依然有一分真切的喜歡,他就甘願頂着道德的譴責,心甘情願地去當“小三”。

不,憑什麽算小三?

在這個世界上,不被愛不被喜歡的人,才是真正的小三!

她是喜歡他的,她親口承認了喜歡他!所以他林斯年……絕不是小三!

少年的理智在嫉妒與占有欲的絞殺下搖搖欲墜,夢境裏的那些畫面,糾纏着他的視覺感官。

少女纖細修長的小腿,如果凍般緊致彈滑的臀線,白如凝脂的嬌嫩肌膚......

還有随着動作劇烈戰栗,優美如羽翼般的蝴蝶骨……

以及,那極其刺眼的豔紅交界處,翻湧着的嬌嫩與濕潤……

林斯年快要石更瘋了,下腹一陣劇烈膨脹的酸脹感。

渴求幾乎要突破少年忍受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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