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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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
周日晚間的校園操場并非空無一人。
操場另一側,幾名提前返校的男生正抱着足球追逐打鬧,腳踩在塑膠跑道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好在楚天晴和林斯年所在的花壇位置隐蔽。
幾株高大茂密的香樟樹遮天蔽日,将路燈的光線與遠處的喧鬧盡數擋在了樹乾後側。
兩人唇舌相抵的瞬間,楚天晴舒服地輕哼了一聲。
微涼的溫度順着舌尖蔓延開來,冰冰的,帶着荔枝與玫瑰的清甜,卻絲毫不似剛才直接咬冰塊那樣凍得腦殼刺痛。
少年的唇舌滑滑軟軟,帶着一股青澀的笨拙勁兒,動作輕柔地掃過她的舌尖。
然而,這股令人貪戀的微微涼意并沒有維持多久。
冰霜在兩人交纏的口腔裏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林斯年因為緊張而急劇攀升的體溫。
那條原本冰涼的舌,逐漸變得滾燙,帶着壓抑不住的顫抖。
“還......還辣嗎?”
林斯年緩緩退開微小的距離,胸膛劇烈起伏。
夜晚秋風蕭瑟,空氣冰涼,可他的體溫卻高得吓人,胸腔裏那顆心髒狂亂地撞擊着胸腔,快要破膛而出。
這根本不是林斯年認知裏的接吻。
他只是因為她剛才抱怨牛奶不夠冰、雪條太凍,本能地想到了這個既能帶走辣意又能避開刺痛的方法……
“還很辣,我還要。”
楚天晴仰起臉龐,張開濕潤紅腫的嘴唇,白皙的指尖嬌氣地戳了戳自己的嘴巴:“你再咬大塊一點雪條……冰的時間會更久一點……剛才,太快了。”
林斯年眼神晦暗,順從地抿唇,再次咬下了一大塊玫瑰荔枝雪條。
等到那股刺骨的冰感在口中化開,只剩下一小塊微涼的餘溫時,他再次覆上了她的嘴唇。
沒有摻雜任何失控的情欲,只是最單純、最溫柔的安撫。
可漸漸地,楚天晴不再滿足于他冰涼舌尖流于表面的輕柔掠過。
“嗯……”少女難耐地嬌哼一聲,修長的小腿不自覺地并攏,黏黏糊糊地叫他的名字,“林斯年……”
“溫了,是嗎?”
林斯年松開她,手邊僅剩一截雪條,他吞入口中大半。
沒等雪條徹底融化,楚天晴一把抓緊他的校服衣襟,拉着他徑直跳上花壇,兩個人徹底隐匿進香樟樹寬大的樹乾後方。
她踮起腳尖,微閉雙眼,努力地仰起頭,主動吻上少年微涼的薄唇。
少年青澀地回應着她的索求,動作笨拙得完全不敢用力。
玫瑰荔枝的甜香在空氣中飄散,生效一小塊融化的雪糕變成甜水,順着林斯年的指縫緩緩流淌下來,黏在指尖。
他鼻尖微微發酸,胸腔起伏劇烈。
楚天晴緩緩停下了吻。
林斯年最讨厭手上沾染上黏糊糊的液體,他指節微弱地顫動了一下,眼下完全沒在意這點。
他眼裏,全是她。
楚天晴卻敏銳地發現了他下意識的小動作。
她拉過少年修長的手,當着他的面,伸出粉嫩的小舌尖,一點點舔去了他指尖上殘存的甜水。
楚天晴眨了眨眼,壞心思地嬌笑:“但是……口水是不是也有點黏黏的呀?”
林斯年深吸了一口氣,拼盡了殘存的所有理智,才克制住自己沒有瘋了一般将她狠狠扣進懷裏。
楚天晴沒給他思考的機會,再次迎面吻了上去,徹底掌握了主動權。
這種感覺奇妙極了。
在三十一歲的林斯年面前,除非是他故意包容縱容,楚天晴才能在一場情事中勉強掌握百分之二十的主動權。
可現在,面對這個十八歲的林斯年,她卻可以完全操控着接吻的節奏。
就在楚天晴沉浸在這份勝負欲帶來的喜悅中時,“吧嗒”。
一滴熱熱的液體,毫無征兆地砸落在她臉頰上。
楚天晴微微一愣。
她擡起手指摸了摸臉頰上的濕意,仰起頭,看着林斯年的臉。
“你怎麽......哭了呀?”
少年的眼淚,永遠是少女心頭最致命的助興劑。
林斯年眼尾猩紅一片,晶瑩的淚珠順着分明的輪廓無聲滑落。
他喉嚨乾澀得厲害,聲音發顫:“我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在追你呀,是我喜歡你的關系。”楚天晴靠在他緊繃的胸口,輕柔地啄吻着他下巴,“我好喜歡你呀,林斯年。”
十八歲的老公,真的太美味、太令人心動了!
“楚天晴……沒有你這麽追人的。”林斯年的聲音帶着一絲壓抑的抽泣,伸手與她拉開了一點距離。
“……”楚天晴剛準備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腰,卻猛地被他拉開,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我追你,是哪裏追得不好嗎?”楚天晴臉頰鼓得像只脹氣的河豚,不滿地叉着腰。
她剛剛才花半個月零花錢請他吃了很貴的漂亮飯欸!
十八歲的小男生怎麽這麽難伺候啊!
“你為什麽只管追人,卻從不問問我,願不願意和你在一起?”
林斯年喉結滾了滾,淚水無法控制地滾落:“接吻,是只有情侶才可以做的事情,我們現在......算什麽呢?”
“啊......”楚天晴迷茫地眨眨眼。
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十八歲的林斯年,是在委屈巴巴找她......
要名分。
哇哦,這也太可愛了吧!
“好吧。”楚天晴長舒口氣。
她這時候是比林斯年大三歲,姐姐要有姐姐大度不和弟弟計較的樣子。
弟弟想要名分,那給他就是了。
她從來不認為戀愛會耽誤學業。
好的感情,是互相激勵着一起進步。
“林斯年,追了你一個多月……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楚天晴牽住他骨節分明的手腕,一字一頓,認真地問。
有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像在......求婚。
林斯年緩緩偏過臉看她,淺琥珀色的眸子裏翻湧着濃烈的情緒:“你會……只喜歡我一個人,對我絕對忠誠嗎?我問這個問題的前提,是我自己一定會先做到。”
“當然。”楚天晴點點頭。
他就是她名副其實的初戀。
無論是在未來,還是重回他的十八歲。
能讓她心動、讓她毫無保留去愛的,從來都只有林斯年這一個人。
“我願意。但是……”林斯年的心跳快得幾乎失控,他咬着唇,嗓音沙啞,“求求你……如果有一天你喜歡上了別人,或者……想去找那個‘哥哥’,千萬不要告訴我。”
“沒有什麽‘哥哥’,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人。”
楚天晴跨前一步,環住少年的腰,将臉埋進他的胸膛:“我最喜歡你了,林斯年。你現在是我名正言順的男朋友了,你只屬于我一個人。對了,忘了跟你說,我的占有欲,可是很強很的哦。”
如果是面對十三年後的他,她會毫不猶豫說出“愛”。
但對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而言,“愛”這個字眼,還承載着太多的迷茫于不确定。
還是不說為好。
月色下,少年少女再次試探着貼近彼此,吻在了一起。
楚天晴很快發現,林斯年這方面簡直天賦異禀,無師自通。
不過片刻功夫,她的吻便潰不成軍,被少年的強勢所主導,急得她在他懷裏直哼哼。
聽到她軟軟的聲音,林斯年瞬間敗下陣來。
他克制地吻了吻她的發頂,緩緩松開她,不敢再深吻下去。
可楚天晴卻不樂意了,又着急地湊上去索吻。
帶着少年滾燙淚水的吻,她喜歡極了。
十幾年後的林斯年,總喜歡溫柔地吻掉她的眼淚。
而現在的楚天晴,也學着他的模樣,珍視地撫吻着十八歲少年的眼尾。
“我可以抱抱你嗎?”林斯年輕聲詢問。
楚天晴仰頭看他,這才驚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主動環腰抱緊他的人是自己。
而林斯年的雙臂,一直規規矩矩地垂在身體兩側,未曾逾矩半步。
楚天晴心頭泛起一陣柔軟。
十八歲的林斯年,和三十一歲的他一模一樣。
無論做什麽,總要先征求她的許可。
接吻也好,親密也罷,哪怕到了情深難抑的時刻,他也絕不會忽略尊重的步驟。
只不過後來兩人之間的默契,已經不需要楚天晴每次都清楚地回答“要”或者“不要”,一個眼神就知曉答案。
“你再親親我,就讓你抱一下。”楚天晴展現出小作精的本色,永遠以滿足自己為核心,先親夠了再說。
林斯年帶着一股難以言喻的狠勁吻了上來。
少年的舌尖橫掃而過,帶着純粹的蠻力,吻得楚天晴舌根發麻,膝蓋發軟,只能扶着他的小臂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現在……可以了嗎?”林斯年喘着粗氣,明知故問。
“可、可以了……”楚天晴身子抖了一下,小腹泛起一陣溫熱,軟軟地依偎在他懷裏。
林斯年将她拖入懷中,緊緊擁抱,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
“寶寶,我好幸福。”林斯年鼻息的熱氣,砸在她脖頸。
楚天晴下意識打了個激靈。
這是十八歲的林斯年,第一次開口叫她“寶寶”。
原來,一個人無論處于哪個年齡段,面對至愛時,脫口而出的愛稱竟是一致的。
深秋的夜風拂過香樟樹葉,沙沙作響。
月光如洗,灑在花壇旁緊緊相擁的少年少女身上。
兩人的擁抱無關乎情欲,唯有最純粹、熾熱的愛意。
楚天晴抱着他,突然明白過來。
人們之所以對學生時代的感情念念不忘,未必是因為那時的愛有多麽轟轟烈烈,而是人們真正懷念的,是那個時代毫無保留、乾淨純粹的自己。
重回十八歲,楚天晴看到了自己的無限可能,也見到了不同面貌的林斯年。
無論遇到哪個時空的林斯年,都能輕易讓自己心動。
就好像,他是專門為她而生的一樣。
“男朋友,難得考完一模,我們周末,去約會吧?”楚天晴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個世界待多久。
一模考試結束後的周末,是寒假前唯一難得的輕松日子。
“好,想去哪裏?”
“想去地壇,看銀杏!”
“我帶着單反,給你拍照。”林斯年彎起眉眼,胸口滿是充盈的幸福。
“好耶。”楚天晴拉低他的下巴,湊上去親了一下,“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男朋友。”
林斯年不善言辭,只是收緊臂彎,加深了這個擁抱。
他也好喜歡好喜歡她。
甚至,想說愛。
可偏偏在這麽幸福的時候,林斯年心頭襲來一股未知的詭異情緒。
毫無預警地,原本被愛意填滿的胸膛瞬間變成一片死寂般的空洞。
他鼻息間,隐隐聞到了一股來自深海的濃烈腥鹹味。
緊接着,心尖上傳來一陣完全無法呼吸、無法發聲的劇烈絞痛!
那種窒息痛感只持續了幾秒鐘,便如潮水般悄然褪去。
如若不是背靠着粗壯的香樟樹乾,一瞬間的劇痛,足以讓林斯年支撐不住身體直接跪倒在地。
楚天晴察覺到了少年身體的僵硬:“怎麽了,林斯年?”
林斯年強行壓下眼眶裏的濕意,輕輕搖了搖頭:“沒事。”
“嗯,那我們回宿舍吧,太晚了。”楚天晴牽住他的手,“再拉一會兒手,然後我們後天見?”
“我希望,每天都能見到你。”少年的唇落在她手背,輕輕貼了一下。
莫名的,林斯年腦子裏冒出四個字——
情深不壽。
他趕忙抹掉這奇奇怪怪的可怕念頭。
為什麽會冒出這麽晦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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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楚天晴被爸爸媽媽接回家。
剛進家門,楚天晴一邊脫鞋,一邊向父母坦白,自己打算第二天和班長去地壇看銀杏的計劃。
“成啊,讓你爸送你。”媽媽大手一揮,爽快地批準了,“剛好放松放松眼睛,別天天盯着書本,玩得開心點。”
“哦哦,是上次那個男孩是吧?就你們兩個人嗎?”楚爸爸端來一杯溫水遞給女兒,眼裏瞬間升起一絲自家地裏水靈靈的好白菜被豬惦記上了的危機感。
“嗯......”楚天晴還是決定和父母說實話,不想讓爸爸擔心。
這時,口袋裏的手機輕輕震動了兩下。
她拿起手機,點開那條新進來的短信。
林斯年:【抱歉寶寶,明天看銀杏,我可能要帶一個小拖油瓶......】
林斯年:【姐姐在臨市的畫展遇到點緊急問題,姐夫現在趕過去處理,小溪聽說我明天要和你出去,一直嚷嚷着要跟着一起來。】
楚天晴噗嗤一聲笑出來,放下手機對老爸說:“不是我和班長兩個人,是三個人,還有那天五歲的小壽星林南溪。”
媽媽在一旁直接笑出聲:“哈,你們兩個小孩,是去幫別人帶孩子的啊?我還以為你們是去約會的呢!”
“瞎說,晴晴還小,約什麽會?”楚爸爸頓時不樂意了,扭頭瞪了老婆一眼。
“哎呀,咱家閨女心裏有數,向來是有自己主見的孩子。再說都十八歲了,就算真談戀愛也沒什麽,不算早戀,年輕人嘛,就是要在最美好的年齡多談談戀愛多玩玩,才知道自己真正喜歡什麽樣的。”
說完,媽媽驕傲地瞥了一眼爸爸:“我就是讀大一的時候被你忽悠了,一路校園戀愛到結婚有了晴晴,當時可有好多個優秀的學長追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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