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等到桃花再開(入v四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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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等到桃花再開(入v四合一)
“嗯.......”
不大的房間裏,郁聞有些緊張地看着前來為常天診治的醫師,那醫師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就是不說話,只一味地點着頭。
終于,郁聞沒忍住詢問道:“請問他還能變回來嗎?”
“能是能........”醫師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老花鏡,“只不過治療的過程會很痛苦。”
一直低着頭的常天立馬擡頭緊緊看着醫師:“不管有多痛苦我都要變回去,請您不要猶豫,我可以接受!”
醫師嘆了口氣,然後拿着紙筆在上面洋洋灑灑寫下了一大堆郁聞聽都沒聽過的藥材,接着他把那張藥方遞給了常天:“喏,用這張紙上的藥材每日沐浴,一個月左右你就可以變回原來的模樣,但每次沐浴的時候你會非常難受,入骨之痛,只能靠你自己忍耐。”
“我知道了,謝謝。”常天看向一旁的郁聞和景元,也再次向他們表達了感謝,“真的非常謝謝你們願意幫助我,來日若是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全力以赴!”
景元見常天要向他們跪拜,于是連忙扶起常天的胳膊:“不必如此,現下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養傷,若是有用的到你的地方我一定告訴你。”
郁聞也笑着附和:“安心養傷,之後的事你就別擔心了。”
連日緊繃的神經終于松開了,常天的困意也湧了上來,郁聞體貼地牽着景元出了屋子,輕輕将門給帶上了。
郁聞抖開那張清單仔細看了看,然後又擡起頭看向景元:“一起去嗎?”
“當然。”景元笑了笑,“順便還可以陪你出門透透氣。”
這時郁聞突然想起了什麽,猶豫道:“不過.......裏弦他們會不會在暗地裏觀察我們?”
景元意味深長地看向窗外:“不會,因為他們這幾天會無暇關心其它的事,這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無暇關心其他事的裏弦正在沖屋裏的人發火,他拿起桌子上的瓷杯狠狠砸在地上,四濺的瓷片甚至紮到了站在他身邊的玉拂。
“怎麽可能......那支小隊不論是身手還是術法在族中都是一等一的好,怎麽會不知所蹤?!”裏弦氣急敗壞地一拳錘在了桌子上。
玉拂抿了抿唇,不甘心地建議:“沒辦法,這幾天就先不要有其它動作了,免得那個人起疑。”
裏弦深吸了一口氣,揮着手讓房裏的人全退了出去。
不論如何,他的計劃一定要成功。
此時的星槎海中樞正是熱鬧的時候,星槎海中樞比起長樂天來說更加寬敞,一艘艘星槎從頭頂有序駛過,只留下末尾的風聲。
“我看看,茯苓花,夏芷草,白甘葉.......”
“還有別忘了消炎藥。”
正在和抓藥的藥童确認藥材的郁聞愣了愣,然後下意識伸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耳尖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色,然後點了點頭,朝藥童道:“順便再拿一支可以消炎的藥膏吧。”
藥童手腳麻利地把藥打包了起來,景元一只手提起藥包,另一只手牽起了郁聞:“走吧,接下來我帶你在這裏逛逛。”
這裏賣小吃的商販沒有金人巷裏多,但卻有着各式各樣的茶樓和書鋪,角落裏的西衍先生站在臺上繪聲繪色地描繪着話本裏的故事,吸引了行人停下腳步。
而郁聞則被對面的糖葫蘆吸引了目光,景元注意到郁聞的視線停留在了糖葫蘆上,于是便走到商販面前:“老板,我要一串糖葫蘆。”
“好嘞!”
郁聞接過那串裹着甜蜜糖衣的草莓糖葫蘆,然後将自己垂在身前的長發撥到了身後,他咬下一顆含在嘴中,甜甜的味道瞬間蔓延開來。
郁聞眼睛亮晶晶的,他鼓着腮幫子口齒不清地說道:“這個糖葫蘆好好吃。”
“真有這麽好吃?”
“真的。”
景元握着郁聞的手微微低下頭從竹簽上咬下一顆,他細細品了品,許久都沒有回答,最後他湊近郁聞輕輕舔了舔郁聞嘴角的糖漬,又在不經意間吻過嘴角邊的那顆小痣,這才笑眯眯地站起了身:“嗯,看來夫人沒騙人。”
郁聞尾巴沒忍住左右搖晃了起來,他別過臉輕聲道:“不知羞.........”
景元心情甚好地攬過郁聞:“今晚我們就在外面吃飯吧,怎麽樣?”
“不行,藥材還得........”
郁聞話還沒說完,一只藍色的機巧鳥就飛了過來,景元朝郁聞晃了晃手裏的手機:“我喊了鶴運物流的機巧鳥,把東西交給它就好了。”
機巧鳥明明小小一只,但抓起比自己重幾倍的物體卻毫不費力,郁聞目送機巧鳥離開,然後和景元往盡頭的酒樓走去。
這家酒樓歷史悠久,講究的是老字號,紅木桌椅雕花護欄,菜品擺盤精致香味濃郁,郁聞被景元帶到了一間包廂裏,而裏面的桌子上早就擺滿了菜,甚至連酒也倒好了。
看到這裏郁聞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輕輕晃了晃景元的手,彎起眉眼道:“這是‘早有預謀’?”
景元替郁聞拉開座椅:“我已經預謀許久了,明天晚上會有燈會,今天我想先和親愛的夫人一起吃頓飯。”
“原來燈會要開始了啊......”郁聞露出了些許向往的神色。
兩人相對而坐,左手邊便是敞開的格扇窗,夜色鋪蓋天際,街市燈火輝煌猶如繁星點點,星槎海中樞的夜間美景在這裏一覽無餘。
景元将郁聞面前的酒倒到了自己杯中,然後給他換上了微甜的花茶:“你現在還在調理身體,不适合喝酒,所以我給你另外準備了花茶。”
郁聞端着自己的茶杯和景元的酒杯輕輕碰了碰:“那我先敬将軍大人一杯。”
今夜的景元喝的酒格外的多,郁聞見景元面上已經泛紅于是便摁下了景元想要再倒酒的手:“好了好了,今晚已經喝得夠多了,我們回家吧。”
然而景元卻呆呆地坐在座椅上,任由郁聞牽着他的手,郁聞彎下腰去想看看景元的情況,卻被他一把拽入了懷中。
郁聞慌亂地摟住景元的脖子,卻被他身上的酒味撲了個滿面,景元蹭了蹭郁聞的臉頰,帶着絲撒嬌的意味開口道:“想和夫人再多待一會兒..........”
被緊緊抱住的郁聞後知後覺景元這是喝醉了,他伸手摸了摸景元那頭蓬松的頭發,輕聲哄着:“回家我們可以待更長的時間,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景元沒有反應,過了許久他才猛然抱着郁聞站起了身:“嗯,回家.........”
郁聞獎勵似的伸手撫了撫景元的臉,對方便親昵地蹭了蹭郁聞的手心,郁聞感受着手中的柔軟與溫熱,愈發覺得景元和家裏那只白毛獅子像極了。
晚上的風還帶着一絲涼意,但被景元抱在懷中的郁聞卻只覺得熱,他試圖從景元懷裏下來,卻被景元摟得更緊了,沒辦法,郁聞只好乖乖呆在了景元懷裏。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在回房間時卻遇見了才吃完夜宵的彥卿,看着被景元抱在懷裏的郁聞,彥卿有些焦急地詢問:“這是怎麽了,郁聞先生你受傷了?要不要我去喊醫師過來?”
郁聞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咳咳,沒有,是景元喝醉了,所以可能有些...........”
彥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将軍大人喝醉了?!他這是喝了幾杯?!”
“唔.........酒是白江松,确實是烈了些,應該是喝了三.........”
郁聞話還沒說完景元便突然大步朝房間的方向走去,身形踉踉跄跄不說,嘴裏還嘟囔着想回房間休息,郁聞沒有辦法,只好匆匆向彥卿道了聲晚安,免得羅浮的将軍大人跌倒在門口這小小的臺階上。
而被留在原地的彥卿則是有些摸不着頭腦地自言自語:“我記得将軍大人的酒量沒這麽差啊,平常不是喝五杯都不會醉嗎?”
房間內,郁聞把景元放在了床上,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松口氣他便被壓在了柔軟的床鋪裏,喝醉後的景元像只大型動物一般蹭了蹭郁聞,不僅蹭亂了自己的頭發,也蹭散了郁聞的長衫。
“別鬧”
郁聞的長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只需輕輕抽開腰帶便會全部散亂開來,景元垂眸看着自己身下的郁聞,然後緩緩扯開了自己的發帶,用那截紅色的發帶将郁聞的雙手捆紮在了一起。
鮮豔的紅色與溫潤的白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搖曳的燭火也讓郁聞的面頰染上了薄紅,景元拽着發帶讓郁聞貼近自己,然後微微低頭想要在郁聞的嘴角邊落下一吻。
然而郁聞卻用膝蓋頂住景元的腹部,阻止了景元的下一步動作,他彎起眉眼,溫柔道:“景元,夫君..........你是想要吻我嗎?”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景元的反應有些遲鈍,他愣了許久才緩緩點了點頭,不過他的眼神始終黏在郁聞身上,就像是盯着美味佳肴的白獅子一般。
如此黏人乖巧的景元着實不多見,郁聞起了些壞心思:“那從現在開始不許亂動,我做什麽你都不許反抗,可以嗎?”
景元毫不猶豫地乖乖點頭,任由郁聞雙手用力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郁聞反客為主坐在景元的身上,被發帶束縛着的手摁在景元的胸前,然後細細捏了一把,許久,他暗暗感嘆着不愧是羅浮的将軍大人,身材真的很好。
見景元胸口的起伏大了些,郁聞彎起眉眼笑了笑:“感覺這個姿勢也不錯,可以很好的占據最佳地點,嗯........也可以感受到将軍大人的優勢。”
景元的手不由自主地撫上郁聞的腰,郁聞并不介意,他俯下身吻了吻景元的唇,笑道:“希望你明天早上起來不會頭疼。”
不過顯然郁聞的擔心是多餘的,燈會當天的将軍大人不僅沒有因為醉酒而頭疼,反而還更加精神了,反觀他自己,身上沒一塊好肉,腰也酸極了,實在是...........
于是郁聞有些狐疑地看着景元:“景元,你昨晚.........真的喝醉了嗎,怎麽感覺你的狀态要比平常還要好上許多?”
景元略有些心虛地笑了笑,然後立馬轉移話題:“當然,郁聞你快換上我給你訂做的新衣服試試,一定很适合你。”
果不其然,郁聞的注意力立馬放在了那件由景元訂做的新衣服上:“好,那稍微等等我,我馬上就好。”
片刻後,房門被重新打開,郁聞緩步從房裏走了出來,他穿着霧粉色的廣袖長衫,袖口處用銀線和深粉色繡着一朵朵綻開的桃花,而下袍處則繡着一束完整的桃花枝,銀線做葉,深粉色做花瓣,四散在衣擺處,他的發間仍然簪着那只樸素的銀簪,卻和今天這身搭得意外的和諧。
“感覺還不錯,你覺得呢,景元?”郁聞走到景元身前,微微抖了抖自己的狐耳。
景元看着面前香香軟軟的粉色小狐貍沒忍住吻了吻郁聞的臉頰:“很好看,很适合你。”
郁聞看了眼天色,有些擔憂地詢問:“現在出發會不會太早了,燈會不是晚上才開始嗎?”
“現在出發我們可以從柳堤口坐上路過桃園的觀賞船,順着水流一路東去,舉行燈會的永綏山就到了。”景元朝郁聞眨了眨眼睛,笑道:“放心,今天便只管跟在我身邊就好,保證讓夫人有最佳體驗。”
郁聞牽起景元的手,笑着回答:“那今天就交給你了,将軍大人。”
等兩人來到柳堤口時從永綏山返回的觀賞船還沒有到,景元便帶着郁聞繞到了柳堤口候船室的後廳,此時花開正盛,隔着那些雕花格扇窗郁聞都可以依稀窺見幾抹豔色,景元走到一旁伸手按下開關,那些閉合的格扇窗便齊齊打開,屋外滿園的春色熙熙攘攘地擠入郁聞眼底,風中也傳來了淡淡的甜香。
郁聞站起身向窗外看去,一片桃瓣悠悠飄來,郁聞伸出雙手,那片桃瓣便在他的手心稍作停留,緊接着又匆匆忙忙趕路去了。
景元看着郁聞眼中的喜色,心中也跟着柔軟了起來,之後這樣美麗的景色他們還可以一起看很久很久,直到他們白發蒼蒼,垂垂老矣。
“客人們,船到了!”
停在柳堤口的船家呼喚了起來,景元笑着牽起郁聞:“走吧,該上船了。”
為了保證游客的體驗感,每艘觀賞船最多只能坐兩個人,觀賞船很大,船篷裏擺着小茶幾和軟墊,茶幾上時供客人使用的茶水和點心,船篷門口的紗簾被系了起來,從船篷裏往外望去可以看見滿河的荷葉蓮花以及兩岸的爛漫的桃花。
此時周圍陡然暗了下來,沒過多久細雨随風而至,河面上開出了花,船也随着風雨輕輕搖晃,河水中寬大的荷葉與盛開的蓮花被隐沒在雨幕中,水天一色,恍惚中仿佛天地間只剩下了船內二人。
風大了些,船也陡然搖晃了一下,郁聞沒坐穩,栽到了景元的懷中,景元笑着把郁聞往自己懷裏帶了帶:“這算不算是投懷送抱。”
郁聞被景元的話逗笑了,他依靠在景元懷中,耳邊是沉穩的心跳聲和淅淅瀝瀝的雨聲,如若不是地點不對,他倒是想好好睡上一覺。
郁聞看向外面被雨拍打得左右搖晃的荷葉,感嘆道:“天氣還真是說變就變,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晚上的燈會..........”
景元摘下一朵茶幾上插在花瓶裏的桃花,輕輕簪在郁聞頭上:“雨下不了多久了。”
正如景元所說,等他們到達永綏山時雨已經停了下來,天色也暗了下去,郁聞搭着景元的手走到岸上擡起頭,永綏山便矗立在眼前。
夜為永綏山披上純黑的幕布,依山而建的房屋上挂着的燈籠亮着暖色的光芒,燈籠彙聚而成的光帶像是彎彎折折流淌着的河流,一直從山頂流向山腳,皎潔的圓月高懸在最高處的樓頂上,遠遠望去便如同天上宮闕。
燈會地點就在山腳處,景元緊緊牽着郁聞,生怕人群将他和郁聞沖散,燈會對于郁聞來說并不是陌生的東西,但這裏是羅浮仙舟,燈會上也多了許多郁聞沒見過的新奇事物,什麽會自動漂浮的雲朵棉花糖、會随着時間而自動變色的貓咪布丁、看着透明但口感香甜的飲品
景元看着郁聞的眼裏亮晶晶的不禁笑道:“之前沒見過這些?”
郁聞點了點頭:“之前都是随着部族在各個星球輾轉奔波,很少接觸這些新鮮玩意兒。”
“兩位,要不要參加我們的猜謎游戲?要是成為冠軍就可以獲得此次燈會唯一一只彩繪孔明燈。”
郁聞和景元轉過身便見攤位上的老板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們,等看清一位是羅浮将軍一位是将軍夫人後他便更加熱情了:“兩位請一定要參加!”
“什麽?将軍大人他們要參加猜謎游戲嗎?”
“老板我也要參加!”
眼見大家都圍了過來,郁聞朝景元眨了眨眼:“放心好了,那只彩繪孔明燈我一定會拿下。”
見郁聞站到了臺上,底下的人群也歡呼了起來,老板清了清嗓子,看向站在臺上的四位選手:“那麽比賽正式開始,請聽第一題”
一連五場下來郁聞答對了四場,在其他選手還在苦苦思考的時候郁聞就已經準确無誤的說出了答案,景元也沒想到郁聞這麽厲害,等周圍的人開始鼓掌時他才回過了神。
攤主按照約定将那只彩繪孔明燈遞給郁聞,然後又把清了清嗓子詢問道:“請問冠軍有什麽話想對大家說的嗎?”
郁聞笑了笑:“希望羅浮仙舟年年如此繁榮安康,燈會的燈火世世長明。”
人群瞬間躁動了起來,有些人開始歡呼着“将軍大人”“将軍夫人”之類的,眼看人越來越多,景元連忙牽着郁聞離開了,等來到相對僻靜些的地方,景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來我們很受歡迎...........”
郁聞看着景元略有些狼狽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打趣道:“英明神武的将軍大人受歡迎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景元伸手揉了揉郁聞頭頂毛絨絨的耳朵:“那将軍夫人受到人們喜歡也是應該的。”
夜色已濃,再過一會兒便會開始放長明燈,為了尋到一個合适的觀景點,景元帶着郁聞踏上了去往永綏山山頂處樓閣的臺階。
郁聞手裏拿着那只彩繪長明燈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長明燈裏面裝着一只水滴型的橙紅色晶石,景元解釋道:“用尋常燈火容易引發火災,所以從很久之前開始燈會上的長明燈就配用了漂浮型晶石,只需用手捏碎晶石便會生出明亮的光團,還能帶着長明燈飛向空中。”
郁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他的手被景元攥在手心裏,景元走一步他就走一步,通往山頂樓閣的路還很長,郁聞走到一半就已經感到吃力了,反觀景元卻仍然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郁聞停下腳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景元的手臂:“景元,我有些累了..........”
景元早就料到會如此,但他沒想到郁聞能堅持這麽久,景元笑了笑,然後蹲下身:“來,我背你。”
“這樣你會不會很累?”
“放心,你這點重量還沒有我的武器來的重。”
郁聞趴在景元背後,手摟着景元的脖子,他一邊聽着景元絮絮叨叨地說着自己往年在燈會上遇見的趣事,一邊欣賞着山上的景色。
永綏山的山頂處有着典雅的亭臺樓閣,四周種滿了桃樹,地面上滿是零落的桃花瓣,郁聞随着景元走到最頂端,依靠着木欄向遠去看去。
“郁聞,有件事.......我想告訴你.......”景元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最後又下定決心般扭頭看向身邊的郁聞,“一開始我并不信任你,所以對你的态度不是很好,也一度故意試探,甚至不慎致你于險境,那顆能源石.......也是假的,我很抱歉,不論是生氣還是懲罰我都接受,只是.......只是希望你不要........”
“我都明白,景元,我并不傻,多多少少也能發現些什麽。”郁聞彎了彎眉眼,燈火之下他的笑容燦若桃花,“不信任也好,試探也罷,這都是你身為羅浮将軍的職責所在,非要說生氣......那可能我的喜歡會更多一些,如果真要懲罰,我便懲罰你永遠都是我的丈夫,要和我一直一直在一起,不能惹我生氣,不能惹我掉眼淚。”
此時山腳處的長明燈如同星子般從地面重歸天空的懷抱,飄搖的長明燈綴滿夜空,在這片黑色的幕布上留下明亮的色彩,萬千燈火下,景元伸手輕輕觸碰郁聞的臉頰,然後在郁聞唇上落下一吻:“此生之幸,有你為妻。”
他們一同捏破晶石,手裏的那只長明燈便搖搖晃晃開始騰升,最終這只長明燈彙入燈的河流,緩緩飛向更遙遠的天際。
[系統,我現在的攻略進度是多少?]
【恭喜宿主,攻略進度已達百分之百,已滿足前往下個任務的條件,可選擇立即離開。】
[.........立即離開是不是代表着我會立刻消失?]
【是也不是,您有兩種選擇,一是在我的操作下讓您的靈魂立刻脫離任務場景,您在此處的身體也會立刻消失;二是可以選擇短暫停留一個月,但之後想要離開此任務場景需要宿主“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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