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等到桃花再開(入v四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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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是的,在您死亡的那一刻,我會将您的靈魂帶往下一個任務地點,即使您不主動死亡,我也會制造必死的局面帶您離開。】
郁聞關閉了系統,他翻了個身,默默往景元的懷裏又鑽了鑽,毛茸茸的尾巴也搭在了景元的身上,景元微微睜開眼,伸手撫了撫郁聞的臉頰,輕聲詢問:“不再睡一會兒了嗎?”
郁聞看着景元金色的眼眸,露出淺淺的笑容:“嗯,有點睡不着了,景元,帶我去吃早茶可以嗎?”
景元有些不可思議的坐起身:“你現在要和我一起吃早茶嗎?”
郁聞點了點頭:“對,你老說家附近的早茶很好吃,我還一次都沒嘗過呢。”
景元笑了笑:“那好,今天就帶夫人好好品嘗一下羅浮的早茶。”
倒也不怪景元這麽驚訝,因為雖然郁聞來羅浮已經幾個月了,但卻從來沒有在外面吃早茶,至于原因.........那便是因為郁聞起不了早床,有時景元起床動靜大了些郁聞還會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難得有這個機會,景元帶着郁聞轉到了家附近的巷子裏,這條巷子裏全是賣早點的,什麽椰汁紅豆糕、蜂巢芋角、腐皮卷、荷春茶.........應有盡有。
做早點的攤主們看見景元來了便熱情的朝他打着招呼,在看清他的身後還跟着郁聞時面上的笑便更加熱切了:“将軍大人,這位就是将軍夫人吧,我在燈會直播上看見了,将軍夫人真是又漂亮又聰明,難怪将軍大人不願意帶将軍夫人出來吃早茶,要換成我我也不願意,這麽漂亮的夫人我都舍不得讓別人瞧見呢。”
其他吃早茶的食客們也發出了一陣善意的哄笑聲。
景元沒不好意思,郁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他牽緊了景元的手,耳根處也泛起了薄紅,景元看着郁聞的模樣不禁笑了笑,然後大大方方的回應道:“是啊,我的夫人是最漂亮最聰明的小狐貍。”
郁聞狐貍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來,他扯了扯景元的衣袖:“咳咳.......不是說要吃早茶嗎,別聊了。”
景元點到為止,沒再打趣,生怕這只願意陪他吃早茶的小狐貍逃跑了。
逛了一圈後,景元就帶着郁聞在常吃的那家坐了下來,他點了滿桌子,一邊和郁聞閑聊一邊吃早茶。
等景元吃下第三塊椰汁紅豆糕後他才發現郁聞一直撐着頭看着自己,景元輕聲咳了咳:“怎麽光看着我?”
郁聞笑了笑:“沒什麽,就是想看一看。”
景元夾起一塊蜂巢芋角送到郁聞嘴邊:“來,嘗嘗這個。”
郁聞一口叼走蜂巢芋角,甜甜的蜂蜜味讓郁聞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微微湊近景元,然後擡起頭:“可以幫我擦一擦嘴角嗎?蜂蜜好像沾在上面了。”
景元依言拿出手帕捧着郁聞的臉擦了擦他的嘴角,然後還順手捏了捏郁聞的狐耳:“好了,這下乾淨了。”
在閑聊中這頓早茶就被解決完了,末了臨走的時候攤主還送了景元和郁聞兩個粘豆包。
郁聞看了眼天色,然後詢問道:“景元,你現在是不是要去神策府了?”
景元一想到堆積在書案上的文件就有些頭疼,他無奈的點了點頭:“是啊,最近事情有點多.......”
郁聞默默牽起景元的手,尾巴尖微微晃動,帶着些撒嬌的意味道:“那......我可不可以送你過去?”
“送我嗎?”景元揉了揉郁聞的頭,眸中滿是笑意,“怎麽感覺夫人今日格外的黏人一些?”
郁聞靠進景元的懷裏,伸手環住景元的要,悶聲回答:“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天天黏着你,不想和你分開.......”
看着郁聞的模樣,景元的心中也不自覺跟着柔軟了起來,他牽緊郁聞的手,溫聲道:“那我們就一起去吧,如果想在我身邊呆着也可以,就是你可能會無聊。”
“沒關系。”郁聞彎起眉眼,尾巴搖得更快了一些,“我可以幫你磨墨,可以給你倒茶,等你想休息的時候我還可以和你說說話。”
于是兩人便一同來到了神策府,等到門口時彥卿正在和馭空說着什麽,見郁聞和景元走了過來,彥卿先迎了上去:“郁聞先生,将軍大人,你們今天怎麽一起過來了?”
“嗯......因為郁聞他.......”景元的腰被輕輕撞了撞,他清了清嗓子,改口道,“就是帶他過來陪陪我,唉,每天公務那麽多,我急需郁聞毛絨絨的尾巴來治愈我。”
馭空走了過來,笑道:“文件放在桌上了,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接着還有些摸不清頭腦的彥卿便被馭空一起帶走了。
神策府裏很安靜,只有走動的聲音和書卷翻動的聲音,在景元踏進來後,一位穿着紅青色衣服的女子抱着文件迎了上來:“将軍大人,您可算來了,文件已經全送來了,我幫您整理好了。”
“辛苦你了,青镞。”
“您客氣了。”
這時青镞才看見了景元身邊的郁聞,她眼睛亮了亮:“您就是郁聞吧,我去給您倒茶。”
郁聞連忙搖頭:“沒事沒事,我自己來便好,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青镞見郁聞态度堅決,于是便沒再堅持,她臨走前朝郁聞道:“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和我說。”
望着青镞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郁聞跟随着景元來到了書桌前,他無奈的笑了笑:“青镞小姐好熱情。”
景元牽着郁聞坐在自己身邊,笑道:“那是因為夫人你現在可是羅浮年度最受歡迎的人物第三名。”
郁聞的耳朵微微抖了抖,疑惑地詢問:“這是從哪裏來的排行?”
“這個嘛......夫人看看手機自會知道。”景元眯起眼睛笑了笑,像極了一只薩摩耶。
于是等景元埋頭批改文件時郁聞就打開手機翻看了起來,就在推薦頭條上,郁聞看見了羅浮年度排行榜,而他的照片則挂在靠前的位置。
郁聞淺淺翻了一下評論區,發現網友們的留言全是“狐貍美人”“将軍夫人好聰明”“好漂亮”之類的話,他的手指向上劃動,果不其然,年度最受歡迎的人物還是景元。
桌案上堆積的文件已經被處理了一大半,在景元忍不住扶額時,郁聞從旁邊遞來了一杯熱茶:“休息一下吧,你已經工作很久了。”
然而景元卻搖了搖頭:“今天必須得處理完。”
郁聞嘆了口氣,他輕輕按住書頁,輕聲道:“水還是得喝一口的,你已經連續工作很久了。”
景元擡頭看了看時間,确實已經工作很久了,他接過那杯熱茶喝了一小口,然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無奈道:“一忙起來就忘記時間了。”
“沒事,我會提醒你注意休息。”
郁聞收起放在桌上的空茶杯,端到了茶水間裏,而在茶水間洗杯子的青镞則小聲地朝郁聞告狀:“您有所不知,将軍大人一但忙起來就忘了休息,每次勸他休息一會兒他都是嘴上答應,連茶水也不記得喝,您一定要好好監督将軍大人。”
郁聞看向坐在書案前垂眸寫着什麽的景元,面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嗯,我會的。”
這次的事務繁多,等到全部處理完時便已是深夜,如果再回家估計會更晚,于是景元便提議留在神策府的休息室休息一晚。
雖然說是休息室但其實規模比景元的房間還要大,甚至很乾淨,床鋪也很柔軟,郁聞洗漱完後就乖乖睡到了床的內側,把外面的位置留給了景元。
景元本來準備穿着睡衣躺下,接過他卻突然想起了什麽,然後有些擔心地詢問:“今天忘記讓你喝藥粥了,怎麽樣,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郁聞卻一言不發,眉頭緊緊皺着,頭上那對毛絨絨的耳朵也耷拉了下來,景元立馬緊張了起來,他湊近郁聞,伸手摸了摸郁聞的額頭:“怎麽了,是不舒服嗎?我現在帶你去......”
景元話還沒說完郁聞便輕輕地笑了一聲,等他再看向郁聞時,郁聞正彎着眉眼搖着尾巴望着他:“我沒事,椒丘很厲害,我的身體現在已經沒問題了。”
“你啊你,現在已經會和我開玩笑了。”景元抓住郁聞的手将他按在自己身下,“作為欺騙丈夫的代價,我要小小的懲罰你一下。”
景元取下郁聞頭上的發簪,從散亂的頭發中牽起一束月白色長發在發尾的地方吻了吻,他的手劃過郁聞的眉心,又點了點郁聞的鼻尖,最後又停留在郁聞的唇珠上。
郁聞面上露出笑意,然後将景元的手指納入自己柔軟的口腔中輕輕地咬了咬,景元眼神微動,接着緩緩俯下身........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切的呼喚聲:
“将軍大人,将軍大人!那些人的行動開始了!”
“..........我知道了,後面就按照原計劃行動,”
“是。”
漣漪的氛圍蕩然無存,郁聞有些不安地望向景元詢問道:“是出了什麽事嗎?”
景元把郁聞的手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緩緩解釋着:“你們族中的情形你已知曉,現在的新任族長裏弦迫害胞弟,而且藏有禍心,眼下........他怕是要開始行動了,我們與他之間不可避免有一場争鬥,在此之前我便想好了對策,但說實話我也是不願看見這對策有被運用的那一天。”
“我明白的,景元.......”郁聞站起身走到窗前,他看着伫立在窗外的槐花樹,嘆道,“我只希望不會有許多人受傷,也希望你能夠安然無恙,所以........”
郁聞朝景元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按照你的計劃去做吧,一如既往的為大家帶來好消息,有什麽需要我去做的也盡管吩咐,只要我可以幫到你。”
景元揉了揉郁聞的頭:“你什麽都不需要做,你只需要待在神策府等我的好消息便好,在事情結束之前就留在這裏,哪裏也不要去。
郁聞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夜色濃重,景元重新披上了外衣,他喚來青镞交代了些什麽,然後帶着下屬匆匆離去。
“郁聞先生,這麽晚了你先休息吧。”從門口進來的彥卿朝郁聞眨了眨眼睛,“我會在外面守着你。”
但郁聞卻搖了搖頭,他從身後的書櫃上翻出故事集,然後在景元待過的書案前坐下,燈光又重新被點亮,寂靜的室內響起了書頁翻動的聲音,彥卿知道郁聞這會兒睡不着,于是便坐在一旁,默默守在他身邊。
清晨,郁聞從床榻上醒了過來,就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彥卿感受到動靜後便睜開了眼睛:“早上好,昨天你趴在書案上睡着了,所以我就把你搬到了床上。”
“麻煩你了。”郁聞披上外衣,随手用簪子挽好了自己的頭發,“等我洗漱完一起吃早飯吧。”
“好,說起早飯你的藥粥也已經準備好了。”彥卿走在前面,後腦勺的馬尾像條小尾巴,“将軍大人特地囑咐過了要提醒你吃藥粥。”
郁聞的神情不自覺柔和了下來:“嗯。”
以往在神策府忙碌的人全都不在,大廳裏只有書桌以及一排排書架,這時青镞拿來了早餐放在了角落裏的矮桌上:“好啦好啦,可以吃早飯了。”
飯桌上三人閑聊着最近新出的小說集,但聊着聊着郁聞的重心就偏到了景元身上,青镞見郁聞垂着眸一副茶不思飯不想的模樣,頓時明白了郁聞這是在擔心景元,于是她便把藥粥端到郁聞面前:“喝藥粥吧,将軍大人這個時候估計以及擊潰敵人了,估計晚上就可以回來吃飯。”
郁聞正想喝口藥粥,結果胸中一陣疼痛,他手中的瓷碗摔在了地上,額頭上也滲出了細汗,彥卿連忙蹲下來查看郁聞的情況,青镞則是去叫醫師,但青镞起身郁聞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沒.....沒事,我休息一下便好,剛剛只是突然有些不舒服而已,現在已經好了.........”
青镞蹙眉道:“請不要逞強,醫師就在這裏,我還是把醫師喊過來吧。”
郁聞拗不過青镞,只好點了點頭,他搭着彥卿的肩:“帶我回卧室休息一下吧。”
“好。”彥卿扶着郁聞回到了卧室,還貼心地為他捏好了被角。
但郁聞沒躺下多久,他忽然坐起了身,看向了一旁的彥卿:“彥卿,可以幫我去外面買一些糖果嗎?”
彥卿撓了撓頭:“現在就要吃嗎?”
“嗯,就現在。”
“.........好吧,那你先休息,我去買。”
等彥卿也走後,郁聞緩緩起身往門外走去,留守的護衛見郁聞要離開連忙攔住了他:“夫人,您不能離開。”
郁聞露出略顯僵硬的笑容:“彥卿有東西忘拿了,我給他送送,他就在門口不遠處等我。”
“這.........”兩個護衛見郁聞态度堅決,于是便猶豫地回答道:“那好吧......請快些回來。”
“我知道了。”
郁聞踏入了人群之中,但站在那裏的并不是彥卿,而是等候多時的玉拂。
此時的景元已經将裏弦等人逼入了鱗淵境附近,他站在最前面,看向滿臉雲淡風輕的裏弦:“我很好奇你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明明我們已經許諾讓你們在這裏生活,但你們卻還是要盜取羅浮仙舟的秘寶。”
“許諾讓我們在這裏生活?”裏弦啐出一口血,然後笑了笑,“我想要的不止這些,我想要遼闊的土地,只屬于我們族群自己的疆土,而不是別人施舍來的。”
景元挑眉:“所以你就和星際和平公司達成了協議,用羅浮仙舟的秘寶換取一顆星球的所有權?”
“很劃算的交易不是嗎?”
“但你似乎高估了你們的能力。”
“當然沒有。”裏弦面上的笑容不減反增,他打了個響指,士兵們便自動分成了兩列,在隊伍末尾,有一個人緩緩走到了裏弦身邊。
“郁聞,快和你的夫君打聲招呼~”
“夫.......君........”
穿着那套粉色紗衣的郁聞乖乖依靠在裏弦身邊,他的手搭在裏弦的手心中,往日溫柔的笑意蕩然無存,只剩下了一片死板的呆滞。
景元呼吸亂了一瞬,但還是不動聲色地盯着裏弦:“你想做什麽?”
“我當然沒有高估我們的能力,這顆被下了蠱毒的棋子不就是我們最大的殺手锏嗎?像只木偶,只能任憑我們指揮擺布,沒有任何自我意識。”裏弦在景元愈發兇戾的眼神中伸手撫了撫郁聞的臉頰,然後擡手喚出一座牢籠将郁聞關了起來,他朝景元露出笑容,“選擇吧,是選你最愛的妻子,還是選擇羅浮仙舟的秘寶。”
景元着實沒想到郁聞的身體一直出現異常的原因會是蠱毒,縱使他千算萬算也沒料到裏弦會有這一手,他攥緊手裏的武器,背後滲出了冷汗。
郁聞是他最愛的人,是他要共度一生的妻子,但秘寶對于羅浮來說極其重要,是萬萬不可交出去的..........
而在這時,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沒入了郁聞的眉心,郁聞的手指動了動,眸中似乎多了些清明.......
裏弦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又冷下了臉:“時間不等人,就現在,把秘寶交出來。”
景元抿了抿唇:“秘寶不可能交給你,你可以換個其他條件,我可以盡量滿足你。”
“景元,我看你是...........”
“夠了,裏弦。”
原本應該呆立在牢籠中的郁聞看向裏弦,他拔下自己發間的銀簪,白色的長發瞬間披散了下來,眉宇間滿是不同于往常的淩厲之色。
裏弦雖然有些驚訝郁聞恢複了理智,但仍然嗤笑着:“怎麽,難不成你打算靠着這支銀簪劃破牢籠跑出去?”
郁聞看了景元一眼,然後又朝裏弦笑了笑:“跑?我從來沒說過我要逃跑。”
郁聞用銀簪對準自己的心髒狠狠紮了下去,霎那間鮮紅的血液将他胸口前的衣衫染成了可怖的紅色,他跌坐在牢籠裏,尖銳的疼痛讓他的面上失去了血色,尾巴也因為沾上血液而變得髒污。
裏弦瞪大了眼睛,他做夢也沒想到那個軟糯的族人會敢毫不猶豫的結束自己的生命。
但還沒等裏弦震驚完,一把長刀就刺穿了他的腹部,而他周圍的士兵也被前仆後繼的雲騎軍所斬殺,他不甘地倒在地上,牢籠也随之消失,而他眼中最後倒映出的則是一片什麽都沒有的天空。
“郁聞!”景元将郁聞抱在懷中,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但郁聞胸口處不斷湧出的鮮血卻讓他心生恐慌,在不自覺中,他的眼角處已經開始濕潤,但他還是抖聲道,“沒事,我讓醫師過來........”
然而郁聞卻搖了搖頭:“景元,我的夫君.......你應該很清楚我沒救了..........”
景元握着郁聞的手,最終還是發出一聲泣音:“對不起.........”
“你不需要和我道歉。”郁聞笑了笑,他艱難地伸出手試圖替景元擦去臉頰上的淚珠,但卻讓自己手上的鮮血沾到了景元的臉上,他頓了頓,然後輕輕撫了撫景元的臉,“你是羅浮的将軍,我所見的繁榮皆是因有你守護,我所擁有的歸屬感也皆由你給予,溫柔體貼的是你,為羅浮盡心竭力驅逐威脅的也是你,我喜歡的便是這樣的你,所以........不要和我道歉。”
郁聞身上的溫度迅速流失,他逐漸感受不到疼痛,頭腦也開始發昏,景元的聲音開始模糊,但滴落在他臉上的淚水卻依舊灼人,郁聞牽動嘴角笑了笑:“可以......再吻一吻我嗎,夫君?”
熟悉的溫熱柔軟貼了上來,郁聞又露出了平日裏那副溫柔的笑容,他仿佛只是在景元的懷中睡去,等到花圃裏長出新芽,等到桃花再度盛放,等到燈會上再次亮起長明燈時他便會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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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oi,某位小天使猜的八九不離十,不過別擔心,最終最終最終的結局絕對是甜甜的he,以及.......
感謝各位小天使的支持,正式入v了,祝大家萬事如意,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