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替三阿哥邀功 “嫉恨我什麽?”(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9章替三阿哥邀功“嫉恨我什麽?”
打量她一圈,确認她平安無虞,三阿哥微微颔首,随即移開了目光,一張青澀的小臉持重端方,單手背在身後一本正經。
這既是太後的壽辰,自然在場唯有一桌席面,淺黃的食桌菜碟擺放的琳琅滿目,滿滿登登的一桌子。
其餘人只能看着。
典儀的開場由皇上親自來,他身披彩衣和着樂曲作舞,其餘年紀小的宗親子嗣們伴着歡聲笑語一窩蜂湊近前,跟随皇上一同扭動身體,還有的幼子高高舉起桃花枝條來回搖擺。
這彩衣本就是五顏六色,作壽的舞蹈自然也存着逗太後開心的意味在,皇上學小孩子們那般玩樂哭鬧。
在場的人俱都忍俊不禁,有的哈哈大笑樂出聲。
太後暢懷大笑,“皇帝擅舞,哀家豈非狠狠賞一番了?”
蘇完一邊拍手,一邊湊來小聲道,“皇上愛重太後,已下旨大赦天下,為太後積攢福報,望她長命百歲。”
安寧一愣,也同樣小聲問,“如此一來,豈不是犯了過錯下獄的人會被放出來?”
蘇完搖頭,“死罪難逃,許多十惡不赦之人,聖旨皆會追上一句‘遇赦不赦’便是以防他們因皇室喜事被赦免。”
說罷,她補了一句,“大赦天下是天大的榮寵,我朝至今也不曾出現幾次,若非皇上孝順,那些人哪會有如此好運?”
皇上孝順太後麽?如此說來,确是孝順的,可素日裏兩人又頻頻對峙,暗潮湧動。
說話間,皇上以一杯酒敬上,結束了祝壽。
太後年事已高,卻精神抖擻,一杯酒飲下去也無礙,反而精神更盛。
接下來是親王、郡王,乃至是皇子、皇孫們登場。
大公主帶着安寧一行人到一牆之隔的壽安宮偏殿更換舞衣舞鞋,方踏入偏殿,便撞見了善水。
善水是慈寧宮的一等宮女,雖說比不得蘇麻喇姑得用,也頗得太後倚重。
她怎會在這裏?
大公主也驚了一下,“善水姑姑。”
善水招招手,上前一位手持托盤的宮女,托盤上正疊放着一件舞衣舞鞋,“大公主金安,四位格格安好。”
她臉上浮出恰到好處的笑意,“赫舍裏格格的舞衣被底下那起子奴才弄丢了,還好奴婢無意間路過知曉,特命人加緊裁了一件給送來。”
“格格,您快換上吧,可不能耽誤大事。”
踏綠忙上前接過托盤。
這一席話稀松平常,善水語氣謙和,眉眼恭敬。
大公主微皺眉頭,旋即道,“有勞姑姑了。”
善水笑笑,“不礙什麽。”說罷沖大公主福過身,帶着宮女離開偏殿。
殿內一片寂靜,蘇完翻開托盤的舞衣仔細瞧了瞧,對安寧說,“換吧。”
大公主帶着素雲推開隔間的門換衣,頭也沒回。
安寧狀若無意的瞄了幾眼,發現烏雲臉色雖微變,卻仍顯鎮定,薩林卻是個藏不住事兒的,此刻小臉煞白、小腿不穩,若非身側的宮女扶着,她就要跌坐到地上。
衆人各自帶走屬于自己的舞衣去不同的房屋更換。
踏綠關緊房門,臉色難看。
安寧雖也氣憤,卻還有理智在。
踏綠麻利的替安寧換着舞衣,忽然揪住衣袖給安寧看,“這還是咱們起初穿的那件,格格您看。”
安寧仔細一瞧,果真如此,衣袖口突出來的水紅色線頭還留着。
“那舞衣必然不是濕了亦或者丢了,造辦處再怎麽加急加點,也不至短短半個時辰就裁好新的,善水姑姑不知是何時來的偏殿,恐也是防着旁人…抓了個現行也未可知。”
“那她說是新裁的,便是在吓唬做鬼之人了。”安寧擡起手,任由踏綠為自己穿衣,“我果真沒看錯,是烏雲。”
穿上舞鞋,觸腳有微妙的不同,她擡起腳看了看,“踏綠,這是新舞鞋。”
“是鞋被做了手腳。”人不可貌相,起初相識,烏雲還是頭一個與安寧搭話的,“還好我聽了烏爾闊嬷嬷的話,事前知會了太後。”
“太後娘娘便是為了自己的顏面,也必不會叫格格您當衆出醜。”踏綠松了口氣,覺得自己還有得學,可要打起精神來,日後宮裏頭便是格格的家,唯有她得格格的寵信。
顧不得多說閑話,匆匆換衣,檢查了頭發,安寧推門而出。
慈寧宮那邊,親王、皇子們的獻禮已到尾聲,随着禮儀內監唱名,大公主攜幾位格格一同登場。
皇帝側坐在膳桌旁伺候太後用膳,他親自侍宴,也只是個作陪的,更遑論其他人。
善水踱步歸來,看了一眼皇帝,遲疑着止住了話頭。
太後目不斜視,威嚴滿滿,“如實說來。”
底下樂聲奏鳴,女孩兒們洋溢着燦爛的笑臉唱歌跳舞,詞兒都是吉祥喜慶的。
善水半垂着頭,在皇帝的側目之下恭聲禀報,“回太後娘娘的話,赫舍裏格格的舞鞋鞋底被縫了指甲蓋長的針,針尖兒浸泡過傷人根本的藥汁子,輕輕走路無礙,若是幅度大的起舞,那針尖兒定紮破鞋底,刺入人的腳底。”
“女子腳底薄,況且赫舍裏格格體弱,也還不到穿花盆底鞋的年齡,這是奔着壞人腳去的。”
“奴婢守在偏殿的屏風後,當場将薩林格格身旁的雙喜拿了個正着,此刻已壓下聽候您的發落。”
皇帝沉默下來,只憑他的神态,瞧不出他是個什麽心思。半晌後,他将手擱置于膳桌上,“待皇額娘壽辰過去,便拖出去杖斃,今日不宜見血。”
善水應下,半退身子隐去。
皇帝擡起眉眼,“額娘如此看重赫舍裏格格,不若将她賜于大阿哥做嫡福晉更為妥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