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替三阿哥邀功 “嫉恨我什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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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緊鎖眉頭,“福臨,額娘知曉你偏愛大阿哥,望他成才,可這些年過去了,大阿哥天分平庸、天性純粹,他就沒那個命。”
“今日之事,乍一瞧是格格們互相嫉恨使絆子,實則背後呢?你既提了大阿哥,你瞧他是個成器的麽?連人他都管不住,寧妃也是個不中用的,淨被人當槍使!你一味寵他,給了旁人多少錯覺?”
提及大阿哥,太後恨鐵不成鋼,“他還沒怎麽着呢,底下那些人就替他生出許多野心,做夢都是大阿哥能做太子!”
皇帝也不動怒,反而笑着,“皇額娘教訓的是。”
許是此話過于直接,太後說罷和緩了語氣,柔柔道,“此事上你聽我的,前朝事額娘已久不插手,你還看不出額娘的心意?額娘都是為了你好。”
皇帝沉默半瞬,氣氛短暫凝滞,不久後,他揚起真切的笑意看向她,“皇額娘既如此說,朕自然聽得進去。”
太後擡手放在皇帝的手背上,正要再說些什麽,臺下一道聲音打斷了兩人:
“臣女還另有壽禮想獻給太後。”
說話的正是赫舍裏格格,太後肯給她面子,當即露出慈愛的笑臉,“安寧啊,你又鼓搗了什麽出來?”她虛虛指向臺下,沖皇帝說道,“這丫頭前些日子便說為哀家準備了壽禮,哀家問了,她卻說哀家這個壽星怎能事前打聽?”
此言一出,衆人自當含了笑奉承。
皇帝笑着說,“還不快取出來,讓朕也賞賞光?”
見大家都奉承,安寧心頭的那丁點緊張被寸寸驅散,她接過踏綠遞來的賀禮,屁颠屁颠的上前去。
蘇麻喇姑打開盒子,面露訝異,雙手并用小心取出來,“太後,皇上,這是一張壽字匾,瞧起來是用五谷縫上的?”這話是問安寧了。
安寧小雞啄米一般點頭,簡直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尾巴翹的老高,不過她還沒忘記三阿哥幫她的,連忙替他邀功,“這個壽字可是三阿哥寫的呢。”
皇帝不自覺凝神多掃了幾眼,倒是淡淡笑了,“玄烨的字越發精進了,書的不俗。”
三阿哥起身拱手,一板一眼,“都是先生教導有方,兒臣有樣學樣。”
皇帝盯着他看了又看,這些年他一直不大喜愛這個兒子,“若你不用功,先生如何教也不頂用。朕近來得了一條上好的徽墨,吳良輔——”
吩咐聲戛然而止。
太後側頭看向皇帝,臉色微妙的冷淡。
在場人鴉雀無聲。
皇帝嘆了口氣,“趙忠國,你去,取來給三阿哥送去。”
身穿蟒袍的大太監低聲應和,踱步離去。
三阿哥出席行禮謝恩。
安寧摸不着頭腦,這微妙的凝滞極為短暫,卻無人就此插話。
安寧的壽禮送到了太後的心坎,她當場賞賜了安寧許多绫羅綢緞,特許她享多羅格格的份例。
這讓衆人吃驚,一張谷子壽圖罷了,獎賞竟然如此豐厚嗎?
不由得感嘆,赫舍裏格格果真深得太後寵愛啊。
在接下來持續一整日的壽宴上,安寧一直都很高興。
日暮西斜,衆位公主、格格等人返回壽安宮更換旗裝,進入殿內,還不等門被奴婢關上,走在前方的大公主倏然回身便是一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震人。
安寧吓了一跳,連着往一旁躲了兩步。
烏雲格格形容狼狽,踉跄兩下徑直摔倒在地,白嫩的小臉當即高高腫起,緋紅一片。
她捂着臉,擡起臉咬唇。
登時屋裏人盡都跪下。
“你放肆!!”大公主臉色鐵青,指着安寧雙目欲噴火,“誰給你的膽子敢在太後的壽宴上動手腳?安郡王?還是郡王福晉?”
“還有你!若當真傷了赫舍裏格格,本公主饒不了你!”
這是大公主頭一回發如此大的火,此前她總是端莊寧靜的模樣,唇畔的弧度不深不淺,頗具公主儀态。如今俨然氣瘋了,若非自持公主之尊,都想動手打人。
薩林早已抖如篩糠,抓緊地毯的手骨泛白,不住的求饒,“公主饒命,都是烏雲讓奴才這麽做的,”她的聲音打着顫,悔恨難當,“是她!她嫉恨赫舍裏氏!”
烏雲默默跪好,伏低身形,無不委屈,“公主容禀,奴才早已許婚,為何要嫉恨赫舍裏格格?”
說着,她低泣捂着臉,“反倒是因着公主對奴才的恩寵,薩林三番五次以嫉妒的目光看奴才,奴才不知她說這些是何用意,公主如今掌掴奴才,定是受她挑撥。”
“你胡說!”薩林尖叫着撲去,恨不得撓花她的臉。
“閉嘴!”大公主氣得失聲,捏着手帕的手指用力指向她們二人,“巧舌如簧!”罵了烏雲,她又将可憎的目光射向薩林,“蠢笨如豬!”
還有赫舍裏氏。
大公主氣結,迅速轉頭看向唯一還站着的人,她為何越過她将此事告知了太後,倒顯得她這個做公主的不懂得以身作則、管不住她們!
不看不要緊,這麽一看,把大公主氣個半死。
赫舍裏格格正好奇地瞧着這一幕,并不氣憤,也無竊喜,悠閑地讓大公主無語。
她整日都這般,無憂無慮,快樂的叫人羨慕。
甚至還有功夫納悶,“你嫉恨我什麽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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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