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照片定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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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馬克斯和夏爾看起來纖細得多，不符合任何刻板印象，反而帥……哦不，是漂亮得驚人，骨相柔和但足夠立體。
黑色的劉海因汗濕柔軟地貼在額前，瓷白的臉上幾乎沒什麽表情。
他缺乏冠軍馬克斯的張揚，也沒什麽夏爾那樣社交式的完美微笑，只是安靜地站着，眼神清透，仿佛剛剛結束的不是火藥味十足的歐洲頂級卡丁車決賽，而是場午後散步……畢竟确實只是日常的高級副本。
記者們交頭接耳，難以置信的低語在人群中蔓延。
“不可思議，那個華裔小子，L？”
“資料顯示他正式在歐洲注冊參賽不到兩年！”
“他在上海從九歲才開始接觸卡丁車？這時間比維斯塔潘和勒克萊爾晚了太多了！”
他們的職業嗅覺告訴他們，這要麽是昙花一現的奇跡，要麽……就是足以颠覆他們認知的故事開端。
西班牙女記者瑪麗亞第一個将話筒遞到了林辰面前，難掩興奮與探究：“L！恭喜你獲得亞軍！這太令人震驚了！你正式在歐洲參賽才不到兩年，很多人都說你是憑空冒出來的天才。你如何解釋你如此迅速的崛起？是某種獨特的天賦嗎？”
林辰眨了眨眼，似乎在處理這個“NPC”劇情對話，他禮貌地接過話筒，語氣平靜，卻帶着敘述客觀事實的淡然。
“呃謝謝。天賦……我不确定。但我其實從很早就開始進行系統性訓練了。只是不在歐洲比賽罷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搜索能讓對方理解的詞彙。
“光是在我父親公司的賽車模拟器上。我就大概跑了上萬公裏。何況還有別的，我在上海也摸過兩三年真車，所以，雖然實地參賽時間短，但賽道對我來說并不陌生。”
這個解釋在林辰看來很合理，畢竟模拟器就是他的新手村，完成足夠多的新手任務，自然可以出山挑戰副本。他無法理解為什麽周圍的人會對“練級”過程感到驚訝。
——何況就連維斯塔潘父子也覺得模拟器足夠有效，不是嗎？
這時，一個聲音插進來，卻帶着德式的嚴謹質疑，德國記者漢斯扶了扶眼鏡：“模拟器？L，我們都知道模拟器是重要工具，但它永遠無法完全替代真實賽車的感受，尤其是輪胎磨損，G值和對突發狀況的直覺反應。”
“你的表現，尤其是在第三彎超越夏爾的那一下，那種精準和冷靜，不像僅僅靠模拟器能練出來的。”
這問題似乎觸及到林辰的“專業領域”，他思考片刻，幾乎是在讨論游戲攻略：“yep，模拟器和真實車輛有參數差異。但我父親公司的模拟器，數據反饋非常精确。而且我本來可以把真實賽道理解為一個……‘高精度複刻副本’。”
他差點說出“DLC”，及時剎住了車……他已經在與同伴的相處中理解，不是所有人都能聽懂這些，而且朱爾斯也說過，不要總把別人當成NPC。
“至于超車，”他看向夏爾的方向，微微帶着笑意，卻純粹得象是在分析游戲BOSS的行為模式，“那只是計算出的最佳通過時機和路線，我執行了而已。”
站在記者圈外圍的技師馬丁，聽着這番“高論”，忍不住擡手揉了揉眉心，臉上是“又來了”的習以為常，嘴角卻藏着絲無奈的笑。
他已經習慣林辰這能把最熱血的事情，用最冷靜的游戲語言說明的說話方式……但确實，記者真的聽不懂。
一旁的馬克斯聽到林辰的話，眉頭緊緊鎖起，不自覺的撅起嘴來思索，他無法理解這種将賽車“去情緒化”的論述。
而夏爾雖然早已習慣，但仍是露出困惑卻感興趣的神情……
随着他漸漸了解林辰，夏爾越來越覺得他難以讀懂，可能需要自己也學一些中文解讀？……但為了法拉利學習意大利語已經夠麻煩了，再說吧。
英國記者安東尼奧敏銳地抓住關鍵，帶着調侃追問：“哇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幾乎是用一款模拟器，就打敗了這麽多從小在真實賽道上磨砺的對手？能透露一下這款‘神奇’的模拟器嗎？它聽起來象是贏得比賽的秘密武器！”
林辰點點頭，非常自然地接話：“是的。但是這沒什麽特別的，是我父親公司的産品。我感覺什麽模拟器應該都差不多，重點肯定是要多練多跑多“感受”。”
他無意中采用了朱爾斯的原話“感受”，這讓夏爾在一旁偷笑。
在林辰的邏輯裏，好東西當然要分享，這和他向蘭多推薦一款好玩的游戲沒有區別。他完全沒意識到這是在打廣告，何況确實大多數模拟器都相差不大。
——但他完全沒有料到之後的潛在影響，他爸林森的科技公司股價莫名其妙地上漲了，這讓林森也摸不到頭腦……直到看到自家兒子宛如植入軟廣告的人機采訪。
采訪區的喧嚣仍在繼續，但林辰似乎已經自動完成他的“對話任務”……其實他好奇這個游戲為什麽沒有“跳過”鍵，不過這件小事就像bg沒有“關閉”按鈕一樣，他逐漸不那麽在意了。
他将話筒遞還給工作人員，安靜地退到稍顯空曠的地方。目光掠過依舊被記者包圍的馬克斯和夏爾，然後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仿佛在确認什麽。
其實這對他來說，亞軍是個還不錯的“副本結算評價”，但距離“完美通關”還差那麽一點。
那雙手仿佛放在了方向盤上，他在憑空複盤，究竟是哪個彎角的“QTE”慢了零點零幾秒，導致最終沒能挑戰冠軍的“BOSS關”。
至于媒體和周圍人（包括馬克斯）的震驚，他其實通通接收到了，但他實在是無法共情——玩游戲追求完美通關，不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嗎？
技師馬丁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瓶水，什麽也沒說，他知道，這孩子的大腦可能正處理着遠比應付媒體複雜千萬倍的事情……他絕對不能打斷。
就讓林辰自己在自己的世界裏待着吧，馬丁可沒管過這麽乖的小孩……盡管這個“乖”絕對是打了雙引號。
作者有話說：
呃所以其實這也是L的卡丁車最後一年……
之後真的有點神展開（但可能也沒那麽神[求求你了]
總之2013秋天是一個331699的場合[奶茶]
下次周五見！[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