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愛來自飲料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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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愛來自飲料廠
這個聖誕假期，林辰他們可沒什麽滑雪安排，畢竟朱爾斯康複後，聖誕假期便與夏爾在南法度過。
但南法的暖陽與松香殘留在記憶的褶皺裏，英國冬日的陰冷潮濕便迫不及待地滲入骨髓。
林辰回到英國的家中不過一周，還沒來得及補幾天課，一封來自奧地利米爾頓凱恩斯的郵件，便将他按部就班的“冬假游戲日程”徹底打亂。
雖然馬爾科博士早早做出邀請，但林辰當時只以為對方是在和自己的父親客套，畢竟對合作方和贊助商（的兒子）投其所好這件事，這些車隊的管理者都做的輕車熟路，堪稱能屈能伸。
郵件來自紅牛車隊，措辭禮貌直接。內容當然不是正式的青訓合同洽談，林辰雖然尚未成年，但背後的科技公司與能量飲料集團的技術合作與贊助探讨，這層微妙的關系，為林辰打開了特殊的通道。
郵件邀請他以“特邀車手”的身份，參加車隊在赫雷斯賽道的2016賽季季前測試。
名義上是什麽“模拟器數據采集”，實則是不言而喻的考察，對這位在低組別賽場掀起不小波瀾，且身上貼着“游戲天才”，“人形外挂”标簽的華人少年，進行最接近實戰的評估。
何況同時參加季前測試的還有他的老隊友也是老對手馬克斯，與正式F1車手的直觀對比，更方便紅牛高層對林辰能力的評估。
“他們想看看，你游戲面板上的那些‘數據’，能不能真的翻譯成F1賽車的圈速。”林森在電話裏言簡意赅，只是在陳述商業提案，自從兒子進入職業賽車領域，他對林辰就放下心來，在賽道上林辰再“正常”不過。
而母親蘇怡則更關心他的神經負荷，是否準備好面對F1級別的信息轟炸，還有那些複雜的政治生态與博弈。
但林辰對此的理解簡單得多——
【新副本：紅牛車隊季前測試】
【紅牛（RBR）：陣營聲望＋10】
比起緊張，興奮，他的心情歸于平淡，畢竟他已經開過圍場最快的梅賽德斯，就算rb12是今年的新車，但看起來梅奔在空力時代的統治地位仍不可撼動。
二月的西班牙，赫雷斯賽道。
地中海冬季的清晨寒意凜冽，薄霧像層冰冷的紗，籠罩着賽道。
大小紅牛車隊都在這兒，意味着除了馬克斯和丹尼爾，他還會見到爸爸也是車手的卡洛斯·賽恩斯……還有被稱作“魚雷”的科維亞特。
紅牛車隊的維修區繁忙之中卻井然有序，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圍繞着嶄新的RB12賽車運轉。
雷諾引擎低沉的暖機聲像是新型bg，林辰之前幾乎從未開過這條西班牙賽道。
但當他出現在紅牛的車庫，卻激蕩起清晰的漣漪，與紅牛的氛圍似乎格格不入……
他太年輕，也太安靜，馬克斯當然也年輕，但東方人的面孔在歐洲白男統治的圍場裏本就顯眼，加之身形比同齡的歐洲車手更清瘦纖細，裹在稍顯寬大的紅牛車隊外套裏，更添了幾分“誤入”的觀感。
他安靜地跟在引路的工程師身後，黑色的眼眸平靜地掃過周遭的一切，忙碌的技師們頭頂浮現着“紅牛工程師（LV.？）”的标識。
複雜的工具設備标注着用途，那輛深藍色塗裝，印着醒目紅牛标志的RB12，則是散發着淡淡金光的“可交互高級載具”。
“看，那就是馬克斯之前F3的隊友？他爸是那個……科技公司的？媒體說他是什麽‘游戲魔王’？這太誇張了……”
工程師低聲交換着眼神，好奇中夾雜審視，“聽說在F3正面交鋒贏了馬克斯？但看着沒什麽攻擊性啊，也不像能和馬克斯硬碰硬輪對輪的樣子，能扛住G力就不錯了。”
“誰知道呢，也許是來拍宣傳片的富家少爺。”不以為然的嘀咕隐約傳來。
這些議論，林辰當然接收到然後屏蔽掉，但并未引起他情緒的波動，他的注意力，很快被維修區另一端那個熟悉的身影吸引。
馬克斯·維斯塔潘已經到了，相比幾個月前頒獎時，18歲的馬克斯在冬訓後顯然又精壯了一圈，髒金色的頭發修得更短，面部線條也硬朗了幾分。
他正和賽車工程師讨論着什麽，表情專注，偶爾比劃着手勢。似乎是感應到目光，馬克斯忽然轉頭，冰藍色的眼睛精準地鎖定了林辰。
馬克斯頭頂的ID旁邊，“競争意識”的指标猛地向上跳動一下，但“怒氣值”卻出奇地穩定在一個中等偏上的水平，那更象是戰鬥前的蓄力。
“L，”馬克斯徑直走了過來，發音短促，沒什麽寒暄，“果然和你的預告一樣，聽說你要你今天是來跑測試的，過一會兒你會開科維亞特的那輛？”這不是疑問句。
“嗯。”林辰點點頭，補充道，“算是數據采集，這次來的由頭本來就是為了模拟器。”
馬克斯扯了扯嘴角，不知是笑還是什麽別的，“丹尼爾等會兒就過來了，別被他的笑臉騙了，他在賽道上快得很。”
林辰聳了聳肩，這又不是他認識丹尼爾的第一天，畢竟丹尼爾可是朱爾斯的好朋友，現在紅牛的“一號車手”，又有誰能小看他呢？
馬克斯目光銳利，“赫雷斯這條賽道你跑過模拟器嗎？”
“當然。”林辰如實回答，何止跑過，在他前來之前，他系統裏的赫雷斯賽道地圖，早已标注了不同輪胎，不同燃油負載下的數十條“金色光帶”，他從來不在沒有充足攻略的情況下挑戰新副本——雖然使用不同的車輛，情況會大不相同。
“很好。”馬克斯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或者說，他更期待值得一戰的對手出現，即便只是在測試中。
“別搞砸了。”留下這句話，其實他希望林辰再多和自己說兩句，但出于某種競争心态的別扭心理，他只好轉身繼續自己的工作。
這時，丹尼爾·裏卡多經典的燦爛笑容和更經典的洪亮嗓音抵達了維修區。
“早上好各位！噢，看看這是誰！”澳大利亞人熱情地拍了拍馬克斯的背，然後目光轉向林辰，笑容不減，“L，太久不見了！上次和朱爾斯吃飯還提起你來着？歡迎來到大聯盟的學前班，小子。”
他的友善不似作僞，但來自現任紅牛一號車手的自信與隐約的領地意識，同樣清晰可辨。
但林辰現在離他還有好幾個臺階，他很樂于給小朋友一個笑臉。
而科維亞特遠遠對林辰點點頭，他對新來的小朋友難免有些危機感，他現在的席位岌岌可危，随時都有在賽季中被馬克斯頂替的風險，他在賽道上就像個不可控的炸彈。
車隊領隊克裏斯蒂安·霍納和顧問赫爾穆特·馬爾科博士站在一旁，霍納端着咖啡，目光掃過不遠處正在接受工程師簡報的林辰……
“就是他？那個把賽車當游戲通關的男孩？”
馬爾科博士目光如鷹隼，“F3冠軍，上個賽季的周末基本都是三連勝。前一年和馬克斯同隊時，排位賽成績是……11比7領先，正賽h2h成績更別提了，那年他壓了馬克斯一頭。”他的聲音沒什麽起伏，但數據本身已足夠驚人。
“帕特·西蒙茲，就是威廉姆斯的那個技術總監，對他評價很高，說他的反饋‘精确得不象是人類感官能捕捉到的’。”
“精确的反饋對任何車隊來說都是福音，何況他爸的公司還可以提供最好的模拟器合作，”霍納抿了口咖啡……
“但我們要看的是速度，是适應能力，是在這臺新賽車（RB12）裏的極限。特別是……”他看向賽道，“在馬克斯和丹尼爾的參照下。”
——沒錯，即便馬克斯仍是小紅牛的車手，他仍會在測試中駕駛RB12，高層随時準備着大小紅牛的人員調換。
測試開始。
上午的時段主要用于系統檢測和安裝圈。林辰按照程序，坐進了為他調整過的座艙。
RB12的座艙比F3賽車還要狹窄一點，但對于他來說F3，GP2，F1不過是型號不同的浴缸，只是各種開關，顯示屏的信息密度呈指數級增長。
工程師通過無線電，用平緩的語速引導他進行各項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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