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舌戰老叔叔（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9章舌戰老叔叔
夜幕降臨赫雷斯，但關于林辰的議論，在紅牛內部才剛剛開始沸騰。
即便林辰是第一次接觸rb12，當然馬克斯與丹尼爾也是第一次，雖然應該在模拟器裏沒少适應，但現實畢竟仍有偏差，而林辰的适應速度之快，卻仿佛只是插入了一張早已通關的游戲卡帶。
此刻，他站在紅牛車隊維修區後方的陰影裏，安靜地啜飲着冰水，看着好像在走神，但視野的角落，數個半透明的狀态欄正懸浮在周圍幾位“關鍵NPC”的頭頂。
——林辰對白人略有一些臉盲，除了在F3早已熟識的喬斯·維斯塔潘（馬克斯的P房門神）之外，白人大叔在他眼裏都長相雷同，不過梅奔的托托·沃爾夫先生明顯比紅牛的這些高層建模帥氣多了。
馬爾科博士，那紅牛青年車手計劃負責人，頭頂的狀态欄将內心暴露無遺，【焦慮度：70%，策略：利誘/施壓】，和上次托托·沃爾夫的狀态很像。
而克裏斯蒂安·霍納，這位領隊先生，則有些疑慮——【興趣度：85%，疑慮：團隊化學？】，而馬克斯的父親喬斯·維斯塔潘，狀态欄很簡單，【警惕度：90%】。
當然，喬斯對可能威脅到馬克斯地位與利益的人一向不留情面，比如塞恩斯父子，去年他們就差沒在小紅牛的車庫裏大打出手了。
一縷夕陽恰好從縫隙斜射進來，刺得馬爾科眯起了他那雙略顯狹小的眼睛，但眸子裏精光閃爍，像盯上獵物的猛禽。
“L，今天你的表現真的超乎我的意料，你爸爸還說你只是過來玩玩呢，中國人真是太謙虛了……”馬爾科開口，如果看不到他頭頂的“引誘”狀态，那林辰可能還會相信幾分——
“或許我們會重新考慮你的路徑，比如直接跳過二隊STR，直接來紅牛如何？你知道，我們對真正的天才從不吝啬捷徑。”他試圖讓這話聽起來充滿誘惑，但在林辰眼中，【焦慮度】微微跳動了了一下，上升至72%。
林辰只是抿唇笑了笑，好像有點害羞，實際上只是拒絕張口吃馬爾科為他畫的大餅。
顯而易見，馬克斯和丹尼爾的存在意味着之後的兩年大紅牛恐怕沒有席位。即便科維亞特如履薄冰，賽恩斯也在那邊虎視眈眈。
霍納則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聞言笑了笑，适時地加入對話，語氣更圓滑世故：“是啊，L。你今天的圈速單讓我們的工程師都吓了一跳。之前赫爾穆特還私下嘀咕，擔心你是個更擅長計算而非駕駛的‘程序員’呢。”
他試圖用玩笑緩和馬爾科直接帶來的壓力，同時也在觀察林辰的情緒變化，他頭頂的【興趣度】輕微波動但林辰依然沒什麽反應，叫霍納有點失望。
林辰用毛巾擦了擦頸後的薄汗，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他知道，自己手中此刻握有的籌碼。
“這當然是一種可能，馬爾科博士，”他聲音清冽，但語氣平穩，“但恕我直言，紅牛的車，現在似乎并沒有那麽強的競争力。我要的，不只是一個F1席位——”
“……而且等你們的車足夠快，可能也不需要一個最快的車手了，誰開可能都相差不大。”
他話中有話，暗示着對競争力的追求，眼前的馬爾科【焦慮度】又上漲了3點，而霍納的【興趣度】則穩定在85%，沒有波動，似乎對他的直言并不意外。
馬爾科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些聲音，帶着點挑撥的意味：“怎麽會相差不大呢？快而且穩定依然重要，紅牛追求極限，我知道托托·沃爾夫跟你和他的經紀人談過了——”
“梅賽德斯當然是個好地方，世界冠軍車隊。但你要想清楚，他們可能把你丢去威廉姆斯待上三年！三年，在缺乏競争力的車裏掙紮，足以磨滅任何天才的心氣，讓你被遺忘。”馬爾科頭頂【策略：利誘/施壓】的标簽閃爍了一下。
林辰裝作沒有察覺地偏了偏頭，“那同樣只是一種可能……”
“我還沒有同意任何事，而且，我相信形勢會變化，而沃爾夫先生……也必然會改變他的主意。”這是近乎天真的篤定，卻因為那超越年齡的冷靜而顯得極具分量。
馬爾科愣住，卻随即扯出一個沒什麽溫度的笑容：“還真是确信呢，孩子。我們都被你這張看起來……嗯，挺柔弱漂亮的臉給騙了。”
這話可不太禮貌，甚至是居高臨下，失禮的審視。不遠處的喬斯·維斯塔潘明顯皺了皺眉頭，擔憂地瞥了眼正在賽車旁與工程師交流的馬克斯，希望兒子沒注意到這邊開始帶上火藥味的對話。
林辰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只是眼神微微冷了一分：“首先，我是個從事職業賽車的車手……”
他緩緩說道，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就不可能‘柔弱’。能站在這個圍場裏的人，都是要争奪冠軍的。如果不極端，不堅定，恐怕連生存都難。”
他聳了聳肩，輕微的動作卻卸掉了對方話語中那點令人不适的粘膩，“當然，我也篤定您會改變主意。或許在未來某天，您會真心希望我和馬克斯再次成為隊友。不過也可能是丹尼爾，還是別的誰……”
馬爾科試圖讓臉上的笑容顯得友好甚至慈祥，但那弧度在林辰看來有些刻意，連帶着他頭頂的狀态欄都透着一股【算計】的味道。
喬斯終于按捺不住，走上前來，粗粝但直接地插入對話：“赫爾穆特，适可而止。無論如何，你今天是為L提供了一個選擇，這很好。但就我個人而言……”
他轉向林辰，目光銳利，“我并不希望你來紅牛。當然我是因為馬克斯，說實話我不希望有天看到你和馬克斯成為隊友——”
“任何一人，被迫成為另一人的‘二號車手’，那對誰都不好。”他記得太清楚了，2014年在F3，作為隊友，林辰那恐怖的數據化穩定性和适應能力，在賽季的正面交鋒（h2h）記錄上甚至壓過了當時已鋒芒畢露的馬克斯。
這家夥就是一臺精密的機器，給他一輛有競争力的車，他就能無視一切“前輩優勢”或“車隊偏愛”，持續輸出領獎臺，而且幾乎從無DNF（未能完賽）。
喬斯對兒子的天賦有絕對信心，但正因如此，他更忌憚這樣一個同代的年輕車手。
林辰看向喬斯，這次，他臉上流露出很淡的笑容，但堪稱“标準”——社交補丁算是及時加載了。
“謝謝您的提醒，維斯塔潘先生。不過我想，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和馬克斯，會是兩個‘一號’，但我也不覺得我現在想進入紅牛的體系。”
就在這時，遠處剛摘下頭盔的馬克斯看到了林辰。他頂着頭被頭盔壓得亂糟糟的金發，臉上還浮着激烈駕駛後的紅暈，藍眼睛亮得驚人。
他毫不猶豫地一路小跑穿越維修區通道，朝林辰這邊過來，完全無視了他父親略顯警告的眼神，還有霍納和馬爾科若有所思的注視。
“L！”馬克斯荷蘭口音很重，但興奮急切溢于言表，“你剛才那幾圈……我是說，你怎麽做到的？”
“這是你第一次開紅牛吧？長距離節奏也太穩了！最後一個計時段你是怎麽處理的？我感覺我的賽車在高速彎總有那麽一點轉向過度……”他連珠炮似地發問，手還比劃着方向盤的動作。
林辰沉默了一瞬，看着眼前這個頭頂狀态欄簡單粗暴地顯示着【情緒：興奮/好奇。競争意識：100%】的少年，老實回答：“你也是第一次開這輛車，馬克斯。之前你在小紅牛開的也不是RB12。”
“那不一樣！”馬克斯拜了拜手，有點臉紅，“不過總算能開上一輛……嗯，相對快點的車了感覺不錯！說真的，L，你會來嗎？大紅牛或者小紅牛？明年？”
他的問題直接讓旁邊的喬斯捂住額頭，馬爾科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林辰想起剛剛與喬斯關于“一號車手”的對話，他看了看馬克斯，又無意地掃了眼不遠處正和工程師談笑，露出一口白牙的丹尼爾·裏卡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