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要挾馬桶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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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林辰沒有絲毫動搖，“在同等條件下，我的模拟器單圈成績均值比奧康最近一次測試快0.35秒，長距離節奏穩定性高10%以上。難道選擇一個更厲害的‘玩家’對你來說不是很正常嗎？”
回避了人情與資歷，只提數據和效率，這純粹的理性判斷，讓托托一時無言。他确實不只是在和一個渴望機會的年輕人談判……如果他把L想得那麽簡單便會一退再退。
托托揉着眉心，既棘手，又抑制不住興奮。他見過無數天才車手，他們狂熱，自信，表現欲旺盛，但像林辰這樣，把F1的席位選擇和個人生涯只是當成“游戲通關”來冷靜規劃的，絕無僅有。
——可能車手們的父親才是背後的推手，但其實在托托面對這個少年長達一年的拉鋸之中，甚至連他的那個經紀人馬丁都很少出現，連和他的父親林森也只有一面之緣……
當然，托托不得不考慮與林森公司的合作，但與他直接對話的始終只有林辰一人。
這特質在商業和競技上可能意味着可怕的潛力，但在人情世故與公關上……
“你真是個……”托托尋找着詞彙，“……不可思議的年輕人，L。你讓我無話可說，因為你居然該死的正确——你說服我了，無論是從純粹的技術還是未來投資的角度。”
他頓了頓，做出決定，語氣果決：“好吧。銀石FP1，你會代替尼科出席，車隊那邊我會處理。現在，歡迎加入梅賽德斯大家庭，L。希望你的‘游戲攻略’，能帶你走到最後。”
“謝謝，沃爾夫先生。我會完成我的部分。”
通話結束。當林辰放下手機，目光投向窗外，黑眼睛倒映着灰白的天光，天空似乎亮了些，雲層裂開縫隙，灑下稀薄但銳利的陽光，映得他臉龐如雪。
他知道這個決定會帶來什麽，奧康當然會失望，但他和奧康本就不算多熟，絕不會變得像皮埃爾與對方那般微妙……
此外，不知道馬爾科博士會不會感到惱怒，或許圍場裏會有一些猜測和懷疑的風言風語——但這些在他的分析裏，都只是可預見的NPC反應，畢竟版本更新必然伴随着數值平衡性的争議。
他關掉電腦，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即将到來的銀石，他需要确保自己的“角色狀态”和“操作設置”調整到最佳。
任務線回到銀石大獎賽的周日。
夏日的英國并不算炎熱，雲層被風吹散，漏下片刻耀眼的陽光，旋即又被新的雲絮填補。
周日正賽的喧嚣剛剛落幕，主看臺的歡呼聲浪似乎還殘留着餘韻，但維修區已迅速從沸騰轉向疲憊。
剛剛作為GP2分冠和皮埃爾合過影，林辰脫去prea的白色隊服，換上一件簡單的灰色連帽衛衣，靠在維修區陰影裏的輪胎牆，好像在靈魂出竅。
他眼前的面板正緩緩淡去，【副本：銀石GP2正賽】的結算界面最終化為細碎的光點消失，獎勵的屬性點（長距離節奏＋0.3）無聲地彙入看不見的“角色面板”。
他的思緒還沉浸在比賽最後一圈輪胎管理的計算中，直到有點沙啞的熟悉聲音伴随着劇烈運動後的喘息，像顆炮彈般砸進他的安靜領域。
“L！嘿！L！”
馬克斯幾乎是沖過來的，他還穿着紅牛車隊深藍色的比賽服，額發被汗水浸透，貼在泛紅的臉頰和額上，那雙藍眼睛燃燒着興奮。
他在剛剛結束銀石大獎賽裏，以令人瞠目的強硬防守和超越，從隊友丹尼爾·裏卡多和法拉利手中搶下了亞軍，而冠軍屬于主場作戰，在梅賽德斯內鬥中勝出的劉易斯·漢密爾頓。
這對18歲的荷蘭人來說，這無疑是又一個證明自己配得上這頂級車隊席位的輝煌周末。毫無疑問，科維亞特已經沒有翻身的可能。
但先到來的确實馬克斯對林辰連珠炮一般的問題，“恭喜！”他的氣息還沒喘勻，拳頭已經輕輕撞在林辰的肩膀上，力度不小……
“這已經是你GP2賽季的第幾個冠軍！我就知道你穩得可怕，從一練開始就……怎麽沒告訴我，你這周會給梅奔試車？而且——我剛剛怎麽在VIP觀賽區都都沒看到你！”
潛臺詞顯而易見，你為什麽沒有像我關注你一樣關注我？
林辰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被馬克斯沒輕沒重拍疼的肩膀，眨眼頻率加快了許多，配合以羞澀的淺笑——
但作為資深L學家的馬克斯……雖然看不到L口中的什麽狀态欄，但他早已能解讀這個神情的含義，搪塞，敷衍，懶得應付。
但他也有自己的應對方案，那目光掃過林辰平靜的臉，随即爆發出更大的笑容，“還有，馬丁告訴我了！你簽了威廉姆斯的合同，沃爾夫還承諾你後年的梅賽德斯！明年！終于！”
為什麽對方會比自己還要興奮得多呢？他看着眼前像只熱情的犬科或者貓科生物的馬克斯，甚至不用看頭頂的狀态欄，那熱烈情緒撲面而來，讓林辰無力招架。
“謝謝。你也是，銀石的亞軍，很厲害。”林辰及時加載了社交補丁，補充道，“我只看了後半程，但你超越維特爾的那一下我沒錯過，計算得很精确。”
“哈哈，那當然！”馬克斯大笑，然後幾乎是未經思考地，張開手臂給了林辰一記結實而過于親密的擁抱。
這個動作對于身高已經超過180公分，肩膀寬闊的馬克斯來說很自然，但對于身形依然纖細，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林辰而言，就有點猝不及防了。
林辰的身體微微一僵，他能聞到馬克斯身上汗水和汽油的淡淡味道，能感覺到對方手臂的力量和胸腔裏快速的心跳——NPC為什麽要做得這麽寫實？這不該是galga這類情感攻略游戲研究的方向嗎？
但确實……像被一只熱情過度的大型犬撲了個滿懷，溫暖，沉重，還有點讓人不知所措。
“馬克斯，”林辰的聲音悶在對方的肩膀處，“你勒太緊了。”
“噢！”馬克斯立刻松開，臉上閃過罕見的腼腆神色，但很快又被理所當然的笑容掩蓋，“明年我們就在同一條賽道上了，到時候就是真正的較量！”
……雖然威廉姆斯對大紅牛來說威脅有限，但在馬克斯的眼中，L大概很快就會到梅賽德斯了，但又會是以何種方式取得那個萬衆矚目的席位呢？
這時，另一個溫和的聲音插進來，但帶着點法國口音，“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慶祝的氛圍已經開始了。”
作者有話說：
馬桶狼失算，你林并非柔弱小白花[可憐]
圍場資深l學家頭銜正在無限擴展中[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