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 第二十七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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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簡直無?可救藥。”他?起身就走?。
“哎？哎我就是逗逗你嘛，”明婵趕緊跟上?，“我這不?是為了讓你有所準備，提前适應一下嗎？喂！魏循？你等等我呀！”
他?步子邁得極大，全然沒在等她。
明婵叫了好半天也沒見他?回?頭，想到什麽原地停下：“什麽嘛……氣性這麽大，一點?都玩不?起。”她提高聲量。
魏循聽見這話，果然停下。
他?轉身：“我以為你死了這麽多次，心智至少會成熟些，拿這種事開玩笑，你是嫌時間太多，還是覺得自己已經肉身成佛？”
明婵回?過神也覺得不?妥，但聽他?如此?教訓只想梗着脖子：“我戲弄你确實不?對，但你說話也不?必這麽難聽吧？”
魏循被她氣笑了：“你既如此?悍不?畏死，那?這個兇手你自己抓。”
明婵一聽這話硬不?下去，立刻撲上?來道歉：“我怕死的怕死的，我錯了再也不?開這種玩笑，你別走?啊，別走?！”
“放開。”他?抽回?被她扯住的衣袖，沒抽動。
“不?放……我就是因為怕死才試探你的嘛嗚嗚，”她只能?說實話，“你都不?知道我聽那?娘子說你不?要我了，心裏有多慌，我怕我等不?到循環結束就什麽都忘記，我害怕你不?帶我……我，如今能?信的只有你，你別和我生氣好不?好？”
她已經死了很多次，一閉眼就似聽見暗箭破風而來的聲音，她原本想強迫自己忍着，忍着不?要去想，不?要去害怕，可她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自己說不?準什麽時候會再次失憶，徹底放下防備，她就忍不?住渾身發抖。
一如現在。
“我不?是……真的想拖累你。”口中說着不?是，手卻将他?的衣袖拽得死死的。
魏循沉默良久，依舊往回?抽手。
“魏循？”明婵不?甘心。
“他?出來了，你确定要一直這麽抓着我？”他?挪開視線，示意她看前面。
寺門口，明南正在往外走?。
“哦。”明婵心下一松，終于撒手。
“下不?為例。”魏循補充。
她正色點?頭。
此?事便算揭過。
“他?到底來這兒乾嘛？”
“贖罪。”
“贖罪？那?條子上?寫的讓他?來這兒贖罪？這是什麽道理？”
“……”魏循瞥她一眼，并未回?答。
“殺我？他?是奉命行事！”明婵很快反應過來，“覺得對不?起我，才來贖罪？”
“嗯。”
“那?這又是乾嘛去？”明婵追問。
“籌錢。”
“不?是贖過罪了？還籌錢乾什麽？”
“罪孽深重，得加錢。”
“……”
明婵下意識想到那?盒消失的玉石，心裏越發覺得不?妙，如今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明南，她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
可是，為什麽？
他?為什麽要聽令于人？殺了她又能?得到什麽好處？
明婵暫時按捺住疑惑和魏循一起跟上?去。
她以為明南會回?明家，趁院中無?人正好行事，但沒想到他?竟然再次回?了秋日大園，說今日他?請，若無?其事和其他?人一起喝酒聊天。
她不?理解。
“他?在猶豫。”魏循看出她的疑惑。
“猶豫……要不?要對我下手？”她猜測。
魏循點?點?頭，問她中午想吃什麽。
她哪兒吃得下，一心關注隔壁的情?況。魏循也不?勉強，自己點?了幾個菜，安心吃了一餐。
吃過午飯，隔壁幾個人也沒有離開，因為明南提議玩會兒樗蒲，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明婵忍不?住懷疑：“難道不?是他?？”
魏循沉吟片刻：“其他?人更不?可能?。”
兩人耐着性子繼續等。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明婵都要忍不?住瞌睡的時候，對面終于傳來動靜。
明南借口回?去拿錢，起身離開，聽起來輸了不?少。其他?人都在興頭上?，催他?快去快回?。
明南走?出酒樓，深深吸了口氣，似終于下定決心快步往回?走?。
此?時接近半下午，回?到院中的時候陳嬷正要離開，看見明南順口将寶函的事情?告訴了他?。
明南原本有些慌亂的神色，在聽見寶函二字後轉瞬平靜下來，等陳嬷一走?，他?徑直入了主屋。
雖然早已猜到是這樣，但親眼目睹他?坐實此?事，明婵還是覺得心寒，除此?之?外，還有憤怒。
“他?都接下殺我的任務了，賞金定然不?少，怎麽贖罪的錢還要用我的啊？
“可能?……對方不?給？”
“怎麽可能?不?給？你找人殺只雞都要給錢呢，何況殺人！”
魏循欲言又止。
說話間明南提着包好的寶函出來，小心翼翼避開旁人，從?後門離開。
他?再次回?到光明寺，如魏循所說的那?樣将寶函供奉于光明佛祖像前，虔誠叩拜。
再出來時，他?仿佛變了一個人，不?再猶豫不?決，腳下十分輕快，找到橋下那?溜賴頭打?聽消息。
明婵猜測是縱火的酒炭之?類，她第一次就是這麽死的。
事實證明她沒猜錯。
那?些賴頭們沒多久就拉着東西?從?後門進了府，其中甚至還有幾張之?前和她“共過事”的熟臉！
“這些見錢眼開的叛徒！”
“……”魏循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再次欲言又止。
明南布置好行兇的一切，天色已經黃昏。
明婵估摸着不?會再有什麽變動，留下魏循盯着，自己去找菖蒲和珍伯，而後坐上?馬車裝作剛從?寺裏回?來的樣子。
晚飯，寒暄，一切如同?之?前。
直到火起的前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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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是我的手足姊妹，得加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