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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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怎麽說？

說“不是我，我換了個靈魂”？

太荒謬，只會被當成瘋子。

說“我改了，我現在對你是真心的”？

太諷刺，像是一場拙劣的狡辯。

陳露見許安然不說話。

以為他被徹底震住了，大腦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更加得意，收回手機，目光轉向沈鳶。

滿臉都是大仇得報的嘲弄。

“許安然，你知道她現在為什麽對你好嗎？”

“因為她心虛！”

“因為她知道你可能快恢複記憶了！”

“她怕了！”

“她怕你記起以前她是怎麽折磨你的，怎麽把你當狗一樣使喚的，所以趕緊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來讨好你！”

“你以為她真的轉性了？狗改不了吃屎！”

“陳露。”

沈鳶終于擡起頭。

聲音不大，卻透着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冷意。

“夠了。”

陳露愣了一下，随即發出一聲更加刺耳的冷笑。

“夠什麽夠？”

“你之前算計他的時候不是挺能耐嗎？”

“怎麽，現在知道要臉了？不敢承認了？”

“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怎麽不怕別人戳你的脊梁骨？”

沈鳶沒有看陳露。

她的目光越過陳露的肩膀，直直地看向許安然。

許安然也正在看她。

那雙平時總是溫和、甚至帶着一絲縱容看着她的眼睛。

此刻像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沈鳶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我承認。”

陳露一頓。

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麽痛快地認下這些罪名。

緊接着，陳露眼裏閃過一絲狂喜。

“聽見沒！”

“許安然，你聽見沒！”

“她自己承認了！我可沒有冤枉她！”

許安然終于有了動作。

他沒有理會陳露的叫嚣，仿佛那只是一只亂吠的狗。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沈鳶臉上。

他往前邁了一步。

逼近她。

聲音低得發冷，帶着一種暴風雨前夕的壓抑。

“所以。”

“你之前跟我說後悔。”

“就是後悔計劃沒成功？”

沈鳶心髒驟然一痛。

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捏住，用力絞緊。

“不是。”

她下意識反駁。

聲音裏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那是什麽？”

許安然又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

他身上那種冰冷刺骨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沈鳶，你告訴我，是什麽？”

他的聲音依然沒有很大。

可每個字都壓着滔天的火。

燒得人五髒六腑都在疼。

“你計劃給我下藥。”

“計劃懷孕。”

“計劃用孩子綁住我，進許家的門。”

“這些。”

“都是真的？”

沈鳶喉嚨乾澀得發疼。

她看着許安然眼底泛起的血絲。

那些血絲破壞了他原本清朗的眼眸。

她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是。”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抽乾了。

許安然的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她。

目光像要在她身上剜出一個血窟窿。

“那你冒充救命恩人。”

“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