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興奮的睡不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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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瑤紮得不太好看，一個高一個低，左邊那個稍微往外歪了一點，她扯了扯調整了一下，還是歪的，索性放棄了，反正五歲的小姑娘歪着紮也挺可愛的。

“娘。”蕭晴背對着她，頭微微低着，聲音悶悶的。

“嗯？”

“我自己會梳頭。”

“我知道。”

顧星瑤把第二根紅繩綁好，拍了拍她的小肩膀，“今天是第一天，娘給你梳，明天你自己來。”

蕭晴沒再說話，但顧星瑤看見她的小耳朵尖紅了一點點。

跟蕭嶼一個德性。

她忍着笑，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了，出去洗臉嗎，娘給你們做早飯，今天吃飽一點，上學費腦子。”

蕭晴站起來，伸手摸了摸自己頭頂那兩個小揪揪，手指在歪了的那只上面停了一下，然後放下手，什麽也沒說，推門出去了。

顧星瑤坐在床沿上，看着那扇關上的門，忽然覺得心裏有個角落被什麽東西塞滿了。

她站起來，用力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了幾聲，然後套上鞋，推門出去開始一天的活計。

今天早上竈房裏的動靜比往常大了一些，顧星瑤揉了面，煮了粥，又切了一碟子醬菜，還從鹵鍋裏撈了兩只昨天鹵好的雞爪，剁成小段擺在碟子裏。

蕭晴頭一回上學，要吃飽、吃好、吃得心裏有底氣，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麽要這麽鄭重其事，反正就是做了。

孩子們圍在桌前吃早飯的時候，蕭熠湊到蕭晴旁邊看她頭頂那兩個揪揪，“歪了。”

蕭晴低頭喝粥不理他。

“左面那個歪了，你看你看，往這邊...”

“吃飯就吃飯，別老盯着人家頭頂看。”

顧星瑤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你第一天上學的時候不也把鞋穿反了？”

蕭熠立刻不吱聲了，埋頭扒粥，蕭晴嘴角那點弧度又大了那麽一點點。

吃完早飯蕭嶼和蕭熠先出了門，蕭晴背着書包站在門口等，她的書包是顧星瑤用一塊藍布縫的，針腳歪歪扭扭的，醜是醜了點，但結實。

裏面裝着一本三字經、一塊包午飯的布，還有一根昨天從院子裏撿的乾淨的樹枝，她說留着寫作業用，雖然顧星瑤也不知道學堂裏哪來的作業需要在地上寫。

“走吧。”顧星瑤牽着她的手出門。

兩個人在清晨的巷子裏慢慢走着，巷子兩邊的牆根下長着青苔，露水從屋檐上滴下來，在石板地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

蕭晴的手被牽着，步子穩穩當當的，頭頂那兩個小揪揪在晨光裏一跳一跳，一個高一個低，像兩只不太對稱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