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難道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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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難道是？

擇了一會兒，蕭晴合上書走過來在她旁邊蹲下，伸手幫她一起擇。

五歲的小姑娘擇豆芽的時候很仔細，根須掐得乾乾淨淨，每根豆芽都捋直了再放進旁邊的籃子裏。

她擇了十幾根之後停了一下，擡頭看了顧星瑤一眼，“娘，你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我聽見有人翻牆的聲音。”

顧星瑤手裏的動作停了，“什麽時候？”

“天還沒亮透的時候，我在屋裏聽見後院牆那兒有動靜，像什麽東西蹭牆的聲音，很小。”

“你确定是翻牆？”

“我不确定。”蕭晴想了想，“我聽見蹭牆的聲音，像是有人踩着牆往上爬，但爬了兩下就沒聲了，我趴窗戶看了，院子裏沒人。”

顧星瑤蹲在原地，心裏那幾件事情忽然連起來了。

床底下那道刮痕、李富貴手背上的紅痕、作坊晾粉架側面的腳印、蕭晴聽見的蹭牆聲。她把這些碎片拼在一起，腦海裏浮現出一幅不太完整的畫面。

夜裏有個人試圖翻牆進院子，但被什麽東西攔住了，沒翻進來，走了。

第二天李富貴手背上多了一道擦傷，問她她就說是劈柴蹭的。

她低頭擇了一根豆芽，又擇了一根，擇完第三根的時候她擡起頭看了蕭晴一眼，“除了蹭牆的聲音，你還聽見別的沒有？”

“沒有，就蹭了兩下，然後安靜了。”

顧星瑤把手裏的豆芽放進籃子裏，擦了擦手上的水，“行，娘知道了，以後再聽見這種聲音，你別趴窗戶看，蒙着頭睡，娘會處理的。”

蕭晴點了點頭，又低下頭繼續擇豆芽了。她擇豆芽的動作跟剛才一樣仔細，但速度比剛才慢了那麽一點點，像在想什麽事。

顧星瑤沒再問，陪着她把剩下的豆芽擇完，一起端進竈房。

晚飯的時候錢多多從作坊回來了。

他今天話比平時少，坐到飯桌上先扒了三口飯才開口，開口第一句說的是，“老板娘，我今天收工的時候在作坊後牆那兒看見幾根斷樹枝，像是被人踩斷的。”

蕭熠正在啃雞爪，聽到這話擡起頭，“誰踩斷的？”

“不知道，像是有人翻牆的時候踩的。”錢多多說得很随意，“估計是哪個路過的吧。”

顧星瑤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碗裏，低頭吃了一口，“斷了就斷了，回頭讓人砍了那根樹枝就行了。”

錢多多嗯了一聲，沒再接茬，埋頭吃飯。

坐在他旁邊的李富貴從頭到尾沒開口，手裏的筷子夾菜扒飯節奏正常。

但顧星瑤注意到他今天吃飯的時候左手一直放在桌沿底下沒上來過，右手夾菜的次數也比平時少了那麽一兩回。

吃完晚飯她收了碗去竈房洗，洗到一半的時候她放下手裏的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竈房門口往外看了看。

院子裏安安靜靜的，灰鵝和白鵝縮在牆角，棗樹葉子在晚風裏沙沙響着，月光照在地面上白晃晃的一片，什麽都沒有。

她回到竈臺前繼續洗碗，腦子裏那些碎片卻怎麽也拼不完整。

有人夜裏想翻牆進院子，但沒翻進來，被人擋回去了。

錢多多今天從作坊回來，說後牆那兒有被人踩斷的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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