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諸伏真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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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諸伏真子
零點幾秒的失重感稍縱即逝,南野真白感覺自己的腳下是不一樣的觸感,柔軟的地毯變為堅實的土地。
刺目的光亮也消失了,她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重新清晰了起來。
灰色花崗岩材質的豎長方形的石碑伫立在她的眼前,上面豎刻着她熟悉的姓氏。
【諸伏家之墓】
南野真白眯起眼睛,緩慢下移,看到了
【諸伏景光】
她緊皺起眉頭,因為她不确定此時此刻此地到底是何年何月何處。
目前她唯一能夠确定的是諸伏景光的存在,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就另說了。
她仔細勘察起墓碑,不過她根本看不出來什麽訊息。
墓碑什麽時候立的?是在諸伏景光“死”後?還是真的死亡之時?
她不清楚,她可不會區分石碑是十三年還是十年之內的年份。她只見過屍體,沒見過墓碑。
這時,在她剛想擡頭環顧四周的時候,軀背一顫,聽到遠處停下的腳步以及感受到了落在她背後的目光。
南野真白莫名地不敢再擡起頭,更家不敢回頭,垂眸盯着自己的腳尖不安着擡起落下着點地。
周圍空曠得只剩下一排排石碑,躲起來也來不及了。
到底為什麽她為此而慌張呢?
她身後的遠處停止的腳步開始快步地向她走來。
呼吸之間,她已經調整好心态,偏頭看去。
恰好一陣風吹過,吹亂了她的散發,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攏過發絲,映入眼簾的一雙皮鞋,離她五步之遠處站定了。
板正的西褲,腿邊垂下的手有着熟悉的小麥膚色,另一只手捧着白色花束。
南野真白的眼神再次瞥到了墓前的副碑上。
看來在這個世界裏,諸伏景光真的死了。
不過這是不是她所在的世界呢?在十年間諸伏景光又死了?
她現在有點懊悔,自己橫沖直撞地相信了白蘭,她怎麽回去都不知道。
“你是誰?”對方終于開口問了。
南野真白也順勢地直面看向他。
她開始懷疑白蘭的能力也可以穿越時間了。
明明白蘭說是把她送到她所在的平行世界,她之前本來就在十年後了,那麽按照白蘭的能力來說,現在就是十年後的她的世界。
可是眼前的降谷零樣貌沒有什麽變化,如果硬說的話,眉頭中間的豎紋更深了。
“請回答我。”降谷零再次開口,聽起來不怒自威。
更加威嚴的氣質倒是符合十年之後吧。
可這還是無法确定,她總不能上來就問他的年齡吧。
他那警惕審視的目光中還流露着她看不懂的複雜。
“我是……”南野真白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了嫩滑的觸感,讓她想起現在十六歲的身體年齡,吞吞吐吐起來,“我迷路了。”
“迷路到墓園裏?”降谷零懷疑,向她走近了兩步,看着她身前的墓碑,“你認識諸伏景光?”
此時他們兩個人相隔的距離僅有一米了。
南野真白退後了半步,面色平淡地說:“應該認識。”
“為什麽說應該?”降谷零語氣溫和了一些,可還是帶着訊問的意味。
“我也不确定我認不認識他。”南野真白很難去解釋,“或者說他是不是我知道的那個人。”
不對,她驚覺不能跟着他的節奏進行對話,況且如果這是她所在的世界,他應該認識她才對。
畢竟她的臉十六歲和二十六歲區別也不是很大。
然而現在降谷零似乎不認識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南野真白再次退後了一步,更加地謹慎。
降谷零輕笑着蹲下來,把手中花束放在了墓碑前。
他在站起身時快速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擡起她的手臂,看了眼袖口滑落的腕間。
南野真白瞬間有些疑惑,迅速反應掙脫。
她懷疑威爾帝的藥物有問題,年輕十年的身體應該更加的機敏靈活,可她剛剛沒有躲開降谷零的抓手。
“你到底是誰?”降谷零再次追問。
“我是……”南野真白垂眸,目光看到了自己的裙擺,靈光一閃,指着墓碑,“我是諸伏景光遺落在國外的女兒。”
她現在身上穿着的是三浦春的制服裙,而中學生的年紀,不管是二十多歲的還是三十多歲的諸伏景光擁有一個這麽大的孩子都算合理的。
畢竟世界上也存在14歲男孩就當父親的先例。
南野真白還沾沾自喜在自己的編造的借口中。
“你說什麽?”降谷零震驚帶着怒意,雙手緊緊地抓着她的肩膀,眉頭中心的豎紋更像溝壑了。
南野真白感到慌張,威爾帝的藥絕對有抑制反應神經的副作用,她不可能會這麽反應遲鈍。
她再次掙脫,視線掃過降谷零的左手,無名指的反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刺得她眼角有些濕意。
感覺她的心跳從輕快變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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