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諸伏真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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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降谷零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依然锲而不舍地再問,“那你叫什麽名字?”
“諸伏真子。”南野真白情緒沉了下來,把名字随意的組合了起來。
降谷零表情有一瞬的僵凝,随即很快回複正常,又問:“那你之前說你迷路了?”
南野真白也有同樣的僵硬,眨眨眼承認了說:“我随口說的。”
她又小聲嘟囔着:“我又不知道你是什麽世界的人。”
降谷零似乎是聽見了,他的神色更加的凝重了,打量着她,“你住在哪裏?”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南野真白帶着一絲賭氣。
“我是你……”降谷零呼出一口氣,繼續說,“我是景光的朋友,你說你是他的女兒,那你的母親呢?”
“母親?”南野真白眼神有些呆滞,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合适的人選,“不知道。”
“那你說的國外是哪個國家?”降谷零還是在詢問。
“意大利。”南野真白下意識地回答。
降谷零不停地關心:“你一個人獨自來的?那現在你住在哪?”
“住朋友家。”南野真白敷衍地說,并打算繞過他離開,“我先走了。”
“等等。”降谷零叫住了她,“我送你吧。”
“不用。”南野真白果斷拒絕,她現在沒地方可以去,根本沒有目的地。
“我不是壞人。”降谷零對着她亮出了警官證,“我是景光的朋友,我不能對你不管不顧。”
“他都沒管過我,就算你是警察,也不用你來管我。”南野真白看了一眼他的證件,“怎麽,想抓我嗎?”
“不是。”降谷零表情變得奇怪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麽,“你現在幾歲了?”
“你看我像幾歲?”南野真白反問。
“中學生?”降谷零看着她的制服猜測。
“對。”南野真白點頭。
“你在撒謊。”降谷零果決地對她下定論。
以他現在的氣場,絕對可以鎮住一般的罪犯或者說謊的人。
可她是南野真白,被殺手培養長大的。
她盯着降谷零的左手,再擡眼無所謂的模樣回視着他,冷靜地說,“随你怎麽想。”
“東京都內不存在你這樣的校服款式。”降谷零在解釋他的理由。
“你沒見過,不等于不存在。”南野真白義正言辭地說。
“那你是哪所學校的學生呢?”降谷零微笑着看着她。
“我不告訴你。”南野真白揚眉瞪他,感覺他在使詐,況且她也不知道三浦春的學校是什麽名稱。
“那只好失禮了。”降谷零閃電般的速度铐住了她的手腕,揚起嘴角輕笑一聲,又不禁地咬牙切齒,“諸伏真子同學。”
“……”南野真白怔住,一邊掙紮,一邊內心怒罵着威爾帝,明明剛吃完藥的時候感覺身體是輕盈靈活的,難道時間越長副作用越大麽。
“你這是濫用職權。”南野真白不滿地指責。
“你可以告我。”降谷零笑着,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拉着另一邊的鐵環,帶着南野真白走。
南野真白回頭看向墓碑,“你不是來掃墓的麽?”
“不是送完花了嗎?”降谷零瞥了她一眼,“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那你放開我,去做更重要的事啊。”南野真白無奈地說。
“這件事不就是你嗎?”降谷零直直地向前走着。
南野真白冷靜了下來,想起她原本的目的就是搞清楚十年間的真相。
她看着降谷零的背影,白蘭的資料裏被處決的間諜為什麽活生生的,還有他手裏的警官證是真的。
那麽本死于“男朋友槍下的南野真白”也是白蘭的編造的。
白蘭說謊的技術過于高超了?還是她太過愚蠢了,竟然真的相信他。
南野真白嘆氣。
“怎麽?累了?”降谷零回頭關心。
“沒有。”南野真白移開視線,不想和他對視,無意識地又看向他的左手無名指上的“破鐵圈”。
然後索性閉上了眼睛。
“困了?”降谷零又問。
南野真白閉着眼跟随着他,完全不說話。
“到了。”南野真白感覺他松開了,沒有了牽扯力,才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車子依然是如此的熟悉,白色馬自達。
降谷零為她拉開了車門,“請。”
南野真白坐了進去,隔着車窗視線随着降谷零繞到了駕駛位,等他坐了進來,她立刻收回視線看着前方。
“你怎麽突然老實下來了?”降谷零有些好奇地問。
他手指有節奏地敲着方向盤,側頭觀察着她。
南野真白依然不語,直視着前方。
“你對我的戒指很感興趣嗎?”
她聽見降谷零帶着笑意的問話,聽得她有些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