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骑手名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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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解释大术语，只把接口调用时间、错误码和提交人三项并排列出来，让所有人看见门是后加的。林远看不懂前两项，但提交人那一栏的陌生账号，他认得不对。

林远凑过去。屏幕上云途演示系统的接口调用记录，有一行时间不对，提交人不是许默，也不是云途技术组的人，是个陌生账号。

许默把那行调出来，标了红：这扇门，有人从外面开过。他把陌生账号的调用时间排了一遍，最早的一次在三天前，正好是贺川第一次说要接数据那天下午。林远头皮一紧：他们没等许可，自己先开了门。想起之前许默说的少了一扇门，后背绷了一下。不是云途开的，就是别的人，借着演示系统接进了远舟的数据。

陈岚从外面进来，扫了眼桌上的名单，冷笑：拿淘汰活人当效率，转头自己接口被人撬了。

小唐在墙边把铅笔转了半圈：淘汰活人，自己后院着火。杜海：这叫搬石头。小唐：砸自己脚。两人一唱一和，倒把沉气压下去一点。

林远没说话。算法压人的事没解决，新坑已经压到技术线。许默的演示系统被人动过接口，这事比淘汰几个骑手麻烦。

他本来以为拒了模板、拿了证据、老周不背，这局能稳住。结果云途换了个打法，不收人收经验，不收经验要背书，背书要不到就摊名单淘汰骑手，顺手把技术线也撬了。管子还是那根，越插越深。

墙角阿强探过头，看那张黑框名单上有没有自己，看了半天，松口气：还好，我准点率高。

杜海哼：你准点是因为周师傅把你那趟排两点半，不是排两点。

阿强愣：啊？

周建国在旁边补了句：排班是我排的，你那趟两点半发，刚好错开菜场出摊。阿强挠头：那我这准点，是您给的？周建国：是墙给的。

周建国在白板前站着想了想，把那张雨天单又贴正了一点，手指在单子上停了停，像在跟阿强说，也像跟墙说：湿就湿，送到就行。

贺川收拾笔记本，临走前停了一下：林总，淘汰的事您再想想。名单我先放这。接口那个，我们回去查。他走时把名单留在桌上，像故意的。林远盯着那张纸，黑框里的名字还在，等他认。

林远没应。他看许默把那行红码截了图，存进自己的笔记本，又另开一个文档，开始记调用时间。许默写字很轻，不像别人叽叽喳喳，他记一样是一条，不漏。

林远忽然觉得，这人比那扇被撬的门让人放心。周建国还站在白板前，手指在七张超时单上蹭了蹭，没说话。

林远忽然觉得这局越走越沉。墙上七张单子，桌上一张名单，屏幕上一行红码。算法要淘汰活人，接口被人撬了门。两件事压在一块，他哪头都还没接住。

他拿起桌上那张名单，翻到背面，空白。墙上的七张单子，背面都写着骑手名和原因。一份有名字没原因，一份有原因没名字，放一块，差的就是活人。

林远把名单推回桌心。会议室里名单还摊着。许默的屏幕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