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全国废柴人才库启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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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山翻着培训本，没有立即照办：“太齐了。真急的时候，未必能把截图、合影、语音都准备好。”

“也可能是人家想让我们看清楚。”林远说，“人多，欠薪也急。”

“那就缓一缓，先打电话。”

林远摇头。他看着那份申请，怕自己因为怀疑错过真的难处，最终把老侯标为优先复核。秦文山没再争，只在本子背面单独写下老侯的名字，圈了起来。

许默收到线下复核预约时，问要不要把老侯的材料先发给陈岚核账。林远说先等人到，资料多不代表资料能对上。话说出口，他又觉得自己前面把优先级提得太快，便让许默把工资流水的原文件、平台结算页和租赁合同都列进通知里。

陈岚看完清单，提醒道：“这些东西带来了，也只是能开始核。别让对方以为进了这个入口，就等于远舟替他兜底。”

林远点头，让许默把这句写进预约短信。小唐凑过来读了一遍，问是不是太冷。陈岚把手机拿回来：“写清楚，比让人白跑一趟好。”

秦文山仍盯着老侯的合影。他没说照片哪里不对，只把店门口的招牌放大，又把地址抄到本子上。林远看见了，想问他发现了什么，秦文山却说先等明天见面。那张照片被缩回屏幕角落，老侯的申请仍排在最前面。

下午，评论区冒出新的质疑。有个大号说远舟开入口，是借专访收钱办培训班。底下很快跟了不少人，问既然不收费，远舟图什么。

许默把公告栏的说明截出去，沈青接着补了流程：不收钱，不卖合作名头，复核后也只说明能做什么、做不到什么。她没有和人互骂，评论区的声音慢慢散开。

小唐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端茶时手一晃，鞋面湿了一片。他没顾上擦，先说沈青回得漂亮。

沈青让他把地擦了：“回复写得再好，后面的复核也不能糊弄。”

林远听见这句，想起老侯那份排在前面的申请。他本来觉得入口、表格、复核人都安排好了，事情会比过去省力；现在才发现，框能挡住空白信息，挡不住有人把材料做得很像真的。

临近下班，秦文山又来问：“老侯这条，能不能晚点线下看？”

“他那边说欠薪。”林远说。

“我知道。”秦文山把本子摊开，“我只是想多核一层。地址、流水、合影，都可以再对。”

林远没有同意把优先级往后放，只说：“明天他来，就按流程问。你在场。”

秦文山点头，把本子收好。

晚上，林远回到办公室，把那张草稿摊在灯下。上半张写的是远舟内部的排班和合同，下半张写着新入口的规则。他用指腹压着“真实业务”几个字，随后把老侯的申请编号记在旁边。

窗外厂灯亮着，许默的页面仍在刷新。明天最早来线下复核的人，就是老侯。

林远关电脑前，又把老侯那条申请点开看了一遍，最后没有改动排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