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全国废柴人才库启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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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入口是许默连夜挂上的。

林远早上到公司，先看见的就是屏幕上的未读数。数字已经排成一长串，小唐趴在工位边，眼睛熬得发红。

“我昨晚回到很晚。”小唐说，“回一条冒好几条，手跟不上。”

陈岚没先问消息，先把费用单放到桌上。为了分拣、回复和复核，远舟已经往里贴了不少钱，自己的周表和账也被挤慢了。

“现在接的是别人的难处。”她说，“远舟的现金流也得看着。别把公司搭进去，最后谁都接不住。”

林远盯着费用单，没有反驳。后台那些求助是实的，陈岚手里的数字也是真的。他让小唐先停下逐条回复，把昨晚定下的说明打印出来，贴到公告栏最上面：不卖名额，不收费，不承诺谁一定能翻身；提交的人要把自己的业务情况讲清楚。

许默设置的三个必填框很快起了作用。地址、人员情况、具体卡点，少任何一项都不能提交完整申请。屏幕里那些只写“想认识林总”、只问能不能挂远舟名头的消息，被系统归到另一边。

许默拉出表格：“填全的不到两百。”

小唐看着被筛走的大片名单，有点不忍心：“这么多都不看？”

陈岚说：“先看能核的。看不清的，别装作能救。”

排在前面的是城西一家小食品厂。负责人写得很急：工人几十号，工资已经拖了些日子，客户回款卡住，再过不久厂子就撑不住。厂址、联系人、欠款客户都写在框里，没有多余的哭诉。

林远把这条交给秦文山：“先复核。”

秦文山没有急着说真或假，拨通电话，只问厂里现在有多少人、工资拖到什么程度、哪个客户没回款。对面老板语速很乱，报着客户名字时还翻错了两次文件，最后停下来问：“你们真会管吗？”

“先把对账单发过来。”秦文山说，“我们看得清的，会告诉你下一步怎么走。”

电话挂断，他朝林远点头：“像是真的。资料没收拾利索，人却知道钱卡在哪里。”

林远让他带人先核对账单，别承诺能替对方把钱要回来，只把回款顺序和工资缺口算出来。阿飞也被叫来，负责把对方发来的资料按时间整理。每个人都知道，这是新入口接到的首个实单，不能靠一句“帮你”就算完。

中午，又有一条申请跳到复核名单里。提交人叫老侯，做餐饮外卖代运营，写着团队人数不少，平台抽成高，再拖下去就要欠薪。他把地址、人员、卡点填得极齐，还附上工资流水截图、员工合影和一段哭腔语音。

材料越齐，林远越先注意到它。对方的人数比小食品厂更多，语音里还提到许多人等着发工资。他把照片点开，十几张脸挤在小店门口，对着镜头笑。

他下意识想看清这些人头顶会浮出什么。以前遇到这种事，系统总会给他一点提示；如今视野安安静静，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镜片上。

林远把语音来回听了一遍。哭得很伤心，资料也全，看不出明显漏洞。他盯着合影，又觉得自己像在用几张脸替许多人做决定。

“这条先提到前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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