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全国同行开始打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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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播出的那天是周末。

林远没守着电视。他在办公室核下周排班，周建国把路线图摊在桌上，正为两处交接点吵得起劲。小唐抱着手机冲进来时，差点撞翻门口的纸箱。

“林哥，你上热搜了！”

林远抬头：“我不是没怎么出镜？”

“人家不找你，找撕表哥。”小唐把手机递过去，“周哥那段被剪得特别清楚，评论都问远舟收不收徒弟。”

林远划了几下。有人问远舟还招不招人，有人问外地能不能合作，也有人把周建国撕旧排班表的画面截出来，配着“这公司是不是能去”。评论区比平时热闹得多。

真正让人头疼的，是之后涌进后台的消息。

开始还只是零星几条，到晚上就塞满了收件箱。许默把消息导出来分类，屏幕上的未读数一截截往上跳；小唐守着回复框，刚回完一条，旁边又弹出几条新的。

陈岚把统计表打印出来，放到林远桌前。外地厂商想谈配送和员工餐，有人隔着很远的省份；求职的人更多，信里写着被原公司辞退、被同事嫌弃，问远舟是不是也收“废柴”；还有一类最杂，有人想借远舟的名头拉客户，有人直接问能不能花钱买合作方身份。

“他们连人才库都给咱起名了。”许默说。

林远看过去，评论区里果然有“全国废柴人才库”的说法。远舟从来没有这个项目，名字却已经先传开了。

有封求职信停在最上面。写信的人在流水线上待了多年，考评总靠后，主管嫌他慢。信里附了一张自己画的工位图，箭头密密地标着手要往哪里伸、物料该摆在哪儿，说这样能少走几步。

林远把图放大看了很久。他看得出这人不是只会抱怨，图里每条线都有用意。要是人就在本地，他会叫来聊聊，让周建国和陈岚也看看。可对方离得很远，消息后面还有一长串没打开的信。

他开始一条条回。先回了几封写得最急的，问对方以前做什么、现在卡在哪儿。第五封刚打到一半，陈岚把统计表往他手边推近了些。

“你每天能细看多少？”

“十来个。”

“求职的已经好几百。你要是全自己看，远舟的排班、恒生的周表、待结的账，谁来盯？”

林远的手停在键盘上。他知道陈岚不是让他别回，只是在算一件他没算过的事：本地时，谁遇到麻烦他能见一面、聊几句，慢慢把人安排进合适的位置；现在这些人从各处找来，他若凭一时心软全接进来，先拖垮的会是眼前这间办公室。

秦文山翻着培训本，顺手把“后台消息”记在新页上：“以前你是碰见人，再决定要不要拉一把。现在是几百封信一起等着你。你先挑了谁，剩下的人也会问为什么。”

沈青摘下耳机：“回慢了，说我们摆架子；回错了，截图一挂，远舟就成了拿专访骗流量。外头盯着的人不比来求助的少。”

小唐还想说多招几个人回消息，陈岚立刻打断他：“人从哪里来，钱从哪里出，谁来告诉他们远舟到底能做什么？先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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