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全国同行开始打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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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把已经写好的几封回复存进草稿，没有发出去。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张规矩草稿。原先写的是排班、补贴、合同，管的是远舟内部；纸的下半截还空着。

他看着统计表上不断变化的数字，想了很久，才对许默说：“开个单独入口。别收简历，不卖名额，也别许诺谁来了就能翻身。”

许默问：“那收什么？”

“收真有业务的难处。真有厂、真有团队、真卡在某个地方，才填。”

“怎么让人写？”

林远拿了张便签，写下三个问题：在哪儿做事，有多少人在等，事情卡在哪一步。许默看着便签，又问，填全了怎么排。

“先看影响的人多不多，再看事情是不是马上要断。”林远说，“填不出来的，不用骗他说我们能帮。”

许默把新入口挂上去。页面最上方写得很直：不收费，不出售合作名头，不承诺结果；需要协助的，说明真实业务和当前问题。

入口刚开，申请就开始往里涌。小唐趴在许默背后看着数字跳，倒吸一口气：“这比评论还快。”

“先别回。”林远说，“先看表。”

周建国从路线图旁边走过来，瞥了眼屏幕：“全国的事也要你一个人盯？”

“所以才让入口先筛。”林远说。

“筛完谁看？”

林远没有马上答。他把这句记到了草稿最底该不该接。后面需要谁负责、要花多少时间、帮到哪一步，都还没定。

陈岚拿起那张草稿，在“谁看”旁边补了几笔：先由许默查信息是否填全，再由秦文山做电话核对；能确认的才送到团队桌上讨论。她写完问林远，外地项目是不是一上来就派人过去。

“不派。”林远说，“先把账、合同、路线或客户记录发来。连纸面情况都说不清，过去也只是陪着着急。”

周建国听见，顺手把路线图卷起来：“真要接，也要知道当地是谁跑车、谁收餐、谁愿意接交接。别把远舟的表搬过去，就当事情办完。”

林远把这些话一条条记下。原本只有三个问题的入口，后面慢慢接上了核验和讨论的步骤。办公室里没人说这能解决所有求助，大家只把能做的部分先摆到明处。

小唐端着茶在旁边站了会儿，问自己能干什么。陈岚说先把茶端稳。小唐低头看了看杯口，笑了一下，没再往前凑。

林远把那张统计表折起来，夹进培训本。恒生的周表还等着核，省城带回来的名片也没回。可门外已经不只是几通同行电话，屏幕里挤着来自各处的人。

许默的页面刷新了一次，新的申请又排到了最题抄进了手机备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