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一批求助挤爆后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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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山把笔放下：“组开出来，谁去？复核要人，资料要核，真到了线下还得算差旅和垫付。远舟自己的账也没人停。”

“可不接，他们那边可能真散。”

“他们难，不等于每一笔都该远舟先垫。”秦文山把培训本合上，“先把今天这一桌看完。”

陈岚正好进来送午饭，听到最后一句，把文件夹夹在臂弯里：“多开复核组，不只是搬几张桌子。谁查流水，谁打电话，谁跑现场，出了错谁向对方解释？上周恒生的表还没跑满，路线那边也缺人。”

林远看了眼门口的长椅。后面还有人在等，安静得很，连手机响了都赶紧按掉。他想说先把这批人收进来，等有空再慢慢分；陈岚却已经把午饭放到一边，打开了待办表。每个名字后面都带着正在做的事，没有谁是空着等调走的。

“今天能多看几份，是把别的事往后推。”她说，“推到什么时候，谁负责，也写在表上。”

林远把那句“再开几组”彻底咽了回去。

林远没再说扩组，视野里却掠过一行灰字，淡得像屏幕反光：风险累积。他看了一眼，没去追。眼灰了这么久，他更愿意看桌上的纸和眼前的人。

午饭时，秦文山端着盒饭坐到他旁边，压低声音说：“老侯那张合影，我在另一份求助视频里见过同一面墙。”

“厂里的墙都差不多。”林远说。

“我没说他一定有问题。”秦文山扒了口饭，“就是别急着给他下结论。”

林远没有答。他回会议室，把老侯的申请打开，优先位上原本只有一颗标记。他犹豫片刻，又加了一颗。材料完整、人数多、事情急，他暂时找不到把人往后放的理由。

下午，老侯离开前握住林远的手，掌心很湿：“林老板，你肯见我，我记着。”

“先别记这个。”林远把手抽回来，“把平台结算的原件和合同补齐，明天再核。”

老侯连连点头，提起公文包出了门。

门刚关上，许默就在隔壁喊：“老侯还有个号。”

屏幕转过来，是个餐饮代运营账号。昨晚刚发过一条课程推广，标题讲的是怎么把濒死门店做回正轨，配图正是老侯上午带来的那张员工合影。

小唐愣在原地：“他不是说欠薪吗？”

林远盯着照片。上午那张合影还压在会议桌上，此刻又出现在卖课海报里。他心里那点热乎一下凉了，却没有马上把老侯从第一位划掉。

卖课可能是副业，也可能是他拿来周转的法子。林远说不清，只把页面关掉，回到会议室翻培训本。

秦文山把账号截图也夹进本子，没有盖棺定论：“明天让他把课程收入、公司流水和员工名单对应上。对得上，再谈下一步；对不上，优先位就得重排。”

林远点头，却没去碰那两颗标记。他知道这安排才稳妥，可老侯临走时手上的汗、语音里的哭腔、那叠压满桌子的纸，都还留在眼前。人没核完，入口里的队伍也没有停，他不愿意只凭一张海报就把人推出去。

厂名旁边的红圈已经有两道。秦文山没再劝，只把本子推到他面前。

收工后，小唐还守着后台，刚回完一条，新的消息又跳出来。林远让他去吃饭，小唐摇头，说再等一会儿。

林远回办公室，把培训本摊在灯下。老侯的厂名还在优先复核那栏，红圈压着纸背，没被划掉。门外，许默的键盘声断断续续，后台的提示音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