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林远差点开口全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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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核区忽然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老侯拿着新补的材料站起来，笑得很客气：“林老板，要是优先位不够，我能不能付费买一个？我不占你们白给的名额。”

林远愣了下。他刚在想扩大入口，对方立刻把“扩大”换成了明码标价。

许默从电脑后抬起头：“昨晚查到的那个账号，还在教人怎么进人才库。老侯的课程链接挂在首页。”

老侯脸上的笑没有收，只是手指攥紧了文件夹边缘：“我做过代运营，也教过课。厂子出问题是真的，课程是我以前留的。”

陈岚把成本表转过去，让他看最上面的说明：“入口不收钱，也不卖优先。你填的材料，我们照流程核。”

老侯没再说买名额，只说自己是太急了。

沈青把入口说明念了一遍，最后问老侯，课程页面里为什么写着“进库方法”。老侯说那是旧课程标题，没来得及改。她没说信不信，只让许默把页面存档，连同他上午补交的材料放在同一份文件夹里。

林远没有替老侯圆场。他看着文件夹越来越厚，意识到“先收进来再说”也不是轻飘飘的一句话。每收一份，就得有人把后面的核验做完；做不完，入口里留下的便不再只是求助，还会变成别人拿来试探的口子。

林远看着他，分不清这句急里有几分真。他想起上午那张合影，又想起秦文山写下的背景墙。眼前没有任何提示，只有成本表、文件夹和后台还在刷新的求助。

灰字又从视野边缘闪过，短短一行。他没有细看，把笔从嘴里拿下来：“优先不卖。你把材料放下，等我们核完。”

老侯点头，坐回原来的位置。

秦文山翻开培训本，慢慢写了一句。林远侧过头问写什么。

“你刚才嘴张了。”

“我没说。”

“没说也得记。”秦文山把笔盖扣上，“你想松规则的时候，先看一眼成本表。”

小唐把凉掉的茶换走，端来新的，没再插嘴。林远觉得有些臊，把成本表折起来，夹进培训本，正好压在老侯那两道红圈上。

下午，许默把评论区截图发到群里。老侯那句“付费优先”先看自己的材料。

沈青看完，没有急着删。她先把入口说明重新置顶：不收费，不承诺结果，任何材料都按同一顺序核对。随后她把几个问价的账号做了标记，交给许默。

林远看着那几条留言，手指悬在禁言按钮上。他最终没有点下去，也没有回一句解释。直接禁掉，只会让人猜远舟真的有价码；放着不管，明天又会有更多人问。

陈岚收起成本表，问他：“入口规则要不要补一条？”

林远没有立刻答。他把老侯的申请从首位拖开，又停在半路。五金厂那封信仍在前面，老侯的材料也没有被删。

“明天开会再定。”他说。

许默没有关掉后台，只把付费咨询单独移到待处理栏。林远看见那一栏的数量慢慢增加，想让他先冻结入口，又怕把还没填完资料的人一并挡在外头。手在键盘上停了很久，他最后只让许默把模板回复再发一遍，提醒所有人不收任何费用。

许默应了声，开始复制说明。小唐把新端来的茶放到桌边，谁都没喝。墙上的公告还贴着，字看上去和昨天一样，后台里的问价却已经换了种说法。

下班前，后台弹出新的付费咨询。林远关掉页面，屏幕黑下去，映出他和桌边那本培训本。书页没有合上，成本表的一角露在外面，老侯的红圈仍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