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退货率压垮店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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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安静后，接电话的姑娘才小声说方老板刚才讲得太难听。苏梅没回她，把那张空包单和另外几张夹到一起。林远试着进后台，页面还是红的，点开合作端口也没用。他退出来，停在桌面上半天，最后把电脑盖上。

接电话的姑娘问晚上的几笔退货还要不要照新说法回。

苏梅说照回，尺寸表那张先别发错。姑娘点了点头，抱着单子出去，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拿水杯。会议室里只剩翻纸的声音，林远本来想把抽屉里的空包单再拿出来看看，手碰到抽屉又停住了。后台没开，光拿着那几张纸也对不全。

中午何亮打来电话。林远刚接通，那边有人在喊车牌，声音忽近忽远。

何亮说车卡在高速服务区，四千多件补货还在车上，系统已经给了签收。他问了仓库，仓库那边让他别多问，下午把检查写了就行。

“司机呢？”林远问。

“在车边。前面堵死了，他也走不了。”

何亮说得很快，像怕有人把手机拿走。他又说自己昨晚看见系统变了，还以为有人接了货，早上看本子才觉得不对。

那本子他没交，车牌、到服务区的时间、司机电话都在上面。林远让他先拿着，检查先别写。何亮没问为什么，只嗯了一声，电话那头又有人在叫他。

林远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还亮着。

何亮刚才有一句没听清，像是说仓库那边已经有人把货单接走了，又像是司机那边少了一张交接纸。林远回拨过去，没人接。

过了几分钟，何亮发来一张模糊的照片，车停在服务区最里面，旁边有两个人在说话，拍的时候手大概抖了一下，车牌只看得清一半。

林远没再追问，先把照片留在聊天里。

苏梅一直站在墙边，等林远挂断，才问是哪一款。

林远报了款号，她把退货标签翻出来。那几张都不怎么干净，有人把尺寸写在背面，有人只写了个“小”。苏梅挑了两张给他看：“这车到了，是不是还照原来的表发？”

林远没立刻说话。详情页的图没换，新的尺码表也还没挂上去。

她把标签放回桌上，没再催。外面有人喊吃饭，接电话的姑娘拿着饭盒经过，问他们要不要带一份。林远摆摆手。

苏梅把那几张标签压回尺码那一摞，顺手把一张沾了胶的纸撕下来。

她说下午要是有人来问，就先把旧表撤掉，别等车到了才想起来。

林远说后台在方老板手里。苏梅哦了一声，没再说美工的事，低头把那张撕破的标签拼回去。拼不上，她就放在边上。

下午方老板连着打了两通电话。林远都看见了，没接。

第二通响到自动断，他才给何亮发消息，问司机还在不在服务区。何亮回了个定位，又说检查下午得交。

林远拿起外套，走到门边又折回来，把空包单夹进文件夹。苏梅还蹲在原处，正把一张写错款号的标签改掉。林远问她那车上的货怎么办。

“先别往店里发。”

“嗯。”

他下楼时给方老板发了条消息，问车没到为什么能签收。

过了会儿，手机还是黑着。楼下正好有车出来，林远站在路边给何亮发了句：我去服务区，你把本子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