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资本买断人才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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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董没生气，只笑了一下。屋里安静了几秒。周立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手也没划下去。阿飞站在电脑旁边，想说什么，最后把那句“我还挺值钱”咽回去了。

林远把候选人那几张推到桌子中间：“远舟的办法，你们可以看。”许董望着他。林远说：“人别替我们留。”

林远把合同前面几页递给助理。梁叔和阿飞的评估页还在外头，谁也没帮着塞回去。许董起身时说，三年很快，钱真断了，再说这些就没今天这么好谈了。助理跟着出去，文件夹没扣严，走到门边才重新合上。

林远手机亮了。

【确认：拒绝以名单换取资金。】

【风险：现金压力继续扩大。】

梁叔先走。他晚上答应过一户老人家，不能晚。周立带上夜班表，站在门口给车队拨电话。阿飞留在电脑前，翻维修单，翻到自己刚才说值钱那一页，又往后翻。沈青把包背好，问下午那几户还去不去。

“去。”林远说。沈青问：“怎么记？”林远说：“照以前记。”

沈青点了点头，没把那张十五万带走。她走后，屋里空了一截。陈岚仍坐着，报价单压在账本里，边上露出来一点。平台的限制还在，后台那批订单还没放。供应商的尾款拖下去，耗材就得断；房租和工资也不会等他们把这场合作吵明白。

供应商发来消息：下一批货先款后货。陈岚把账翻到今天，算完房租，往下算工资。笔尖碰到货款时，她把数字划掉，又重新写了一遍。

先交房租，耗材得缓；先补货款，月底就短。报价单就在旁边，她没有再翻出来。她把报价单抽出半截，上面几个数排得整齐，每一笔却都有来处：房东催过，工资表排着，供应商也不肯再松口。她把笔帽扣上，又拔下来，还是没写出第三种办法。

账本边上有一小块被杯子压湿了，数字晕开一点，她用手背蹭了两下，没蹭掉。

隔壁阿飞喊她，问西街的号码还有没有备份。陈岚说没有，想起沈青也许记了，脚却没动。

天黑下来，许董发来消息。

【名单不开价，单独的人可以谈。】

陈岚看完，把手机放到一边。她把报价单卷进账本，拉好包链。林远正收桌上没带走的纸，复印页沾了水，他把杯子挪开，按住纸角。

“你准备这样撑到什么时候？”陈岚问。

楼下有人叫她。她没等回答，拎包往外走。林远坐着，短信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