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只卖方法不交人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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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点协议今天定不定？”

许董先问的这句。林远刚坐下，助理已经把两份文件挪到他手边，一份压着冷链直配的抬头，另一份露出便利店补货几个字。

林远没翻。他看着许董：“老人区那套东西，你们到底想怎么接？”

许董笑了一下：“你肯给？”

“给一部分。”

助理去够桌边的水杯，手停在半道。许董倒没催，只等他说下去。

林远想了想，没从头讲。他说梁叔那边有户老人总把取药时间记错，前台接到电话，先找谁、车从哪边绕，不是写两句提醒就能完；夜班有车压在高架上，周建国知道该喊谁，喊完以后，第二天还得把欠下的单补回来。这些做久了，能拆成一份份做法，交出去让别的地方照着试。

“信任点。”许董替他补了名字。

林远点头。

“那就把相关的人一起交过来。”

这回林远没马上接。助理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按灭。林远说手册里会写怎么回访，怎么排夜班，哪种单子先补；住户的备注、员工的评级，还有候选人的联系方式，留在远舟。

许董问：“你留着干什么？”

“那是人家的电话。”

“平台接手以后也得打。”

“那你们自己去问。”

许董看了他一会儿，像在等他改口。林远没改。那些备注原先就不是为了卖钱才记的：有人白天听不清电话，有人只肯让熟人上门，有人把地址写在旧药盒背面。拿掉名字，手册会麻烦许多；把名字交出去，后头连谁接了那通电话都由不得远舟管。

屋里静了一会儿。助理把手机倒扣在腿上，没有插话。许董手指在那两份协议上敲了两下，先敲到便利店补货那份，又停住。

“林远，流程谁都能学。”他说，“我花钱，不是买几张纸。”

林远说，手册可以今晚交，愿意试的城市也能挑出来。许董听完，抬手把协议收回去，动作不重，纸边却刮过桌面，带出一串细响。

“那就算了。”

助理这才起身，把两份文件归到一起。林远看见冷链直配和补货调度都在里面，没问还留不留余地。许董已经低头回消息，像这件事到这里就够了。

预付款和每月的服务费，原本能顶住远舟眼前一大半进账。两份试点撤掉，账上那点钱从两周缩到十天上下。林远出来时没急着算明白，走到电梯口，才把手机里的供应商日期重新往前捋了一遍。

周建国的消息正好进来。

许董的人又找他了。没绕弯，开口就是全国调度顾问。

林远盯着那几个字，电梯到了又走。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没回。名单还在远舟，钱没进来，日子倒先少了一截。

楼道里有人拖着成箱的饮料往上搬，纸箱蹭墙，蹭两下就停一回。林远靠在窗边，把陈岚的聊天框点开，打了半句，又删掉。试点单断了这事，发出去也不会让供应商多给一天账期。

他回店时，梁叔正蹲在水池边洗抹布。水龙头关不紧，细水顺着指缝淌下去。梁叔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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