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只卖方法不交人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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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崩了？”

林远嗯了一声。

梁叔把抹布拧了拧，挂到池边：“街坊下午还等着回访。”

“知道。”

梁叔没再问许董出了什么价。他去拿钥匙，走到门口又回头：“他们问的是法子，还是人？”

林远说人。

梁叔把钥匙揣进裤兜，没发表什么意见，出门前只让阿飞把西街那户的地址再核一遍。那户老人总把楼号报错，跑错一趟，晚饭前又得重跑。

陈岚在里间按计算器。按键声停下来，她才抬头：“试点没了？”

林远说没了。

她没问怎么没的，先把供应商那张表拉近。月底那笔垫款还在那里，她母亲的洗衣机也还在响。林远说会想办法，陈岚看了他一眼，没接这句。她把日期圈出来，又把计算器推到一边。

陈岚把供应商号码抄到纸角，拨出去又挂了。她说现在打过去，对面多半只会问那笔货款怎么结。林远站在门口，没有替她把电话重新拨出去。过了会儿，她把号码压在账本

阿飞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住户登记。西街那户地址缺了一位，他换了几种写法，还是没跳出记录。陈岚翻了翻上次回访的纸，翻到一半想起那叠纸被梁叔带走了。

“先打电话。”她说。

阿飞拨过去，没人接。他也没关页面，任那串没填全的地址挂在屏幕上。

沈青的直播架在角落，今天没开。她把合同截图发到群里，后头只跟了一句：这个数，拿回家我妈就不念叨了。

周建国过了会儿才回。他说医院那边也催得紧。阿飞没评价，手却停在键盘上。陈岚看完群消息，把聊天窗口关了，接着算刚才没算完的账。

两份个人合同早就放在他们各自手里。许董没再等林远点头，直接往每个人面前摆条件。林远站在柜台旁，没让谁先表态。谁家里缺钱，谁手上压着事，他都清楚；这会儿开口留人，只会让话更难听。

傍晚，周建国去接夜班的电话。梁叔从老人区回来，鞋底沾着一截干泥，说张奶奶的药已经送到，西街那户还是没联系上。阿飞把地址那一栏留空，存了半截记录。

林远的手机又亮了。

【确认：只卖方法，不交人名。】

【风险：现金压力继续扩大。】

他看完，把屏幕按黑。陈岚正在旁边翻供应商的报价单，没注意到这两行字。

晚上，远舟的群里多了一条消息。许董没私下找林远，直接把话发给所有人：远舟的合作撤了，个人合同还算数，愿意去的人自己联系。

消息挂着，群里没动静。周建国的头像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下去。沈青输入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发。阿飞把手机翻过去，隔一会儿又翻回来。

梁叔拎着一袋菜回来，老王那笔赊账没结，只塞了些自家种的菜。他把袋子放在柜台下，顺口问陈岚，老人区明早的车还排不排。陈岚说排，声音不大。她还在看那张表，没把话接成承诺。

林远回到桌边，把没签的方案摊开。远舟的章位空着。他拿笔沿着签名处划了一个圈，刚转过一半，笔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