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对方开始挖墙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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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国的手机一直响到第三遍，才在门口接起来。

店里有人搬桶装水，桶底在地上磕了一下。周建国背对着柜台，先听了十来秒，脸色慢慢沉下去。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不高，隔着一段距离还是漏出一句“周老师”。

“全国调度顾问？”周建国问。

对方又说了什么。他没答，手指在裤缝上蹭了两下。

林远正给西街那户老人回电话。那边还是没人接，系统提示音响完，他把号码记到纸上。周建国挂断后没有立刻过来，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外头的车。

“许董的人。”他说。

后面的话不用再猜。配车、助理、全国调度顾问，钱能先把医院那边的窟窿堵上，过完这阵子还能剩一点。对方在电话里把条件说得很周全，连周建国母亲上回报销没下来的那部分都提到了。

周建国把手机放到桌面上，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陈岚的电脑随后弹出一封邮件。她起初以为是供应商催款，点开才发现附件有好几页。许董那边给她留的是财务托管主管，工资翻了倍，垫出去的货款按入职当天结。邮件里还排了往后三个月的到账时间。

她盯着屏幕，没有往下滑。

表格右侧还列着到账日期，第一笔放在最前面，后面的款项隔着排。陈岚把鼠标移到关闭键上，又挪开。供应商那边今天上午刚催过，她没接通电话；这封邮件却把她欠着的和将来要花的分得清清楚楚。她不喜欢有人替她算日子，可那些钱也确实在眼前。

阿飞从门边探头：“又催货？”

陈岚把页面缩小了些：“不是。”

她没把电脑转过去。林远却看见了最上方那一行职位。陈岚母亲家的洗衣机已经拖了很久，前两天电话里还说能拧干，陈岚当时没拆穿。那封邮件把这些日子该花在哪儿、先还什么，像已经替她算过。

沈青的消息来得更快。她把截图往群里一丢，独立直播间、署她自己的名字，待遇是远舟的三倍。

“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么？”她说。

她说完又把手机拿回来，没等人接话。

阿飞也收到了消息。对方让他带调度墙的项目，没提什么大道理，只问他什么时候能过去看看新场地。阿飞把聊天记录划了两下，最后停在那句“项目负责人”。

屋里一下多了几块亮着的屏幕。林远没有把谁叫到桌前谈，也没让大家把手机收起来。他只说：“回不回复，自己想清楚。别因为我在这儿，就说些好听的。”

周建国先嗯了一声。他说车和助理他用不上，钱倒是实打实的。母亲的药已经拖了半年，医院催一次，他心里就紧一次。可他真去了，夜里谁还知道老贺那辆车卡在高架哪一段，谁还记得哪些住户不肯半夜接陌生来电。

林远没接他的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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