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全国同行先骂起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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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早上刚点开行业群，就看见自己那张会场的图被人截了。

图

他手指停在屏幕上。昨晚睡前，这图配的还是疑问。一夜过去，风转了向。

他翻了翻昨夜的群。有人截了小田那张排班表，说这种表他下属也会做。

林远看了眼时间戳。那人是半夜两点发的。

他心想，你下属会做，怎么没见你下属救活过一个人。

群里有人接话。说，远舟那几个案例，看着就像编的。改造明细敢不敢摊开给人查。

他把手机放下。桌角磕了下小指。

陈岚的微信跳进来。说，三个合作方今早来问，能不能看真实改造明细。

林远揉了揉眼。他说，昨晚不是刚摊了三份档案吗。

陈岚回。说，人家要的不是台上看一眼。是要能查、能对、能打电话问当事人的那种明细，你懂吧。

小马在角落刷群。刷到那句骂远舟靠卖惨的话，手停了。

他看一眼林远，把手机屏幕朝下扣着。

林远看见了。没说破。

他把陈岚那句读了两遍。

窗外的光打在桌上那叠档案上。就是昨晚摊开的那三份。纸边被空调风吹得卷着。

他忽然觉得，昨晚那场会，赢得没他想的稳。

行业群里的人，最擅长两件事。一件是把活人写成剧本，一件是把别人的踏实当成噱头。

老周发来一张表。列了七项。

入职前测评。试用排班。月度复核。客户反馈。工时记录。工资变化。当事人签字授权。

林远看着那七项。每一项都得翻档案，翻聊天，翻排班系统。

他说，这哪是看一眼。这是把人扒光了验。

陈岚说，人家就要这个。你昨晚上台把话撂出去了，收不回去了。

林远没接。他点开后台，把三份档案又调出来。

第一份，老人区姑娘小田。入职前测评一张纸，试用排班两版，月度复核三次。客户反馈那格空着，是社区王姨口头说的，没留字。

他当场拨了王姨电话。说，您这话能写下来不。

王姨说，写啥，我嘴笨。小田现在能替我盯两个小区的老人，我哪天忘吃药她都记得。

他说，那就录一段。

王姨在那头笑。说，你这老板真轴。

林远把录音存了。说，轴总比空着强。

第二份，仓库老周。工时记录和工资变化能对上。可签字授权那栏，只有入职那次，复核没签新的。

第三份，直播间吴姨。回头客占三成，数据是后台拉的。可吴姨不爱抛头露面，上次露个脸，回来念叨了三天。

吴姨那边，陈岚昨天探过口风。老人说，只要不拍我脸，咋查都行。林远说，那吴姨算一个。

林远把三份摊开。纸角压着手机。

他说，这三份经得起查。但经得起查，不等于愿意被人查，你说是吧。

他想起昨晚台上说的那句，人才不标价。现在有人逼他把人才摆上秤。他不肯标价的，被人当成了藏价。

上午十点，又两个合作方退了意向。

退的理由写得客气。说等远舟把复核机制建起来，再看。

林远盯着那两行。等。等就是先不信。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上次写的是人才不标价。粉笔还在槽里。

他拿起手机，想发个正式声明。开头打致各位合作伙伴及行业同仁，写到这里卡住。下一句他不知道该用公文套话还是大白话。

秦文山在门口探头。说，你这声明，比上次战书费墨水。

林远把手机放下。说，费墨水有什么用，写得好不如查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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