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新规则战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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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达那篇长文，隔夜转进了三个同行大群。

林远刷到的时候，手停了。

他先以为，这回真要塌。

帖子写得齐。说远舟的老人改造是摆拍，说社区头两周没出活，说那些案例是编的。底下跟了一排“早就觉得不对”。

陈岚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说，已经传开了。好几个合作方在群里问，远舟是不是要出事。

周建国把手机扣在桌上。他说，嘴长在他们身上，咱拦不住。

秦文山在旁边笑。他说，让他们骂。骂得越凶，越说明戳到疼处了。

帖子还带了张图。是远舟活动室的旧照，说里头坐的都是托。

林远看了那图。说，托能坐满两排，还自带老人味儿？

台下有人笑出了声。

林远没接话。他点开那帖，一条条往下看。

越看，他后背越凉。不是怕，是气。气这些人把活人当棋子摆。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

他手指划到那帖，想点屏蔽。

许默按住他手。说，别捂。越捂越像真有鬼。

林远收回手指。

他手机震。小马发来一句。哥，群里都在传。

林远回。知道了。

他没说，自己刚才也慌了一下。

许默在旁边翻电脑。她说，别急着回。我给你看个旧东西。

她把优盘插进投影。屏幕亮起一行导出日志。

【时间:去年三月十四，晚十一点零七。】

【操作:客户名单导出，共四百一十三人。】

【流向:导出账号，挂在赵德海旧部名下。】

林远盯着那行字。

赵德海。早被挤走的对手。他当年撬远舟客户，靠的就是这份名单。

许默说，这份记录，我半年前就查到了。一直没用，是怕打草惊蛇。

她把笔记本转过来。说，你看这账号的登录地，和恒达那边的办公区，隔了三条街。

许默翻出下一页。说，导出完第二天，这份名单就出现在恒达的招标附件里。

林远手指停了。

他说，难怪那阵恒达突然懂社区了。

林远把那页日志又看了一遍。字不多，够把人钉在墙上。

林远往后靠了靠椅背。他呼出一口气。半年来，这根刺他一直没拔，是怕拔早了惊动对方。这回，对方自己撞上来了。

林远手指敲了敲桌沿。

他说，现在蛇自己出洞了。

上午，林远把合作方和还愿意来的同行，又聚回活动室。

台还是那张台。他这次没带赊账本。那本子的事，前阵已经翻过篇了。

他带的是三份真实改造档案。

每份都附了当事人签字的同意书。林远说，人要上台面，得自己愿意。

第一份。老人区姑娘，头月把血压计用反，现在独当一面，管着两个小区的巡访排班。

第二份。仓库老师傅，头月记混货位，现在顶半个调度，旺季没误过一次车。

第三份。直播间老人，认人不认公司，靠她留住的回头客，占了那阵流水的三成。她记得每个老客的口味，谁来不用开口。

三份档案摊在台上。纸角被空调风吹得轻轻卷。

林远没去压。让风卷着。真东西，不怕被风吹乱。

他一份份摊开。纸上有照片，有排班表，有客户回头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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