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新规则战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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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有人凑近看。说，这些能查。

林远说，能查。你来查。

他点开投影。赵德海那行导出日志，打在墙上。

他说，骂我骗局的人，自己先来“买人”。前阵赊账本记的是许董的人。这回，记的是赵德海旧部导出客户名单。

台下静了。

有人小声说，难怪前阵总有人来店里转，问老人爱聊啥。

另一个说，我那片区的老人，也被人上门问过，当时还当是关怀。

台角有人把手机举起来。说，这聊天记录，我存了。哪天要对数，我作证。

台角那人说完，把手机往桌上一扣。说，我替你存着，谁赖都赖不掉。

林远把话挑明。

他说，远舟的规矩，就三条。人才不标价。改造方案能卖。谁再来“买人”，就是砸自己招牌。

他说，恒达说我是骗局。可真正把人当货、把名单当战利品的，是你们。

灰字浮起。只有他看得见。

【确认:把战书拍上台面，向旧规则开战】

【结论:这步必须走】

他肩膀松了半寸。这步迟早要迈。早迈，比被逼着迈强。

陈岚在旁边记。笔尖停了一下。

她说，这行字，我得原样留着。以后谁问远舟图什么，就给他看这句。

恒达那边的人没再甩长文。是哑了。

下午，陈岚把新统计放他桌上。说，更多合作方在观望，这个月比上回还难看。

林远点头。他说，难看就难看。账摆着，不怕人看。

陈岚说，下个月工资，得从设备款里挪。

林远说，挪。人留着，账慢点算，没事。

秦文山在门口笑。他说，战书都拍出去了，远舟这是要跟全行业的旧规矩掰腕子。属实硬气，就怕兜里粮不够撑。

周建国拍他肩。他说，台面站上去了，砖就得一块块接。咱不缺接砖的人。

老张探头。他说，话是硬气，可下个月工资还得从牙缝里挤。

小马在角落闷头。他看着群里那行骗局，又看看自己妈的手术单。手在抖。

林远看在眼里。走过去，把那页档案翻到姑娘那张。

他说，你妈那台手术，远舟垫。人站住了，钱才有着落。

小马抬头。眼圈红了。他说，哥，我信你。

林远说，信就成。

陈岚在旁边记。她说，这场会，恒达的人没敢拍。上次他们拍，这回手缩了。

行业群里，有人把林远那三份档案截了图，发上去。

配文就四个字。真的假的。

底下有人回。真的。我邻居就在那老人区。

夜里，行业群里跳出一条私信。是外省一个做社区服务的同行。

他问，林老板，你这套规矩，能不能复制到我们那儿。

接着又跳出两条。一个问改造方案怎么定价，一个问老人区的排班能不能借去用。

林远看着那几行字。

他回第一条。能。但得你自己立规矩，不是抄我的。

剩下两条，他没立刻回。规矩这种东西，得对方自己想通，旁人替不了。

屏幕暗了。窗外的光斜进来，照在合上的档案上。

今天，远舟把战书拍了出去。名单不卖，账要算，规矩要立。

骂骗局的人，自己先来买人。这页旧账，全国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