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们不卖名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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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董那句远舟不敢规模化，在行业群里挂了一天。

林远看着屏幕。没回。

他不是不敢。是不想用许董的尺子，量自己的路。

夜里他给团队发了条消息。明早开公开会。把话挑明。

陈岚秒回一个问号。她说，公开说，不怕许董翻脸。

林远回。怕。但躲着，脸也是要翻的。

小马没回。他妈的手术费还在筹，这会儿他最怕风声紧。

周建国回了个好。他说，早该挑明了。远舟不是没人敢护。

秦文山在群里发个笑。他说，你这刀，终于举到台面上了。

林远放下手机。窗外的灯还亮着。他想起划掉的那张效率榜。榜没了，人还在。人，得他自己护到台面上。

第二天。社区活动室。

来了不少人。有合作方，有同行，有许董那边的人。椅子摆了两排，坐得密。

林远站到台前。他没拿稿。

台下有人小声说，看他能说出什么。

他说，“远舟不卖人才名单。”

声音不大。台下静了一秒。

他说，名单里每一个，都是活人。有老人区的姑娘，头月把血压计用反，现在独当一面。有仓库的老师傅，头月记混货位，现在顶半个调度。有直播间的老人，认人不认公司。这些人不是货。不标价，不出让。

有人笑。说林远唱高调。

林远把三张表摊开。岗位适配，试错成本，退出补偿。

他说，远舟只卖岗位改造方案。把人放回规则里，让对的人上对的岗。这份方案，能卖。人，不能。

灰字浮起。只有林远看得见。

【确认:公开不卖名单，把公司和名声押上台面】

【结论:这一步必须走】

他肩膀松了半寸。这步迟早要迈。早迈，比被逼着迈强。

许董那边的人先动。手机一收，椅子一推，走了。

走前丢一句。说林远“假清高，迟早饿死。”

林远没接。

台下有个合作方皱眉。他说，“不卖名单，那我们找远舟图什么。”

林远说，“图能把人用对的法子。名单给你，你也不会用。”

那人半信半疑。没再问。

会散了。林远刚出活动室门，陈岚的电话就来了。

她说，许董那边刚通知，三家渠道的单子，全停。

林远脚步顿了顿。他说，知道了。

下午，断合作的通知一条接一条。陈岚把重排的表放他桌上。

她说，这个月收入腰斩。工资还能发，设备款得挪，仓库那台老机，得带病转。

林远点头。他接了表，没说话。

这是代价。他认。

老张在门口探头。他说，“许董这是要掐咱脖子。”

林远说，掐呗。脖子掐住了，才知道哪口气该喘。

周建国拍他肩。他说，“腰斩就腰斩，人没卖，账就还有的算。”

秦文山在旁边笑。他说，你这回不是暗青预警了，是灰字盖章。押上台面，就得接台面下的砖。

林远没笑。砖他接得住。

第二天，旧对手联了手。恒达那边的，带头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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