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们不卖名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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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群里有人贴长文。说远舟吹的人才库，是个骗局。说那些改造案例，是编的。说社区运营的头两周没出活，就是证明。

林远看着屏幕。指尖凉了。

骂骗局的，正是早想买他名单的人。

小马在角落闷头。他看着群里那行骗局，又看看自己妈的手术单。手在抖。林远看在眼里。这回不是动摇，是怕。怕远舟真塌了，他妈的手术费没着落。

林远走过去。他说，名单不卖，公司还在。塌不了。

小马没抬头。他说，“哥，我信你。可钱不认信。”

林远没接。钱他不认，他认。

林远回到办公室。把活动室的录像又看了一遍。自己那几句，说得平，没喊。可平，比喊重。

陈岚在旁边记。她说，这场会，许董的人拍了照。后续文章，他们写。

林远说，让他们写。写多了，破绽也多。

小张把名字牌收了。她小声说，刚才那人走的时候，说等着瞧。

林远在门口站了会儿。风从楼道灌进来。等着瞧就等着瞧。远舟等的，也是这一刻。

他想起梁叔那本赊账本。

梁叔的店，社区里开了二十年。本子厚，写满赊账的人名和数目。其中有一笔，神秘大客户，长期赊账，数目不小。

许默上次查过。那笔账的对面，是许董前期派人借梁叔的店，做灰色试单的痕迹。

林远把本子从抽屉里抽出来。封皮旧，边角卷。

他回行业群。发了一句，“说我骗局的人，自己早来买人了。”

群里静了三秒。

林远没等回复。他直接开了个短会。把合作方和同行又聚回活动室。

他把本子拍在台上。

他说，说我骗局的人，自己早来买人。

他翻开那页。指给全场看。

那笔神秘大客户，账期拉得长，下单密，催得急。不是普通街坊赊包烟的账。是许董的人，借梁叔的店试单，摸远舟的老人区，摸社区的街坊。

台下有人凑近看。数目对得上，时间对得上。

林远说，“他们骂我卖人骗局。可他们自己，早借老人的店，买过人了。这叫什么骗局。”

许董那边的人，这回没走。是哑了。

有人小声说，难怪前阵子总有人来店里转。

梁叔后来跟林远说，那阵子来的人，问得细。问老人爱聊啥，问谁家独角戏，问调度怎么排。他当时还当是顾客。

台下有人问，那页账，能证明什么。

林远说，证明骂我卖人的，自己先来买过。这账不是我的。是他们的。

梁叔后来自己来了一趟。他把本子翻到那页，指给还坐着的人看。说那阵子来的人，问得细，记在本子上，他当时还当是回头客。

秦文山在旁边听。他说，你这回不是守，是反将。远舟的刀，砍回去了。

林远把本子合上。

灰字还浮着。押上台面的，不止公司和名声。还有那一页旧账。

陈岚在旁边算。她说，断了三家，但这页账甩出来，恒达那边的脸挂不住。后续合作，未必全黄。

林远说，黄不黄，看他们敢不敢再买。

秦文山在门口站了会儿。他说，你这刀举到台面，还反手劈了回去。远舟还是远舟。

林远没笑。他看着合上的本子。

窗外的光斜进来。照在旧封皮上。

今天，远舟把话挑明了。名单不卖，账要算。

骂骗局的人，自己早来买人。这页账，记下了。

夜里，林远又把那页账看了很久。赊账本旧，纸黄。可那行神秘大客户的字，清清楚楚。

他想起许董说的规模化。规模化不该是拿人当数。远舟的规模化，得是人能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