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人事主管带节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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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推开直播间的门。沈青已经在调设备。许默抱着笔记本坐在角落，屏幕光打在他脸上。

林远拉了把椅子坐下。他看了眼连麦预约。这场是老周主动约的。对方说手里有东西要当面对质。

屏幕上连着的人叫老周。他是蒋小荷前公司的人事主管。昨晚连进直播间那一下，林远就记着了。

老周没寒暄。他直接把一张纸举到镜头前。

他说这是蒋小荷亲手签的离职单。白纸黑字。她自己写的辞职申请。

纸上是正规公司抬头。落款签名栏填着蒋小荷三个字。日期写得清清楚楚。

老周说你们拿一张裁决书当宝贝。那玩意她自己都能造。

他说我有当时三个同事的微信记录。他们都证她闹事。你们那张纸说明不了什么。

他说蒋小荷在公司就是闹得最凶的那一个。天天举报。天天闹。走的时候还威胁要曝光。

弹幕一下刷起来。有人打字问真的假的。有人已经站了队帮老周说话。

林远的手指攥紧。他差点把那封旧信封拍到桌上。

他伸手去拿麦克风。他想当场把三年前的裁决书念一遍。他想告诉所有人蒋小荷没撒谎。

沈青按住他的手腕。她说老板你先别急。

林远盯着她。他说这人血口喷人你让我听着。

沈青摇头。她说这种场子你越吵他越高兴。他巴不得你失态。

她说老板你信不信。他今天就是来惹你发火的。你一拍桌子，平台就有人举报你直播失态。他那张单子真假反而不重要了。

她说我们不讲道理。我们让证据自己开口。

林远喘了口气。他把麦克风推回桌中间。

他忽然想起上午的两通电话。家政那边的周姐说合作先放放。冷链的老客户说再观察一阵。

他心里一沉。这就是代价。他要是刚才真吵起来，这两家怕是彻底黄了。

周姐那单本来谈妥了三个月的排班培训。老客户上个月的冷链咨询也黄了。他算过账。这一口气出去，损失的不止是面子。

他靠回椅背。他承认自己还是老样子。一上来就想用嗓子压人。

许默没抬头。他已经在后台敲查询了。

他说老板你别动。我先把那家公司的缴纳记录拉出来。

沈青冲他点一下头。她说对。让小默先干活。我们别抢戏。

蒋小荷坐在里间。门半开着。她没进来。她只是听着。

林远瞥见她的影子。他更不想吵了。

沈青把老周那张离职单的截图投到大屏。她点开右下角放大。

她说大家看清楚。这张单子写的离职日期是去年三月十七号。

许默那边的表格弹出来了。很干净的一列。

许默把鼠标停在那一列。他说前年十一月之后这家公司再没给她缴过。可蒋小荷说她做到去年开春才走。中间这段空白，公司从没给过说法。

他说老周公司给蒋小荷缴社保的最后一个月是前年十一月。

中间空了四个多月。离职单上的日子根本对不上。

沈青把两张图并排摆。她说一张纸说她三月才走。社保十一月就断了。

她说各位自己算。人还没离职公司就不给缴了。这单子是谁后补的。

老周在镜头那头噎了一下。他说社保断缴是财务疏忽。

沈青说财务疏忽断四个月。离职单却写得整整齐齐。您这疏忽还挑着日子来。

弹幕的节奏变了。有人开始追着问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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