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标签是怎么贴上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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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把那叠名单推到桌角。

许默打印出来的不只是蒋小荷一个。同一周被贴同样标签的，七个人，分布在不同行业，互不认识。只有一点相同，都跟三年前那家公司的劳动仲裁沾过边。

他拿起电话，拨了招聘平台客服。

对面是个机械女声，说标签由系统根据多维数据自动生成，无法人工解释，也无法查询具体来源。林远说你们标的人投两百次全拒，这叫无法解释。女声重复了一遍流程，挂了。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指节有点白。

他本来以为打个电话就能问出个所以然。做远舟这几年，他习惯了自己扛事，真遇上拦路的东西，第一反应还是去问，去磨。可这回对面不是人，是一套说不清来历的算法，磨都没处磨。

沈青在一旁把蒋小荷的后台记录翻给许默看。办公室安静，只有键盘声。几个还在加班的员工偷偷往这边瞟，没人敢出声。

许默盯着那行红字看了很久，忽然说，老板，这标签不是今年才有的。

林远抬头。

许默把蒋小荷的仲裁记录调出来。三年前，蒋小荷告原公司拖欠离职证明，仲裁她赢了。裁决书挂在公开网，谁都能查。可就在裁决生效那周，她名字进了行业一个私下群，被标了刺头高风险。

林远皱眉。这跟远舟没关系，跟那家公司也没直接关系，是圈子里的规矩，赢过仲裁的人，一律不好用。

他让沈青把蒋小荷叫过来。

蒋小荷从角落挪到桌前，旧书包还背在身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肩带。林远说你当年仲裁，文书还在吗。女孩点头，从书包夹层掏出一个旧信封，边角都磨白了，里面是裁决书复印件，她叠得整整齐齐。

林远接过来。纸薄，字却清楚。

他低头看的时候，眼前浮起一行字。灰字一行行落下来。

【姓名:蒋小荷】

【确认:你没看错人】

【说明:她留着这文书不是怕，是早料到会有这天】

【结论:她不是撒谎的人·用对人确认】

灰字只有他看得见。

他把文书放下。这丫头被拦了两年，投两百次全拒，却把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东西收得好好的。远舟要救的，就是这种人。

林远心里一沉。他前天答应赔她一个月生活费，现在又得证明她没撒谎。若证明不了，远舟替她背书，信誉也得搭进去。这是他好心答应下来的，得自己扛。

他跟蒋小荷说，文书我先留着，你别急，这单远舟接了，就给你说清楚。

女孩没说话，只是把书包抱紧了些，眼圈有点红，又忍回去了。

林远转向沈青。开直播，把这三样摆上，仲裁文书，批量复制名单，平台拦截记录。让看的人自己判断，是谁在贴标签。

沈青点头。她早把直播间布置好了，标题就叫，标签是怎么贴上的。

林远把名单摊开，七个人的名字排成一排，标签一模一样。他原以为接的是蒋小荷一单，现在看，是一整批被圈子判了刑的人。

他想起成本边界表。上个月他亲手砍了三类委托，其中一条就是倒卖名单。可这批名单不是远舟卖的，是别人贴的，贴完还拦人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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